第87章 新年
閻埠貴喝著茶，瞥了何雨柱一眼，有些不認同地說道：「大茂這話也不是沒道理啊。
傻柱，你是熱心腸，但也得分啥事不是？
人家小兩口拌嘴，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去摻和算怎麼回事？」
他瞥了許大茂一眼，又把視線瞥回何雨柱臉上：「再說了，男人嘛，都得懂點分寸。
傻柱，你見天的往冉老師那跑，拿著東西給冉老師送，院裡誰不知道？
你管好自己的事就得了，別管別人家的閒事，免得落人口舌。
還有大茂你也是，媳婦是自己的，哄兩句也就好了，給個台階讓她下。
你那媳婦好面子，下次記得別打臉。」
何雨柱可不認可閻埠貴的話：「得了，人家婁曉娥跟咱們不一樣，別拿咱那一套往人家身上套。
你們要是不去說那些話，她也不至於這麼堅決的要離婚。」
三大媽可不幹了，瞪著眼睛反駁道：「嘿，傻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勸他兩口子好好過日子，反倒成我們的不是了？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說了以後，她才會跟許大茂離婚的。
分明就是她先說了離婚，我們再去勸的。
傻柱，你可別在這顛倒黑白，把屎盆子往我們身上扣。
我們勸和，還不是為了他們好嗎？
我們勸他倆別離婚，倒勸出錯了，沒功勞就算了，反倒有了過。」
閆埠貴的臉色也不太好：「傻柱，你可別在這挑撥離間。」
「得得得，我跟你們說不明白。」何雨柱擺了擺手，拽著許大茂出了門。
把許大茂拉出了門後，何雨柱衝著許大茂家抬了下下巴，對許大茂說：「回去跟你媳婦好好認個錯，以後別動手了，說話之前掂量掂量。
再讓我知道你跟她動手，我饒不了你。」
許大茂心裡煩得慌，每回何雨柱因為其他人教訓他，他心裡都會生出這種煩躁感。
「聽見沒有。」何雨柱拍了許大茂後背一巴掌。
許大茂反手就拍到了何雨柱的胳膊上，語氣極其的不耐煩，口氣超級討打：「你以為你是誰呀？你是天王老子呀？你說什麼我都得聽你的？
我們兩口子的事，用得著你管？用得著你操心？
有這時間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傻了吧唧的被秦寡婦耍了好幾年，現在又來了一個冉秋葉，你等著吧，她也是玩你的，不會有人對你真心。」
何雨柱擒住了許大茂的手：「嘿，你個小癟犢子，怎麼說話呢？」
許大茂的力氣沒有何雨柱的大，他掙了掙，掙不開，抬腳踹何雨柱的腿，語速極快地說道：「他媽的，給老子放開！老子說的是實話！
你娘的何雨柱，你就是個單身的命，你就是個光棍漢的命。
還操心我們兩口子的事，你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東西。」
何雨柱壓根就沒躲，在許大茂抬腿的間隙，何雨柱一個過肩摔把許大茂撂到了地上，指著許大茂的鼻子說：「你真是欠收拾。」
婁曉娥站在窗戶跟前，把何雨柱跟許大茂說的話，還有何雨柱撂倒許大茂的過程盡收眼底。
年三十，家家戶戶都熱鬧了起來。
往年這天，秦淮茹的三個孩子會湊到何雨柱家裡，朝何雨柱要過年的玩具和零花錢。
今年他們已經徹底鬧掰，兩家的關係很僵。
秦淮茹的三個孩子沒有再去何雨柱家裡鬧騰。
何雨柱雖然是一個人過，但他也照樣弄了滿滿一桌子菜，葷的素的都有，還包了餃子，把聾老太太接到了他屋裡，跟聾老太太一起過了個年。
大年初一，何雨柱早早就起來放鞭。
他的鞭剛響了一聲，對面秦淮茹家的門就打開了。
小當和槐花站在秦淮茹家的家門口，怯生生地看著何雨柱。
棒梗躲在門帘後面，對小當和槐花說：「你倆去要呀，過去跟他說。」
小當推了推槐花：「你去。」
槐花到底還是年紀小，再者，她是個遺腹子，自打她出生，生活里就一直有何雨柱。
在槐花心裡，何雨柱就像她的父親一樣。
何雨柱對她也特別寵，她並不怕何雨柱。
她是三個孩子裡，跟何雨柱最親近的一個。
何雨柱跟秦淮茹一家徹底鬧掰後，對三個孩子的關注度明顯就少了，對他們的所有關愛也瞬間收了回去。
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是給點陽光就燦爛，蹬著鼻子就能上臉的人。何雨柱如果對這三個孩子心軟，秦淮茹和賈張氏一定會借坡上驢，重新賴上他。
沒了何雨柱的幫持後，秦淮茹生活窘迫。今年過年，家裡的三個孩子都沒有新衣服。
槐花穿著打著補丁的衣服，踩著小碎步，朝何雨柱走去。
她沒敢直接走到何雨柱跟前，走到院中間就停了下來。
何雨柱並沒有看秦淮茹家那邊，他面衝著前院的方向，一點都沒注意到悄悄走過來的槐花。
在噼噼啪啪的鞭炮聲里，槐花脆生生地開口：「傻叔……過年好。」
槐花的聲音跟鞭炮聲比起來太小了。再加上長時間沒有和何雨柱親近過，對何雨柱也多了一份生疏感。
要是以前，槐花見到何雨柱，會大聲地跟何雨柱打招呼。可她現在只能怯生生地看著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試探何雨柱的態度。
何雨柱沒有注意到她。
槐花扁了扁嘴，表情看起來委屈得快哭了。
槐花無措地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小當。
小當衝著槐花擺了擺手，示意槐花繼續往前走，走到何雨柱跟前去。
槐花乖乖地聽話，往前又走了走。
何雨柱眯著眼睛看著不斷炸開的鞭炮，婁曉娥忽然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何雨柱沖婁曉娥揮了揮手，眯著眼睛笑著打招呼道：「新年好。」
睡了一覺，婁曉娥臉上的巴掌印看起來消了一點，不像昨晚那麼紅了。她的精神頭看著也比昨天好了一些。
聽到何雨柱的聲音，婁曉娥抬頭朝何雨柱看去，一眼就瞧見了何雨柱身後怯生生的槐花。
婁曉娥沖何雨柱點了點頭，沖何雨柱身後的槐花招了招手。
槐花邁開兩條小短腿，歡快地朝婁曉娥跑了過去。
傻柱，你是熱心腸，但也得分啥事不是？
人家小兩口拌嘴，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去摻和算怎麼回事？」
他瞥了許大茂一眼，又把視線瞥回何雨柱臉上：「再說了，男人嘛，都得懂點分寸。
傻柱，你見天的往冉老師那跑，拿著東西給冉老師送，院裡誰不知道？
你管好自己的事就得了，別管別人家的閒事，免得落人口舌。
還有大茂你也是，媳婦是自己的，哄兩句也就好了，給個台階讓她下。
你那媳婦好面子，下次記得別打臉。」
何雨柱可不認可閻埠貴的話：「得了，人家婁曉娥跟咱們不一樣，別拿咱那一套往人家身上套。
你們要是不去說那些話，她也不至於這麼堅決的要離婚。」
三大媽可不幹了，瞪著眼睛反駁道：「嘿，傻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勸他兩口子好好過日子，反倒成我們的不是了？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說了以後，她才會跟許大茂離婚的。
分明就是她先說了離婚，我們再去勸的。
傻柱，你可別在這顛倒黑白，把屎盆子往我們身上扣。
我們勸和，還不是為了他們好嗎？
我們勸他倆別離婚，倒勸出錯了，沒功勞就算了，反倒有了過。」
閆埠貴的臉色也不太好：「傻柱，你可別在這挑撥離間。」
「得得得，我跟你們說不明白。」何雨柱擺了擺手，拽著許大茂出了門。
把許大茂拉出了門後，何雨柱衝著許大茂家抬了下下巴，對許大茂說：「回去跟你媳婦好好認個錯，以後別動手了，說話之前掂量掂量。
再讓我知道你跟她動手，我饒不了你。」
許大茂心裡煩得慌，每回何雨柱因為其他人教訓他，他心裡都會生出這種煩躁感。
「聽見沒有。」何雨柱拍了許大茂後背一巴掌。
許大茂反手就拍到了何雨柱的胳膊上，語氣極其的不耐煩，口氣超級討打：「你以為你是誰呀？你是天王老子呀？你說什麼我都得聽你的？
我們兩口子的事，用得著你管？用得著你操心？
有這時間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傻了吧唧的被秦寡婦耍了好幾年，現在又來了一個冉秋葉，你等著吧，她也是玩你的，不會有人對你真心。」
何雨柱擒住了許大茂的手：「嘿，你個小癟犢子，怎麼說話呢？」
許大茂的力氣沒有何雨柱的大，他掙了掙，掙不開，抬腳踹何雨柱的腿，語速極快地說道：「他媽的，給老子放開！老子說的是實話！
你娘的何雨柱，你就是個單身的命，你就是個光棍漢的命。
還操心我們兩口子的事，你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東西。」
何雨柱壓根就沒躲，在許大茂抬腿的間隙，何雨柱一個過肩摔把許大茂撂到了地上，指著許大茂的鼻子說：「你真是欠收拾。」
婁曉娥站在窗戶跟前，把何雨柱跟許大茂說的話，還有何雨柱撂倒許大茂的過程盡收眼底。
年三十，家家戶戶都熱鬧了起來。
往年這天，秦淮茹的三個孩子會湊到何雨柱家裡，朝何雨柱要過年的玩具和零花錢。
今年他們已經徹底鬧掰，兩家的關係很僵。
秦淮茹的三個孩子沒有再去何雨柱家裡鬧騰。
何雨柱雖然是一個人過，但他也照樣弄了滿滿一桌子菜，葷的素的都有，還包了餃子，把聾老太太接到了他屋裡，跟聾老太太一起過了個年。
大年初一，何雨柱早早就起來放鞭。
他的鞭剛響了一聲，對面秦淮茹家的門就打開了。
小當和槐花站在秦淮茹家的家門口，怯生生地看著何雨柱。
棒梗躲在門帘後面，對小當和槐花說：「你倆去要呀，過去跟他說。」
小當推了推槐花：「你去。」
槐花到底還是年紀小，再者，她是個遺腹子，自打她出生，生活里就一直有何雨柱。
在槐花心裡，何雨柱就像她的父親一樣。
何雨柱對她也特別寵，她並不怕何雨柱。
她是三個孩子裡，跟何雨柱最親近的一個。
何雨柱跟秦淮茹一家徹底鬧掰後，對三個孩子的關注度明顯就少了，對他們的所有關愛也瞬間收了回去。
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是給點陽光就燦爛，蹬著鼻子就能上臉的人。何雨柱如果對這三個孩子心軟，秦淮茹和賈張氏一定會借坡上驢，重新賴上他。
沒了何雨柱的幫持後，秦淮茹生活窘迫。今年過年，家裡的三個孩子都沒有新衣服。
槐花穿著打著補丁的衣服，踩著小碎步，朝何雨柱走去。
她沒敢直接走到何雨柱跟前，走到院中間就停了下來。
何雨柱並沒有看秦淮茹家那邊，他面衝著前院的方向，一點都沒注意到悄悄走過來的槐花。
在噼噼啪啪的鞭炮聲里，槐花脆生生地開口：「傻叔……過年好。」
槐花的聲音跟鞭炮聲比起來太小了。再加上長時間沒有和何雨柱親近過，對何雨柱也多了一份生疏感。
要是以前，槐花見到何雨柱，會大聲地跟何雨柱打招呼。可她現在只能怯生生地看著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試探何雨柱的態度。
何雨柱沒有注意到她。
槐花扁了扁嘴，表情看起來委屈得快哭了。
槐花無措地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小當。
小當衝著槐花擺了擺手，示意槐花繼續往前走，走到何雨柱跟前去。
槐花乖乖地聽話，往前又走了走。
何雨柱眯著眼睛看著不斷炸開的鞭炮，婁曉娥忽然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何雨柱沖婁曉娥揮了揮手，眯著眼睛笑著打招呼道：「新年好。」
睡了一覺，婁曉娥臉上的巴掌印看起來消了一點，不像昨晚那麼紅了。她的精神頭看著也比昨天好了一些。
聽到何雨柱的聲音，婁曉娥抬頭朝何雨柱看去，一眼就瞧見了何雨柱身後怯生生的槐花。
婁曉娥沖何雨柱點了點頭，沖何雨柱身後的槐花招了招手。
槐花邁開兩條小短腿，歡快地朝婁曉娥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