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婁曉娥求何雨柱幫她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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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硬著頭皮坐到了離冉秋葉隔著兩個凳子的位置上,問道:「許大茂那王八犢子是不是又惹你了?

  有啥事你跟我說,我幫你教訓他。」

  婁曉娥用手絹擦乾臉上的淚,吸了吸鼻子,用一雙紅腫的眼睛哀求地看向何雨柱:「傻柱,我是真想跟許大茂離婚,你幫幫我好不好?」

  「這個……」何雨柱還真是有些為難。

  何雨柱和許大茂從小在這個院子裡一起長大,雖說兩人是從小打到大的,但是也是有感情的。

  許大茂把他當什麼看待,他不清楚。但他是把許大茂當自己弟弟看待的。

  他打許大茂、管著他,也是想讓許大茂爭氣一點,不要那麼渾,想讓許大茂把日子過好一點。

  如果許大茂和冉小娥兩個人離婚,造成的影響是雙方的,不單會對冉小娥有影響,對許大茂的影響同樣也不小。

  許大茂是個特別好面子的人,他處處都想壓別人一頭。

  婁曉娥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她長得漂亮、知書達理,這些是許大茂炫耀的資本。如果他倆離婚,許大茂絕對會被人笑話,連媳婦都留不住。

  再者,許大茂能當上這個電影放映員,多少也沾了娶婁曉娥的光。

  是婁家的舊相識里有人在文化系統工作,暗中幫襯他,才讓他拿到了好的放映片源,分配到了輕鬆的場次。

  離婚後,這層關係就徹底地斷了。

  這個年代,但凡夫妻兩個離婚,大家就默認是男方作風有問題,畢竟當下大部分離婚都是因為男方的過錯。

  只要一離婚,許大茂就沒了晉升名額,不但升不了級,反而會被派去偏遠的郊區村落放映。

  許大茂是個油瓶倒了都不扶的懶漢。以前他一個人過日子的時候,吃飯靠蹭,要麼去食堂買飯吃,要麼就是厚著臉皮在四合院裡到處蹭飯。

  他也不收拾屋子,家裡的被子堆成山,衣服髒了也不洗,就扔在盆里發霉,好好的一個家,霍霍得跟豬窩一樣。

  許大茂的脾氣也不好,經常跟人起衝突。有了婁曉娥後,婁曉娥能幫忙攔著點,能幫他說幾句軟話,這種事才慢慢變得少了。

  婁曉娥是個實實在在的好女人,雖然出生富貴,但是嫁過來以後,家裡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條,洗衣服、做飯、縫補衣物、人情往來,全都是她一手操辦。許大茂是啥也不沾手,一點心都不操。

  在何雨柱眼裡,許大茂娶了婁曉娥後,才有了點人樣。

  他是希望許大茂的日子過得好一點的,他不想看到許大茂和婁曉娥倆人有嫌隙。

  所以他一直看著管著許大茂,瞧見許大茂跟哪個女同志走得近了,他就會削許大茂,會警告他,三不五時的就要提點許大茂,讓許大茂好好跟婁曉娥過日子。

  今晚上婁曉娥和許大茂兩人發生了衝突後,何雨柱進門不問緣由,直接削許大茂,也有故意做給婁曉娥看,讓婁曉娥出氣的意思。

  何雨柱不是沒瞧見許大茂臉上的傷,他不聽許大茂辯解,就是為了讓許大茂的家牢靠一點,不至於真的走到過不下去的程度。

  「傻柱,求你了,沒有人能幫我,我只能求你了。

  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讓他同意跟我離婚吧。」

  何雨柱發愁地搓著自己額頭,腦子快速轉著,想該怎麼才能把婁曉娥勸好。

  「何雨柱,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許大茂他嘴臭,張嘴不是罵就是羞辱,今天還跟我動了手。他真的沒有把我當人看,我受不了這樣的生活,這樣的日子我真過不下去了。

  還有院裡的其他人也是。許大茂他動手打我,明明就是他的不對。但是大家都在勸我,他們勸我忍,說我事多,好像我就活該挨打。

  我不想跟許大茂過日子,我也不想跟這些人做鄰居,我只想從這裡搬出去。」

  何雨柱搓額頭的手一頓,忽然想起了冉秋葉問他能不能從四合院搬出去的話。

  何雨柱開始細細琢磨,為什麼婁曉娥和冉秋葉都會說出這種話。

  婁曉娥和冉秋葉是有共同點的,她們兩個都是受過良好教育、知書達理、不愛惹事的人。

  是何雨柱心目中很典型的那種大家閨秀。

  婁曉娥現在不想到四合院裡住,何雨柱是挺理解的,畢竟她才剛和許大茂打過架,院裡的人也沒幫她,她正在氣頭上,不想跟許大茂過下去,不想在四合院裡住,很正常。


  婁曉娥剛搬進四合院的時候,對四合院是很嫌棄的。

  她結婚前租的是帶院子、有獨立廚房和衛生間的小洋樓,家裡鋪著地板,有沙發、有留聲機,環境乾淨又體面。

  這間她和許大茂的婚房,一間房要隔出臥室和客廳,擺完家具後連轉身的地方都少,這房子別說跟她家比了,就跟她家裡的大臥室比起來,都小的像個鴿子籠。

  四合院裡也沒有廁所,上廁所要去胡同口的公廁,晚上起夜得摸黑走老遠,早上要排隊倒尿盆。

  婁曉娥頭一次去公共廁所的時候,是捏著鼻子進去的,進去後連褲子都沒脫,憋著又出來了。

  院子裡的地面是土路,颳風的時候揚塵,下雨的時候泥濘,鞋子穿一天就髒了。

  晾衣服要跟院裡的其他人共用一個晾衣繩,她的衣服褲子要跟那些尿布、襪子掛在一起,她覺得掉價,寧願把衣服晾在屋裡,也不願意搭出去。

  婁曉娥家以前有傭人做飯,頓頓有葷有素,擺盤都要講究。喝水喝的是燒開的自來水,洗衣服用的是肥皂。

  她根本就不用動手勞動,真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

  嫁過來以後,嫌棄院裡公用灶台油膩,嫌棄幾家輪著用麻煩。她第一次做飯的時候,看著灶台上的黑鍋灰,半天不敢伸手。

  院裡的人喝的是胡同口的井水,井水不像自來水似的,又是消毒,又是過濾的。

  井水沒那麼乾淨,水裡也有雜質,她總覺得髒,非要燒開兩遍才敢喝。

  院裡的人,擇菜時直接蹲在地上,擤了鼻涕的手直接抹在鞋底上,有痰了咳兩聲直接吐地上。

  婁曉娥對很嫌棄,她覺得這裡的人活得太粗俗,不符合她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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