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婁曉娥要離婚
許大茂用被何雨柱攥得發麻的手，扯掉了自己嘴裡的抹布。
「傻柱，你真他媽的混蛋！」許大茂用只有他和何雨柱能聽到的聲音低吼。
許大茂對何雨柱真挺失望的。雖說他也經常找何雨柱的事，但是何雨柱要是真有事了，他也會幫的。
雖然幫的方式不是大家能接受的方式，是以壞制壞，以亂治亂，但他總歸是為何雨柱好。
起碼他認為自己是為何雨柱好。
許大茂罵完何雨柱以後，強撐出一抹冷笑，轉頭死死地盯著冉秋葉：「嚇唬誰呢？文教局管天管地還管老百姓的家務事？」
冉秋葉面色平靜：「怎麼？怕了？
現在又不是階級對立了，又成你的家務事了。
你可以試試看它管不管。」
婁曉娥突然出聲說道：「許大茂，我要和你離婚。」
屋裡的幾人都愣了。
打孩子、打老婆是很普遍的事情，甚至有些人認為，家大人打孩子、男人打老婆都是天經地義的事。
大家的觀念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和，沒有說因為一次打架、因為一次家暴，就要去離婚的。
在外面聽熱鬧的幾人，聽到婁曉娥說要和許大茂離婚，也都掀開門帘進來了。
易中海是這個院的管事大爺。他進來以後，視線在婁曉娥臉上掃了一圈，而後又落到了許大茂的臉上。
婁曉娥臉上有清晰的巴掌印。但許大茂臉上被雞毛撣子甩出來的長印子和被何雨柱打到紅腫起來的面頰，看起來更加的嚴重。
易中海板著臉說：「夫妻哪有隔夜仇，誰家的日子不是這麼過的？
大茂他是頭一次動手，再說你看他這臉上的傷比你還嚴重，他還沒提離婚呢。
有什麼事把話說開也就過去了，犯不著提離婚，婚姻不是兒戲，結婚離婚都要慎重。
出一家進一家的，都是緣分。夫妻之間就要多包容，多多忍耐。
家家的日子都這麼過，別去小題大做。」
一大媽易周氏也緊跟著說道：「曉娥啊，工人階級打老婆是內部矛盾，你鬧離婚就是對抗人民正義，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可是會影響你家評定的。」
婁曉娥的父母是資本家，「改造良好分子」的評定，是資本家家庭的生存許可證。
想得到這個評定，是需要看婁家的表現的。
婁曉娥她父母每月都手寫萬字懺悔書，如果被批不夠深刻，將會停發他們家的糧票。
還主動地捐出了自己的一部分財產。
更是要參加勞動改造。
將女兒嫁給工人許大茂是他們家的加分項。但是如果婁曉娥跟許大茂鬧離婚，這個加分項就又成了扣分項。
有了改造良好分子的這個評定，就可以得到糧油特供證、免於批鬥令牌，也能獲得子女升學推薦權。
如果沒有這個評定，生存資源會斷崖式下降。
有評定時，每月可以得到細糧三十斤、豆油半斤，住房面積也有二十四平米。如果生病了，可以開照顧條，獲取平價藥。冬季也會配給三百塊蜂窩煤。
如果被剝奪這個評定，每月只有十八斤粗糧。
這十八斤粗糧裡面還含有百分之四十的代食品。
代食品是饑荒催生出的生存發明。
它是替代正規糧食的人造食物。
比如用玉米殼、稻殼、花生殼磨成粉，代替糧食使用。
還會被強制遷到只有八平米的煤棚隔間。
購藥只能自費，但是自費藥非常貴，消炎藥的藥價要抵他們三天的工資。
冬天也沒有配給的蜂窩煤，只能自己撿樹枝，燒樹枝取暖。
有這個評定護身時，可免於公開遊行，只需要掃胡同就可以了。
子女也可正常入學，不用強制插隊。
如果真因為婁曉娥和許大茂離婚這件事，把她家的評定剝奪了，說把他們一家拖入地獄都不為過。
婁曉娥之前之所以一直忍著許大茂，就是因為擔心影響到自己的娘家人。
只要能將就著過，她就不會提離婚。
可現在她過不下去了，說什麼她也過不下去了。
可她真的能因為自己的這點事禍及家人嗎？
真的能不管她父母，還有她弟弟的前途嗎？
婁曉娥做不到，她沒有那樣冷硬的心臟，她無法讓父母和弟弟因為自己的事受到牽連。
聞聲趕過來的二大媽劉王氏也說：「老爺們下手重了點算啥？俺家老劉也常掄皮帶。
女人身上沒點青紫算不得正經婆娘。
再說你不也還手了嗎？你家大茂都沒追究，你倒在這不願意了。」
冉秋葉站起來要為婁曉娥說話。
三大媽楊黃氏說道：「冉老師，你別摻和，清官難斷家務事。
自古以來，這種家務事都是勸和不勸分。您這當老師的，怎麼倒來破壞別人家庭和諧了？」
冉秋葉的生活圈子相對是比較簡單的。
她身邊的朋友也都是一些跟她志同道合的人，她很少接觸到四合院裡形形色色的這些人。
她現在也理解了，為什麼秦淮茹被打成那樣，也沒人出來幫秦淮茹。
這四合院裡的人似乎都認為當媳婦的被打是正確且合理的。
他們甚至不認為自己有錯。
冉秋葉深知環境對人的影響，她抿緊了唇，抬眼看向何雨柱。她倒要看看何雨柱是什麼樣的反應。
如果何雨柱和這院裡的人一樣，那她說什麼都不會跟何雨柱走下去。
何雨柱大手一揮：「哎，你們怎麼回事啊？許大茂打老婆還打出理來了？
這麼大一大老爺們，人婁曉娥那麼點小身板，他沖人家下手，他還對了？」
四合院裡的眾人都紛紛指責婁曉娥，連帶對幫著婁曉娥說話的何雨柱也有了意見。
一大爺攔著何雨柱的話，對何雨柱說：「傻柱，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他們兩口子的事，到底要怎麼解決，還是要看他們兩口子自己的意願。
大茂打他媳婦，這事就算是他錯，但也只有這一次，他還能改。
不能就這麼一次就給他判個死刑吧？不能就因為這麼一次動手，這個家就毀了吧？
你當婚姻是兒戲呢？當是鬧著玩呢？
真以為離婚是你們說離就能離的？
他倆要是因為這事離婚，要驚動好幾個部門，你以為真是兩口子說不過就能不過的嗎？
傻柱啊傻柱，你未免把這事想得太簡單了。」
「傻柱，你真他媽的混蛋！」許大茂用只有他和何雨柱能聽到的聲音低吼。
許大茂對何雨柱真挺失望的。雖說他也經常找何雨柱的事，但是何雨柱要是真有事了，他也會幫的。
雖然幫的方式不是大家能接受的方式，是以壞制壞，以亂治亂，但他總歸是為何雨柱好。
起碼他認為自己是為何雨柱好。
許大茂罵完何雨柱以後，強撐出一抹冷笑，轉頭死死地盯著冉秋葉：「嚇唬誰呢？文教局管天管地還管老百姓的家務事？」
冉秋葉面色平靜：「怎麼？怕了？
現在又不是階級對立了，又成你的家務事了。
你可以試試看它管不管。」
婁曉娥突然出聲說道：「許大茂，我要和你離婚。」
屋裡的幾人都愣了。
打孩子、打老婆是很普遍的事情，甚至有些人認為，家大人打孩子、男人打老婆都是天經地義的事。
大家的觀念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和，沒有說因為一次打架、因為一次家暴，就要去離婚的。
在外面聽熱鬧的幾人，聽到婁曉娥說要和許大茂離婚，也都掀開門帘進來了。
易中海是這個院的管事大爺。他進來以後，視線在婁曉娥臉上掃了一圈，而後又落到了許大茂的臉上。
婁曉娥臉上有清晰的巴掌印。但許大茂臉上被雞毛撣子甩出來的長印子和被何雨柱打到紅腫起來的面頰，看起來更加的嚴重。
易中海板著臉說：「夫妻哪有隔夜仇，誰家的日子不是這麼過的？
大茂他是頭一次動手，再說你看他這臉上的傷比你還嚴重，他還沒提離婚呢。
有什麼事把話說開也就過去了，犯不著提離婚，婚姻不是兒戲，結婚離婚都要慎重。
出一家進一家的，都是緣分。夫妻之間就要多包容，多多忍耐。
家家的日子都這麼過，別去小題大做。」
一大媽易周氏也緊跟著說道：「曉娥啊，工人階級打老婆是內部矛盾，你鬧離婚就是對抗人民正義，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可是會影響你家評定的。」
婁曉娥的父母是資本家，「改造良好分子」的評定，是資本家家庭的生存許可證。
想得到這個評定，是需要看婁家的表現的。
婁曉娥她父母每月都手寫萬字懺悔書，如果被批不夠深刻，將會停發他們家的糧票。
還主動地捐出了自己的一部分財產。
更是要參加勞動改造。
將女兒嫁給工人許大茂是他們家的加分項。但是如果婁曉娥跟許大茂鬧離婚，這個加分項就又成了扣分項。
有了改造良好分子的這個評定，就可以得到糧油特供證、免於批鬥令牌，也能獲得子女升學推薦權。
如果沒有這個評定，生存資源會斷崖式下降。
有評定時，每月可以得到細糧三十斤、豆油半斤，住房面積也有二十四平米。如果生病了，可以開照顧條，獲取平價藥。冬季也會配給三百塊蜂窩煤。
如果被剝奪這個評定，每月只有十八斤粗糧。
這十八斤粗糧裡面還含有百分之四十的代食品。
代食品是饑荒催生出的生存發明。
它是替代正規糧食的人造食物。
比如用玉米殼、稻殼、花生殼磨成粉，代替糧食使用。
還會被強制遷到只有八平米的煤棚隔間。
購藥只能自費，但是自費藥非常貴，消炎藥的藥價要抵他們三天的工資。
冬天也沒有配給的蜂窩煤，只能自己撿樹枝，燒樹枝取暖。
有這個評定護身時，可免於公開遊行，只需要掃胡同就可以了。
子女也可正常入學，不用強制插隊。
如果真因為婁曉娥和許大茂離婚這件事，把她家的評定剝奪了，說把他們一家拖入地獄都不為過。
婁曉娥之前之所以一直忍著許大茂，就是因為擔心影響到自己的娘家人。
只要能將就著過，她就不會提離婚。
可現在她過不下去了，說什麼她也過不下去了。
可她真的能因為自己的這點事禍及家人嗎？
真的能不管她父母，還有她弟弟的前途嗎？
婁曉娥做不到，她沒有那樣冷硬的心臟，她無法讓父母和弟弟因為自己的事受到牽連。
聞聲趕過來的二大媽劉王氏也說：「老爺們下手重了點算啥？俺家老劉也常掄皮帶。
女人身上沒點青紫算不得正經婆娘。
再說你不也還手了嗎？你家大茂都沒追究，你倒在這不願意了。」
冉秋葉站起來要為婁曉娥說話。
三大媽楊黃氏說道：「冉老師，你別摻和，清官難斷家務事。
自古以來，這種家務事都是勸和不勸分。您這當老師的，怎麼倒來破壞別人家庭和諧了？」
冉秋葉的生活圈子相對是比較簡單的。
她身邊的朋友也都是一些跟她志同道合的人，她很少接觸到四合院裡形形色色的這些人。
她現在也理解了，為什麼秦淮茹被打成那樣，也沒人出來幫秦淮茹。
這四合院裡的人似乎都認為當媳婦的被打是正確且合理的。
他們甚至不認為自己有錯。
冉秋葉深知環境對人的影響，她抿緊了唇，抬眼看向何雨柱。她倒要看看何雨柱是什麼樣的反應。
如果何雨柱和這院裡的人一樣，那她說什麼都不會跟何雨柱走下去。
何雨柱大手一揮：「哎，你們怎麼回事啊？許大茂打老婆還打出理來了？
這麼大一大老爺們，人婁曉娥那麼點小身板，他沖人家下手，他還對了？」
四合院裡的眾人都紛紛指責婁曉娥，連帶對幫著婁曉娥說話的何雨柱也有了意見。
一大爺攔著何雨柱的話，對何雨柱說：「傻柱，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他們兩口子的事，到底要怎麼解決，還是要看他們兩口子自己的意願。
大茂打他媳婦，這事就算是他錯，但也只有這一次，他還能改。
不能就這麼一次就給他判個死刑吧？不能就因為這麼一次動手，這個家就毀了吧？
你當婚姻是兒戲呢？當是鬧著玩呢？
真以為離婚是你們說離就能離的？
他倆要是因為這事離婚，要驚動好幾個部門，你以為真是兩口子說不過就能不過的嗎？
傻柱啊傻柱，你未免把這事想得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