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秦淮茹看清易中海的算盤
「郭主任，您再幫我一次，就這一次，求您了。」秦淮茹低聲下氣地求。
郭大撇子對秦淮茹心裡有忌憚，礙於她手裡有他的把柄，郭大撇子也不敢把話說絕了：「我再看吧，這次是沒戲了，等下次機會吧，等再有升級的名額，我一定把你報上去，你也別急，耐心等。」
郭大撇子這意思，是讓秦淮茹再等一年。
廠里每年一共就發放兩次升級名額。
第一次是每年的三四月份，這個名額是給技術拔尖或是缺人手的崗位發的。
第二次是十月和十一月份，年底評功定級，全廠統一發放名額，像是二級鉗工這類基礎升級大多這時候報。
這次沒了機會，再等下一回就得一年以後了。
巨大的失落感籠罩了秦淮茹，她眼神暗淡，肩膀耷拉，強撐出來的精氣神也都散了。
郭大撇子說：「因為你，我已經被叫去辦公室談話了，今年你的升級評優是沒戲了，你抽空把書面檢討寫了，寫的深刻點，我也想想法子，在領導面前替你求求情，看能不能少扣你點工分。」
曠工三天班會被扣雙倍工分、記過、取消當年升級評優，還要寫檢討，在班主會上做檢討。
秦淮茹木然地點著頭。
郭大撇子說道：「行了，你回自己的崗位上上工吧。」
秦淮茹走回自己的崗位上，周圍的工友都圍著她問她發生什麼事兒了。
秦淮茹含糊地應付了過去。
到了中午休息大家都往外走的時候，秦淮茹沒動。
易中海今天帶了飯，沒去食堂吃飯。
易中海去食堂吃飯是奔著何雨柱的手藝去的，何雨柱這幾天都不在，食堂的飯菜味道直線下降，易中海也就不去吃了。
不止是易中海，好多人這幾天都沒去食堂吃飯。
秦淮茹走到易中海跟前，輕聲問：「師傅，你為什麼沒幫我請假？幫我說一聲也好啊。」
事假是可以別人代請的，像是易中海這樣在車間裡有臉面的人，去找班組長給秦淮茹代請假，基本上都會批。
只要秦淮茹回來以後補填請假條就可以。
只要當年事假累積不超過十五到二十天，就不會影響評優升級，只會扣工分扣錢。
易中海聽出了秦淮茹話語裡埋怨的意思，說道：「傻孩子，師傅能不管你？
請假不是嘴一說就行，得填單子簽字，你躺那兒昏迷不醒，我也不能直接跟廠里說你昏迷吧？
你家那事兒要是傳出去，你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你也是倒霉，碰上領導下車間考察，我也擔心我替你請了病假，廠里會派人去查你是不是裝病。」
秦淮茹說：「那你可以幫我請事假啊，請假條我回頭補上。」
易中海說：「廠里的規矩，事假得本人先報備，你當時昏迷不醒，我去替你請事假，班組長問你家事由細節，我答不上來，反倒落個虛報請假、糊弄廠里的罪名。
而且你當時生死未卜，我給你請幾天合適？我哪知道你幾天能醒過來上班？
你那婆婆也真是的，讓她把你往醫院送，她也不送。
要是把你送醫院去了，你有醫院的病歷，我拿著你的病歷幫你跟廠里說一聲也成。
你啥也沒有，這事兒還不能讓廠里知道，你說我能怎麼辦？
我倒是想幫你，但是你家那麼大的事兒，你生死未卜，我敢瞎摻和？
淮茹，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可你這回這事兒，怪不到我身上。」
秦淮茹低下頭不說話了。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說的有理，但是她同時也清楚，易中海說的這些都是推托之詞，要是真有心想幫她，以易中海在廠里的地位，只要開口說一句，也不至於讓她算曠工。
如果易中海真想幫她，就不會在她昏迷人事不省的時候，看著她的三個孩子挨餓。
一大娘也不會等她醒了以後，才拿著半斤棒子麵和兩個窩窩頭去她家給她送。
秦淮茹頭一次看得這麼清楚，一大娘和易中海兩人對她的好是有所圖的。
壓根不是基於對她艱難處境的同情。
但是不管怎麼說，易中海依舊幫過她很多，她現在拿不到升級名額，依舊得靠這點工資養全家，以後求易中海的地方還多著呢，不能跟易中海鬧掰。
秦淮茹說：「一大爺，您說得對，是我燒糊塗了，說話沒過腦子，您別往心裡去。」
易中海點了點頭：「你想明白就好。」
秦淮茹撐著身子去食堂，想去找找何雨柱。
她很難想像，何雨柱竟然對她心狠至此，她都已經昏迷了，何雨柱居然都沒管她。
到了食堂，秦淮茹沒看到何雨柱。
她又去了後廚，還是沒看見何雨柱。
從後廚出來的時候，倒是見到了許大茂。
許大茂沒瞧見秦淮茹，跟幾個工友一起掀開食堂的門帘，走了進去。
秦淮茹回了車間，隨意找了個地方靠著，閉眼休息。
在工廠硬熬到下午下班，秦淮茹回了家。
屋子裡依舊是沒有飯，秦淮茹找出糧票和賈張氏的私房錢，對棒梗說：「你去買點糧食回來，多買一點。」
棒梗接過錢和糧票，帶著小當和槐花跑出去了。
吃過了飯，秦淮茹又躺回了床上，她閉著眼卻沒睡覺，一直硬撐著等對面何雨柱屋子的動靜。
何雨柱的上班時間挺自由的，一般秦淮茹下班回來的時候，何雨柱早就回來了。
但是今天她下班回來的時候，何雨柱家沒人，等棒梗把糧食買回來，他們家吃了飯以後，何雨柱還沒回來。
等到晚上快九點，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高高興興地回來了。
秦淮茹家已經熄燈了，她家裡人這幾天也都因為她的事兒沒有休息好，她終於好了，家裡人也都早早的睡下了。
秦淮茹悄悄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易中海兩口子也熄燈睡了。
整個中院就只有何雨柱家亮著燈，還能聽見他輕哼著的歌聲。
秦淮茹走到何雨柱家門口，掀開門帘走了進去。
何雨柱進中院以後瞧見大家都熄燈了，默認就是大家都睡覺了，他進屋後也沒關門，秦淮茹進來的時候，他正脫衣服呢。
郭大撇子對秦淮茹心裡有忌憚，礙於她手裡有他的把柄，郭大撇子也不敢把話說絕了：「我再看吧，這次是沒戲了，等下次機會吧，等再有升級的名額，我一定把你報上去，你也別急，耐心等。」
郭大撇子這意思，是讓秦淮茹再等一年。
廠里每年一共就發放兩次升級名額。
第一次是每年的三四月份，這個名額是給技術拔尖或是缺人手的崗位發的。
第二次是十月和十一月份，年底評功定級，全廠統一發放名額，像是二級鉗工這類基礎升級大多這時候報。
這次沒了機會，再等下一回就得一年以後了。
巨大的失落感籠罩了秦淮茹，她眼神暗淡，肩膀耷拉，強撐出來的精氣神也都散了。
郭大撇子說：「因為你，我已經被叫去辦公室談話了，今年你的升級評優是沒戲了，你抽空把書面檢討寫了，寫的深刻點，我也想想法子，在領導面前替你求求情，看能不能少扣你點工分。」
曠工三天班會被扣雙倍工分、記過、取消當年升級評優，還要寫檢討，在班主會上做檢討。
秦淮茹木然地點著頭。
郭大撇子說道：「行了，你回自己的崗位上上工吧。」
秦淮茹走回自己的崗位上，周圍的工友都圍著她問她發生什麼事兒了。
秦淮茹含糊地應付了過去。
到了中午休息大家都往外走的時候，秦淮茹沒動。
易中海今天帶了飯，沒去食堂吃飯。
易中海去食堂吃飯是奔著何雨柱的手藝去的，何雨柱這幾天都不在，食堂的飯菜味道直線下降，易中海也就不去吃了。
不止是易中海，好多人這幾天都沒去食堂吃飯。
秦淮茹走到易中海跟前，輕聲問：「師傅，你為什麼沒幫我請假？幫我說一聲也好啊。」
事假是可以別人代請的，像是易中海這樣在車間裡有臉面的人，去找班組長給秦淮茹代請假，基本上都會批。
只要秦淮茹回來以後補填請假條就可以。
只要當年事假累積不超過十五到二十天，就不會影響評優升級，只會扣工分扣錢。
易中海聽出了秦淮茹話語裡埋怨的意思，說道：「傻孩子，師傅能不管你？
請假不是嘴一說就行，得填單子簽字，你躺那兒昏迷不醒，我也不能直接跟廠里說你昏迷吧？
你家那事兒要是傳出去，你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你也是倒霉，碰上領導下車間考察，我也擔心我替你請了病假，廠里會派人去查你是不是裝病。」
秦淮茹說：「那你可以幫我請事假啊，請假條我回頭補上。」
易中海說：「廠里的規矩，事假得本人先報備，你當時昏迷不醒，我去替你請事假，班組長問你家事由細節，我答不上來，反倒落個虛報請假、糊弄廠里的罪名。
而且你當時生死未卜，我給你請幾天合適？我哪知道你幾天能醒過來上班？
你那婆婆也真是的，讓她把你往醫院送，她也不送。
要是把你送醫院去了，你有醫院的病歷，我拿著你的病歷幫你跟廠里說一聲也成。
你啥也沒有，這事兒還不能讓廠里知道，你說我能怎麼辦？
我倒是想幫你，但是你家那麼大的事兒，你生死未卜，我敢瞎摻和？
淮茹，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可你這回這事兒，怪不到我身上。」
秦淮茹低下頭不說話了。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說的有理，但是她同時也清楚，易中海說的這些都是推托之詞，要是真有心想幫她，以易中海在廠里的地位，只要開口說一句，也不至於讓她算曠工。
如果易中海真想幫她，就不會在她昏迷人事不省的時候，看著她的三個孩子挨餓。
一大娘也不會等她醒了以後，才拿著半斤棒子麵和兩個窩窩頭去她家給她送。
秦淮茹頭一次看得這麼清楚，一大娘和易中海兩人對她的好是有所圖的。
壓根不是基於對她艱難處境的同情。
但是不管怎麼說，易中海依舊幫過她很多，她現在拿不到升級名額，依舊得靠這點工資養全家，以後求易中海的地方還多著呢，不能跟易中海鬧掰。
秦淮茹說：「一大爺，您說得對，是我燒糊塗了，說話沒過腦子，您別往心裡去。」
易中海點了點頭：「你想明白就好。」
秦淮茹撐著身子去食堂，想去找找何雨柱。
她很難想像，何雨柱竟然對她心狠至此，她都已經昏迷了，何雨柱居然都沒管她。
到了食堂，秦淮茹沒看到何雨柱。
她又去了後廚，還是沒看見何雨柱。
從後廚出來的時候，倒是見到了許大茂。
許大茂沒瞧見秦淮茹，跟幾個工友一起掀開食堂的門帘，走了進去。
秦淮茹回了車間，隨意找了個地方靠著，閉眼休息。
在工廠硬熬到下午下班，秦淮茹回了家。
屋子裡依舊是沒有飯，秦淮茹找出糧票和賈張氏的私房錢，對棒梗說：「你去買點糧食回來，多買一點。」
棒梗接過錢和糧票，帶著小當和槐花跑出去了。
吃過了飯，秦淮茹又躺回了床上，她閉著眼卻沒睡覺，一直硬撐著等對面何雨柱屋子的動靜。
何雨柱的上班時間挺自由的，一般秦淮茹下班回來的時候，何雨柱早就回來了。
但是今天她下班回來的時候，何雨柱家沒人，等棒梗把糧食買回來，他們家吃了飯以後，何雨柱還沒回來。
等到晚上快九點，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高高興興地回來了。
秦淮茹家已經熄燈了，她家裡人這幾天也都因為她的事兒沒有休息好，她終於好了，家裡人也都早早的睡下了。
秦淮茹悄悄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易中海兩口子也熄燈睡了。
整個中院就只有何雨柱家亮著燈，還能聽見他輕哼著的歌聲。
秦淮茹走到何雨柱家門口，掀開門帘走了進去。
何雨柱進中院以後瞧見大家都熄燈了，默認就是大家都睡覺了，他進屋後也沒關門，秦淮茹進來的時候，他正脫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