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賈張氏深更半夜吵醒鄰居，徐大茂砸門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比雞打鳴的聲音還響亮，易中海兩口子和何雨柱都被賈張氏的這嚎哭聲給驚醒了。
何雨柱被驚醒後連眼睛都沒睜，直接捂住了耳朵。
他已經發誓不會再管賈家的事，他們家就是鬧得再厲害，也跟他沒有關係，他是不會出去看的，更加的不會去管。
一大娘醒了，躺在床上聽了片刻，嘆了口氣：「唉……淮茹嫁到他們家真是造了孽呀，賈張氏真能糟踐人，這麼好的兒媳婦兒也不知道好好對待。」
易中海翻了個身，看著窗外說道：「一家一個過法，一人一種命數。
秦淮茹嫁進賈家，有賈張氏這樣的婆婆也是她的命數。」
一大娘又嘆了一口氣，說道：「要是咱們也有個兒子，能娶上秦淮茹這樣的老婆就好了。
淮茹這人是真不錯，吃苦耐勞勤儉持家，人孝順也沒個脾氣。
賈張氏那麼混的婆婆，她都能用心伺候的那麼好，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易中海說：「別想了，你說再多也沒用。」
一大娘碰了碰易中海，說道：「老伴，你說咱們收養一個孩子怎麼樣？」
一大娘和易中海一直都沒有自己的孩子，年輕的時候想自己生，拖到年紀大了，才不得已接受懷不上孩子的現實，兩人也有過想要領養一個孩子的念頭。
一大娘年輕時身體底子弱沒養好，四十多歲時確診了心臟病。
其實她三十多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覺得不舒服了，但是一直沒有確診，一直等到四十多歲才知道是心臟出了問題。
領養流程是很嚴格的，除了政審和經濟核查外，還得無子女無病史，手續卡的緊。
一大娘有心臟病，不符合領養條件。
而且就算是能領養上，一大娘有心臟病需要常年吃藥，要保持良好的作息，情緒也不能激動。
她無法長期照料嬰幼兒，頂多能給別人家搭把手，偶爾的幫忙看看小孩兒，還不能是特別小的孩子。
一大娘一直很後悔沒有在還沒有確診心臟病的時候，領養一個孩子。
但是易中海想得開，二大爺劉海中有四子一女，三大爺閻埠貴有三子一女，他們兩家的孩子沒有一個是孝順的。
那可都是親生子，也都是不記父母恩的白眼狼。
有他們的例子擺在眼前，易中海也怕養出白眼狼，讓自己的投入打水漂。
與其那樣，還不如培養現成的、知道感恩的孩子更可控，比養未知的孩子成本低、見效快。
所以他一早就盯上了何雨柱，後來養老候選人名單里又添了個秦淮茹。
一大爺說：「我五十四了，你五十二，咱倆要是現在領養一個，怕是等不到孩子成年，咱倆就不在了。
萬一要是領養到棒梗那樣的，還不如沒孩子咱們自己過呢。
你聽聽賈張氏說的這些話，棒梗這才十一歲就要趕她走，你說心寒不心寒。
這要是換了你，你受得了？」
一大娘長嘆了口氣，說道：「我也就是這麼一說，知道感恩有孝心的孩子還是少，大多都靠不住。
不過我看小當和槐花那兩孩子不錯，以後指不定能靠得上。」
易中海說：「靠不靠得上也不關咱們的事兒，那是秦淮茹的事兒。
等她們長大，咱倆都多大了，還在不在這世上都不一定。
咱能指望的也就是傻柱和秦淮茹，得想個辦法，讓他倆和好。
要是真不能和好，咱們可能就得挑一個站隊了。」
「唉……」一大娘今晚是光嘆氣了，老覺得胸口悶，她一有發愁事，心裡就不痛快，胸口就跟著難受。
「行了，睡吧，他們家的事兒讓他們自己解決，咱也別跟著操那份心了。」
「老頭子，真不管啊？你是院裡的一大爺，賈張氏鬧出了這麼大動靜，真不用出去看看？」
易中海閉上眼睛：「他們關起來就是他們的家事，等他們求上來再說。」
賈張氏的哭嚎聲還在繼續，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一大娘說：「她喊這麼大聲，其他人遲早會被她吵醒。」
易中海說：「吵醒了再說，總有那看不下去的人去管的，咱們別惹那個事兒。
賈張氏不是個好說話的，她不講理，真鬧起來，這院裡除了老太太，沒人能製得住她。」
兩人在屋裡小聲地正說著話呢，就聽到從外院進來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踢里踏拉的，一聽就知道是許大茂。
許大茂披著衣服，踩著鞋大步走到秦淮茹家門口，伸手用力砸門：「要死啊你們，大半夜的嚎什麼喪？
再他媽嚎，老子給你窗戶砸了，凍死你們丫的！」
有人敲門，賈張氏倒是來了精神，她拉亮屋子裡的燈，給許大茂開了門，自己掀開門帘走了出去。
婁曉娥也披著衣服跑過來了，過來拉許大茂：「大茂，你小聲點兒！」
許大茂甩了下胳膊，喊道：「我小聲什麼？我聲音大嗎？
我聲音能有賈老婆子大？」
賈張氏的音量不低，許大茂的聲音也不小。
許大茂還是個男人，他帶著火氣說話時聲音更大，就是四合院外面的人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婁曉娥低聲說：「大茂，這深更半夜的，大家都睡著覺呢，別把別人也吵醒了。」
許大茂更火了：「你是不是我媳婦兒？
嗐你個婁曉娥，怎麼盡幫著外人說話，她給你好處了是嗎？啊？
是我吵得大家睡不著覺？
我他媽都是被她吵吵醒的，你怎麼說我不說她呀？
誰跟你是一家你不知道嗎？胳膊肘往外拐？
我娶你回來是讓你幫著別人一起找我事兒的？」
和聾老太太一起住在後院的劉海中左手塞在右手的袖口裡，右手塞在左手的袖口裡，脖子縮在衣領里，十分怕冷似的也過來了：「怎麼回事兒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何雨柱在家裡聽到劉海中都被驚醒了，怕聾老太太也被吵醒，趕緊穿衣起床，開門走了出去，衝著許大茂和賈張氏低喝道：「都小聲點！」
閻埠貴也從前院過來了，低聲問道：「怎麼回事兒？明兒我還上課呢，你們這是鬧啥呀。」
何雨柱被驚醒後連眼睛都沒睜，直接捂住了耳朵。
他已經發誓不會再管賈家的事，他們家就是鬧得再厲害，也跟他沒有關係，他是不會出去看的，更加的不會去管。
一大娘醒了，躺在床上聽了片刻，嘆了口氣：「唉……淮茹嫁到他們家真是造了孽呀，賈張氏真能糟踐人，這麼好的兒媳婦兒也不知道好好對待。」
易中海翻了個身，看著窗外說道：「一家一個過法，一人一種命數。
秦淮茹嫁進賈家，有賈張氏這樣的婆婆也是她的命數。」
一大娘又嘆了一口氣，說道：「要是咱們也有個兒子，能娶上秦淮茹這樣的老婆就好了。
淮茹這人是真不錯，吃苦耐勞勤儉持家，人孝順也沒個脾氣。
賈張氏那麼混的婆婆，她都能用心伺候的那麼好，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易中海說：「別想了，你說再多也沒用。」
一大娘碰了碰易中海，說道：「老伴，你說咱們收養一個孩子怎麼樣？」
一大娘和易中海一直都沒有自己的孩子，年輕的時候想自己生，拖到年紀大了，才不得已接受懷不上孩子的現實，兩人也有過想要領養一個孩子的念頭。
一大娘年輕時身體底子弱沒養好，四十多歲時確診了心臟病。
其實她三十多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覺得不舒服了，但是一直沒有確診，一直等到四十多歲才知道是心臟出了問題。
領養流程是很嚴格的，除了政審和經濟核查外，還得無子女無病史，手續卡的緊。
一大娘有心臟病，不符合領養條件。
而且就算是能領養上，一大娘有心臟病需要常年吃藥，要保持良好的作息，情緒也不能激動。
她無法長期照料嬰幼兒，頂多能給別人家搭把手，偶爾的幫忙看看小孩兒，還不能是特別小的孩子。
一大娘一直很後悔沒有在還沒有確診心臟病的時候，領養一個孩子。
但是易中海想得開，二大爺劉海中有四子一女，三大爺閻埠貴有三子一女，他們兩家的孩子沒有一個是孝順的。
那可都是親生子，也都是不記父母恩的白眼狼。
有他們的例子擺在眼前，易中海也怕養出白眼狼，讓自己的投入打水漂。
與其那樣，還不如培養現成的、知道感恩的孩子更可控，比養未知的孩子成本低、見效快。
所以他一早就盯上了何雨柱，後來養老候選人名單里又添了個秦淮茹。
一大爺說：「我五十四了，你五十二，咱倆要是現在領養一個，怕是等不到孩子成年，咱倆就不在了。
萬一要是領養到棒梗那樣的，還不如沒孩子咱們自己過呢。
你聽聽賈張氏說的這些話，棒梗這才十一歲就要趕她走，你說心寒不心寒。
這要是換了你，你受得了？」
一大娘長嘆了口氣，說道：「我也就是這麼一說，知道感恩有孝心的孩子還是少，大多都靠不住。
不過我看小當和槐花那兩孩子不錯，以後指不定能靠得上。」
易中海說：「靠不靠得上也不關咱們的事兒，那是秦淮茹的事兒。
等她們長大，咱倆都多大了，還在不在這世上都不一定。
咱能指望的也就是傻柱和秦淮茹，得想個辦法，讓他倆和好。
要是真不能和好，咱們可能就得挑一個站隊了。」
「唉……」一大娘今晚是光嘆氣了，老覺得胸口悶，她一有發愁事，心裡就不痛快，胸口就跟著難受。
「行了，睡吧，他們家的事兒讓他們自己解決，咱也別跟著操那份心了。」
「老頭子，真不管啊？你是院裡的一大爺，賈張氏鬧出了這麼大動靜，真不用出去看看？」
易中海閉上眼睛：「他們關起來就是他們的家事，等他們求上來再說。」
賈張氏的哭嚎聲還在繼續，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一大娘說：「她喊這麼大聲，其他人遲早會被她吵醒。」
易中海說：「吵醒了再說，總有那看不下去的人去管的，咱們別惹那個事兒。
賈張氏不是個好說話的，她不講理，真鬧起來，這院裡除了老太太，沒人能製得住她。」
兩人在屋裡小聲地正說著話呢，就聽到從外院進來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踢里踏拉的，一聽就知道是許大茂。
許大茂披著衣服，踩著鞋大步走到秦淮茹家門口，伸手用力砸門：「要死啊你們，大半夜的嚎什麼喪？
再他媽嚎，老子給你窗戶砸了，凍死你們丫的！」
有人敲門，賈張氏倒是來了精神，她拉亮屋子裡的燈，給許大茂開了門，自己掀開門帘走了出去。
婁曉娥也披著衣服跑過來了，過來拉許大茂：「大茂，你小聲點兒！」
許大茂甩了下胳膊，喊道：「我小聲什麼？我聲音大嗎？
我聲音能有賈老婆子大？」
賈張氏的音量不低，許大茂的聲音也不小。
許大茂還是個男人，他帶著火氣說話時聲音更大，就是四合院外面的人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婁曉娥低聲說：「大茂，這深更半夜的，大家都睡著覺呢，別把別人也吵醒了。」
許大茂更火了：「你是不是我媳婦兒？
嗐你個婁曉娥，怎麼盡幫著外人說話，她給你好處了是嗎？啊？
是我吵得大家睡不著覺？
我他媽都是被她吵吵醒的，你怎麼說我不說她呀？
誰跟你是一家你不知道嗎？胳膊肘往外拐？
我娶你回來是讓你幫著別人一起找我事兒的？」
和聾老太太一起住在後院的劉海中左手塞在右手的袖口裡，右手塞在左手的袖口裡，脖子縮在衣領里，十分怕冷似的也過來了：「怎麼回事兒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何雨柱在家裡聽到劉海中都被驚醒了，怕聾老太太也被吵醒，趕緊穿衣起床，開門走了出去，衝著許大茂和賈張氏低喝道：「都小聲點！」
閻埠貴也從前院過來了，低聲問道：「怎麼回事兒？明兒我還上課呢，你們這是鬧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