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淮茹私下找傻柱
秦淮茹久久不說話，許大茂可沒耐心等。
「不說話是吧？成，我這就去廠里反映情況去。」許大茂甩著胳膊就要走。
秦淮茹趕緊說：「賠！賠！這個錢我們賠！」
許大茂哼了一聲，說道：「去給我拿錢去。」
秦淮茹面露難色：「大茂，能不能寬限寬限？等月中發工資了我就把錢給你。」
秦淮茹每月十五日發工資，發工資的頭一個周，她家裡人勉強能吃飽，第二周就開始吃不飽飯喝稀粥了，第三周她家的糧缸就空了。
每月都得向易中海借幾塊錢度日，等發了工資以後再還。
每個月的月初都是秦淮茹家最困難最吃不飽飯的時候，如果棒梗不是餓得實在受不了了，也不會幹出偷雞的事兒。
許大茂嘴一撇，剛要說不行，秦淮茹就哀求道：「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就寬限我幾天吧。」
秦淮茹長得實在是是貌美，就這麼擺出一副柔弱姿態，眼神哀哀戚戚地瞟過來，就讓許大茂心神一盪，動起了歪心思。
但是礙於他媳婦兒婁曉娥在場，許大茂也不好立馬就改了態度，他看向婁曉娥，問道：「媳婦兒，你說呢？」
秦淮茹趕緊推自己的兩個女兒給婁曉娥跪下，低聲說道：「跪過去求求你們曉娥姨。」
小當麻溜就跪下了，她一跪槐花也跟著一起朝著婁曉娥的方向跪了下去。
「曉娥姨，求求你了。」
小當一邊說著乞求的話，一邊跪著用膝蓋往婁曉娥跟前挪。
「曉娥姨，求求你了。」
槐花也有樣學樣。
婁曉娥受不了這個，往旁邊躲了一下，說道：「行，那就等發了工資再賠。」
易中海下了定論：「既然已經說好了，那就這樣，都散了吧，時候不早了，該吃飯的吃飯，該睡覺的睡覺。」
大家都起身往自己家走，秦淮茹帶著兩個女兒，扶著賈張氏也回了自己家。
一進屋，賈張氏就對秦淮茹擺起了臉色：「六塊五你說賠就賠？你這個敗家玩意兒！我們老賈家遲早要被你這個掃把星給敗光！」
賈張氏說話難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見天的貶低秦淮茹。
秦淮茹不願意跟她婆婆計較，但是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她抹著淚道：「我嫁進來這麼久，老賈家有什麼？我能敗什麼？
我是掃把星，我是老賈家的外人，吃不飽飯怪我，棒梗偷雞也怪我，全都怪我行了吧！」
賈張氏惡毒道：「就賴你，就是你剋死了我兒子！要不是我兒子死了，這個家能成現在這樣嗎！」
秦淮茹的丈夫賈東旭死於設備老化和違規操作導致的工傷事故，賈東旭死後，廠里給了三百塊錢的撫恤金，讓秦淮茹頂替了她丈夫的崗位，但是降為了一級工，工資只有她丈夫生前的一半。
這每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與其說是秦淮茹的勞動所得，不如說是賈東旭用命換來的補償。
賈張氏罵秦淮茹的聲音很大，她總是這樣，不顧及秦淮茹的臉面，扯著嗓子罵各種難聽話。
以往何雨柱聽不下去會過去勸兩句，事後秦淮茹借著感謝的由頭會來他家裡跟他說說知心話，說說她這些年的不容易，聊到忘情處，拉個手什麼的也是有的。
秦淮茹也曾說過，如果當初嫁的是何雨柱就好了，讓何雨柱的心飄到了半空，總覺得他們之間就差一層窗戶紙了。
秦淮茹今晚的哭聲格外的大，像是故意哭給何雨柱聽的。
可惜何雨柱已經反應過來自己只是秦淮茹的備胎，他不打算繼續到秦淮茹身上浪費時間，所以全當聽不見，不出意外的話，等秦淮茹哭完，就該來找他了。
跟他訴會兒苦，然後摸摸蹭蹭讓何雨柱占點小便宜，看氣氛差不多了，等何雨柱對她上頭了再提出借錢。
何雨柱已經把秦淮茹看透了，他又不是沒把錢借給過秦淮茹，他借出去的錢就沒見秦淮茹還過，跟打水漂似的有去無回。
何雨柱在家啃著雞肉喝著雞湯，一邊吃一邊等著，今晚上秦淮茹要是不來找他，他還真就高看秦淮茹一眼。
果不其然，五分鐘不到，秦淮茹就掛著淚痕掀開門帘進來了。
今天下午秦淮茹可是瞧見何雨柱家裡燉著的雞湯了，那湯裡面還有半隻雞，香噴噴的味道讓人一聞就流口水。
秦淮茹家裡實在是沒糧了，把家裡底朝天翻一遍也只能找出一點野菜。
半隻雞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這半隻雞能讓何雨柱一個人填飽肚子，也能讓她和賈張氏兩個人吃飽。
棒梗和兩個閨女已經吃飽了，屋裡就只有秦淮茹和她婆婆還餓著肚子。
秦淮茹見何雨柱遲遲不出來，生怕來晚了，何雨柱把半隻雞全都吃完。
屋裡雞湯的香味兒太濃，飢腸轆轆的秦淮茹剛掀開門帘就被香的咽了一大口口水。
何雨柱連頭都沒抬，故意裝作沒看見。
秦淮茹走到何雨柱旁邊坐下，手搭到何雨柱結實的胳膊上，柔柔開口小聲喊道：「傻柱。」
何雨柱裝沒聽見，繼續啃自己香噴噴的雞肉。
秦淮茹的手指在何雨柱的胳膊上左右摸了摸，那力道輕的像是羽毛在胳膊上拂過，讓何雨柱直痒痒。
何雨柱拍開了秦淮茹的手，語氣不耐煩道：「別給我整這一出。」
秦淮茹的眼裡立馬蓄起了淚，紅著眼圈看著何雨柱，委屈巴巴的說：「連你也欺負我是不是？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從下午開始你就怪怪的。」
【我怪？】何雨柱心中哼笑，【我只是不再當你的舔狗而已。】
秦淮茹用手指勾掉了眼淚，把帶淚的手指重新搭到了何雨柱的胳膊上，身子也向何雨柱的方向斜了斜，要靠不靠的停在離何雨柱不到兩厘米的地方。
「傻柱，這世上就只有你對我好了，我也只有你可以依靠。」
「呵呵。」何雨柱笑了兩聲，指著屋子裡的床說道，「那你嫁給我吧，今晚別走了，去那兒躺著去，以後你也不用這麼累，我養著你。」
秦淮茹的身子一僵，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坐直了。
「不說話是吧？成，我這就去廠里反映情況去。」許大茂甩著胳膊就要走。
秦淮茹趕緊說：「賠！賠！這個錢我們賠！」
許大茂哼了一聲，說道：「去給我拿錢去。」
秦淮茹面露難色：「大茂，能不能寬限寬限？等月中發工資了我就把錢給你。」
秦淮茹每月十五日發工資，發工資的頭一個周，她家裡人勉強能吃飽，第二周就開始吃不飽飯喝稀粥了，第三周她家的糧缸就空了。
每月都得向易中海借幾塊錢度日，等發了工資以後再還。
每個月的月初都是秦淮茹家最困難最吃不飽飯的時候，如果棒梗不是餓得實在受不了了，也不會幹出偷雞的事兒。
許大茂嘴一撇，剛要說不行，秦淮茹就哀求道：「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就寬限我幾天吧。」
秦淮茹長得實在是是貌美，就這麼擺出一副柔弱姿態，眼神哀哀戚戚地瞟過來，就讓許大茂心神一盪，動起了歪心思。
但是礙於他媳婦兒婁曉娥在場，許大茂也不好立馬就改了態度，他看向婁曉娥，問道：「媳婦兒，你說呢？」
秦淮茹趕緊推自己的兩個女兒給婁曉娥跪下，低聲說道：「跪過去求求你們曉娥姨。」
小當麻溜就跪下了，她一跪槐花也跟著一起朝著婁曉娥的方向跪了下去。
「曉娥姨，求求你了。」
小當一邊說著乞求的話，一邊跪著用膝蓋往婁曉娥跟前挪。
「曉娥姨，求求你了。」
槐花也有樣學樣。
婁曉娥受不了這個，往旁邊躲了一下，說道：「行，那就等發了工資再賠。」
易中海下了定論：「既然已經說好了，那就這樣，都散了吧，時候不早了，該吃飯的吃飯，該睡覺的睡覺。」
大家都起身往自己家走，秦淮茹帶著兩個女兒，扶著賈張氏也回了自己家。
一進屋，賈張氏就對秦淮茹擺起了臉色：「六塊五你說賠就賠？你這個敗家玩意兒！我們老賈家遲早要被你這個掃把星給敗光！」
賈張氏說話難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見天的貶低秦淮茹。
秦淮茹不願意跟她婆婆計較，但是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她抹著淚道：「我嫁進來這麼久，老賈家有什麼？我能敗什麼？
我是掃把星，我是老賈家的外人，吃不飽飯怪我，棒梗偷雞也怪我，全都怪我行了吧！」
賈張氏惡毒道：「就賴你，就是你剋死了我兒子！要不是我兒子死了，這個家能成現在這樣嗎！」
秦淮茹的丈夫賈東旭死於設備老化和違規操作導致的工傷事故，賈東旭死後，廠里給了三百塊錢的撫恤金，讓秦淮茹頂替了她丈夫的崗位，但是降為了一級工，工資只有她丈夫生前的一半。
這每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與其說是秦淮茹的勞動所得，不如說是賈東旭用命換來的補償。
賈張氏罵秦淮茹的聲音很大，她總是這樣，不顧及秦淮茹的臉面，扯著嗓子罵各種難聽話。
以往何雨柱聽不下去會過去勸兩句，事後秦淮茹借著感謝的由頭會來他家裡跟他說說知心話，說說她這些年的不容易，聊到忘情處，拉個手什麼的也是有的。
秦淮茹也曾說過，如果當初嫁的是何雨柱就好了，讓何雨柱的心飄到了半空，總覺得他們之間就差一層窗戶紙了。
秦淮茹今晚的哭聲格外的大，像是故意哭給何雨柱聽的。
可惜何雨柱已經反應過來自己只是秦淮茹的備胎，他不打算繼續到秦淮茹身上浪費時間，所以全當聽不見，不出意外的話，等秦淮茹哭完，就該來找他了。
跟他訴會兒苦，然後摸摸蹭蹭讓何雨柱占點小便宜，看氣氛差不多了，等何雨柱對她上頭了再提出借錢。
何雨柱已經把秦淮茹看透了，他又不是沒把錢借給過秦淮茹，他借出去的錢就沒見秦淮茹還過，跟打水漂似的有去無回。
何雨柱在家啃著雞肉喝著雞湯，一邊吃一邊等著，今晚上秦淮茹要是不來找他，他還真就高看秦淮茹一眼。
果不其然，五分鐘不到，秦淮茹就掛著淚痕掀開門帘進來了。
今天下午秦淮茹可是瞧見何雨柱家裡燉著的雞湯了，那湯裡面還有半隻雞，香噴噴的味道讓人一聞就流口水。
秦淮茹家裡實在是沒糧了，把家裡底朝天翻一遍也只能找出一點野菜。
半隻雞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這半隻雞能讓何雨柱一個人填飽肚子，也能讓她和賈張氏兩個人吃飽。
棒梗和兩個閨女已經吃飽了，屋裡就只有秦淮茹和她婆婆還餓著肚子。
秦淮茹見何雨柱遲遲不出來，生怕來晚了，何雨柱把半隻雞全都吃完。
屋裡雞湯的香味兒太濃，飢腸轆轆的秦淮茹剛掀開門帘就被香的咽了一大口口水。
何雨柱連頭都沒抬，故意裝作沒看見。
秦淮茹走到何雨柱旁邊坐下，手搭到何雨柱結實的胳膊上，柔柔開口小聲喊道：「傻柱。」
何雨柱裝沒聽見，繼續啃自己香噴噴的雞肉。
秦淮茹的手指在何雨柱的胳膊上左右摸了摸，那力道輕的像是羽毛在胳膊上拂過，讓何雨柱直痒痒。
何雨柱拍開了秦淮茹的手，語氣不耐煩道：「別給我整這一出。」
秦淮茹的眼裡立馬蓄起了淚，紅著眼圈看著何雨柱，委屈巴巴的說：「連你也欺負我是不是？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從下午開始你就怪怪的。」
【我怪？】何雨柱心中哼笑，【我只是不再當你的舔狗而已。】
秦淮茹用手指勾掉了眼淚，把帶淚的手指重新搭到了何雨柱的胳膊上，身子也向何雨柱的方向斜了斜，要靠不靠的停在離何雨柱不到兩厘米的地方。
「傻柱，這世上就只有你對我好了，我也只有你可以依靠。」
「呵呵。」何雨柱笑了兩聲，指著屋子裡的床說道，「那你嫁給我吧，今晚別走了，去那兒躺著去，以後你也不用這麼累，我養著你。」
秦淮茹的身子一僵，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