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滿載而歸，奔向新征程
又是一場酣暢痛快的勝利，一面與韃清抗衡，一面還能在海外開疆拓土。
這樣的發展壯大，是之前所不敢想像的。
更重要的是，有了海外拓展之地，也相當於有了最後的退路。
即便是在與韃清的戰爭中不幸失敗，陳部軍民也不至於山窮水盡。
對於他們這些駐外官將，在某個面積不小的島嶼上，就相當於土皇帝。
生殺予奪的權力，肆意搶掠的痛快，類似一方諸侯的享受……
而且，孱弱的土著，總比韃清要容易對付，也更加的安全。
「打擊韃清，擄掠人口，擴充軍隊；海外殖民，擄掠奴隸，並獲取財富和資源。」
「這是我軍發展壯大的兩大支撐，都要抓好，都要有力。」
陳安平向後靠進椅中，淡淡地笑著，「待到光復神州，所占之地，便是我大明疆域，飄揚著我大明旗幟。」
「到那時，不說是一方諸侯，也是一島之主。海外之地如此廣闊，小則一府，大則一省，卻也不愁沒地可分。」
眾人都笑了起來，一片輕鬆的氣氛。
雖有韃清這個強敵，卻似乎沒有了如山般的生死存亡的壓力。
楊彥迪看著自家三弟，神態有些慵懶，卻帶著另外的一種意氣風發。
「西夷不在話下，連韃清，恐怕也不在眼中。」
「雖說表面上推翻韃清難如登天，但韃清起於白山黑水之時，亦不過幾十萬之眾。」
「且天下雖為韃清所竊據，但漢人還占絕大多數。」
「恥於金錢鼠尾，不甘於韃虜統治的，只是在等待時機，便會一呼百應。」
楊彥迪嘴角微翹，淡淡地笑著，伸手端起茶碗喝起茶來。
本來是遙不可及的理想，現在卻已經看到了希望之光。
儘管還有些微弱，但卻足以讓處於黑暗中的人，有了繼續前行的力量。
………………
又一個黎明的到來，清新的空氣，升起的朝陽，讓美美睡了一大覺的陳安平神清氣爽。
只不過，馬尼拉城上掛著的首級，告訴陳安平，他安然熟睡的夜晚，充滿了殺戮和血腥。
蘇利親自送陳安平等人，看到他的目光所瞥，笑著解說道：「昨天半夜，讓俘虜的附庸軍動的手。」
「為了活命，這幫傢伙挺賣力。拿著刀槍棍棒，不到一個時辰，就把人數差不多的西夷，全殺光了。」
陳安平稍微放慢了馬速，笑著說道：「蘇兄好謀略，狗咬狗，不用髒了自己的手。」
屠殺是如何的殘酷血腥，西班牙人死前是如何的求饒哀嚎，陳安平並不關心。
報仇雪恨，達到目的就行。
陳安平不在意兇手是被砍頭，還是千刀萬剮。
況且，蘇利是呂宋總督，他也在盡力避嫌，不太插手其做出的決定。
「西夷男人一個不留，女人——」蘇利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某覺得可以暫時留著。」
陳安平愣了一下，立刻搖頭道：「蘇兄，不妥啊！」
蘇利疑惑地看著陳安平，問道：「陳帥但講無妨。」
陳安平開口說道：「西夷身上有病毒，就是傳染病——嗯，就是瘟疫。男女接觸，就能傳上。」
「花柳病？」蘇利直接翻譯成自己所理解的病症。
陳安平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所以，這些西班牙女人，斷不可留。」
西方殖民者在全世界範圍內的搶占殖民地，但對待殖民地的態度和策略又有所不同。
英、法等殖民者，堅定的人種優越論。
因此，不願意跟當地的黑人或者印第安人通婚。
他們對於土著通常就是屠殺，如英國在美洲便大肆屠殺印第安人。
然後，再進行大規模的白人移民。
但西班牙的態度就完全不一樣，主要也可能是因為人口數量太少的關係。
為了維護殖民地的統治，西班牙統治者鼓勵西班牙人跟本地的印第安人通婚。
於是，西班牙殖民者開始血腥的屠戮印第安男人，然後搶掠他們的妻女作為自己的後宮。
這一政策的實施效果在拉丁美洲相當明顯，混血兒的生育呈現爆發性的增長。
到了後世，這些地區的西班牙混血兒也有相當龐大的數量。
但由此產生的後果，就是一種嚴重的傳染病——梅毒的大量傳播。
對於毫無免疫力和抵抗力的印第安人來說，這種病毒是毀滅性的，造成了大量的人員死亡。
「所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不僅西班牙人要殺光，和西夷通婚者，還有混血兒，也不能放過。」
陳安平微眯了眼睛，說道：「可惜本帥想到得有些晚，但好在時間不長，還來得及補救。」
「原來如此。」蘇利露出驚悚之色，趕忙叫過親衛，傳達了他的緊急命令。
「本來，蘇某還讓人挑選了二十名西夷女人——，唉，差點好心辦了壞事。」
蘇利搖著頭，說道：「好在補救及時。至於南揚伯那邊，還請陳帥奉上某家的禮物。」
陳安平眨巴了兩下眼睛，雖有些意外，卻也很快接受，笑著代陳上川致謝。
送金銀財寶，送女人，是當時的社會傳統。
不管你喜不喜歡，不送就有些失禮。
特別是占了呂宋這麼大的地方，對陳上川的感謝是肯定要表示的。
「蘇兄美意，本帥自會如實轉達。」陳安平的心情好轉起來，終於是避免了有可能的病毒傳播。
想著，聊著，沒過多長時間，陳安平和蘇利，及幾個親兵便趕到了港口。
楊彥迪和返回的艦船已經準備停當，正在港口靜靜地等待。
除了擄掠的三千多男女土著青壯，就是此次作戰的豐厚繳獲。
蘇利也是慷慨仁義，畢竟是得到了呂宋這片安身之地，說是百年之基也不為過。
所以，連同繳獲的火炮火槍等物，都進行了估值作價，一起加到雙方的分贓中。
這樣一來，連同生絲、瓷器、香料等商貨，陳部分到了差不多價值八十萬的財物。
如此豐厚，出乎陳安平的意料。
當然，這筆橫財也讓他欣喜不已。
損失輕微，卻是滿載而歸，為反清復明大業，又注入了發展的動力。
儘管根據地能夠在糧食上自給自足，但有些生活物資，比如棉花，還需要從外購買。
特別是軍工生產，銅、鉛、硫磺等的對外採購，更是需要大量的資金。
這些對外採購都需要真金白銀，可不是根據地內部的紙鈔能夠解決的問題。
「陳帥，一路順風。」蘇利拱手施禮，感激之色不加掩飾。
「蘇兄，咱們後會有期。」陳安平笑著還禮，又向冼彪等送行眾人揮了揮手，便大步踏上棧橋。
艦船張起了風帆，緩緩啟動，駛出了港口。
碼頭上的人群已經看不清楚，陳安平才收回了目光。
漫步走上船頭，沐浴在暖暖的陽光中，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終於又干成了一件大事，雖然在長遠上對反清有幫助，但卻並不算急務。
只不過，安頓蘇利所部是其一，為華人報仇雪恨更為重要。
「不痛懲西班牙人，真是意難平啊！」
陳安平做了兩個擴胸運動，一股暢快的成就感涌滿全身。
船速越來越快，駛出了海峽，更如奔馬般，起伏著向北疾馳，宛如陳安平激盪的心情。
希望之光始終存在，就在遠方。
或許微弱得看不見，但一直向前，終會見到光明。
………………
這樣的發展壯大，是之前所不敢想像的。
更重要的是，有了海外拓展之地，也相當於有了最後的退路。
即便是在與韃清的戰爭中不幸失敗，陳部軍民也不至於山窮水盡。
對於他們這些駐外官將，在某個面積不小的島嶼上，就相當於土皇帝。
生殺予奪的權力，肆意搶掠的痛快，類似一方諸侯的享受……
而且，孱弱的土著，總比韃清要容易對付，也更加的安全。
「打擊韃清，擄掠人口，擴充軍隊；海外殖民，擄掠奴隸，並獲取財富和資源。」
「這是我軍發展壯大的兩大支撐，都要抓好，都要有力。」
陳安平向後靠進椅中，淡淡地笑著，「待到光復神州，所占之地，便是我大明疆域，飄揚著我大明旗幟。」
「到那時，不說是一方諸侯，也是一島之主。海外之地如此廣闊，小則一府，大則一省，卻也不愁沒地可分。」
眾人都笑了起來，一片輕鬆的氣氛。
雖有韃清這個強敵，卻似乎沒有了如山般的生死存亡的壓力。
楊彥迪看著自家三弟，神態有些慵懶，卻帶著另外的一種意氣風發。
「西夷不在話下，連韃清，恐怕也不在眼中。」
「雖說表面上推翻韃清難如登天，但韃清起於白山黑水之時，亦不過幾十萬之眾。」
「且天下雖為韃清所竊據，但漢人還占絕大多數。」
「恥於金錢鼠尾，不甘於韃虜統治的，只是在等待時機，便會一呼百應。」
楊彥迪嘴角微翹，淡淡地笑著，伸手端起茶碗喝起茶來。
本來是遙不可及的理想，現在卻已經看到了希望之光。
儘管還有些微弱，但卻足以讓處於黑暗中的人，有了繼續前行的力量。
………………
又一個黎明的到來，清新的空氣，升起的朝陽，讓美美睡了一大覺的陳安平神清氣爽。
只不過，馬尼拉城上掛著的首級，告訴陳安平，他安然熟睡的夜晚，充滿了殺戮和血腥。
蘇利親自送陳安平等人，看到他的目光所瞥，笑著解說道：「昨天半夜，讓俘虜的附庸軍動的手。」
「為了活命，這幫傢伙挺賣力。拿著刀槍棍棒，不到一個時辰，就把人數差不多的西夷，全殺光了。」
陳安平稍微放慢了馬速，笑著說道：「蘇兄好謀略，狗咬狗，不用髒了自己的手。」
屠殺是如何的殘酷血腥，西班牙人死前是如何的求饒哀嚎，陳安平並不關心。
報仇雪恨，達到目的就行。
陳安平不在意兇手是被砍頭，還是千刀萬剮。
況且，蘇利是呂宋總督，他也在盡力避嫌，不太插手其做出的決定。
「西夷男人一個不留，女人——」蘇利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某覺得可以暫時留著。」
陳安平愣了一下，立刻搖頭道：「蘇兄，不妥啊！」
蘇利疑惑地看著陳安平，問道：「陳帥但講無妨。」
陳安平開口說道：「西夷身上有病毒，就是傳染病——嗯，就是瘟疫。男女接觸，就能傳上。」
「花柳病？」蘇利直接翻譯成自己所理解的病症。
陳安平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所以，這些西班牙女人，斷不可留。」
西方殖民者在全世界範圍內的搶占殖民地，但對待殖民地的態度和策略又有所不同。
英、法等殖民者，堅定的人種優越論。
因此，不願意跟當地的黑人或者印第安人通婚。
他們對於土著通常就是屠殺，如英國在美洲便大肆屠殺印第安人。
然後，再進行大規模的白人移民。
但西班牙的態度就完全不一樣，主要也可能是因為人口數量太少的關係。
為了維護殖民地的統治，西班牙統治者鼓勵西班牙人跟本地的印第安人通婚。
於是，西班牙殖民者開始血腥的屠戮印第安男人，然後搶掠他們的妻女作為自己的後宮。
這一政策的實施效果在拉丁美洲相當明顯，混血兒的生育呈現爆發性的增長。
到了後世，這些地區的西班牙混血兒也有相當龐大的數量。
但由此產生的後果，就是一種嚴重的傳染病——梅毒的大量傳播。
對於毫無免疫力和抵抗力的印第安人來說，這種病毒是毀滅性的，造成了大量的人員死亡。
「所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不僅西班牙人要殺光，和西夷通婚者，還有混血兒，也不能放過。」
陳安平微眯了眼睛，說道：「可惜本帥想到得有些晚，但好在時間不長，還來得及補救。」
「原來如此。」蘇利露出驚悚之色，趕忙叫過親衛，傳達了他的緊急命令。
「本來，蘇某還讓人挑選了二十名西夷女人——，唉，差點好心辦了壞事。」
蘇利搖著頭，說道：「好在補救及時。至於南揚伯那邊，還請陳帥奉上某家的禮物。」
陳安平眨巴了兩下眼睛，雖有些意外，卻也很快接受，笑著代陳上川致謝。
送金銀財寶，送女人，是當時的社會傳統。
不管你喜不喜歡，不送就有些失禮。
特別是占了呂宋這麼大的地方，對陳上川的感謝是肯定要表示的。
「蘇兄美意，本帥自會如實轉達。」陳安平的心情好轉起來，終於是避免了有可能的病毒傳播。
想著，聊著，沒過多長時間，陳安平和蘇利，及幾個親兵便趕到了港口。
楊彥迪和返回的艦船已經準備停當，正在港口靜靜地等待。
除了擄掠的三千多男女土著青壯，就是此次作戰的豐厚繳獲。
蘇利也是慷慨仁義，畢竟是得到了呂宋這片安身之地，說是百年之基也不為過。
所以，連同繳獲的火炮火槍等物，都進行了估值作價，一起加到雙方的分贓中。
這樣一來，連同生絲、瓷器、香料等商貨，陳部分到了差不多價值八十萬的財物。
如此豐厚，出乎陳安平的意料。
當然，這筆橫財也讓他欣喜不已。
損失輕微，卻是滿載而歸，為反清復明大業，又注入了發展的動力。
儘管根據地能夠在糧食上自給自足，但有些生活物資，比如棉花，還需要從外購買。
特別是軍工生產，銅、鉛、硫磺等的對外採購，更是需要大量的資金。
這些對外採購都需要真金白銀，可不是根據地內部的紙鈔能夠解決的問題。
「陳帥，一路順風。」蘇利拱手施禮，感激之色不加掩飾。
「蘇兄，咱們後會有期。」陳安平笑著還禮，又向冼彪等送行眾人揮了揮手，便大步踏上棧橋。
艦船張起了風帆，緩緩啟動，駛出了港口。
碼頭上的人群已經看不清楚，陳安平才收回了目光。
漫步走上船頭，沐浴在暖暖的陽光中，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終於又干成了一件大事，雖然在長遠上對反清有幫助，但卻並不算急務。
只不過，安頓蘇利所部是其一，為華人報仇雪恨更為重要。
「不痛懲西班牙人，真是意難平啊！」
陳安平做了兩個擴胸運動，一股暢快的成就感涌滿全身。
船速越來越快，駛出了海峽，更如奔馬般，起伏著向北疾馳，宛如陳安平激盪的心情。
希望之光始終存在，就在遠方。
或許微弱得看不見，但一直向前，終會見到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