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鏡子的秘密，忽悠
「據某所知，威尼斯鏡子是最嚴格的保密措施。各國都想獲得，卻都未成功。」
陳安平沉吟著，緩緩說道：「但大明之能工巧匠已經破解並仿製成功，只因戰亂而未能公之於世。」
奧利弗藍色的眼睛閃過光芒，神情也專注起來。
十六世紀初，威尼斯人發明了實用的玻璃鏡子。
並通過極其嚴格的保密措施，壟斷了歐洲市場近兩個世紀。
面對高昂的鏡子進口成本，歐洲各國都想打破，一直在想方設法竊取機密。
最先成功的是法國人，打破了威尼斯的壟斷，並在凡爾賽宮建造了宏大鏡廊。
但現在，威尼斯造鏡的秘密，還是價值萬金。
「如果貴國，或貴公司感興趣，此技術可以優惠出售。」陳安平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當然，除了貴國貴公司，還有荷蘭、法國、葡萄牙，陳某也將知會，價高者得。」
奧利弗向前探了探身子，帶著些熱切和貪婪，「可是與要拍賣的鏡子一般無二？」
趙濟財等人的展覽造勢，已經吸引了不少商賈來參加拍賣。
奧利弗也見識過樣品，這才相信陳安平所言非虛。
陳安平倒是實在，搖頭道：「此乃大明皇家珍品，質量萬里挑一。光有制鏡技術，沒有能工巧匠，恐難複製。」
「即便有技術，也要工匠反覆實驗，熟悉之後，品質才會有提升。但某以為，與威尼斯鏡子不相上下，卻也不難。」
銀鏡法制鏡，清晰度和品質自然不是汞錫齊法能比的。
即便如此，威尼斯人的汞錫齊制鏡，仍然使其賺取了巨額的暴利。
奧利弗眼中的光暗淡了一些，坐直身子，摸著下巴濃密的鬍子思索起來。
陳安平也不著急，甚至不等奧利弗做出決定，便起身道：「陳某軍務繁忙，具體細節，可與趙濟財商議。」
奧利弗趕忙伸手止住陳安平，陪著笑說道：「陳將軍留步。制鏡秘法，我希望能夠獨家購買。」
陳安平點了點頭，說道：「既是機密之法，自然只售一家。」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而且，等到我們的能工巧匠取得技術突破，出售技術時，還會優先考慮貴方。」
奧利弗明白了，陳將軍這邊也在努力複製那種纖毫畢現的鏡子，只是還沒成功。
但既有實物在，又是大明的能工巧匠所制，重新掌握並復原技術，還是大有希望。
況且，就算是威尼期鏡子那種品質，在歐洲也能賺到大錢。
「如果東印度公司能掌握技術，就又是一大財源。」奧利弗看到了將來的前景，也知道這將引起其他西方國家的覬覦。
當陳安平離開，與趙濟財見面商談時，與奧利弗的交易已經達成。
「兩艘海船加艦炮，三百餘支火槍和彈藥，還有一批硝石……」趙濟財眼睛瞪得老大，覺得陳安平才是真正的奸商。
可當他聽說是用制鏡秘法交換的，又覺得大虧特虧。
「陳老弟，有此秘法，為何不自己製造？那可是長久發財之道，還是暴利啊！」
趙濟財差點頓足捶胸，幾面鏡子已經能賣出大價錢，何況是大量生產製造？
陳安平擺了擺手，說道：「趙兄稍安勿躁，且聽某仔細說來……」
汞錫齊法是不打算用的，除了有毒，就是有更好的銀鏡法。
「某已聘請了西夷技師，燒制透明玻璃。還有更好的秘法，造出更好的鏡子。」
陳安平解釋道：「那才是真正的財源，且時間不會太長，一年左右就差不多。」
燒制透明玻璃，對於西方國家來說，已經不算是技術困難。
西方傳教士來到中國時，便以玻璃儀器來譁眾取寵。
所以，陳安平認為這將是很快的過程。
有了透明玻璃，他還知道壓延法制大塊平板玻璃。
再加上銀鏡法，暴利之源也就離之不遠。
「原來如此。」趙濟財恍然大悟，但依然覺得有點虧。
陳安平笑了笑，說道：「急於擴充軍備，這也是無奈之舉。加上葡人運來的火槍，我軍便能裝備齊全。」
「但採購軍火，依然是長期工作。還有打造海船，仿造火炮，資金投入會相當巨大。」
趙濟財連連點頭，說道：「招徠流民有些滯後，很多建設皆無法推進。」
「墾荒耕種乃當務之急，還有種桑養蠶，還有種蔗榨糖，都需要大量勞力。」
越南的蠶桑產業好像早在漢朝時期就有進一步發展。
如靜省的領柚、河靜省的廣綢夏和萬福等地，都形成了繅絲和織綢中心。
主要原因是與中國技術交流密切，特別是在農業和紡織領域。
中國向西夷出口的大宗物資，主要是生絲、絲綢、茶葉、瓷器和蔗糖。
韃清沿海遷界、閉關鎖國，導致這些商貨數量銳減。
既然有了一大片可資利用的土地，趙濟財等人自然要利益最大化。
陳安平輕輕頜首，說道：「趙兄不必擔憂，待陳帥返回，某便率部行動，前往西貢擄掠人口。」
「西貢？普利安哥？柴棍？」趙濟財笑道：「既是我等經營之地，還是重新取名更為恰當。」
陳安平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某家準備率兵常駐西貢，不斷地遷徙民眾。不知資金可還寬裕，糧食是否能使移民不愁溫飽？」
趙濟財洒然一笑，說道：「陳副帥儘管放心，就是數萬之眾，也能保證四五個月之糧食供應。」
「真臘採購若有缺口，還可去安南採購，所費亦不為多。」
所謂的安南，自然是北鄭所扶持的黎氏政權。
北鄭有紅河平原，地域也較為廣闊，在實力上是超過南阮的。
但南阮憑藉靈山的有利地形、葡萄牙軍事技術及堡壘防線，才能夠數次抵禦鄭軍。
現在的南北對峙，正是給予陳安平的千載良機。
進軍西貢，將該地的越人和華人不斷強遷至明軍占領區，至少能有四五萬之多。
南阮即便不滿，也無力抽兵作戰。
陳安平沉吟著，緩緩說道：「但大明之能工巧匠已經破解並仿製成功，只因戰亂而未能公之於世。」
奧利弗藍色的眼睛閃過光芒，神情也專注起來。
十六世紀初，威尼斯人發明了實用的玻璃鏡子。
並通過極其嚴格的保密措施，壟斷了歐洲市場近兩個世紀。
面對高昂的鏡子進口成本，歐洲各國都想打破，一直在想方設法竊取機密。
最先成功的是法國人，打破了威尼斯的壟斷，並在凡爾賽宮建造了宏大鏡廊。
但現在，威尼斯造鏡的秘密，還是價值萬金。
「如果貴國，或貴公司感興趣，此技術可以優惠出售。」陳安平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當然，除了貴國貴公司，還有荷蘭、法國、葡萄牙，陳某也將知會，價高者得。」
奧利弗向前探了探身子，帶著些熱切和貪婪，「可是與要拍賣的鏡子一般無二？」
趙濟財等人的展覽造勢，已經吸引了不少商賈來參加拍賣。
奧利弗也見識過樣品，這才相信陳安平所言非虛。
陳安平倒是實在，搖頭道：「此乃大明皇家珍品，質量萬里挑一。光有制鏡技術，沒有能工巧匠，恐難複製。」
「即便有技術，也要工匠反覆實驗，熟悉之後，品質才會有提升。但某以為，與威尼斯鏡子不相上下，卻也不難。」
銀鏡法制鏡，清晰度和品質自然不是汞錫齊法能比的。
即便如此，威尼斯人的汞錫齊制鏡，仍然使其賺取了巨額的暴利。
奧利弗眼中的光暗淡了一些，坐直身子，摸著下巴濃密的鬍子思索起來。
陳安平也不著急，甚至不等奧利弗做出決定，便起身道：「陳某軍務繁忙，具體細節，可與趙濟財商議。」
奧利弗趕忙伸手止住陳安平，陪著笑說道：「陳將軍留步。制鏡秘法，我希望能夠獨家購買。」
陳安平點了點頭，說道：「既是機密之法，自然只售一家。」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而且，等到我們的能工巧匠取得技術突破，出售技術時，還會優先考慮貴方。」
奧利弗明白了，陳將軍這邊也在努力複製那種纖毫畢現的鏡子，只是還沒成功。
但既有實物在，又是大明的能工巧匠所制，重新掌握並復原技術，還是大有希望。
況且，就算是威尼期鏡子那種品質，在歐洲也能賺到大錢。
「如果東印度公司能掌握技術，就又是一大財源。」奧利弗看到了將來的前景，也知道這將引起其他西方國家的覬覦。
當陳安平離開，與趙濟財見面商談時，與奧利弗的交易已經達成。
「兩艘海船加艦炮，三百餘支火槍和彈藥，還有一批硝石……」趙濟財眼睛瞪得老大，覺得陳安平才是真正的奸商。
可當他聽說是用制鏡秘法交換的，又覺得大虧特虧。
「陳老弟，有此秘法，為何不自己製造？那可是長久發財之道，還是暴利啊！」
趙濟財差點頓足捶胸，幾面鏡子已經能賣出大價錢，何況是大量生產製造？
陳安平擺了擺手，說道：「趙兄稍安勿躁，且聽某仔細說來……」
汞錫齊法是不打算用的，除了有毒，就是有更好的銀鏡法。
「某已聘請了西夷技師，燒制透明玻璃。還有更好的秘法，造出更好的鏡子。」
陳安平解釋道：「那才是真正的財源，且時間不會太長，一年左右就差不多。」
燒制透明玻璃，對於西方國家來說，已經不算是技術困難。
西方傳教士來到中國時，便以玻璃儀器來譁眾取寵。
所以，陳安平認為這將是很快的過程。
有了透明玻璃，他還知道壓延法制大塊平板玻璃。
再加上銀鏡法，暴利之源也就離之不遠。
「原來如此。」趙濟財恍然大悟，但依然覺得有點虧。
陳安平笑了笑，說道：「急於擴充軍備，這也是無奈之舉。加上葡人運來的火槍，我軍便能裝備齊全。」
「但採購軍火，依然是長期工作。還有打造海船，仿造火炮，資金投入會相當巨大。」
趙濟財連連點頭，說道：「招徠流民有些滯後，很多建設皆無法推進。」
「墾荒耕種乃當務之急，還有種桑養蠶，還有種蔗榨糖，都需要大量勞力。」
越南的蠶桑產業好像早在漢朝時期就有進一步發展。
如靜省的領柚、河靜省的廣綢夏和萬福等地，都形成了繅絲和織綢中心。
主要原因是與中國技術交流密切，特別是在農業和紡織領域。
中國向西夷出口的大宗物資，主要是生絲、絲綢、茶葉、瓷器和蔗糖。
韃清沿海遷界、閉關鎖國，導致這些商貨數量銳減。
既然有了一大片可資利用的土地，趙濟財等人自然要利益最大化。
陳安平輕輕頜首，說道：「趙兄不必擔憂，待陳帥返回，某便率部行動，前往西貢擄掠人口。」
「西貢？普利安哥？柴棍？」趙濟財笑道：「既是我等經營之地，還是重新取名更為恰當。」
陳安平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某家準備率兵常駐西貢，不斷地遷徙民眾。不知資金可還寬裕，糧食是否能使移民不愁溫飽？」
趙濟財洒然一笑，說道：「陳副帥儘管放心，就是數萬之眾，也能保證四五個月之糧食供應。」
「真臘採購若有缺口，還可去安南採購，所費亦不為多。」
所謂的安南，自然是北鄭所扶持的黎氏政權。
北鄭有紅河平原，地域也較為廣闊，在實力上是超過南阮的。
但南阮憑藉靈山的有利地形、葡萄牙軍事技術及堡壘防線，才能夠數次抵禦鄭軍。
現在的南北對峙，正是給予陳安平的千載良機。
進軍西貢，將該地的越人和華人不斷強遷至明軍占領區，至少能有四五萬之多。
南阮即便不滿，也無力抽兵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