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洞口
不知是「噼啪」作響的火苗聲，還是凝出黑焰時異常的靈力波動，驚動了熟睡中的小灰。
黑焰剛凝片刻，抱著酒囊仰趟在虺蜈身上的小灰呼嚕聲突然停下，「騰」一下站起身，目光戒備的望向黑焰方向。
手掌一握，黑焰消散。
方覺走過去摸摸小灰的腦袋，低聲道：「睡吧，沒事的。」
小灰炸起的毛髮，一片接一片塌了回去，重新服帖地覆在身上。
他朝著方覺「吱吱」低聲叫了兩聲，一頭又栽到虺蜈身上，沒過多久綿長的鼾聲便又響了起來。
被小灰一打斷，他方才陰鬱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不管最壞的可能，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只是瓶頸期尤其長。
接下來驗證猜測就好，抓緊修煉，吸收寶材的靈氣。
但焚火訣被下的手段太多，鬼知道還有沒有留別的，只要突破了至陽，這功法就儘量少用。
方覺又走進洞穴深處，將那把「逝水」斷劍取了出來。
原打算找機會修復這把仙劍的，但現在……
寶材法寶越多越好。
他回到原先的位置，重新盤腿坐下。深吸一口氣，驅散雜念，雙手緩緩抬起，十指向天。
焚火訣心法在心頭流淌，每一個字都如烙印般清晰。
寶材升到空中，騰起的紅色氣體中又夾雜了一縷淡藍色。淡藍之氣雖然不甚鮮艷，但卻異常凝視，只如小指粗細卻宛若實質。
法訣運轉，經脈中的靈力如同一條條奔騰的河流，速度越來越快。
他周身散發灼熱的氣息，皮膚上重新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朱紅色光暈。
就這樣，他在洞中呆到了第十日，出發前往空桑山的最後一晚。
幾天裡，每天他都感覺突破在即，只差臨門一腳。但每天修煉結束，只有靈氣在體內更加壯大，屏障還在那，還是幾乎觸手可及。
那層近在咫尺的屏障一直如海市蜃樓，就在前方卻始終觸摸不到。
但……
今天似乎不一樣了。
他隱隱感覺到，那個屏障似乎近了一點，而且還在一點點的接近。
整個一天他都處在莫名的亢奮狀態，除了早上，一整天水米未盡，一整日都在盤腿修行。
期間只有晌午起身一次，略微活動了下筋骨，便再度坐下。
他心中莫名有些著急，今夜過後，四人便要一起前往空桑山，修煉起來多有不便。
今天若不能突破，那就不知道要拖多久了。
在這一瞬，他身前那道若有若的屏障好似被他摸到了。
經脈中靈氣奔涌的速度驟然加快，身體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周身淡朱紅色的光暈此刻不斷加深，整個人如同一塊人形血玉。
赤紅的光華從袖袍上透衣而出，溫熱的純陽之力源源不斷流入身體內。
玄火鑒竟自行運轉！
灌注的純陽之力愈來愈多，玄火鑒綁著手臂，竟開始有一些灼燙。
「咔嚓！」
一聲脆響，仿佛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環繞在他周身的空氣驟然燃燒起來，熾白色的光焰，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灼熱，將整個山洞岩壁烤成焦黑色！
至陽境，
突破了！
方覺緩緩睜眼，眸光如炬，瞳孔中隱隱有火光跳動。他長呼一口濁氣，竟是灼熱無比。
小灰和虺蜈早已不在洞穴中，以它靈敏的感識，今日整整一天都沒有進洞穴一步，現在不知道騎著虺蜈在哪了。
此時此刻，青雲山通天峰山澗上空，月色如水，星光稀疏。
方超正百無聊賴地御劍飛馳在山澗之中，速度很快，卻似乎是漫無目似得沿著山澗閒逛。
這一月正輪到他值守，現在他不是在趕路回峰，而是在巡邏值夜。
他也不甚在意，只是例行公事般，到處飛著轉轉。如果不是畏懼蒼松道人嚴厲的處罰，恐怕這一趟例行公事般巡邏都不會出來。
魔教退守蠻荒，中土承平兩百餘年。青雲門堂堂天下正道第一大派，又有哪個宵小敢過來造次。
什麼值守巡邏，不都是做做樣子。
他思緒早已不知飄到了何處，目光漫不經心向下略過，望向別處。
等會……
剛才那一眼，他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
他劍訣一滯，仙劍停在了空中，再次凝神望去。
下方山澗深處，層層林木之中有一處耀眼火光，在深沉的夜色中尤為明顯。
起初這處火光還只能看見一小團，但片刻後越來越亮，竟將一大片松林照亮如白晝。
難道是什麼天材地寶在青雲山腹出現？
方超心頭一陣火熱，重新掐起劍訣，御劍向火光處破空疾馳而去。
好不容易在密林中來到了火光附近，這齣憑空而生的火光卻早已消失，只有淡淡的灼燒味道蔓延在空氣中。
他笑臉漸漸凝固，火熱的心也冷靜了下來。
這似乎不是什麼天材地寶顯世。
放眼望向四周，方圓數里之內，竟沒有一處有火苗在灼燒。那這灼燒味是哪裡來的？
他手訣變換，周身冰霜飛舞，仙劍散發出銀白光華，照亮了周圍十數米。
凝神細辨，許久之後，他確定了灼燒味來源的大致方向，手中仙劍華光更亮了幾分，周圍松樹上掛上了一層細密的白霜。
「沙沙」的枯葉破碎聲響起，方超一邊凝神警惕四周，一邊向著山腰處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岩石旁。巨岩另一側漆黑無比，炙烤味之重，哪怕過了許久，也經久不散。
手中的仙劍又亮了幾分，銀白的光芒將周圍照的亮如白晝。他緩步向著巨岩另一側走去，手中法訣轉換，腳下踏過的地方被冰層覆蓋。
轉過岩石拐角，一個三人高的岩洞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岩洞周圍烏黑一片，裡面還向外冒著滾滾熱氣。
「啪」一聲輕響，岩洞頂上一塊岩石碎裂，正好墜到方超腳邊，他身子向後一閃，身前竟凝出幾根冰錐。
見到只是一塊被大火燒裂的岩石，他又長呼一口氣。
黑漆漆的洞內，又有細碎的聲音響起，像是岩石碎裂的聲音，又像是人的腳步聲。
方超站在洞外遲遲沒有跨進，仿佛前面是神魔巨口，正等著他走進然後一口吞下。
難道是什麼天材地寶在青雲山腹出現？
方超心頭一陣火熱，重新掐起劍訣，御劍向火光處破空疾馳而去。
好不容易在密林中來到了火光附近，這齣憑空而生的火光卻早已消失，只有淡淡的灼燒味道蔓延在空氣中。
他笑臉漸漸凝固，火熱的心也冷靜了下來。
這似乎不是什麼天材地寶顯世。
放眼望向四周，方圓數里之內，竟沒有一處有火苗在灼燒。那這灼燒味是哪裡來的？
他手訣變換，周身冰霜飛舞，仙劍散發出銀白光華，照亮了周圍十數米。
凝神細辨，許久之後，他確定了灼燒味來源的大致方向，手中仙劍華光更亮了幾分，周圍松樹上掛上了一層細密的白霜。
「沙沙」的枯葉破碎聲響起，方超一邊凝神警惕四周，一邊向著山腰處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岩石旁。巨岩另一側漆黑無比，炙烤味之重，哪怕過了許久，也經久不散。
手中的仙劍又亮了幾分，銀白的光芒將周圍照的亮如白晝。他緩步向著巨岩另一側走去，手中法訣轉換，腳下踏過的地方被冰層覆蓋。
轉過岩石拐角，一個三人高的岩洞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岩洞周圍烏黑一片，裡面還向外冒著滾滾熱氣。
「啪」一聲輕響，岩洞頂上一塊岩石碎裂，正好墜到方超腳邊，他身子向後一閃，身前竟凝出幾根冰錐。
見到只是一塊被大火燒裂的岩石，他又長呼一口氣。
黑漆漆的洞內，又有細碎的聲音響起，像是岩石碎裂的聲音，又像是人的腳步聲。
方超站在洞外遲遲沒有跨進，仿佛前面是神魔巨口，正等著他走進然後一口吞下。
難道是什麼天材地寶在青雲山腹出現？
方超心頭一陣火熱，重新掐起劍訣，御劍向火光處破空疾馳而去。
好不容易在密林中來到了火光附近，這齣憑空而生的火光卻早已消失，只有淡淡的灼燒味道蔓延在空氣中。
他笑臉漸漸凝固，火熱的心也冷靜了下來。
這似乎不是什麼天材地寶顯世。
放眼望向四周，方圓數里之內，竟沒有一處有火苗在灼燒。那這灼燒味是哪裡來的？
他手訣變換，周身冰霜飛舞，仙劍散發出銀白光華，照亮了周圍十數米。
凝神細辨，許久之後，他確定了灼燒味來源的大致方向，手中仙劍華光更亮了幾分，周圍松樹上掛上了一層細密的白霜。
「沙沙」的枯葉破碎聲響起，方超一邊凝神警惕四周，一邊向著山腰處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岩石旁。巨岩另一側漆黑無比，炙烤味之重，哪怕過了許久，也經久不散。
手中的仙劍又亮了幾分，銀白的光芒將周圍照的亮如白晝。他緩步向著巨岩另一側走去，手中法訣轉換，腳下踏過的地方被冰層覆蓋。
轉過岩石拐角，一個三人高的岩洞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岩洞周圍烏黑一片，裡面還向外冒著滾滾熱氣。
「啪」一聲輕響，岩洞頂上一塊岩石碎裂，正好墜到方超腳邊，他身子向後一閃，身前竟凝出幾根冰錐。
見到只是一塊被大火燒裂的岩石，他又長呼一口氣。
黑漆漆的洞內，又有細碎的聲音響起，像是岩石碎裂的聲音，又像是人的腳步聲。
方超站在洞外遲遲沒有跨進，仿佛前面是神魔巨口，正等著他走進然後一口吞下。
黑焰剛凝片刻，抱著酒囊仰趟在虺蜈身上的小灰呼嚕聲突然停下，「騰」一下站起身，目光戒備的望向黑焰方向。
手掌一握，黑焰消散。
方覺走過去摸摸小灰的腦袋，低聲道：「睡吧，沒事的。」
小灰炸起的毛髮，一片接一片塌了回去，重新服帖地覆在身上。
他朝著方覺「吱吱」低聲叫了兩聲，一頭又栽到虺蜈身上，沒過多久綿長的鼾聲便又響了起來。
被小灰一打斷，他方才陰鬱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不管最壞的可能，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只是瓶頸期尤其長。
接下來驗證猜測就好，抓緊修煉，吸收寶材的靈氣。
但焚火訣被下的手段太多，鬼知道還有沒有留別的，只要突破了至陽，這功法就儘量少用。
方覺又走進洞穴深處，將那把「逝水」斷劍取了出來。
原打算找機會修復這把仙劍的，但現在……
寶材法寶越多越好。
他回到原先的位置，重新盤腿坐下。深吸一口氣，驅散雜念，雙手緩緩抬起，十指向天。
焚火訣心法在心頭流淌，每一個字都如烙印般清晰。
寶材升到空中，騰起的紅色氣體中又夾雜了一縷淡藍色。淡藍之氣雖然不甚鮮艷，但卻異常凝視，只如小指粗細卻宛若實質。
法訣運轉，經脈中的靈力如同一條條奔騰的河流，速度越來越快。
他周身散發灼熱的氣息，皮膚上重新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朱紅色光暈。
就這樣，他在洞中呆到了第十日，出發前往空桑山的最後一晚。
幾天裡，每天他都感覺突破在即，只差臨門一腳。但每天修煉結束，只有靈氣在體內更加壯大，屏障還在那，還是幾乎觸手可及。
那層近在咫尺的屏障一直如海市蜃樓，就在前方卻始終觸摸不到。
但……
今天似乎不一樣了。
他隱隱感覺到，那個屏障似乎近了一點，而且還在一點點的接近。
整個一天他都處在莫名的亢奮狀態，除了早上，一整天水米未盡，一整日都在盤腿修行。
期間只有晌午起身一次，略微活動了下筋骨，便再度坐下。
他心中莫名有些著急，今夜過後，四人便要一起前往空桑山，修煉起來多有不便。
今天若不能突破，那就不知道要拖多久了。
在這一瞬，他身前那道若有若的屏障好似被他摸到了。
經脈中靈氣奔涌的速度驟然加快，身體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周身淡朱紅色的光暈此刻不斷加深，整個人如同一塊人形血玉。
赤紅的光華從袖袍上透衣而出，溫熱的純陽之力源源不斷流入身體內。
玄火鑒竟自行運轉！
灌注的純陽之力愈來愈多，玄火鑒綁著手臂，竟開始有一些灼燙。
「咔嚓！」
一聲脆響，仿佛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環繞在他周身的空氣驟然燃燒起來，熾白色的光焰，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灼熱，將整個山洞岩壁烤成焦黑色！
至陽境，
突破了！
方覺緩緩睜眼，眸光如炬，瞳孔中隱隱有火光跳動。他長呼一口濁氣，竟是灼熱無比。
小灰和虺蜈早已不在洞穴中，以它靈敏的感識，今日整整一天都沒有進洞穴一步，現在不知道騎著虺蜈在哪了。
此時此刻，青雲山通天峰山澗上空，月色如水，星光稀疏。
方超正百無聊賴地御劍飛馳在山澗之中，速度很快，卻似乎是漫無目似得沿著山澗閒逛。
這一月正輪到他值守，現在他不是在趕路回峰，而是在巡邏值夜。
他也不甚在意，只是例行公事般，到處飛著轉轉。如果不是畏懼蒼松道人嚴厲的處罰，恐怕這一趟例行公事般巡邏都不會出來。
魔教退守蠻荒，中土承平兩百餘年。青雲門堂堂天下正道第一大派，又有哪個宵小敢過來造次。
什麼值守巡邏，不都是做做樣子。
他思緒早已不知飄到了何處，目光漫不經心向下略過，望向別處。
等會……
剛才那一眼，他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
他劍訣一滯，仙劍停在了空中，再次凝神望去。
下方山澗深處，層層林木之中有一處耀眼火光，在深沉的夜色中尤為明顯。
起初這處火光還只能看見一小團，但片刻後越來越亮，竟將一大片松林照亮如白晝。
難道是什麼天材地寶在青雲山腹出現？
方超心頭一陣火熱，重新掐起劍訣，御劍向火光處破空疾馳而去。
好不容易在密林中來到了火光附近，這齣憑空而生的火光卻早已消失，只有淡淡的灼燒味道蔓延在空氣中。
他笑臉漸漸凝固，火熱的心也冷靜了下來。
這似乎不是什麼天材地寶顯世。
放眼望向四周，方圓數里之內，竟沒有一處有火苗在灼燒。那這灼燒味是哪裡來的？
他手訣變換，周身冰霜飛舞，仙劍散發出銀白光華，照亮了周圍十數米。
凝神細辨，許久之後，他確定了灼燒味來源的大致方向，手中仙劍華光更亮了幾分，周圍松樹上掛上了一層細密的白霜。
「沙沙」的枯葉破碎聲響起，方超一邊凝神警惕四周，一邊向著山腰處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岩石旁。巨岩另一側漆黑無比，炙烤味之重，哪怕過了許久，也經久不散。
手中的仙劍又亮了幾分，銀白的光芒將周圍照的亮如白晝。他緩步向著巨岩另一側走去，手中法訣轉換，腳下踏過的地方被冰層覆蓋。
轉過岩石拐角，一個三人高的岩洞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岩洞周圍烏黑一片，裡面還向外冒著滾滾熱氣。
「啪」一聲輕響，岩洞頂上一塊岩石碎裂，正好墜到方超腳邊，他身子向後一閃，身前竟凝出幾根冰錐。
見到只是一塊被大火燒裂的岩石，他又長呼一口氣。
黑漆漆的洞內，又有細碎的聲音響起，像是岩石碎裂的聲音，又像是人的腳步聲。
方超站在洞外遲遲沒有跨進，仿佛前面是神魔巨口，正等著他走進然後一口吞下。
難道是什麼天材地寶在青雲山腹出現？
方超心頭一陣火熱，重新掐起劍訣，御劍向火光處破空疾馳而去。
好不容易在密林中來到了火光附近，這齣憑空而生的火光卻早已消失，只有淡淡的灼燒味道蔓延在空氣中。
他笑臉漸漸凝固，火熱的心也冷靜了下來。
這似乎不是什麼天材地寶顯世。
放眼望向四周，方圓數里之內，竟沒有一處有火苗在灼燒。那這灼燒味是哪裡來的？
他手訣變換，周身冰霜飛舞，仙劍散發出銀白光華，照亮了周圍十數米。
凝神細辨，許久之後，他確定了灼燒味來源的大致方向，手中仙劍華光更亮了幾分，周圍松樹上掛上了一層細密的白霜。
「沙沙」的枯葉破碎聲響起，方超一邊凝神警惕四周，一邊向著山腰處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岩石旁。巨岩另一側漆黑無比，炙烤味之重，哪怕過了許久，也經久不散。
手中的仙劍又亮了幾分，銀白的光芒將周圍照的亮如白晝。他緩步向著巨岩另一側走去，手中法訣轉換，腳下踏過的地方被冰層覆蓋。
轉過岩石拐角，一個三人高的岩洞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岩洞周圍烏黑一片，裡面還向外冒著滾滾熱氣。
「啪」一聲輕響，岩洞頂上一塊岩石碎裂，正好墜到方超腳邊，他身子向後一閃，身前竟凝出幾根冰錐。
見到只是一塊被大火燒裂的岩石，他又長呼一口氣。
黑漆漆的洞內，又有細碎的聲音響起，像是岩石碎裂的聲音，又像是人的腳步聲。
方超站在洞外遲遲沒有跨進，仿佛前面是神魔巨口，正等著他走進然後一口吞下。
難道是什麼天材地寶在青雲山腹出現？
方超心頭一陣火熱，重新掐起劍訣，御劍向火光處破空疾馳而去。
好不容易在密林中來到了火光附近，這齣憑空而生的火光卻早已消失，只有淡淡的灼燒味道蔓延在空氣中。
他笑臉漸漸凝固，火熱的心也冷靜了下來。
這似乎不是什麼天材地寶顯世。
放眼望向四周，方圓數里之內，竟沒有一處有火苗在灼燒。那這灼燒味是哪裡來的？
他手訣變換，周身冰霜飛舞，仙劍散發出銀白光華，照亮了周圍十數米。
凝神細辨，許久之後，他確定了灼燒味來源的大致方向，手中仙劍華光更亮了幾分，周圍松樹上掛上了一層細密的白霜。
「沙沙」的枯葉破碎聲響起，方超一邊凝神警惕四周，一邊向著山腰處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岩石旁。巨岩另一側漆黑無比，炙烤味之重，哪怕過了許久，也經久不散。
手中的仙劍又亮了幾分，銀白的光芒將周圍照的亮如白晝。他緩步向著巨岩另一側走去，手中法訣轉換，腳下踏過的地方被冰層覆蓋。
轉過岩石拐角，一個三人高的岩洞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岩洞周圍烏黑一片，裡面還向外冒著滾滾熱氣。
「啪」一聲輕響，岩洞頂上一塊岩石碎裂，正好墜到方超腳邊，他身子向後一閃，身前竟凝出幾根冰錐。
見到只是一塊被大火燒裂的岩石，他又長呼一口氣。
黑漆漆的洞內，又有細碎的聲音響起，像是岩石碎裂的聲音，又像是人的腳步聲。
方超站在洞外遲遲沒有跨進，仿佛前面是神魔巨口，正等著他走進然後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