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四強
通天峰弟子居所，日暮西沉。
方覺盤坐在床上，隨著一口濁氣呼出，他緩緩睜開眼，淡淡的酒香味游入鼻中。
「呵——呼——」
「呼—噗—」
一長一短兩道鼾聲在他身側響著。
大黃趴在地上，嘴邊放著方覺從廚房給它帶回的肉骨頭，睡夢中不時還要嗅一下。
小灰四仰八叉半躺在大黃肚子上，隨著肚子慢慢起伏，嘴邊還有一道快乾涸的水漬，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
這青雲山上，又有幾人活得像它倆自在。
方覺輕手輕腳打開房門，步入小院，沿著青石小路向外虹橋方向走去。
剛推開院門，身後「吱呀」一聲，大黃扒開房門，帶著坐在脖子上的小灰朝方覺衝來。
一路上靜謐無聲，大黃帶著小灰隨著方覺走一會，就消失一陣，看著一猴一狗打打鬧鬧不覺就來到了虹橋。
陰雲掩月，天幕低垂，萬籟俱寂，碧水寒潭邊不見任何人影。
方覺立在石階上，凝望著潭水。小灰猴眼一轉，「吱吱」叫了兩聲吸引來方覺注意力。
小灰抱著大黃的脖子，從它身上滑下，先是兩隻手比劃了個葫蘆形狀，然後踮著腳學著女人走路的樣子走到方覺身邊。
「你問我是不是在等一個女人？」
「吱吱。」小灰猛點了下頭。
方覺沒再說話，屈起手指彈了下小灰腦門。
見自己朋友被打，大黃弓起身，尾巴高舉，朝著方覺開始齜牙。小灰也朝方覺扮了個鬼臉，爬到大黃背上。一猴一狗朝著一片林子奔去。
忽然，一雙瑩白縴手，從深沉夜色處伸來，帶著一分幽清的美，將小灰從大黃身上抱起。小灰就這般被她抱懷裡，來到潭水邊，和方覺肩並肩。一路上沒有亂叫，更沒有掙扎。
這個色猴子……
方覺忽然想起，小灰好像基本只讓女人抱，男人一抱就齜牙咧嘴。
「我以為你不來了。」
「師父叫我。」
明日陸雪琪對戰齊昊，水月召她肯定是在吩咐明日擂台對戰的事。
陸雪琪堅韌剛烈的性格，七脈會武上一心要奪得第一。道行不足，也敢勉力施展神劍御雷真訣。
一念及此，方覺柔聲囑咐道。
「你對戰齊昊，他玉清九層道行，對戰時要萬分小心。」
「我也是。」
「他畢竟道行達到玉清九層已有多年。」
「嗯。」
陸雪琪淡淡應了一聲。而後，似乎是覺得有些過於冷淡，又補了一句。
「我會小心。」
······
第二日，晨霧未散。
雲海廣場上只剩中央一座巨大的擂台。擂台北側，以數十根巨木為柱撐起一座數丈高的觀戰台。觀戰台呈弧形，掌門和七脈首座長老們分坐其上。
七脈會武進行到現在，最為輕鬆的反而是大竹峰、朝陽、落霞三峰，畢竟已斷了最後一絲念想。
天雲道人和商正梁坐在首座最外側，兩人都斜靠著椅子聊得火熱。
另一側最外面，田不易望向擂台上並立的兩道身影，對身旁的曾叔常說道。
「書書恢復的如何？」
「服了我給的九轉復靈丹，基本無礙了。」
「九轉復靈丹？」田不易豁然轉身望向曾叔常，「你真捨得下血本，我記得你只有兩枚了吧。」
「再珍貴的丹藥，保存起來本就是應對不時之需。」
「誒，抽籤太重要了，無論是誰碰到常箭都頭疼，即便是勝也是慘勝。」
「還是他技不如人。若是陸雪琪或齊昊，也不用費多大勁。」
擂台上，兩道身影並立。
方覺一襲青白道袍，神色平靜如水。身側，曾書書依舊那副笑嘻嘻的模樣。
「昨天，老爹給了我他壓箱底的恢復丹，現在總算是有一戰之力了。」
「幾成勝算？」
曾書書眨眨眼，面上帶著幾分狡黠，緩緩伸出了兩個手指。
「兩成？」
「嗯，兩成，你兩成。」曾書書一本正經地點頭，「不能再多了，再多都騙不過我了。」
方覺笑著搖了搖頭，懶得與他貧嘴。
正此時，鐘鼎聲傳來，兩人分立到了擂台兩側。
兩人互相拱手一禮，沒有廢話，各自御起仙劍。
軒轅劍上澄黃光芒暴漲，凌厲劍勢蓬勃而出。
「我來了！」曾書書喊了一聲，一劍掃來。
方覺面色不變，曦和劍橫在方覺身前，劍身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忽然間劍身一頓，赤紅火焰漫捲而出，隨著曦和橫掃而出。
比試一開始，兩人便是最簡單的劍招對攻。
密集的金鐵交鳴聲在擂台上炸響，劍光縱橫，火光翻湧。
兩人身形交錯，你來我往，轉眼間已過了數十招。誰也沒占到便宜，又各自退回原本位置。
方覺單手掐訣，手肘一抖，曦和脫手飛出，化為一道火線，襲向曾書書手中軒轅。
這一劍又快又刁，配合上幾枚激射過去的火球，幾乎封死了曾書書所有騰挪空間。
曾書書不慌不忙，將軒轅橫在身前，太極玄清道運轉，一面青色的太極圖在身前幻化而出，緩緩轉動。
「叮——」
曦和撞上太極圖，爆出清脆的金鐵交鳴，劍鳴不斷，太極圖明暗閃爍。
僵持片刻，曦和始終破不開太極圖。反倒是太極圖青光漸盛，逐漸穩固下來。
「嗡。」又一聲劍鳴，曦和被震得倒飛而回。
方覺閃身向前，順手接過飛來的仙劍，赤紅火光瞬間吞噬了整個劍身，還在不斷向外蔓延，片刻炙焰便幾乎覆蓋了半個擂台。
下一刻，方覺躍到空中，曦和裹挾著漫天炙焰，劈下。
晨光鍍在擂台上的淡金色被徹底驅散，整個擂台的空氣也變得灼熱。
曾書書目光變得凝重，他手中法訣變幻，太極圖青光大亮，陰陽雙魚旋轉陡然加快。
軒轅劍一陣抖動，劍身上又緩緩浮出一個古樸陣圖，陣圖不斷放大，被緩緩推到太極圖後。
「軒轅守陣。」
下一瞬，漫天火光襲來，太極圖案的青光瞬間被吞沒。
火星四濺，嗡鳴不斷，太極圖在撐了幾息後潰散。
火雨簌簌落下。
漫天火光勢不可擋，沒有頓挫。
向『軒轅守陣』繼續砸下。
方覺單手掐訣，手肘一抖，曦和脫手飛出，化為一道火線，襲向曾書書手中軒轅。
這一劍又快又刁，配合上幾枚激射過去的火球，幾乎封死了曾書書所有騰挪空間。
曾書書不慌不忙，將軒轅橫在身前，太極玄清道運轉，一面青色的太極圖在身前幻化而出，緩緩轉動。
「叮——」
曦和撞上太極圖，爆出清脆的金鐵交鳴，劍鳴不斷，太極圖明暗閃爍。
僵持片刻，曦和始終破不開太極圖。反倒是太極圖青光漸盛，逐漸穩固下來。
「嗡。」又一聲劍鳴，曦和被震得倒飛而回。
方覺閃身向前，順手接過飛來的仙劍，赤紅火光瞬間吞噬了整個劍身，還在不斷向外蔓延，片刻炙焰便幾乎覆蓋了半個擂台。
下一刻，方覺躍到空中，曦和裹挾著漫天炙焰，劈下。
晨光鍍在擂台上的淡金色被徹底驅散，整個擂台的空氣也變得灼熱。
曾書書目光變得凝重，他手中法訣變幻，太極圖青光大亮，陰陽雙魚旋轉陡然加快。
軒轅劍一陣抖動，劍身上又緩緩浮出一個古樸陣圖，陣圖不斷放大，被緩緩推到太極圖後。
「軒轅守陣。」
下一瞬，漫天火光襲來，太極圖案的青光瞬間被吞沒。
火星四濺，嗡鳴不斷，太極圖在撐了幾息後潰散。
火雨簌簌落下。
漫天火光勢不可擋，沒有頓挫。
向『軒轅守陣』繼續砸下。
兩人身形交錯，你來我往，轉眼間已過了數十招。誰也沒占到便宜，又各自退回原本位置。
方覺單手掐訣，手肘一抖，曦和脫手飛出，化為一道火線，襲向曾書書手中軒轅。
這一劍又快又刁，配合上幾枚激射過去的火球，幾乎封死了曾書書所有騰挪空間。
曾書書不慌不忙，將軒轅橫在身前，太極玄清道運轉，一面青色的太極圖在身前幻化而出，緩緩轉動。
「叮——」
曦和撞上太極圖，爆出清脆的金鐵交鳴，劍鳴不斷，太極圖明暗閃爍。
僵持片刻，曦和始終破不開太極圖。反倒是太極圖青光漸盛，逐漸穩固下來。
「嗡。」又一聲劍鳴，曦和被震得倒飛而回。
方覺閃身向前，順手接過飛來的仙劍，赤紅火光瞬間吞噬了整個劍身，還在不斷向外蔓延，片刻炙焰便幾乎覆蓋了半個擂台。
下一刻，方覺躍到空中，曦和裹挾著漫天炙焰，劈下。
晨光鍍在擂台上的淡金色被徹底驅散，整個擂台的空氣也變得灼熱。
曾書書目光變得凝重，他手中法訣變幻，太極圖青光大亮，陰陽雙魚旋轉陡然加快。
軒轅劍一陣抖動，劍身上又緩緩浮出一個古樸陣圖，陣圖不斷放大，被緩緩推到太極圖後。
「軒轅守陣。」
下一瞬，漫天火光襲來，太極圖案的青光瞬間被吞沒。
火星四濺，嗡鳴不斷，太極圖在撐了幾息後潰散。
火雨簌簌落下。
漫天火光勢不可擋，沒有頓挫。
向『軒轅守陣』繼續砸下。
方覺盤坐在床上，隨著一口濁氣呼出，他緩緩睜開眼，淡淡的酒香味游入鼻中。
「呵——呼——」
「呼—噗—」
一長一短兩道鼾聲在他身側響著。
大黃趴在地上，嘴邊放著方覺從廚房給它帶回的肉骨頭，睡夢中不時還要嗅一下。
小灰四仰八叉半躺在大黃肚子上，隨著肚子慢慢起伏，嘴邊還有一道快乾涸的水漬，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
這青雲山上，又有幾人活得像它倆自在。
方覺輕手輕腳打開房門，步入小院，沿著青石小路向外虹橋方向走去。
剛推開院門，身後「吱呀」一聲，大黃扒開房門，帶著坐在脖子上的小灰朝方覺衝來。
一路上靜謐無聲，大黃帶著小灰隨著方覺走一會，就消失一陣，看著一猴一狗打打鬧鬧不覺就來到了虹橋。
陰雲掩月，天幕低垂，萬籟俱寂，碧水寒潭邊不見任何人影。
方覺立在石階上，凝望著潭水。小灰猴眼一轉，「吱吱」叫了兩聲吸引來方覺注意力。
小灰抱著大黃的脖子，從它身上滑下，先是兩隻手比劃了個葫蘆形狀，然後踮著腳學著女人走路的樣子走到方覺身邊。
「你問我是不是在等一個女人？」
「吱吱。」小灰猛點了下頭。
方覺沒再說話，屈起手指彈了下小灰腦門。
見自己朋友被打，大黃弓起身，尾巴高舉，朝著方覺開始齜牙。小灰也朝方覺扮了個鬼臉，爬到大黃背上。一猴一狗朝著一片林子奔去。
忽然，一雙瑩白縴手，從深沉夜色處伸來，帶著一分幽清的美，將小灰從大黃身上抱起。小灰就這般被她抱懷裡，來到潭水邊，和方覺肩並肩。一路上沒有亂叫，更沒有掙扎。
這個色猴子……
方覺忽然想起，小灰好像基本只讓女人抱，男人一抱就齜牙咧嘴。
「我以為你不來了。」
「師父叫我。」
明日陸雪琪對戰齊昊，水月召她肯定是在吩咐明日擂台對戰的事。
陸雪琪堅韌剛烈的性格，七脈會武上一心要奪得第一。道行不足，也敢勉力施展神劍御雷真訣。
一念及此，方覺柔聲囑咐道。
「你對戰齊昊，他玉清九層道行，對戰時要萬分小心。」
「我也是。」
「他畢竟道行達到玉清九層已有多年。」
「嗯。」
陸雪琪淡淡應了一聲。而後，似乎是覺得有些過於冷淡，又補了一句。
「我會小心。」
······
第二日，晨霧未散。
雲海廣場上只剩中央一座巨大的擂台。擂台北側，以數十根巨木為柱撐起一座數丈高的觀戰台。觀戰台呈弧形，掌門和七脈首座長老們分坐其上。
七脈會武進行到現在，最為輕鬆的反而是大竹峰、朝陽、落霞三峰，畢竟已斷了最後一絲念想。
天雲道人和商正梁坐在首座最外側，兩人都斜靠著椅子聊得火熱。
另一側最外面，田不易望向擂台上並立的兩道身影，對身旁的曾叔常說道。
「書書恢復的如何？」
「服了我給的九轉復靈丹，基本無礙了。」
「九轉復靈丹？」田不易豁然轉身望向曾叔常，「你真捨得下血本，我記得你只有兩枚了吧。」
「再珍貴的丹藥，保存起來本就是應對不時之需。」
「誒，抽籤太重要了，無論是誰碰到常箭都頭疼，即便是勝也是慘勝。」
「還是他技不如人。若是陸雪琪或齊昊，也不用費多大勁。」
擂台上，兩道身影並立。
方覺一襲青白道袍，神色平靜如水。身側，曾書書依舊那副笑嘻嘻的模樣。
「昨天，老爹給了我他壓箱底的恢復丹，現在總算是有一戰之力了。」
「幾成勝算？」
曾書書眨眨眼，面上帶著幾分狡黠，緩緩伸出了兩個手指。
「兩成？」
「嗯，兩成，你兩成。」曾書書一本正經地點頭，「不能再多了，再多都騙不過我了。」
方覺笑著搖了搖頭，懶得與他貧嘴。
正此時，鐘鼎聲傳來，兩人分立到了擂台兩側。
兩人互相拱手一禮，沒有廢話，各自御起仙劍。
軒轅劍上澄黃光芒暴漲，凌厲劍勢蓬勃而出。
「我來了！」曾書書喊了一聲，一劍掃來。
方覺面色不變，曦和劍橫在方覺身前，劍身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忽然間劍身一頓，赤紅火焰漫捲而出，隨著曦和橫掃而出。
比試一開始，兩人便是最簡單的劍招對攻。
密集的金鐵交鳴聲在擂台上炸響，劍光縱橫，火光翻湧。
兩人身形交錯，你來我往，轉眼間已過了數十招。誰也沒占到便宜，又各自退回原本位置。
方覺單手掐訣，手肘一抖，曦和脫手飛出，化為一道火線，襲向曾書書手中軒轅。
這一劍又快又刁，配合上幾枚激射過去的火球，幾乎封死了曾書書所有騰挪空間。
曾書書不慌不忙，將軒轅橫在身前，太極玄清道運轉，一面青色的太極圖在身前幻化而出，緩緩轉動。
「叮——」
曦和撞上太極圖，爆出清脆的金鐵交鳴，劍鳴不斷，太極圖明暗閃爍。
僵持片刻，曦和始終破不開太極圖。反倒是太極圖青光漸盛，逐漸穩固下來。
「嗡。」又一聲劍鳴，曦和被震得倒飛而回。
方覺閃身向前，順手接過飛來的仙劍，赤紅火光瞬間吞噬了整個劍身，還在不斷向外蔓延，片刻炙焰便幾乎覆蓋了半個擂台。
下一刻，方覺躍到空中，曦和裹挾著漫天炙焰，劈下。
晨光鍍在擂台上的淡金色被徹底驅散，整個擂台的空氣也變得灼熱。
曾書書目光變得凝重，他手中法訣變幻，太極圖青光大亮，陰陽雙魚旋轉陡然加快。
軒轅劍一陣抖動，劍身上又緩緩浮出一個古樸陣圖，陣圖不斷放大，被緩緩推到太極圖後。
「軒轅守陣。」
下一瞬，漫天火光襲來，太極圖案的青光瞬間被吞沒。
火星四濺，嗡鳴不斷，太極圖在撐了幾息後潰散。
火雨簌簌落下。
漫天火光勢不可擋，沒有頓挫。
向『軒轅守陣』繼續砸下。
方覺單手掐訣，手肘一抖，曦和脫手飛出，化為一道火線，襲向曾書書手中軒轅。
這一劍又快又刁，配合上幾枚激射過去的火球，幾乎封死了曾書書所有騰挪空間。
曾書書不慌不忙，將軒轅橫在身前，太極玄清道運轉，一面青色的太極圖在身前幻化而出，緩緩轉動。
「叮——」
曦和撞上太極圖，爆出清脆的金鐵交鳴，劍鳴不斷，太極圖明暗閃爍。
僵持片刻，曦和始終破不開太極圖。反倒是太極圖青光漸盛，逐漸穩固下來。
「嗡。」又一聲劍鳴，曦和被震得倒飛而回。
方覺閃身向前，順手接過飛來的仙劍，赤紅火光瞬間吞噬了整個劍身，還在不斷向外蔓延，片刻炙焰便幾乎覆蓋了半個擂台。
下一刻，方覺躍到空中，曦和裹挾著漫天炙焰，劈下。
晨光鍍在擂台上的淡金色被徹底驅散，整個擂台的空氣也變得灼熱。
曾書書目光變得凝重，他手中法訣變幻，太極圖青光大亮，陰陽雙魚旋轉陡然加快。
軒轅劍一陣抖動，劍身上又緩緩浮出一個古樸陣圖，陣圖不斷放大，被緩緩推到太極圖後。
「軒轅守陣。」
下一瞬，漫天火光襲來，太極圖案的青光瞬間被吞沒。
火星四濺，嗡鳴不斷，太極圖在撐了幾息後潰散。
火雨簌簌落下。
漫天火光勢不可擋，沒有頓挫。
向『軒轅守陣』繼續砸下。
兩人身形交錯，你來我往，轉眼間已過了數十招。誰也沒占到便宜，又各自退回原本位置。
方覺單手掐訣，手肘一抖，曦和脫手飛出，化為一道火線，襲向曾書書手中軒轅。
這一劍又快又刁，配合上幾枚激射過去的火球，幾乎封死了曾書書所有騰挪空間。
曾書書不慌不忙，將軒轅橫在身前，太極玄清道運轉，一面青色的太極圖在身前幻化而出，緩緩轉動。
「叮——」
曦和撞上太極圖，爆出清脆的金鐵交鳴，劍鳴不斷，太極圖明暗閃爍。
僵持片刻，曦和始終破不開太極圖。反倒是太極圖青光漸盛，逐漸穩固下來。
「嗡。」又一聲劍鳴，曦和被震得倒飛而回。
方覺閃身向前，順手接過飛來的仙劍，赤紅火光瞬間吞噬了整個劍身，還在不斷向外蔓延，片刻炙焰便幾乎覆蓋了半個擂台。
下一刻，方覺躍到空中，曦和裹挾著漫天炙焰，劈下。
晨光鍍在擂台上的淡金色被徹底驅散，整個擂台的空氣也變得灼熱。
曾書書目光變得凝重，他手中法訣變幻，太極圖青光大亮，陰陽雙魚旋轉陡然加快。
軒轅劍一陣抖動，劍身上又緩緩浮出一個古樸陣圖，陣圖不斷放大，被緩緩推到太極圖後。
「軒轅守陣。」
下一瞬，漫天火光襲來，太極圖案的青光瞬間被吞沒。
火星四濺，嗡鳴不斷，太極圖在撐了幾息後潰散。
火雨簌簌落下。
漫天火光勢不可擋，沒有頓挫。
向『軒轅守陣』繼續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