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李言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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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們走後,李言也開始忙碌,先是去抓雞狗採血,在動用魅惑之術的情況下,還是不慎被抓傷咬傷。

  好在成功獲取了兩瓶雞血,兩瓶狗血,收穫頗豐,接著又回到八極樓,將雞血混合硃砂調配了一碟驅邪色料,狗血混合硃砂調配一碟鎮凶色料。

  繼而就著自己被抓傷的傷口擠出幾滴純陽之血混合在兩碟色料里,做好這一切又用一小塊離火鎏金鐵煉製了一枚紋身針。

  而後去八樓,與名法師徒說了今天鄧覺深踢館的事情,約定明天由武勁松去踢館,接著下樓來到水塘。

  然後孟四德燒火,俞小東倒水,重新在銅瓮里熬了一鍋藥湯,舒舒服服的泡了進去。

  說起來要不是甲冑有防禦陰鬼的能力,他昨晚說不定就被紅顏菩薩那一掌打死了。

  饒是如此,那一掌的罡勁也將他打成重傷,一整天都在強撐,此刻終於可以療傷了,並且還能小睡一會兒,為亥時要做的事情養精蓄銳。

  ……

  白虎大道,奎宿坊,一處名叫西峰齋的宅邸。

  董化走入宅子後院一間屋內,油燈的昏暗光線下屋子裡五人相對坐在一張桌案前。

  桌案上擺放著賭具,他們也是吆五喝六,熱鬧的不像話,見董化進來,靠近門邊那人對他輕輕點頭。

  董化點頭示意,接著走到後面立在牆壁上的書架前,伸手在書架內找到一個線頭,輕輕一拉,一扇小門洞開。

  裡面出現一對眼睛,看到是董化,對方輕輕頷首,接著書架移開,出現一個密室。

  董化走入,密室里有四個人,分別坐在四個方向,三男一女,三個男人中一個乾瘦道士,一個相貌兇惡的胖大和尚,一個戴著斗笠遮住面容的俗家。

  剩下那個女人則身穿藍布衣裙,頭上戴著銀閃閃的頭飾,一對桃花眼顯得異常靈動。

  嘴唇殷紅,略帶嘲諷的笑意,胸脯鼓脹,腰肢纖細,兩條白森森的大腿交疊著露在裙子外面。

  董化進來後便怒視女子:「藍玉荷,那李言到底是不是在聖京城!」

  藍玉荷美目輕佻:「我知道的都說了,你自己找不到怪誰?」

  董化還想說什麼,坐在靠牆位置的道士說話了:「好了,我等的身份在聖京城內見不得光,找那個小子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畢竟我等現在只知道一個名字,連他什麼身份都不知道,貧道也通過這屍煞算出哪裡有見到他的可能,其他的卻是無能為力,只能慢慢找。」

  董化道:「那要找到什麼時候?我等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聖京城裡吧。」

  說著將目光轉向藍玉荷:「臭女人,你快老實交代,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他在聖京住在什麼地方!」

  藍玉荷扶了扶頭上的銀飾,笑道:「我臭嗎?我自己怎麼不覺得,想知道李言的事情,你們得先讓我見到聖姑,見到她,有關李言的一切事情我都會告訴你們。」

  此時和尚開口了:「藍山主,聖姑如今和教主在一起,我等是傳聖姑之令讓你帶著我等去找李言,若無聖姑法令,我等又如何能指使得了這屍煞?」

  道士緊跟著勸說:「是啊,藍山主,時間緊迫,魏長獠說不定就什麼時候逼近總舵,在此之前我等必須找到李言,讓他為我聖教煉製更多屍煞,這樣面對魏長獠以及他所率領的法教狂徒才有勝算吶。」

  藍玉荷想了想道:「你們見到我時,口口聲聲說聖姑就在聖京,為何來了這麼多天了還是不見聖姑出現?見到聖姑後我自己會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道士悄悄對董化跟和尚使了個眼色,二人會意,接著道士才說道:「實話跟藍山主說吧,聖姑如今已經離開聖京城了,不過她在離開之前讓貧道將這個東西交給你,你看過之後就會明白。」

  說著便從道袍袖口裡摸去,藍玉荷則警惕的將花籃握在手中。

  接著便看到道士從袖口裡拿出一個小盒子,他將盒子遞給藍玉荷:「藍山主,請過目。」

  藍玉荷道:「你自己打開。」

  道士點點頭,將盒子打開,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只是底部刻繪著一個血色的符篆圖案。

  然而也就在盒子打開的瞬間,藍玉荷就覺得頭暈目眩,劇烈的耳鳴聲響起,她立刻就知道不對,便要提起手中的花籃,卻被一隻手用力按住。

  轉頭一看卻是坐在她旁邊的那個戴斗笠的俗家,此人正是屍煞姜太阿。


  與此同時那兇惡和尚彈出一顆念珠,正中她胸口。

  董化也在此時出手,一掌擊在她後背,耳鳴愈發劇烈,藍玉荷的意識也愈發渙散,不過片刻藍玉荷就被他們制住。

  見她已經沒有反抗之力,道士此刻也將盒子合上,藍玉荷的眼神又重新變得清明。

  道士此刻詢問:「那李言究竟是什麼人?」

  藍玉荷道:「他是文命侯李修之子,我們要找他應該去文命侯府。」

  道士點點頭,幾人立刻開始行動。

  ……

  亥時,李言翻牆進入靈龍居,依舊走老路從窗戶進入秦霏雨的臥室,此刻秦霏雨已經在等著他了。

  見他進來便趕緊將窗戶關上,怎麼搞的跟偷情似的。

  接著秦霏雨盈盈一禮:「妾身見過公子。」

  李言道:「小盤他們都睡了?」

  「睡了。」

  秦霏雨點點頭又問:「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問出這話時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李言道:「可以了。」

  秦霏雨深呼吸,將身上輕薄的衣衫緩緩褪下,不著寸縷:「公子,接下來怎麼做?」

  李言道:「躺床上。」

  秦霏雨依言而行,緊緊閉上眼睛,飽滿的木瓜分在兩邊,隨著呼吸急促顫抖:「請公子憐惜。」

  李言兩早已準備好的色料跟長針拿出來,開始毫無邪念的給她紋身,紋的當然也是符篆。

  「把腿分開。」

  「嗯~」

  「趴過去。」

  「嗯~」

  「撅起來。」

  「嗯~」

  「側過來。」

  「嗯~」

  如此這般忙活了將近一個小時,秦霏雨身上紋了密密麻麻,一條條仿佛細線一般的分美觀符篆,好似花朵藤蔓,前胸後背,大腿內外,甚至腳底板都被紋了。

  整個過程中她都十分順從,即便被針扎的疼痛到痙攣,汗流滿面,依舊咬著牙不曾叫疼。

  而李言也是非常煎熬,儘量讓自己不起邪念的做完這些事情,還好他定力過人,畫符的手段也嫻熟,不然用的時間更久。

  做完這一切,也不等秦霏雨穿好衣服,李言便趕緊提出告辭:「夫人,在下告辭了,你早點休息。」

  然而秦霏雨卻在此時抓住了他的手腕:「公子可否陪妾身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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