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限期追捕血手書生
李言不解：「人肉棧道？」
駭骨僧猛然醒悟過來，趕緊搖頭道：「是小僧多嘴了，施主就當沒聽過，對不住，對不住了。」
李言思忖片刻，想了想沒再多問什麼，拿起裝有鬼泥巴的盒子，說道：「那在下就告辭了，大師不送。」
說著走出白骨廟，路上也是沿河而行，看著運河之上搭建的那條通道，仔細觀摩，感覺似乎是一個陣法，只是不知頭在哪，尾又在哪。
若是能看到全貌，李言覺得自己應該能分辨出是什麼陣法，如此思忖著走了一路，猛然看到通往那河中通道的岸邊有一些黑白點。
他走過去查看，發現是米粒，白粳米與黑紫米，白米一行，黑米一行，看起來像是一條路，不及細想，便有兩個黑衣短袖的健壯男子過來。
「看什麼看，快走！」
他們也是凶神惡煞的模樣，腰上還別著刀子，李言立刻就慫了，作著揖趕緊離開。
白天的時候鬼街也是熱鬧非凡，各種奇形怪狀的人都能看到，主打一個鬼氣森森，生人勿近。
李言走了一陣，又看到黑白米粒，不過這次比較零散，沒有先前那樣排列整齊，抬頭一看，是一家米鋪——陰陽米鋪。
看到這四個字，李言忽然有種明悟，有人在用米來鋪設陰陽路！
可是他搞不清楚，鋪設這種接引亡魂來往陰陽兩界的路做什麼。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回去給武勁松和鄧覺深易容，準備去武館街踢館。
如此想著的時候，忽然看到運河碼頭上一條烏篷船停靠過來，船上陸續下來幾人，其中一人他認得，萬毒山山主藍玉荷。
只是她身邊之人卻不是李言熟悉的簡水彤他們，其中一個看背影似乎是姜太阿，其他的則是一夥陌生人，他也無意去跟藍玉荷打招呼，裝作沒看見離開了。
……
另一邊，沈勤呈上去好幾天的奏摺得到了批覆，不過不是皇帝的批覆，而是總管太監劉擲找到了他。
就在輯事司衙門裡，劉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沈提司，皇爺讓咱家問你，輯事司是做什麼的？」
沈勤道：「緝捕江湖邪教要犯，捉拿邪道佞僧。」
劉擲啪的一下將茶杯撂下：「著啊，那你不去查邪教妖人，邪道佞僧，為何要越權去管京兆府的案子。」
沈勤道：「劉公公明鑑，下官正是懷疑有人拐走那麼多孩童是為了做一些邪法祭祀。
「單單有門有戶，父母尚在的人家孩童兩年多的時間就被拐走千多人，而近兩個月同樣失蹤了一百多。
「這還是能夠統計，有門有戶接到報案的，而那些流落街頭被擄走的孤兒又有多少？
「劉公公這完全不合理啊，若是人販子拐賣兒童，目的是為了錢財，要麼賣給無後之人作為香火延續。
「要麼便是採生折割，讓孩童沿街乞討，然而近日下官走訪聖京城內的所有乞丐行會，以及水路要道，沒有發現孩童被運出去販賣的跡象。
「那麼是否就能說明，這些失蹤的孩童就在聖京城，是否說明正有人打算用這些孩童作為邪法祭祀，若是如此……」
啪！
劉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沈提司，本督問你，血手書生你可捉拿？」
沈勤搖頭：「沒有。」
劉擲又問：「法教三十六天罡壇主你可抓到？」
沈勤再搖頭：「沒有。」
劉擲又道：「萬法教的左右玄明使，十二煞神，二十四護法你抓到幾個了？」
沈勤還是搖頭。
劉擲怒道：「那你操心人家京兆府的案子做什麼？上諭，著輯事司提司沈勤，限期追捕血手書生，本月末若是抓不到血手書生，著有司拿問沈勤懈怠公職之罪。」
沈勤愣了愣，一時竟然啞口無言。
「哼！沈大人，有些事情您別摻和，小心哪天掉了腦袋！」
劉擲起身離開。
……
同一時間，許黑頭的站在一處巷道里，怨毒的看著那邊工地上忙碌的賈昊等人，看了半晌，扭頭離去。
而賈昊他們對此則是一無所知，今天發工錢，他們正挨個排隊等著領錢呢，工地上的工錢五日一結，他們幾個加起來已經攢下二錢銀子了。
把這五天的工錢領了，他們就打算去別的地方繼續做活兒，這裡賺錢太少了，賈昊已經托關係找到了更好的工作。
就是玄武大道那邊，沿著運河修建一條河中通道，每人每天一錢銀，他們做個三五十天就能有一筆不菲的收入，到時候就可以給先生交束脩了。
不久後就輪到賈昊上前領工錢了，管事的將一個小布包遞到他手中，賈昊拿在手裡掂了掂，又打開看了看。
「尤管事，您給多了吧，這足足有一兩銀子呢。」
管事道：「別多問，拿了錢就走人。」
接著時吳涯上前，領了同樣數目的銀子，他很是詫異，卻沒有多嘴多舌的問什麼。
其後幾人也領了超過平時好多倍的工錢，就連孟歲跟孟啟兩個最小的也領了不菲的工錢。
大家覺得事情不對，於是聚在一起商量，賈昊道：「你們都說說，這是怎麼回事？碎娃跟狗厭棄他們倆就是每天撿幾塊磚頭就給這麼多，這不合理啊。」
吳涯道：「我覺得挺好，興許是管事的良心發現多給了呢。」
劉翠英道：「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我剛才打聽了，就咱們的工錢多了，其他人都跟以前一樣。」
賈昊道：「小盤，是不是你跟尤管事說過什麼？」
龍盤立刻搖頭：「我沒有，這工地雖然是給我家蓋酒樓，可我根本跟那個管事說不上話，我們家是我媽媽做主，我年紀小，不讓我隨便摻和。」
眾人一陣狐疑，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龍盤道：「昊哥，今天發工錢，我也領了不少，我請大家喝桂花乳汁怎麼樣？」
賈昊道：「留著你的錢給你媽媽買點東西，別亂花，你媽媽不容易，讓她開開心。」
龍盤道：「總共也就一兩多銀子，能買什麼啊，還不如大家一起喝一杯桂花乳汁呢。」
吳涯道：「話不能這麼說，你買的是你一片孝心，你媽媽不缺你這點兒錢，可你買點東西給她卻能讓她開心。」
龍盤點點頭，不再說話。
吳涯道：「狗子，咱們還要辭工嗎？」
賈昊道：「這邊給這麼多錢，要不咱們就先做著吧。」
幾人說了一陣，一起相伴回家，途中路過一個賣木偶的攤位，攤主吆喝道：「買好運娃娃嘍，好運娃娃，買一個回家事事順心。」
龍盤不由停下腳步。
駭骨僧猛然醒悟過來，趕緊搖頭道：「是小僧多嘴了，施主就當沒聽過，對不住，對不住了。」
李言思忖片刻，想了想沒再多問什麼，拿起裝有鬼泥巴的盒子，說道：「那在下就告辭了，大師不送。」
說著走出白骨廟，路上也是沿河而行，看著運河之上搭建的那條通道，仔細觀摩，感覺似乎是一個陣法，只是不知頭在哪，尾又在哪。
若是能看到全貌，李言覺得自己應該能分辨出是什麼陣法，如此思忖著走了一路，猛然看到通往那河中通道的岸邊有一些黑白點。
他走過去查看，發現是米粒，白粳米與黑紫米，白米一行，黑米一行，看起來像是一條路，不及細想，便有兩個黑衣短袖的健壯男子過來。
「看什麼看，快走！」
他們也是凶神惡煞的模樣，腰上還別著刀子，李言立刻就慫了，作著揖趕緊離開。
白天的時候鬼街也是熱鬧非凡，各種奇形怪狀的人都能看到，主打一個鬼氣森森，生人勿近。
李言走了一陣，又看到黑白米粒，不過這次比較零散，沒有先前那樣排列整齊，抬頭一看，是一家米鋪——陰陽米鋪。
看到這四個字，李言忽然有種明悟，有人在用米來鋪設陰陽路！
可是他搞不清楚，鋪設這種接引亡魂來往陰陽兩界的路做什麼。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回去給武勁松和鄧覺深易容，準備去武館街踢館。
如此想著的時候，忽然看到運河碼頭上一條烏篷船停靠過來，船上陸續下來幾人，其中一人他認得，萬毒山山主藍玉荷。
只是她身邊之人卻不是李言熟悉的簡水彤他們，其中一個看背影似乎是姜太阿，其他的則是一夥陌生人，他也無意去跟藍玉荷打招呼，裝作沒看見離開了。
……
另一邊，沈勤呈上去好幾天的奏摺得到了批覆，不過不是皇帝的批覆，而是總管太監劉擲找到了他。
就在輯事司衙門裡，劉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沈提司，皇爺讓咱家問你，輯事司是做什麼的？」
沈勤道：「緝捕江湖邪教要犯，捉拿邪道佞僧。」
劉擲啪的一下將茶杯撂下：「著啊，那你不去查邪教妖人，邪道佞僧，為何要越權去管京兆府的案子。」
沈勤道：「劉公公明鑑，下官正是懷疑有人拐走那麼多孩童是為了做一些邪法祭祀。
「單單有門有戶，父母尚在的人家孩童兩年多的時間就被拐走千多人，而近兩個月同樣失蹤了一百多。
「這還是能夠統計，有門有戶接到報案的，而那些流落街頭被擄走的孤兒又有多少？
「劉公公這完全不合理啊，若是人販子拐賣兒童，目的是為了錢財，要麼賣給無後之人作為香火延續。
「要麼便是採生折割，讓孩童沿街乞討，然而近日下官走訪聖京城內的所有乞丐行會，以及水路要道，沒有發現孩童被運出去販賣的跡象。
「那麼是否就能說明，這些失蹤的孩童就在聖京城，是否說明正有人打算用這些孩童作為邪法祭祀，若是如此……」
啪！
劉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沈提司，本督問你，血手書生你可捉拿？」
沈勤搖頭：「沒有。」
劉擲又問：「法教三十六天罡壇主你可抓到？」
沈勤再搖頭：「沒有。」
劉擲又道：「萬法教的左右玄明使，十二煞神，二十四護法你抓到幾個了？」
沈勤還是搖頭。
劉擲怒道：「那你操心人家京兆府的案子做什麼？上諭，著輯事司提司沈勤，限期追捕血手書生，本月末若是抓不到血手書生，著有司拿問沈勤懈怠公職之罪。」
沈勤愣了愣，一時竟然啞口無言。
「哼！沈大人，有些事情您別摻和，小心哪天掉了腦袋！」
劉擲起身離開。
……
同一時間，許黑頭的站在一處巷道里，怨毒的看著那邊工地上忙碌的賈昊等人，看了半晌，扭頭離去。
而賈昊他們對此則是一無所知，今天發工錢，他們正挨個排隊等著領錢呢，工地上的工錢五日一結，他們幾個加起來已經攢下二錢銀子了。
把這五天的工錢領了，他們就打算去別的地方繼續做活兒，這裡賺錢太少了，賈昊已經托關係找到了更好的工作。
就是玄武大道那邊，沿著運河修建一條河中通道，每人每天一錢銀，他們做個三五十天就能有一筆不菲的收入，到時候就可以給先生交束脩了。
不久後就輪到賈昊上前領工錢了，管事的將一個小布包遞到他手中，賈昊拿在手裡掂了掂，又打開看了看。
「尤管事，您給多了吧，這足足有一兩銀子呢。」
管事道：「別多問，拿了錢就走人。」
接著時吳涯上前，領了同樣數目的銀子，他很是詫異，卻沒有多嘴多舌的問什麼。
其後幾人也領了超過平時好多倍的工錢，就連孟歲跟孟啟兩個最小的也領了不菲的工錢。
大家覺得事情不對，於是聚在一起商量，賈昊道：「你們都說說，這是怎麼回事？碎娃跟狗厭棄他們倆就是每天撿幾塊磚頭就給這麼多，這不合理啊。」
吳涯道：「我覺得挺好，興許是管事的良心發現多給了呢。」
劉翠英道：「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我剛才打聽了，就咱們的工錢多了，其他人都跟以前一樣。」
賈昊道：「小盤，是不是你跟尤管事說過什麼？」
龍盤立刻搖頭：「我沒有，這工地雖然是給我家蓋酒樓，可我根本跟那個管事說不上話，我們家是我媽媽做主，我年紀小，不讓我隨便摻和。」
眾人一陣狐疑，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龍盤道：「昊哥，今天發工錢，我也領了不少，我請大家喝桂花乳汁怎麼樣？」
賈昊道：「留著你的錢給你媽媽買點東西，別亂花，你媽媽不容易，讓她開開心。」
龍盤道：「總共也就一兩多銀子，能買什麼啊，還不如大家一起喝一杯桂花乳汁呢。」
吳涯道：「話不能這麼說，你買的是你一片孝心，你媽媽不缺你這點兒錢，可你買點東西給她卻能讓她開心。」
龍盤點點頭，不再說話。
吳涯道：「狗子，咱們還要辭工嗎？」
賈昊道：「這邊給這麼多錢，要不咱們就先做著吧。」
幾人說了一陣，一起相伴回家，途中路過一個賣木偶的攤位，攤主吆喝道：「買好運娃娃嘍，好運娃娃，買一個回家事事順心。」
龍盤不由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