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差錢兒
次日天明，李言對買早飯回來的孟四德說：「老孟，你今天回侯府一趟，告訴我爹，我想要一份鑄兵局的批文，收集一些鑄兵材料，看看他有沒有辦法弄到，記住，是鑄兵，不是煉器。」
孟四德點頭：「明白，一會兒就去。」
接著李言又返回二道院子，從納物箱裡拿出多餘的老墳土，用呼風喚雨之法，燒制了一個黑陶罐。
又將剩餘的怨魂露倒進罐子裡，將準備好的三百六十六片柳樹葉丟進去浸泡，帶上雞狗，提著罐子，來到第四進院子，進入鬧聻的閣樓。
雖然聻是陰物，不樂意在白天出現，但為了防止意外，他還是把六爻雞和瓠犬帶上。
掐指一算找到最陰一處，將罐子放下，又撒了幾把糯米，丟了幾塊肉骨頭，讓雞狗留在這裡，他自己離開了。
接著讓孩子們繼續打掃第三進院子，並且告訴他們：「這個院子裡沒有鬼，你們可以放心大膽的打掃，但第四進院子暫時不要進去，明白嗎？」
他不說還好，說了以後孩子們聽到鬼就發怵，一個個的都不想進去，而後齊刷刷看向俞小東。
現在俞小東在他們心中說話比李言管用，畢竟昨晚俞小東殺鬼可是他們親眼所見。
沒辦法，李言只能讓俞小東出面說幾句，在得到俞小東的承諾後，孩子們舉著掃帚就衝進了第三進院子。
「好了，小東，讓他們在裡面打掃，你跟我出去一趟。」
李言提著一個袋子，兩人離開東籬居。
路上俞小東問道：「公子咱們去哪？」
李言道：「昴宿坊，那裡的打鐵鋪子你熟，過去挑選一些煉器的材料，另外，你知道哪裡有燒磚燒瓦的工匠師傅？最好是能一眼識別出磚瓦年份的老師傅。」
俞小東道：「昴宿坊就有。」
李言笑道：「那倒省事了。」
兩人叫了輛馬車，很快來到昴宿坊，剛一下車，李言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火行之氣，鐵匠鋪，泥瓦匠鋪，還有各種手藝行當。
俞小東解釋道：「昴宿坊下面有地熱，所以不管是打鐵，還是燒磚，鑄造金銀器皿，都聚集在這裡。」
李言一眼掃過一條街，發現十家店鋪有八家掛的是「龍記」的標識。
出於好奇便問俞小東：「這些龍記的店鋪，不會跟龍家老店是一個東家吧？」
俞小東搖搖頭：「這倒是不清楚了，以前也沒太注意，我去打聽打聽？」
李言笑道：「那倒不用，進去挑選材料的時候順嘴一問就好。」
兩人進入一家叫做「利鋒兵器行」的店鋪，店鋪內頗為寬敞，一個個兵器架子上放置著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各種的兵器。
李言隨手拿起一把長刀，仔細端詳一陣，發現做工的確精良。
此時夥計迎了上來：「客人需要什麼樣的兵器？除了甲冑弓弩，咱們店裡應有盡有，若是放在檯面上的這些客人不滿意，咱們還可以給您定做。」
李言將長刀放在架子上，問道：「貴東家是不是姓秦？」
夥計愣了一下：「您認得我家夫人？」
李言搖搖頭：「倒是不認得，只是住過龍家老店，知道那位秦氏夫人的大名。」
夥計笑道：「您還真是實誠人，若是您直接說認得我家夫人，小的現在也沒法求證，說不得會給您一些優惠呢。」
李言失笑搖頭：「我不是那種占便宜沒夠的人，這裡這些兵器我大抵都看過了，做工的確精良，但我想要更好的，不知有沒有，價錢不是問題。」
夥計道：「您稍等。」
而後轉回後堂，跟掌柜的嘀咕幾句，掌柜出來，拱手笑道：「不知客人要怎樣的兵器？本店利器，寶兵應有盡有。」
李言還禮：「不拘什麼樣式，還請掌柜拿出來瞧瞧。」
掌柜的也不含糊，回到櫃檯，從裡面搬出三口皮匣子：「客人請過目。」
李言走過去，打開第一口匣子，裡面是把雁翎刀，刀出鞘，寒光閃閃，寒氣逼人。
「好刀，寒鐵鑄就，經過上萬次捶打，吹毛斷髮，不知作價幾何？」
掌柜笑眯眯道：「客人好眼力，是位行家，那鄙人也就說個公道價，五百十四兩，不二價。」
「公道！」
李言點點頭，還刀入鞘，拿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你們這樣的寒鐵還有多少，我都要了，這把刀我也要了。」
掌柜有些為難：「客人要現成的兵器本店有，但咱們不知客人要材料做什麼，若是客人回去之後鑄造一些有違規制的，上頭查下來，咱們吃罪不起啊。」
李言沒說話，打開第二口匣子，裡面是一口赤紅色長劍，隱隱散發著熱氣：「好劍，取火山岩漿中的赤焰鐵鑄造，我要了，掌柜開個價吧。」
掌柜的猶豫了一下：「客人眼力沒的說，這把劍作價六百五十兩，不二價。」
李言又拿出一張萬兩銀票：「劍和材料我都要。」
不等掌柜說什麼，他又打開第三口匣子，裡面是一對黑黝黝的鐵拐，看起來樸實無華。
「好東西啊，黑水精鐵所鑄，自帶坎水之精，是上乘的辟邪打鬼之兵，掌柜的開個價吧。」
掌柜的剛想報價，李言啪的又拍出一萬兩：「掌柜的，想好了再說，我就算把材料買回去，也不過是自己打造些刀劍之類，三萬兩，就算我把兵器全打造完也賣不出這個價，對不對？
「什麼害怕上頭查，不就是擔心我把材料賣回去，跟你們搶生意嘛，你自己考慮一下，值不值？」
掌柜的點點頭：「既然客人這麼說了，鄙人自然無話可說，行，賣了！客人稍後。」
李言點點頭，將雙拐放回去：「我先出去轉轉，回來的時候希望掌柜的把東西準備好，最好把那些珍貴的鑄兵材料一起帶來，多少錢，我全要，錢不是問題。」
說完收起銀票領著俞小東離開。
俞小東不解：「公子，為啥不去別的店鋪看看，說不定更便宜呢？」
李言笑道：「整條街十家有八家是龍記，整個昴宿坊又有多少家龍記的店鋪？我相信，即便那些不是龍記的，也和龍記有往來，那位掌柜會想辦法籌齊的，我們又何必勞心勞力的亂跑？」
孟四德點頭：「明白，一會兒就去。」
接著李言又返回二道院子，從納物箱裡拿出多餘的老墳土，用呼風喚雨之法，燒制了一個黑陶罐。
又將剩餘的怨魂露倒進罐子裡，將準備好的三百六十六片柳樹葉丟進去浸泡，帶上雞狗，提著罐子，來到第四進院子，進入鬧聻的閣樓。
雖然聻是陰物，不樂意在白天出現，但為了防止意外，他還是把六爻雞和瓠犬帶上。
掐指一算找到最陰一處，將罐子放下，又撒了幾把糯米，丟了幾塊肉骨頭，讓雞狗留在這裡，他自己離開了。
接著讓孩子們繼續打掃第三進院子，並且告訴他們：「這個院子裡沒有鬼，你們可以放心大膽的打掃，但第四進院子暫時不要進去，明白嗎？」
他不說還好，說了以後孩子們聽到鬼就發怵，一個個的都不想進去，而後齊刷刷看向俞小東。
現在俞小東在他們心中說話比李言管用，畢竟昨晚俞小東殺鬼可是他們親眼所見。
沒辦法，李言只能讓俞小東出面說幾句，在得到俞小東的承諾後，孩子們舉著掃帚就衝進了第三進院子。
「好了，小東，讓他們在裡面打掃，你跟我出去一趟。」
李言提著一個袋子，兩人離開東籬居。
路上俞小東問道：「公子咱們去哪？」
李言道：「昴宿坊，那裡的打鐵鋪子你熟，過去挑選一些煉器的材料，另外，你知道哪裡有燒磚燒瓦的工匠師傅？最好是能一眼識別出磚瓦年份的老師傅。」
俞小東道：「昴宿坊就有。」
李言笑道：「那倒省事了。」
兩人叫了輛馬車，很快來到昴宿坊，剛一下車，李言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火行之氣，鐵匠鋪，泥瓦匠鋪，還有各種手藝行當。
俞小東解釋道：「昴宿坊下面有地熱，所以不管是打鐵，還是燒磚，鑄造金銀器皿，都聚集在這裡。」
李言一眼掃過一條街，發現十家店鋪有八家掛的是「龍記」的標識。
出於好奇便問俞小東：「這些龍記的店鋪，不會跟龍家老店是一個東家吧？」
俞小東搖搖頭：「這倒是不清楚了，以前也沒太注意，我去打聽打聽？」
李言笑道：「那倒不用，進去挑選材料的時候順嘴一問就好。」
兩人進入一家叫做「利鋒兵器行」的店鋪，店鋪內頗為寬敞，一個個兵器架子上放置著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各種的兵器。
李言隨手拿起一把長刀，仔細端詳一陣，發現做工的確精良。
此時夥計迎了上來：「客人需要什麼樣的兵器？除了甲冑弓弩，咱們店裡應有盡有，若是放在檯面上的這些客人不滿意，咱們還可以給您定做。」
李言將長刀放在架子上，問道：「貴東家是不是姓秦？」
夥計愣了一下：「您認得我家夫人？」
李言搖搖頭：「倒是不認得，只是住過龍家老店，知道那位秦氏夫人的大名。」
夥計笑道：「您還真是實誠人，若是您直接說認得我家夫人，小的現在也沒法求證，說不得會給您一些優惠呢。」
李言失笑搖頭：「我不是那種占便宜沒夠的人，這裡這些兵器我大抵都看過了，做工的確精良，但我想要更好的，不知有沒有，價錢不是問題。」
夥計道：「您稍等。」
而後轉回後堂，跟掌柜的嘀咕幾句，掌柜出來，拱手笑道：「不知客人要怎樣的兵器？本店利器，寶兵應有盡有。」
李言還禮：「不拘什麼樣式，還請掌柜拿出來瞧瞧。」
掌柜的也不含糊，回到櫃檯，從裡面搬出三口皮匣子：「客人請過目。」
李言走過去，打開第一口匣子，裡面是把雁翎刀，刀出鞘，寒光閃閃，寒氣逼人。
「好刀，寒鐵鑄就，經過上萬次捶打，吹毛斷髮，不知作價幾何？」
掌柜笑眯眯道：「客人好眼力，是位行家，那鄙人也就說個公道價，五百十四兩，不二價。」
「公道！」
李言點點頭，還刀入鞘，拿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你們這樣的寒鐵還有多少，我都要了，這把刀我也要了。」
掌柜有些為難：「客人要現成的兵器本店有，但咱們不知客人要材料做什麼，若是客人回去之後鑄造一些有違規制的，上頭查下來，咱們吃罪不起啊。」
李言沒說話，打開第二口匣子，裡面是一口赤紅色長劍，隱隱散發著熱氣：「好劍，取火山岩漿中的赤焰鐵鑄造，我要了，掌柜開個價吧。」
掌柜的猶豫了一下：「客人眼力沒的說，這把劍作價六百五十兩，不二價。」
李言又拿出一張萬兩銀票：「劍和材料我都要。」
不等掌柜說什麼，他又打開第三口匣子，裡面是一對黑黝黝的鐵拐，看起來樸實無華。
「好東西啊，黑水精鐵所鑄，自帶坎水之精，是上乘的辟邪打鬼之兵，掌柜的開個價吧。」
掌柜的剛想報價，李言啪的又拍出一萬兩：「掌柜的，想好了再說，我就算把材料買回去，也不過是自己打造些刀劍之類，三萬兩，就算我把兵器全打造完也賣不出這個價，對不對？
「什麼害怕上頭查，不就是擔心我把材料賣回去，跟你們搶生意嘛，你自己考慮一下，值不值？」
掌柜的點點頭：「既然客人這麼說了，鄙人自然無話可說，行，賣了！客人稍後。」
李言點點頭，將雙拐放回去：「我先出去轉轉，回來的時候希望掌柜的把東西準備好，最好把那些珍貴的鑄兵材料一起帶來，多少錢，我全要，錢不是問題。」
說完收起銀票領著俞小東離開。
俞小東不解：「公子，為啥不去別的店鋪看看，說不定更便宜呢？」
李言笑道：「整條街十家有八家是龍記，整個昴宿坊又有多少家龍記的店鋪？我相信，即便那些不是龍記的，也和龍記有往來，那位掌柜會想辦法籌齊的，我們又何必勞心勞力的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