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黃妖
俞小東道：「孟叔你要吃儘管吃，我情願吃乾糧。」
聽他這麼說，孟四德也猶疑起來，轉頭問李言：「公子覺得呢？」
李言想了想道：「其實吃了也沒什麼，就是晚上睡覺時可能會折騰。」
孟四德詫異道：「裡面有瀉藥？這些和尚也怪，好端端的為什麼要下瀉藥？咱們拉肚子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李言無奈：「有些事情我一個修道之人不好解釋，你想吃就吃吧，沒有太大壞處。」
那些粥食實在太誘人，孟四德聞言哪裡還能忍得住，端起粥碗唏哩呼嚕的喝了個乾淨，覺得實在太香，見李言和俞小東都不吃，索性將兩人的一起吃了。
就這孟四德還意猶未盡，出去叫來小和尚，詢問：「那樣的粥還有沒有？太少了，根本不夠吃，我們給錢。」
小和尚見桌子上放著三個空碗，目光微微轉動，說道：「施主請稍等，小僧這就去取。」
不一會兒便拿來一小盆粥，非常抱歉的說道：「施主見諒，鄙寺今日熬的粥有些少了，就剩這些。」
孟四德才不管這些，拿出幾錢碎銀丟給小和尚，向他揮揮手，自顧自的拿起木勺舀粥，李言也裝模作樣給自己盛了一碗，俞小東見狀也拿起木勺。
小和尚收下銀子，點了點頭，告辭離去。
孟四德一個人將那些粥全部吃完，還有些意猶未盡，準備再去跟小和尚討要。
李言卻說道：「人家都說了，這些粥已經是最後一點了，你再去也沒有啊，再說吃多了也不好。」
孟四德一聽也對，只能作罷。
寺中的房屋頗多，西院便有七八間，主僕三人索性一人一間。
天色漸晚，孟四德回去睡覺，俞小東留下來伺候李言洗腳。
繼而有些不解問道：「公子，孟叔吃的那些粥里到底有什麼？」
李言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一些容易讓人意亂情迷的春藥罷了。」
俞小東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暗忖，還好今晚分屋睡，不然孟叔發起狂來，我豈不是要慘了？
而後又問：「這寺院裡全是和尚，他們給咱們下春藥是為什麼？咱們又不是女人。」
李言問道：「在你眼裡這些和尚是什麼樣子的？」
俞小東道：「一個個都挺好，眉目和順，模樣周正，感覺不是惡人。」
李言又問：「你知道在我眼中他們是什麼模樣？」
俞小東搖頭。
李言道：「他們一個個長嘴細目，賊眉鼠眼，特別是那方丈住持，耗眉修長，目蘊煞氣，屬奸邪一類。」
「啊？」
俞小東詫異：「不能吧，那個住持方丈，明明是壽眉森然，滿目慈悲之相啊，為何在公子眼中卻是那般模樣？」
李言道：「因為我的眼睛和你們不同，我自小煉了一對破妄之眼，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俞小東不解：「既然公子看出這些和尚不對勁，那為何還要讓孟叔吃掉那些粥食？」
李言笑道：「如果我們都不吃，豈不是讓和尚們懷疑警覺？只是一些春藥而已，孟叔吃了也沒什麼打緊，無非是晚上火大，找不到發泄的對象罷了。」
俞小東點頭：「倒也對哈。」
接著又問道：「公子既然有破妄之眼，那能不能看出他們到底是妖還是鬼？」
李言搖頭：「看不出來，好像是妖，卻又沒有妖氣，說鬼又沒有陰氣，總之很是怪異邪物。
「不過想來他們的道行應該不深，不然在我們入寺的時候他們就會動手，又何必耍這些花活？
「即便他們道行高深，咱們也不懼，且不說本公子這一身道術，今晚我姐還要帶我去練功呢，到時候她來了，一切都會搞定，你今晚小心些就是。」
俞小東點了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俞小東離去。
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娛樂非常少，所以大家都習慣早睡。
在戌時末，也就是將近九點的時候，西院中，一陣黃褐色的煙霧升起，三個黃衣小和尚出現在院子裡。
他們彼此對望一眼，各自臉上出現嫵媚至極的笑容。
一個說：「說好的那俊俏的公子歸我。」
說著一個擰身，黃褐色的煙霧再度升起，他變成了一個女子，只不過還是長嘴細目，醜陋至極。
第二個說：「沒人跟你搶，我就喜歡成熟穩重的，那個年紀大的歸我。」
說話間一擰身，黃褐色煙霧中他也變成了一個長嘴細目的女子。
最後一個道：「好的都被你們挑完了，我還有得選嗎？」
口中埋怨也化作一個女子。
三人扭動著款款身軀向三個不同的房間走去。
第一個來到李言的房間外，輕輕敲響房門，裡面沒動靜，它又敲，還是沒動靜。
如此輕敲四五次，最後終於忍不住咣咣砸門。
「誰啊？」
「奴家是……」
「睡了，有事明天說。」
「公子請開門，奴家有要事……」
啪！
門開了。
李言看著眼前這個長嘴細目滿臉塗粉的奇醜女子：「有事說事，我現在很困。」
女子卻不以為意，側身躲過李言，款款走入房間。
在進入房間的剎那他……她……它便愣住了。
因為它看到一隻大公雞和一條大黑狗，都被綁住了嘴巴，正沖它怒目而視，心下一驚，轉頭就要離去。
啪！
房門被關上。
李言笑道：「小娘子哪裡去？」
「公公公公子，我走錯了……」
「現在想走？晚了！桀桀桀桀……」
淫笑間一張符紙打向女子眉心。
女子慘叫一聲，一股黃褐色煙霧升起，李言揮散煙霧：「真臭。」
低頭一看，卻是一隻巨大的黃皮子。
另一邊。
女子來到俞小東房門前，輕輕叩動房門。
裡面傳來俞小東的聲音：「誰啊？」
女子道：「公子可否開門？奴家有事跟公子說。」
睡得正香的俞小東罵罵咧咧的起身開門，然而開門的瞬間他先前所有的壞心情立刻不翼而飛。
因為門外站著的女子實在太美貌了，仿若天仙一般。
「姑姑姑娘，不知深夜有何貴幹？」
看到他痴迷的目光女子得意一笑，就這笑容差點把俞小東阿魂兒給笑沒了。
女子道：「妾身住在東院，今日家父早喪，來這禪林請住持大師為家父辦一場法事，超度亡魂。
「深夜心中戚戚然，苦悶非常，想找人說說話，以排遣寂寞，不知公子有空否？」
俞小東急忙道：「有空，有空，姑娘請。」
女子款款走入，門口的俞小東不知為何此時心中卻突然開始警覺。
暗忖，我長相平平，並無過人之處，如此美貌的女子不去找公子反而來找我？這不合理啊。
繼而又聯想到李言告知他此廟中的種種詭異之處，心中不禁更加警覺。
這女子該不會是女鬼吧，想來此盜我陽氣？
由此想著，他不動聲色的把門關上，而下一幕更加堅定了俞小東的看法，因為他看到那女子手中突然多了一個食盒。
正將食盒裡的酒菜一一擺在桌案上，他明明記得剛才在門口的時候，那女子手中什麼都沒有，此時卻變出一個食盒來，簡直匪夷所思。
真當我瞎嗎？
女子將酒菜擺在桌案上後，便回頭嫣然而笑：「公子且過來，我倆一起飲酒。」
俞小東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走過去。
女子端起酒杯：「公子請。」
俞小東也將一杯酒端起，兩人輕輕一碰。
在女子端著酒杯仰頭喝酒的剎那，俞小東猛然出拳，一拳擊打在女子咽喉處。
噗！
一聲悶響傳來，女子咽喉處深陷下去，嘴裡有酒液流出，不可思議的看著俞小東，並且臉上逐漸出現黃色的絨毛。
俞小東再不遲疑，一個箭步竄上去，一把扯住它的頭髮，按在地上咣咣咣幾拳打下去。
一邊打一邊低聲咆哮：「妖孽還不，還不，還不，現形！」
片刻後一隻口鼻滲血的黃皮子出現在他眼前。
俞小東提著黃皮子的屍體走出門外，他倒是不擔心李言，畢竟他也知道自家這位公子道術了得，等閒妖物傷不了他。
俞小東擔心的是孟四德，他今天可是吃了大量混合著春藥的粥食，正是意亂情迷的時候。
萬一被妖物吸乾精髓那可就糟了。
誰知剛剛從拐角屋檐下轉過來，便看到李言手裡提著一隻死黃皮子，正扒在孟四德的房門外向里偷窺。
李言感覺到了俞小東的腳步聲，扭頭看去：「噓——」
然後沖他招招手，俞小東走過去。
和李言一起扒著門縫往裡瞧，然後就看到極為辣眼的一幕。
「別進去！」
李言的聲音的很低生怕被裡面聽見。
俞小東同樣壓低聲音：「為什麼？再這樣下去孟叔就要被妖物吸乾了。」
李言道：「如果現在進去會立刻打斷幻境，孟叔會被活生生嚇死。」
俞小東問道：「那該如何是好？」
李言道：「等他們辦完事，那妖怪離開的時候，咱們偷偷將其擒拿，然後再想辦法把孟叔的精血還回去。」
俞小東點頭。
然而正在這時一聲驚叫聲響起：「啊？十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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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麼說，孟四德也猶疑起來，轉頭問李言：「公子覺得呢？」
李言想了想道：「其實吃了也沒什麼，就是晚上睡覺時可能會折騰。」
孟四德詫異道：「裡面有瀉藥？這些和尚也怪，好端端的為什麼要下瀉藥？咱們拉肚子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李言無奈：「有些事情我一個修道之人不好解釋，你想吃就吃吧，沒有太大壞處。」
那些粥食實在太誘人，孟四德聞言哪裡還能忍得住，端起粥碗唏哩呼嚕的喝了個乾淨，覺得實在太香，見李言和俞小東都不吃，索性將兩人的一起吃了。
就這孟四德還意猶未盡，出去叫來小和尚，詢問：「那樣的粥還有沒有？太少了，根本不夠吃，我們給錢。」
小和尚見桌子上放著三個空碗，目光微微轉動，說道：「施主請稍等，小僧這就去取。」
不一會兒便拿來一小盆粥，非常抱歉的說道：「施主見諒，鄙寺今日熬的粥有些少了，就剩這些。」
孟四德才不管這些，拿出幾錢碎銀丟給小和尚，向他揮揮手，自顧自的拿起木勺舀粥，李言也裝模作樣給自己盛了一碗，俞小東見狀也拿起木勺。
小和尚收下銀子，點了點頭，告辭離去。
孟四德一個人將那些粥全部吃完，還有些意猶未盡，準備再去跟小和尚討要。
李言卻說道：「人家都說了，這些粥已經是最後一點了，你再去也沒有啊，再說吃多了也不好。」
孟四德一聽也對，只能作罷。
寺中的房屋頗多，西院便有七八間，主僕三人索性一人一間。
天色漸晚，孟四德回去睡覺，俞小東留下來伺候李言洗腳。
繼而有些不解問道：「公子，孟叔吃的那些粥里到底有什麼？」
李言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一些容易讓人意亂情迷的春藥罷了。」
俞小東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暗忖，還好今晚分屋睡，不然孟叔發起狂來，我豈不是要慘了？
而後又問：「這寺院裡全是和尚，他們給咱們下春藥是為什麼？咱們又不是女人。」
李言問道：「在你眼裡這些和尚是什麼樣子的？」
俞小東道：「一個個都挺好，眉目和順，模樣周正，感覺不是惡人。」
李言又問：「你知道在我眼中他們是什麼模樣？」
俞小東搖頭。
李言道：「他們一個個長嘴細目，賊眉鼠眼，特別是那方丈住持，耗眉修長，目蘊煞氣，屬奸邪一類。」
「啊？」
俞小東詫異：「不能吧，那個住持方丈，明明是壽眉森然，滿目慈悲之相啊，為何在公子眼中卻是那般模樣？」
李言道：「因為我的眼睛和你們不同，我自小煉了一對破妄之眼，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俞小東不解：「既然公子看出這些和尚不對勁，那為何還要讓孟叔吃掉那些粥食？」
李言笑道：「如果我們都不吃，豈不是讓和尚們懷疑警覺？只是一些春藥而已，孟叔吃了也沒什麼打緊，無非是晚上火大，找不到發泄的對象罷了。」
俞小東點頭：「倒也對哈。」
接著又問道：「公子既然有破妄之眼，那能不能看出他們到底是妖還是鬼？」
李言搖頭：「看不出來，好像是妖，卻又沒有妖氣，說鬼又沒有陰氣，總之很是怪異邪物。
「不過想來他們的道行應該不深，不然在我們入寺的時候他們就會動手，又何必耍這些花活？
「即便他們道行高深，咱們也不懼，且不說本公子這一身道術，今晚我姐還要帶我去練功呢，到時候她來了，一切都會搞定，你今晚小心些就是。」
俞小東點了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俞小東離去。
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娛樂非常少，所以大家都習慣早睡。
在戌時末，也就是將近九點的時候，西院中，一陣黃褐色的煙霧升起，三個黃衣小和尚出現在院子裡。
他們彼此對望一眼，各自臉上出現嫵媚至極的笑容。
一個說：「說好的那俊俏的公子歸我。」
說著一個擰身，黃褐色的煙霧再度升起，他變成了一個女子，只不過還是長嘴細目，醜陋至極。
第二個說：「沒人跟你搶，我就喜歡成熟穩重的，那個年紀大的歸我。」
說話間一擰身，黃褐色煙霧中他也變成了一個長嘴細目的女子。
最後一個道：「好的都被你們挑完了，我還有得選嗎？」
口中埋怨也化作一個女子。
三人扭動著款款身軀向三個不同的房間走去。
第一個來到李言的房間外，輕輕敲響房門，裡面沒動靜，它又敲，還是沒動靜。
如此輕敲四五次，最後終於忍不住咣咣砸門。
「誰啊？」
「奴家是……」
「睡了，有事明天說。」
「公子請開門，奴家有要事……」
啪！
門開了。
李言看著眼前這個長嘴細目滿臉塗粉的奇醜女子：「有事說事，我現在很困。」
女子卻不以為意，側身躲過李言，款款走入房間。
在進入房間的剎那他……她……它便愣住了。
因為它看到一隻大公雞和一條大黑狗，都被綁住了嘴巴，正沖它怒目而視，心下一驚，轉頭就要離去。
啪！
房門被關上。
李言笑道：「小娘子哪裡去？」
「公公公公子，我走錯了……」
「現在想走？晚了！桀桀桀桀……」
淫笑間一張符紙打向女子眉心。
女子慘叫一聲，一股黃褐色煙霧升起，李言揮散煙霧：「真臭。」
低頭一看，卻是一隻巨大的黃皮子。
另一邊。
女子來到俞小東房門前，輕輕叩動房門。
裡面傳來俞小東的聲音：「誰啊？」
女子道：「公子可否開門？奴家有事跟公子說。」
睡得正香的俞小東罵罵咧咧的起身開門，然而開門的瞬間他先前所有的壞心情立刻不翼而飛。
因為門外站著的女子實在太美貌了，仿若天仙一般。
「姑姑姑娘，不知深夜有何貴幹？」
看到他痴迷的目光女子得意一笑，就這笑容差點把俞小東阿魂兒給笑沒了。
女子道：「妾身住在東院，今日家父早喪，來這禪林請住持大師為家父辦一場法事，超度亡魂。
「深夜心中戚戚然，苦悶非常，想找人說說話，以排遣寂寞，不知公子有空否？」
俞小東急忙道：「有空，有空，姑娘請。」
女子款款走入，門口的俞小東不知為何此時心中卻突然開始警覺。
暗忖，我長相平平，並無過人之處，如此美貌的女子不去找公子反而來找我？這不合理啊。
繼而又聯想到李言告知他此廟中的種種詭異之處，心中不禁更加警覺。
這女子該不會是女鬼吧，想來此盜我陽氣？
由此想著，他不動聲色的把門關上，而下一幕更加堅定了俞小東的看法，因為他看到那女子手中突然多了一個食盒。
正將食盒裡的酒菜一一擺在桌案上，他明明記得剛才在門口的時候，那女子手中什麼都沒有，此時卻變出一個食盒來，簡直匪夷所思。
真當我瞎嗎？
女子將酒菜擺在桌案上後，便回頭嫣然而笑：「公子且過來，我倆一起飲酒。」
俞小東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走過去。
女子端起酒杯：「公子請。」
俞小東也將一杯酒端起，兩人輕輕一碰。
在女子端著酒杯仰頭喝酒的剎那，俞小東猛然出拳，一拳擊打在女子咽喉處。
噗！
一聲悶響傳來，女子咽喉處深陷下去，嘴裡有酒液流出，不可思議的看著俞小東，並且臉上逐漸出現黃色的絨毛。
俞小東再不遲疑，一個箭步竄上去，一把扯住它的頭髮，按在地上咣咣咣幾拳打下去。
一邊打一邊低聲咆哮：「妖孽還不，還不，還不，現形！」
片刻後一隻口鼻滲血的黃皮子出現在他眼前。
俞小東提著黃皮子的屍體走出門外，他倒是不擔心李言，畢竟他也知道自家這位公子道術了得，等閒妖物傷不了他。
俞小東擔心的是孟四德，他今天可是吃了大量混合著春藥的粥食，正是意亂情迷的時候。
萬一被妖物吸乾精髓那可就糟了。
誰知剛剛從拐角屋檐下轉過來，便看到李言手裡提著一隻死黃皮子，正扒在孟四德的房門外向里偷窺。
李言感覺到了俞小東的腳步聲，扭頭看去：「噓——」
然後沖他招招手，俞小東走過去。
和李言一起扒著門縫往裡瞧，然後就看到極為辣眼的一幕。
「別進去！」
李言的聲音的很低生怕被裡面聽見。
俞小東同樣壓低聲音：「為什麼？再這樣下去孟叔就要被妖物吸乾了。」
李言道：「如果現在進去會立刻打斷幻境，孟叔會被活生生嚇死。」
俞小東問道：「那該如何是好？」
李言道：「等他們辦完事，那妖怪離開的時候，咱們偷偷將其擒拿，然後再想辦法把孟叔的精血還回去。」
俞小東點頭。
然而正在這時一聲驚叫聲響起：「啊？十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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