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可能的人生
古月娜手中長槍落地，她呆立站著，不知所措。
『只能殺死自己愛人。』這句話堵在她的胸口。
「不，不是。我還有，還有別的選擇。」
她捂著胸口，自言自語：「我可以選擇和他一起，可以！」
站在她面前的【古月娜】：「你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在這裡裝什麼樣子。」
古月娜感覺力量變得更強，她飛翔在高空，身上七個魂環——一黃、一紫、一黑、三紅、一金——閃亮著。
白銀龍槍將穆玄恆插在地上，一大群人類圍繞著他的屍體哭泣。
就連魂獸也盤坐在他的屍體周圍默哀。
只有她一個高高飛翔在空中，感受自己的『成功』。
成功了，我殺了穆玄恆？
不，這不是。
眾人的哭訴與怒視無不宣告著一切，是她殺了穆玄恆。是她殺了她的愛人！
「古月娜！你到底有沒有心，玄恆為你做了多少，你看不到嗎？」
「主上，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人類在憎恨她，可魂獸也沒有想像中那麼愛戴她。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我不會。」
她周身的元素混亂無比，即便知道是幻境，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就是你！」
「就是你！」
一聲一聲的斥責，讓她的精神崩潰。
「死了，死了。是不是重新來過就不會了？那就讓這個世界和我一起去找他吧。」
剛經受世界虛假的衝擊，加上麟月的真愛發言，此刻的她徹底瘋魔。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銀色巨龍盤旋在整座斗羅大陸之上，她在噴吐烈焰，天空轟鳴雷霆，大地撕裂，江河斷流。
唯有瘋狂。
混亂的元素在大陸上肆虐。
巨龍大展神威，將一切摧毀。
神力消耗殆盡，巨龍趴在燃燒的大地上休息。
一張紙緩緩飄到她的面前，熟悉卻又陌生。
那是平等共生契約，她見過，可從來沒有簽訂過。
而上面的氣息雖然微弱，卻無比熟悉。
是穆玄恆的氣息，只是略有不同。
她的念想為她簽下了這份約定。
一股無名之力出現在她周圍，身體變小卻不是回歸人型，仍舊是龍的形態。
熟悉的面貌，卻是不同的感觸：「你就是我的契約獸嗎？怎麼遍體鱗傷的？」
睜開眼，她已經和穆玄恆簽訂了契約，在她不熟悉的世界裡生活。
他給她一點點調試藥品，看什麼藥更加有效。
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是他準備的體質提升的藥品。
「我呢，沒什麼大夢想，去找永恆之塔失敗，就只能在這裡好好生活。所以作為我的契約獸，你也得身體健健康康的。」
他抱著她，帶著她一步步開始康復，帶著她學會奔跑，帶著她學會飛行。
「看來我也是一名天空騎士了呢。」
他們不是沒有歷經戰鬥，只是烈度都在穆玄恆的控制內。
時光荏苒，她已經恢復意識。
她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這個世界，看著穆玄恆。
「不知怎的，我感覺不該叫你銀龍，或許叫你一聲娜兒才對。」
她跳到他的懷裡，蹭蹭他的衣服。
「去吧，你的天賦配得上光明之子，九階騎士而不是我這個五階。」契約解除，他已經閉上雙眼長眠。
百餘年時間告訴了她，如果在聖魔大陸，穆玄恆可能會怎樣。
如果沒有來到斗羅大陸，是不是他就該這樣生活下去，平淡卻沒有任何生命危險。
她忽然想知道如果在斗羅大陸，沒有遇到她呢？
是不是生活會更好，還是說會稍微有些不如意呢？
相比不知道的世界，和她沒什麼認知的神魔大陸，她更想知道穆玄恆會在斗羅大陸生活的如何。
……
星斗大森林，那是穆玄恆出現的地方。
穆恩和玄子撿到他，為他起名。
那時她未曾投來視線。
「是嘲風，龍之三子嘲風！」
一個真正的天才即將在斗羅崛起。
黃色的魂環浮起，那是他第一次獵殺魂獸。
她記得這個時候，自己曾投來視線，嘲風的力量吸引了她的關注。
再之後邪魂師追殺時，是她誘導暗魔邪神虎走向他，時刻關注著他的安危。
千年第二環，足夠他闖出名頭。
極北之地，極限之戰，契約雪帝，橙色魂環，這是他無敵的開始。
開學，沒有了她的存在，一切變得大不相同。
「原來是我限制了他的成長嗎？」
再臨極北之地時，她一直跟在後面，如果不是玄子跟著，此刻她已經『請』穆玄恆去見凶獸了。
就連化形的秋兒，都說可以讓帝天出手打跑玄子，然後自己給他帶回來。
可自己沒有這麼選擇。
可自己沒有這麼選擇。
死亡之手，沒有她，同樣可以化險為夷；斗魂大賽可以無壓力取勝。
在冰火兩儀眼，擁有嘲風和雪帝的他就能如游龍般自如。
成神也不在話下。
「原來，一切都沒有任何影響嗎？甚至還能更幸福嗎？」
她笑了，躺在地上，看著天地翻轉。
依舊是毀滅世界的銀龍王，她想要休眠，卻感受到身上有種熟悉的味道。
她沒有管那麼多，她真的累了。
春去秋來，大地再度恢復繁榮。
魂獸出現在大陸上。
天地再度塑造出人類。
歷史滾滾向前。
她看過這樣的景象，依舊是人類覺醒，依舊是屠殺。
她就這麼看著。
身上的那份熟悉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那是一個人，她再熟悉不過的人。
他居然陪著自己度過了這麼久的時間？
她恢復力量，化為人型，將他壓在身下。
在他的視角中，古月娜獲得了一份新的力量，化為人類。
在她的視角里，穆玄恆跟著她默默恢復力量，而自己再度化為人類。
「娜兒！」
親切無比的話語在心頭炸響。
是他，不會有錯。
「恆！是我。」
全部的幻境消失，他們出現在平台之上。
什麼都沒有變化，只有環境變了。
「我看到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
「我也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古月娜的淚水滴落：「我不要使命了，我想要你！」
她狠狠吻上穆玄恆。
神界中的姬動：「差不多了，愛神還是不懂啊。還得讓我們兩個接手，直接投放異世界，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戀。」
烈焰：「銀龍王不會這個關頭還能放棄吧？不然我還不好下去找她，然後去異世界。」
「不可能吧，都親成這樣子了。還能忍住嗎？」
『只能殺死自己愛人。』這句話堵在她的胸口。
「不，不是。我還有，還有別的選擇。」
她捂著胸口，自言自語：「我可以選擇和他一起，可以！」
站在她面前的【古月娜】：「你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在這裡裝什麼樣子。」
古月娜感覺力量變得更強，她飛翔在高空，身上七個魂環——一黃、一紫、一黑、三紅、一金——閃亮著。
白銀龍槍將穆玄恆插在地上，一大群人類圍繞著他的屍體哭泣。
就連魂獸也盤坐在他的屍體周圍默哀。
只有她一個高高飛翔在空中，感受自己的『成功』。
成功了，我殺了穆玄恆？
不，這不是。
眾人的哭訴與怒視無不宣告著一切，是她殺了穆玄恆。是她殺了她的愛人！
「古月娜！你到底有沒有心，玄恆為你做了多少，你看不到嗎？」
「主上，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人類在憎恨她，可魂獸也沒有想像中那麼愛戴她。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我不會。」
她周身的元素混亂無比，即便知道是幻境，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就是你！」
「就是你！」
一聲一聲的斥責，讓她的精神崩潰。
「死了，死了。是不是重新來過就不會了？那就讓這個世界和我一起去找他吧。」
剛經受世界虛假的衝擊，加上麟月的真愛發言，此刻的她徹底瘋魔。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銀色巨龍盤旋在整座斗羅大陸之上，她在噴吐烈焰，天空轟鳴雷霆，大地撕裂，江河斷流。
唯有瘋狂。
混亂的元素在大陸上肆虐。
巨龍大展神威，將一切摧毀。
神力消耗殆盡，巨龍趴在燃燒的大地上休息。
一張紙緩緩飄到她的面前，熟悉卻又陌生。
那是平等共生契約，她見過，可從來沒有簽訂過。
而上面的氣息雖然微弱，卻無比熟悉。
是穆玄恆的氣息，只是略有不同。
她的念想為她簽下了這份約定。
一股無名之力出現在她周圍，身體變小卻不是回歸人型，仍舊是龍的形態。
熟悉的面貌，卻是不同的感觸：「你就是我的契約獸嗎？怎麼遍體鱗傷的？」
睜開眼，她已經和穆玄恆簽訂了契約，在她不熟悉的世界裡生活。
他給她一點點調試藥品，看什麼藥更加有效。
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是他準備的體質提升的藥品。
「我呢，沒什麼大夢想，去找永恆之塔失敗，就只能在這裡好好生活。所以作為我的契約獸，你也得身體健健康康的。」
他抱著她，帶著她一步步開始康復，帶著她學會奔跑，帶著她學會飛行。
「看來我也是一名天空騎士了呢。」
他們不是沒有歷經戰鬥，只是烈度都在穆玄恆的控制內。
時光荏苒，她已經恢復意識。
她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這個世界，看著穆玄恆。
「不知怎的，我感覺不該叫你銀龍，或許叫你一聲娜兒才對。」
她跳到他的懷裡，蹭蹭他的衣服。
「去吧，你的天賦配得上光明之子，九階騎士而不是我這個五階。」契約解除，他已經閉上雙眼長眠。
百餘年時間告訴了她，如果在聖魔大陸，穆玄恆可能會怎樣。
如果沒有來到斗羅大陸，是不是他就該這樣生活下去，平淡卻沒有任何生命危險。
她忽然想知道如果在斗羅大陸，沒有遇到她呢？
是不是生活會更好，還是說會稍微有些不如意呢？
相比不知道的世界，和她沒什麼認知的神魔大陸，她更想知道穆玄恆會在斗羅大陸生活的如何。
……
星斗大森林，那是穆玄恆出現的地方。
穆恩和玄子撿到他，為他起名。
那時她未曾投來視線。
「是嘲風，龍之三子嘲風！」
一個真正的天才即將在斗羅崛起。
黃色的魂環浮起，那是他第一次獵殺魂獸。
她記得這個時候，自己曾投來視線，嘲風的力量吸引了她的關注。
再之後邪魂師追殺時，是她誘導暗魔邪神虎走向他，時刻關注著他的安危。
千年第二環，足夠他闖出名頭。
極北之地，極限之戰，契約雪帝，橙色魂環，這是他無敵的開始。
開學，沒有了她的存在，一切變得大不相同。
「原來是我限制了他的成長嗎？」
再臨極北之地時，她一直跟在後面，如果不是玄子跟著，此刻她已經『請』穆玄恆去見凶獸了。
就連化形的秋兒，都說可以讓帝天出手打跑玄子，然後自己給他帶回來。
可自己沒有這麼選擇。
可自己沒有這麼選擇。
死亡之手，沒有她，同樣可以化險為夷；斗魂大賽可以無壓力取勝。
在冰火兩儀眼，擁有嘲風和雪帝的他就能如游龍般自如。
成神也不在話下。
「原來，一切都沒有任何影響嗎？甚至還能更幸福嗎？」
她笑了，躺在地上，看著天地翻轉。
依舊是毀滅世界的銀龍王，她想要休眠，卻感受到身上有種熟悉的味道。
她沒有管那麼多，她真的累了。
春去秋來，大地再度恢復繁榮。
魂獸出現在大陸上。
天地再度塑造出人類。
歷史滾滾向前。
她看過這樣的景象，依舊是人類覺醒，依舊是屠殺。
她就這麼看著。
身上的那份熟悉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那是一個人，她再熟悉不過的人。
他居然陪著自己度過了這麼久的時間？
她恢復力量，化為人型，將他壓在身下。
在他的視角中，古月娜獲得了一份新的力量，化為人類。
在她的視角里，穆玄恆跟著她默默恢復力量，而自己再度化為人類。
「娜兒！」
親切無比的話語在心頭炸響。
是他，不會有錯。
「恆！是我。」
全部的幻境消失，他們出現在平台之上。
什麼都沒有變化，只有環境變了。
「我看到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
「我也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古月娜的淚水滴落：「我不要使命了，我想要你！」
她狠狠吻上穆玄恆。
神界中的姬動：「差不多了，愛神還是不懂啊。還得讓我們兩個接手，直接投放異世界，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戀。」
烈焰：「銀龍王不會這個關頭還能放棄吧？不然我還不好下去找她，然後去異世界。」
「不可能吧，都親成這樣子了。還能忍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