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小心魚餌！
『小心魚餌』是什麼意思？
張舜一瞬間冒出來很多聯想，主要是『魚餌』這兩個字實在能和太多東西關聯起來。
比如說，小心烏雲堡寨陷阱里的誘餌，堡寨里大陷阱里有珍珠，小陷阱上會蓋點鎧甲之類的財貨，像極了漁夫會下到地籠里的餌料。
再者水府軍的賞賜、各種寶物折重金銀、頭名額外再表揚賞賜水肺丹，這也像極了魚餌，等鬼迷心竅的摸金人咬鉤、拿命去換寶物。
「知道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嗎？」
張舜看向阿祖，阿祖卻也搖頭，表示上面還刻字的就只看到這一個，想想水鬼營里許多文盲，能有這個就已經算不錯了。
但別的發現也是有的。
另一個小伙子遞過來一個喝茶的大碗，碗上同樣是十八道刻痕；最後一個河底摸金人則表示，他在床上也看到了刻痕。
不多不少，正好十八！
張舜立刻心中有數。
上個月十八……也許不是上個月十八，但至少是上一批水鬼營摸金人來到這裡的第十八天，一定發生了什麼！
張舜看看阿祖三人，問：「你們把這些東西給我是什麼意思？」
阿祖小聲道：「舜哥，我知道你和我們想的一樣，都想著活著出去！我們人微言輕，舜哥你本事大，我們想你來帶頭！」
張舜點點頭，答道：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只想活著出去。既然咱們目的一致，我可以帶這個頭，但你們必須嚴格聽我的！」
「當然！誰敢不聽您的，我和他拼命！」
阿祖立刻把拍著胸口表示，又補充一句，「能不能有命活著出去，就看舜哥你的了！」
「好！」
張舜心思轉動，很快道：「這樣，你們還是和之前一樣，去找一找有沒有其它線索，或者從水府軍那邊套套話，看看能不能弄一些有用的情報！
「我只有一點要求！嘴巴一定要給我嚴實，別到時候被水府軍誤會我們要越獄……那樣我們的腦袋都得搬家！聽明白了嗎！」
三人一聽腦袋要搬家，連忙點頭。
「明白明白，該說的話說，不該說的、讓人誤會的話千萬不能說。被水府軍誤會，腦袋搬家、人頭落地……我們還想活著出去呢！」
張舜拍了拍三人的肩膀，想了想，去了食堂。
張舜雖然不知道上個月十八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可以肯定，這一天水鬼營一定遭重了，甚至有可能全都交代了。
所以，他一定要搞清楚上個月十八究竟發生了什麼！
如果說，十八號是一次突發事件，那就還好說；可萬一是什麼每月一次的慣例，那自己就必須另做打算。
已經計劃好的兩條路徑，也得加快進度，或者直接變更。
……
來到食堂，和張舜猜想的一樣，這裡果然有不少人，水府軍的官兵放假了之後，也閒來無事，跑到食堂里買酒買肉，胡侃聊天。
張舜很快找到了韓教頭。
韓教頭果然盡責盡業，即使是下雨天，也在這裡等生意，就是顯得有點寂寞……完全沒生意。
張舜連忙買了酒肉，來到韓教頭面前，恭敬的說：「韓大哥，在這裡等著人來學武呢？」
「哎呀，張老弟，又讓你破費了，快坐快坐！」
兩人落座，閒談幾句後，張舜便與韓教頭說起了正事：「韓大哥，不瞞您說。昨日黃都頭說，水府軍願意為我等提供一次考核轉正的機會，不知道這考核轉正？」
「還有這事？看來我的推舉信是賣不出去了。」
韓教頭笑呵呵的喝了酒，卻也很誠懇的說：「這考核轉正也沒什麼，一般二十個候選人，我們只要三個，最多也不超過五個！怎麼擇出來這五個，很簡單，就是打！」
「打？怎麼打？」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誰贏誰轉正，這最公平。打起來一共三場，一場水下、一場陸上、最後一場在搖晃的甲板上！三局兩勝，贏者晉級，就那麼簡單！」
張舜想了想又問：「那什麼時候能有轉正機會？」
韓教頭道：「這個看什麼時候湊夠候選人……你不用擔心，到時候也不是只有你們，還有外面其他想要當兵的人，都會參與進來。」
「那韓大哥，你覺得我機會如何？」
「你……你就是到練肉境圓滿，老弟，別怪哥哥嘴毒，你的機會也不大！」
「為何？」
「雖然你根骨絕佳，但你現在還只是河底撈金人，從沒有練過武藝，也沒有對戰經驗。如何是別人對手？」
張舜心中暗暗點頭，這個結論和他自我評價其實一樣。
我一沒有什麼武藝技能，二沒有實戰經驗……同樣的修為水平，肯定打不過別人，所以就只能把屬性點滿，做一個被人深惡痛絕的『垃圾數值怪』。
但是話又說回來，其實武藝方面，還是可以努力一下的，饕餮商城還是有不少好東西。
張舜也不賣關子，直接問：「韓大哥，你這邊有什麼好武藝可以教我嗎？」
韓教頭卻笑笑道：「學武不要問我，去找他們！」
他伸手指了指遠處的士卒。
張舜好奇：「難道大哥你不精此道？」
「當然不是……只是老弟，你說這教授武藝的錢，我能一個人都賺了嗎？總得也給別人留點啊，那邊的幾個什長伍長，每個人都只教授一門武學，你可以問問，看看哪一門適合自己，找他們學就是了！」
張舜心中有數了，於是又去買了酒肉，去找幾名水府軍什長伍長。
「小人張舜，見過諸位大人！小小心意，請諸位大人不要嫌棄。」
常言『禮多人不怪』，眾下級軍官見張舜是拎著蠻貴的『青酒』，自然伸手不打笑臉人，笑呵呵的說：
「你就是張舜啊！我們都頭還誇你為人既圓滑、又講義氣來著，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是啊是啊！」
眾軍官一致給了張舜好評，畢竟吃人的嘴軟。
張舜也說明了自己的來歷，說是要學武技，眾人於是也都紛紛說出了自己擅長的武藝，什麼『鬼影刀』、『虎炮踢』、『水龍掌』、『千里眼』、『快蛙功』……
便宜的只要200文，貴的叫到了一兩銀子，種類繁多一時間讓張舜都不知道選哪個。
其中一名什長，有意與張舜結個善緣，指點道：「張隊長，你覺得生死較量，人身上什麼素質最重要？」
「力量、速度、反應、身體強度、功力，武學……還有別的什麼嗎？」
「你說的幾個都沒有錯，但你卻忽略了生死搏命中非常重要的一個素質！」
這名什長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還有智慧！」
「智慧！」
張舜暗暗點頭，他很認同這個觀點。
什長怕張舜不懂，舉例說明：「就拿水妖來說吧，誰都知道，同等實力的情況下。水下，我們一對一絕不是水妖的對手……但隨著人數的增加，三人對三妖，勝利的反而會是我們！」
「哦？」張舜很好奇。
「因為下級水妖腦子很小，很笨。我們三個人之中，只要安排其中一個裝作受傷的樣子，就能引得三隻水妖去追逐那人。剩下的兩人在側翼襲擊，便能輕鬆戰勝水妖！
「這就是智慧的價值！這一招也是我們水府軍最常用的，魚餌戰術！」
張舜表示明白點了點頭，但忽然間，一道閃電從腦海中一閃而過，恰在此時，食堂外面也響起了一陣陣轟隆雷聲。
大雨激起的水霧飄進食堂，張舜身體打了個寒噤，腦海之中浮想起了那一句警告。
——小心魚餌！
張舜一瞬間冒出來很多聯想，主要是『魚餌』這兩個字實在能和太多東西關聯起來。
比如說，小心烏雲堡寨陷阱里的誘餌，堡寨里大陷阱里有珍珠，小陷阱上會蓋點鎧甲之類的財貨，像極了漁夫會下到地籠里的餌料。
再者水府軍的賞賜、各種寶物折重金銀、頭名額外再表揚賞賜水肺丹，這也像極了魚餌，等鬼迷心竅的摸金人咬鉤、拿命去換寶物。
「知道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嗎？」
張舜看向阿祖，阿祖卻也搖頭，表示上面還刻字的就只看到這一個，想想水鬼營里許多文盲，能有這個就已經算不錯了。
但別的發現也是有的。
另一個小伙子遞過來一個喝茶的大碗，碗上同樣是十八道刻痕；最後一個河底摸金人則表示，他在床上也看到了刻痕。
不多不少，正好十八！
張舜立刻心中有數。
上個月十八……也許不是上個月十八，但至少是上一批水鬼營摸金人來到這裡的第十八天，一定發生了什麼！
張舜看看阿祖三人，問：「你們把這些東西給我是什麼意思？」
阿祖小聲道：「舜哥，我知道你和我們想的一樣，都想著活著出去！我們人微言輕，舜哥你本事大，我們想你來帶頭！」
張舜點點頭，答道：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只想活著出去。既然咱們目的一致，我可以帶這個頭，但你們必須嚴格聽我的！」
「當然！誰敢不聽您的，我和他拼命！」
阿祖立刻把拍著胸口表示，又補充一句，「能不能有命活著出去，就看舜哥你的了！」
「好！」
張舜心思轉動，很快道：「這樣，你們還是和之前一樣，去找一找有沒有其它線索，或者從水府軍那邊套套話，看看能不能弄一些有用的情報！
「我只有一點要求！嘴巴一定要給我嚴實，別到時候被水府軍誤會我們要越獄……那樣我們的腦袋都得搬家！聽明白了嗎！」
三人一聽腦袋要搬家，連忙點頭。
「明白明白，該說的話說，不該說的、讓人誤會的話千萬不能說。被水府軍誤會，腦袋搬家、人頭落地……我們還想活著出去呢！」
張舜拍了拍三人的肩膀，想了想，去了食堂。
張舜雖然不知道上個月十八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可以肯定，這一天水鬼營一定遭重了，甚至有可能全都交代了。
所以，他一定要搞清楚上個月十八究竟發生了什麼！
如果說，十八號是一次突發事件，那就還好說；可萬一是什麼每月一次的慣例，那自己就必須另做打算。
已經計劃好的兩條路徑，也得加快進度，或者直接變更。
……
來到食堂，和張舜猜想的一樣，這裡果然有不少人，水府軍的官兵放假了之後，也閒來無事，跑到食堂里買酒買肉，胡侃聊天。
張舜很快找到了韓教頭。
韓教頭果然盡責盡業，即使是下雨天，也在這裡等生意，就是顯得有點寂寞……完全沒生意。
張舜連忙買了酒肉，來到韓教頭面前，恭敬的說：「韓大哥，在這裡等著人來學武呢？」
「哎呀，張老弟，又讓你破費了，快坐快坐！」
兩人落座，閒談幾句後，張舜便與韓教頭說起了正事：「韓大哥，不瞞您說。昨日黃都頭說，水府軍願意為我等提供一次考核轉正的機會，不知道這考核轉正？」
「還有這事？看來我的推舉信是賣不出去了。」
韓教頭笑呵呵的喝了酒，卻也很誠懇的說：「這考核轉正也沒什麼，一般二十個候選人，我們只要三個，最多也不超過五個！怎麼擇出來這五個，很簡單，就是打！」
「打？怎麼打？」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誰贏誰轉正，這最公平。打起來一共三場，一場水下、一場陸上、最後一場在搖晃的甲板上！三局兩勝，贏者晉級，就那麼簡單！」
張舜想了想又問：「那什麼時候能有轉正機會？」
韓教頭道：「這個看什麼時候湊夠候選人……你不用擔心，到時候也不是只有你們，還有外面其他想要當兵的人，都會參與進來。」
「那韓大哥，你覺得我機會如何？」
「你……你就是到練肉境圓滿，老弟，別怪哥哥嘴毒，你的機會也不大！」
「為何？」
「雖然你根骨絕佳，但你現在還只是河底撈金人，從沒有練過武藝，也沒有對戰經驗。如何是別人對手？」
張舜心中暗暗點頭，這個結論和他自我評價其實一樣。
我一沒有什麼武藝技能，二沒有實戰經驗……同樣的修為水平，肯定打不過別人，所以就只能把屬性點滿，做一個被人深惡痛絕的『垃圾數值怪』。
但是話又說回來，其實武藝方面，還是可以努力一下的，饕餮商城還是有不少好東西。
張舜也不賣關子，直接問：「韓大哥，你這邊有什麼好武藝可以教我嗎？」
韓教頭卻笑笑道：「學武不要問我，去找他們！」
他伸手指了指遠處的士卒。
張舜好奇：「難道大哥你不精此道？」
「當然不是……只是老弟，你說這教授武藝的錢，我能一個人都賺了嗎？總得也給別人留點啊，那邊的幾個什長伍長，每個人都只教授一門武學，你可以問問，看看哪一門適合自己，找他們學就是了！」
張舜心中有數了，於是又去買了酒肉，去找幾名水府軍什長伍長。
「小人張舜，見過諸位大人！小小心意，請諸位大人不要嫌棄。」
常言『禮多人不怪』，眾下級軍官見張舜是拎著蠻貴的『青酒』，自然伸手不打笑臉人，笑呵呵的說：
「你就是張舜啊！我們都頭還誇你為人既圓滑、又講義氣來著，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是啊是啊！」
眾軍官一致給了張舜好評，畢竟吃人的嘴軟。
張舜也說明了自己的來歷，說是要學武技，眾人於是也都紛紛說出了自己擅長的武藝，什麼『鬼影刀』、『虎炮踢』、『水龍掌』、『千里眼』、『快蛙功』……
便宜的只要200文，貴的叫到了一兩銀子，種類繁多一時間讓張舜都不知道選哪個。
其中一名什長，有意與張舜結個善緣，指點道：「張隊長，你覺得生死較量，人身上什麼素質最重要？」
「力量、速度、反應、身體強度、功力，武學……還有別的什麼嗎？」
「你說的幾個都沒有錯，但你卻忽略了生死搏命中非常重要的一個素質！」
這名什長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還有智慧！」
「智慧！」
張舜暗暗點頭，他很認同這個觀點。
什長怕張舜不懂，舉例說明：「就拿水妖來說吧，誰都知道，同等實力的情況下。水下，我們一對一絕不是水妖的對手……但隨著人數的增加，三人對三妖，勝利的反而會是我們！」
「哦？」張舜很好奇。
「因為下級水妖腦子很小，很笨。我們三個人之中，只要安排其中一個裝作受傷的樣子，就能引得三隻水妖去追逐那人。剩下的兩人在側翼襲擊，便能輕鬆戰勝水妖！
「這就是智慧的價值！這一招也是我們水府軍最常用的，魚餌戰術！」
張舜表示明白點了點頭，但忽然間，一道閃電從腦海中一閃而過，恰在此時，食堂外面也響起了一陣陣轟隆雷聲。
大雨激起的水霧飄進食堂，張舜身體打了個寒噤，腦海之中浮想起了那一句警告。
——小心魚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