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離別
葉凡走在姬家的小路上，腦海中浮現出這一年多來的點點滴滴。
第一次見面，是在青帝墳墓中。那時候她被他制住，氣得直跺腳，離開時還衝他喊「葉凡，我記住你了」。
第二次見面，是在姬家招募護衛的高台上。她一眼就認出了易容的他，撲上來扒他的臉，鬧得雞飛狗跳。
然後，是那場與王騰的大戰。她站在人群邊緣，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中滿是擔憂。他贏了之後，她衝上來扶住他，眼淚止不住地流。
再然後，是他養傷的日子。她每天都來看他，端藥送水，陪他說話。有時候他睡著了，她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
葉凡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丫頭，雖然總是嘴硬，雖然總是說自己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普通朋友，但他能感覺到，她在乎他。
不是普通朋友的那種在乎。
姬紫月的院子在姬家東側，是一座小巧而精緻的院落。院中種著幾株紫竹，月光下，竹影婆娑，別有一番意境。
葉凡走到院門口，停下腳步。
院子裡亮著燈，透過窗戶，他能看到一道窈窕的身影在屋內走動。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誰呀？」
姬紫月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帶著一絲慵懶。
「是我。」
屋內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開了。
姬紫月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寢衣，長發披散在肩頭，臉上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糊。看到葉凡，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葉凡？你怎麼來了？」
葉凡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睡不著，出來走走。看到你這裡還亮著燈，就過來了。」
姬紫月的臉微微一紅，側身讓開。
「進來吧。」
葉凡走進院子，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姬紫月關上門，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月光下，兩人相對而坐，誰都沒有說話。
夜風吹過，紫竹沙沙作響。
「葉凡。」姬紫月開口，聲音很輕。
「嗯？」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葉凡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姬紫月的手微微一頓。
「去哪裡？」
「星空深處。」葉凡說道，「老瘋子要帶我去別的星域歷練。」
姬紫月沉默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葉凡看著她那副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紫月。」
「嗯？」
「我會回來的。」
姬紫月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她沒有哭。她只是看著他，眼中滿是不舍。
「我知道。」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一定會回來的。」
葉凡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衝動。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那手冰涼，微微顫抖。
「紫月，等我回來。」
姬紫月看著他，淚水終於滑落。
但她笑了。
那笑容，燦爛得如同春花綻放。
「好。我等你。」
兩人就這樣坐著，手牽著手，看著月光，聽著竹葉沙沙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葉凡站起身。作者「南宮月那」推薦閱讀《遮天：晚年大帝，自斬一刀入禁區》使用「人人書庫」APP，下載安裝。
「太晚了，你該休息了。」
姬紫月也站起身，鬆開他的手。
「你也是。三天後就要走了，這幾天好好休息。」
葉凡點了點頭，轉身向院外走去。
走出幾步，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姬紫月站在院中，看著他。她的臉上還帶著淚痕，但她的笑容依舊燦爛。
葉凡也笑了。
然後，他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姬紫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動。
「葉凡，你一定要回來。」她輕聲說道，「我等你。」
夜風吹過，紫竹沙沙作響。
月光下，那道紫色的身影，站了很久很久。
遠處，不死山中。
楚天驕坐在悟道古茶樹下，看著水鏡中的畫面，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這小子，終於開竅了。」
小囡囡依偎在他身邊，看著水鏡中那道站在院中的紫色身影，眼中滿是溫柔。
「那個女孩子，很喜歡哥哥。」
楚天驕點了點頭。「嗯。姬紫月，元靈體，姬家的大小姐。她和葉凡，很般配。」
小囡囡看著他。「老師，你說哥哥什麼時候能回來？」
楚天驕想了想。「不知道。星空古路很長，機緣很多，危險也很多。他可能需要幾年，也可能需要幾十年，甚至更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但他一定會回來的。這裡有人在等他。」
小囡囡點了點頭，靠在他肩上，不再說話。
柳神靜靜坐在一旁，嘴角也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麒麟古皇端著茶杯，看著水鏡中的畫面，嘖嘖兩聲。「這小子，倒是會挑。姬家的大小姐，元靈體，不錯不錯。」
楚天驕笑了笑。「今時不同往日。荒古聖體，背後有好幾位大人物支持，還有虛空鏡背書。誰敢反對？不想活了？」
麒麟古皇點了點頭。「也是。而且元靈體和荒古聖體結合，說不定真能生出個怪物來。那些老傢伙，怕是也打著這個主意。」
楚天驕笑而不語。
夜風吹過，悟道古茶樹的枝葉輕輕搖曳，沙沙作響。
人皇幡灑落金色光雨，在月光下格外溫柔。
三天後，演武場。
老瘋子站在場中央，負手而立。
葉凡站在他面前，背上背著一個簡單的包袱。
「準備好了？」老瘋子問道。
葉凡點了點頭。「準備好了。」
老瘋子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那就走吧。」
他抬手一揮，一道光芒將兩人籠罩。
葉凡最後看了一眼姬家的方向。那裡，一道紫色的身影站在高處，正看著他。
姬紫月。
她站在那裡，揮著手，臉上帶著笑容。
葉凡也笑了。
然後，光芒一閃，兩人消失在了演武場上。
姬紫月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消失的光芒，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但她沒有哭出聲。
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天空，看著那道光芒消失的方向。
「葉凡，我等你。」
夜風吹過，她的裙角輕輕飄動。
月光下，那道紫色的身影，站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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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是他養傷的日子。她每天都來看他，端藥送水，陪他說話。有時候他睡著了，她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
葉凡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丫頭，雖然總是嘴硬，雖然總是說自己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普通朋友，但他能感覺到，她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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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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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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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
姬紫月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寢衣，長發披散在肩頭，臉上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糊。看到葉凡，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葉凡？你怎麼來了？」
葉凡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睡不著，出來走走。看到你這裡還亮著燈，就過來了。」
姬紫月的臉微微一紅，側身讓開。
「進來吧。」
葉凡走進院子，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姬紫月關上門，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月光下，兩人相對而坐，誰都沒有說話。
夜風吹過，紫竹沙沙作響。
「葉凡。」姬紫月開口，聲音很輕。
「嗯？」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葉凡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姬紫月的手微微一頓。
「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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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一定會回來的。」
葉凡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衝動。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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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等我回來。」
姬紫月看著他，淚水終於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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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幾步，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姬紫月站在院中，看著他。她的臉上還帶著淚痕，但她的笑容依舊燦爛。
葉凡也笑了。
然後，他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姬紫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動。
「葉凡，你一定要回來。」她輕聲說道，「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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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一揮，一道光芒將兩人籠罩。
葉凡最後看了一眼姬家的方向。那裡，一道紫色的身影站在高處，正看著他。
姬紫月。
她站在那裡，揮著手，臉上帶著笑容。
葉凡也笑了。
然後，光芒一閃，兩人消失在了演武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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