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六道輪迴拳
葉凡微微一愣。「拳法？」
老瘋子點了點頭。「六道輪迴拳。」
他走到演武場中央，負手而立。
「你知道荒古聖體為什麼強大嗎？」他問道。
葉凡想了想。「因為體質本身？」
「不。」老瘋子搖了搖頭，「荒古聖體強大，是因為它是最適合戰鬥的體質。它的力量、速度、恢復力，都是為戰鬥而生的。但光有體質不夠，還需要有配得上它的功法。」
他轉過身，看著葉凡。
「六道輪迴拳，就是為荒古聖體量身打造的拳法。」
葉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這門拳法，是我當年意外得到的。」老瘋子的聲音變得悠遠，仿佛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那時候，天璇聖地還在，我還年輕。我在一處中發現了一面殘破的石壁，石壁上刻著六道模糊的身影，每一道身影都在揮拳。」
「那些拳印，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我參悟了很長時間，才勉強領悟了一絲皮毛。後來天璇聖地覆滅，我瘋了，這門拳法也就被我遺忘在了記憶深處。」
他看向葉凡。
「直到遇到你，我才想起來。」
葉凡的眉頭微微皺起。「前輩，這門拳法……是為荒古聖體量身打造的？」
老瘋子點了點頭。「六道輪迴拳，據說是荒古時代一位無敵的聖體所創。那位聖體以這門拳法打遍天下無敵手，鎮壓了一個時代。後來他消失了，這門拳法也就失傳了。」
「我得到的，只是殘篇。但即便如此，也足夠你修煉到很高深的境界了。」
葉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
「前輩，請教我。」
老瘋子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好。」
他站定，抬起右手，握拳。
「六道輪迴拳，顧名思義，有六式。每一式對應一道——天道、修羅道、人間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第一式，人間道。」
他緩緩揮出一拳。
那一拳很慢，慢到葉凡能看清每一個細節。但那一拳中蘊含的力量，卻讓葉凡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不是普通的力量，而是一種——道。
一種關於「人」的道。
拳鋒所過之處，虛空都在輕輕顫抖。不是被撕裂，而是被「喚醒」。仿佛這一拳不是在破壞，而是在創造。
「人間道，代表的是『人』的力量。」老瘋子的聲音響起，「人的七情六慾，人的生老病死，人的喜怒哀樂——這些都是『人』的力量。六道輪迴拳的第一式，就是要你體會這些，然後把這些力量融入到拳法中。」
他收回拳頭，看向葉凡。
「你來試試。」
葉凡走到演武場中央，深吸一口氣，抬起右手，握拳。
然後，他緩緩揮出一拳。
拳芒閃過，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但老瘋子搖了搖頭。
「不對。你只是在用蠻力，沒有體會到『人』的力量。」
葉凡收回拳頭，皺著眉頭。「前輩，『人』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老瘋子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你愛過嗎？」
葉凡愣了一下。
「你恨過嗎？」老瘋子繼續問道，「你悲傷過嗎？你快樂過嗎？你害怕過嗎？你憤怒過嗎？」
葉凡沉默著，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他想起地球，想起那些同學，想起九龍拉棺，想起那些死在路上的同伴。
他想起靈墟洞天，想起那些日夜苦修的日子，想起那些被人輕視、被人嘲笑的時候。
他想起王騰，想起那一戰的慘烈，想起自己差點死掉的恐懼，想起最後那一拳打出時的決絕。
他想起姬紫月，想起那張總是帶著笑容的臉，想起那雙總是偷偷看他的眼睛。
「我……都有過。」
老瘋子點了點頭。「那就把這些感覺，融入到你的拳法中。不要用腦子去想，用心去打。」
葉凡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睜開眼睛，一拳轟出。
這一拳，比之前更快，更猛。拳芒中，隱約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畫面——有歡笑，有淚水，有憤怒，有恐懼。
老瘋子的眼睛亮了。
「不錯。再來。」
葉凡再次揮拳，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強，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接近那種「道」的感覺。
老瘋子站在一旁，看著他的每一拳，不時指點幾句。
「拳頭再抬高一點。」
「力量再集中一點。」
「不要想，去感受。」
葉凡咬著牙，一遍又一遍地揮拳。
他的拳頭在滴血，他的手臂在顫抖，但他的眼神越來越亮。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觸摸到一種全新的力量。那種力量不屬於八禁，不屬於天帝拳，而是一種更本質、更純粹的東西。
六道輪迴拳。
修煉六道輪迴拳的同時，老瘋子對葉凡另外兩種秘術的修煉也從未放鬆。
皆字秘。
這門增益秘術，能夠瞬間提升自身戰力、速度等屬性十倍。但它的觸發有概率限制，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葉凡這一年裡，已經將觸發概率提升到了五成左右，但老瘋子不滿意。
「五成不夠。」老瘋子說道，「在生死之戰中，五成的概率就是一半的失敗率。你要做到十成，要做到每一次都能觸發。」
葉凡咬著牙，一遍又一遍地嘗試。
催動皆字秘——失敗。
催動——失敗。
催動——成功！
十倍的力量湧入他的體內，他的速度、力量、反應都在這一刻暴漲。他一拳轟出，金色的拳芒撕裂空氣，在演武場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坑洞。
老瘋子點了點頭。「再來。」
葉凡收起皆字秘，再次催動。
成功。
成功。
失敗。
成功。
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的體力耗盡，直到他的意識模糊，他都沒有停下來。
行字秘。
這門代表世間極速的秘術，葉凡修煉得相對順利。行字秘不受陣法限制，修煉到極致可觸及時間領域。葉凡雖然還遠未達到那個境界，但他的速度已經比一年前快了一倍不止。
「行字秘的關鍵，不在於快。」老瘋子說道，「而在於『行』。」
「行？」
「對。行，是行走，是前行，是不斷向前。」老瘋子看著葉凡，「不管你遇到什麼困難，不管你面對什麼敵人，你都要向前。不能停，不能退。」
鎖定南宮月那，鎖定可樂小說，鎖定《遮天：晚年大帝，自斬一刀入禁區》的每次更新。
老瘋子點了點頭。「六道輪迴拳。」
他走到演武場中央，負手而立。
「你知道荒古聖體為什麼強大嗎？」他問道。
葉凡想了想。「因為體質本身？」
「不。」老瘋子搖了搖頭，「荒古聖體強大，是因為它是最適合戰鬥的體質。它的力量、速度、恢復力，都是為戰鬥而生的。但光有體質不夠，還需要有配得上它的功法。」
他轉過身，看著葉凡。
「六道輪迴拳，就是為荒古聖體量身打造的拳法。」
葉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這門拳法，是我當年意外得到的。」老瘋子的聲音變得悠遠，仿佛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那時候，天璇聖地還在，我還年輕。我在一處中發現了一面殘破的石壁，石壁上刻著六道模糊的身影，每一道身影都在揮拳。」
「那些拳印，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我參悟了很長時間，才勉強領悟了一絲皮毛。後來天璇聖地覆滅，我瘋了，這門拳法也就被我遺忘在了記憶深處。」
他看向葉凡。
「直到遇到你，我才想起來。」
葉凡的眉頭微微皺起。「前輩，這門拳法……是為荒古聖體量身打造的？」
老瘋子點了點頭。「六道輪迴拳，據說是荒古時代一位無敵的聖體所創。那位聖體以這門拳法打遍天下無敵手，鎮壓了一個時代。後來他消失了，這門拳法也就失傳了。」
「我得到的，只是殘篇。但即便如此，也足夠你修煉到很高深的境界了。」
葉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
「前輩，請教我。」
老瘋子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好。」
他站定，抬起右手，握拳。
「六道輪迴拳，顧名思義，有六式。每一式對應一道——天道、修羅道、人間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第一式，人間道。」
他緩緩揮出一拳。
那一拳很慢，慢到葉凡能看清每一個細節。但那一拳中蘊含的力量，卻讓葉凡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不是普通的力量，而是一種——道。
一種關於「人」的道。
拳鋒所過之處，虛空都在輕輕顫抖。不是被撕裂，而是被「喚醒」。仿佛這一拳不是在破壞，而是在創造。
「人間道，代表的是『人』的力量。」老瘋子的聲音響起，「人的七情六慾，人的生老病死，人的喜怒哀樂——這些都是『人』的力量。六道輪迴拳的第一式，就是要你體會這些，然後把這些力量融入到拳法中。」
他收回拳頭，看向葉凡。
「你來試試。」
葉凡走到演武場中央，深吸一口氣，抬起右手，握拳。
然後，他緩緩揮出一拳。
拳芒閃過，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但老瘋子搖了搖頭。
「不對。你只是在用蠻力，沒有體會到『人』的力量。」
葉凡收回拳頭，皺著眉頭。「前輩，『人』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老瘋子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你愛過嗎？」
葉凡愣了一下。
「你恨過嗎？」老瘋子繼續問道，「你悲傷過嗎？你快樂過嗎？你害怕過嗎？你憤怒過嗎？」
葉凡沉默著，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他想起地球，想起那些同學，想起九龍拉棺，想起那些死在路上的同伴。
他想起靈墟洞天，想起那些日夜苦修的日子，想起那些被人輕視、被人嘲笑的時候。
他想起王騰，想起那一戰的慘烈，想起自己差點死掉的恐懼，想起最後那一拳打出時的決絕。
他想起姬紫月，想起那張總是帶著笑容的臉，想起那雙總是偷偷看他的眼睛。
「我……都有過。」
老瘋子點了點頭。「那就把這些感覺，融入到你的拳法中。不要用腦子去想，用心去打。」
葉凡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睜開眼睛，一拳轟出。
這一拳，比之前更快，更猛。拳芒中，隱約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畫面——有歡笑，有淚水，有憤怒，有恐懼。
老瘋子的眼睛亮了。
「不錯。再來。」
葉凡再次揮拳，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強，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接近那種「道」的感覺。
老瘋子站在一旁，看著他的每一拳，不時指點幾句。
「拳頭再抬高一點。」
「力量再集中一點。」
「不要想，去感受。」
葉凡咬著牙，一遍又一遍地揮拳。
他的拳頭在滴血，他的手臂在顫抖，但他的眼神越來越亮。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觸摸到一種全新的力量。那種力量不屬於八禁，不屬於天帝拳，而是一種更本質、更純粹的東西。
六道輪迴拳。
修煉六道輪迴拳的同時，老瘋子對葉凡另外兩種秘術的修煉也從未放鬆。
皆字秘。
這門增益秘術，能夠瞬間提升自身戰力、速度等屬性十倍。但它的觸發有概率限制，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葉凡這一年裡，已經將觸發概率提升到了五成左右，但老瘋子不滿意。
「五成不夠。」老瘋子說道，「在生死之戰中，五成的概率就是一半的失敗率。你要做到十成，要做到每一次都能觸發。」
葉凡咬著牙，一遍又一遍地嘗試。
催動皆字秘——失敗。
催動——失敗。
催動——成功！
十倍的力量湧入他的體內，他的速度、力量、反應都在這一刻暴漲。他一拳轟出，金色的拳芒撕裂空氣，在演武場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坑洞。
老瘋子點了點頭。「再來。」
葉凡收起皆字秘，再次催動。
成功。
成功。
失敗。
成功。
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的體力耗盡，直到他的意識模糊，他都沒有停下來。
行字秘。
這門代表世間極速的秘術，葉凡修煉得相對順利。行字秘不受陣法限制，修煉到極致可觸及時間領域。葉凡雖然還遠未達到那個境界，但他的速度已經比一年前快了一倍不止。
「行字秘的關鍵，不在於快。」老瘋子說道，「而在於『行』。」
「行？」
「對。行，是行走，是前行，是不斷向前。」老瘋子看著葉凡，「不管你遇到什麼困難，不管你面對什麼敵人，你都要向前。不能停，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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