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都死了，全死了
【開了本新書，太喜歡小月亮了，新書多女主，同樣無敵。搜索作者主頁就能看到了。遮天：從吞噬火星聖體開始無敵。】
「那個人，瘋了。」楚天驕繼續說道，「精神失常，瘋瘋癲癲，在北斗星域四處遊蕩。但他活著，而且他很強。」
麒麟古皇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哦？多強？」
「聖人王境。」楚天驕說道，「但他在瘋癲之前，是天璇聖地的絕世天才，戰力遠超同階。即便瘋了，他的戰鬥本能還在，他的實力依舊不可小覷。」
麒麟古皇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區區一個聖人王，能引得大人你注意？看來那個人有著讓大人你喜歡的特點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一絲探究。
楚天驕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你倒是了解我。」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個人，叫老瘋子。他和葉凡有很深的因果。他會成為葉凡的守護者，會在葉凡最需要的時候出現，會用自己的命護著葉凡。」
「而且，他很強。」楚天驕的語氣變得鄭重，「不是修為上的強，而是意志上的強。天璇聖地覆滅，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他瘋了，但他的執念還在。他活著，就是為了守護。」
麒麟古皇聽著，若有所思。
「你想讓他去教導葉凡？」
楚天驕點了點頭。「葉凡缺少爆發性的功法，老瘋子正好可以教他。天璇聖地的傳承不弱，尤其是他們的秘術，正適合葉凡現在的狀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葉凡現在殺了王騰，王家不會善罷甘休。王成坤是仙台二重天大能九重天的絕頂強者，他雖然不敢在南域明目張胆地動手，但暗中使絆子是少不了的。」
「葉凡需要有人護著。」
麒麟古皇的眉頭微微皺起。「姬家不是在護著他嗎？姬家聖主有虛空鏡，王成坤不敢亂來。」
「姬家能護住葉凡一時，護不住他一世。」楚天驕搖了搖頭，「姬家聖主不可能時刻跟在葉凡身邊，姬家的長老們也不可能時刻保護他。葉凡需要自己的守護者，一個能在他最危險的時候出現的人。」
他看向麒麟古皇，眼中帶著一絲深意。
「而且，老瘋子能當葉凡的守護者，也能給現在的人族當個底蘊。」
麒麟古皇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
「你是說……讓人族有個底牌？」
楚天驕點了點頭。「黃金大世，群雄並起。各大聖地、皇朝、世家都在傾盡全力培養自己的天驕。但人族真正的底蘊，不夠。那些禁區中的至尊雖然沉寂，但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出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動手？」
「老瘋子雖然只是一個聖人王，但他的戰力遠超同階。而且他瘋了六千年，沒有人知道他還活著。他就是一張底牌，一張誰都不知道的底牌。」
麒麟古皇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點頭。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我去把那位喚醒，讓他從瘋癲中恢復過來。然後讓他去姬家教導葉凡。」
他頓了頓，看向楚天驕。「有什麼要求嗎？」
楚天驕想了想，開口道：「只要不是仙台二重天大能出手，他可以看著。有超過仙台二重天大能想對葉凡下黑手，就直接殺了。」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麒麟古皇的嘴角微微上揚。「好。我這就去辦。」
他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向楚天驕，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正好去看看麟兒他們。那兩個孩子，在火麟洞應該待得悶了。」
楚天驕笑了。「去吧。」
麒麟古皇哈哈大笑，一步踏出，消失在不死山中。
東荒北域，一片荒蕪的山脈深處。
這裡曾經是天璇聖地的所在地。六千年前，天璇聖地是北斗星域最頂尖的聖地之一，殿宇連綿，靈氣氤氳，弟子如雲。每逢日出日落，鐘聲悠揚，響徹百里。
但如今，這裡只剩下一片廢墟。
斷壁殘垣在歲月的侵蝕下已經風化得不成樣子，野草從石縫中瘋長，藤蔓爬滿了殘破的牆壁。偶爾有幾隻野獸從廢墟中竄過，驚起一片飛鳥。昔日的輝煌，早已被歷史的長河沖刷得乾乾淨淨。
廢墟深處，一座半塌的石殿中，一道身影蜷縮在角落裡。
那是一個老者，白髮蒼蒼，衣衫襤褸，面容枯槁。他的眼睛渾濁而空洞，沒有任何焦距，仿佛在看什麼，又仿佛什麼都沒看。
他的嘴唇不停地嚅動著，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聲音，像是在念叨什麼，又像是在和什麼人說話。
「死了……都死了……」
「師兄……師妹……都死了……」
「就剩我了……就剩我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
他就這樣蜷縮在角落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六千年了，他從未離開過這片廢墟。他就守在這裡，守著那些死去的人，守著那些再也回不來的記憶。
老瘋子。
天璇聖地唯一的倖存者。
麒麟古皇的身影出現在廢墟上空，低頭看著下方那片斷壁殘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六千年，對他來說不算長，但對一個瘋了的人來說，每一天都是煎熬。
他緩緩降落，落在那座半塌的石殿前。
老瘋子依舊蜷縮在角落裡，對他視若無睹。他的嘴還在不停地嚅動，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感知。
麒麟古皇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了。
「天璇聖地，已經覆滅六千年了。」
老瘋子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嘴唇停止了嚅動，他的眼睛依舊空洞，但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你守在這裡六千年，守著這片廢墟，守著那些死去的人。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們還回得來嗎？」
老瘋子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他的喉嚨里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是嗚咽，又像是嘶吼。
「死了……都死了……回不來了……都回不來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悽厲，最後變成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啊——！！！」
那嘶吼聲中，有痛苦，有絕望，有六千年壓抑的悲慟。
麒麟古皇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他。
老瘋子嘶吼了很久，直到嗓子都啞了，才漸漸平息下來。他的身體不再顫抖，但他的眼睛依舊空洞，依舊沒有焦距。
麒麟古皇走上前，在他面前蹲下。
「我知道你痛苦，我知道你難過。」他的聲音很輕，很溫和，「但你有沒有想過，那些死去的人，他們希望你這樣活著嗎？」
「那個人，瘋了。」楚天驕繼續說道，「精神失常，瘋瘋癲癲，在北斗星域四處遊蕩。但他活著，而且他很強。」
麒麟古皇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哦？多強？」
「聖人王境。」楚天驕說道，「但他在瘋癲之前，是天璇聖地的絕世天才，戰力遠超同階。即便瘋了，他的戰鬥本能還在，他的實力依舊不可小覷。」
麒麟古皇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區區一個聖人王，能引得大人你注意？看來那個人有著讓大人你喜歡的特點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一絲探究。
楚天驕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你倒是了解我。」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個人，叫老瘋子。他和葉凡有很深的因果。他會成為葉凡的守護者，會在葉凡最需要的時候出現，會用自己的命護著葉凡。」
「而且，他很強。」楚天驕的語氣變得鄭重，「不是修為上的強，而是意志上的強。天璇聖地覆滅，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他瘋了，但他的執念還在。他活著，就是為了守護。」
麒麟古皇聽著，若有所思。
「你想讓他去教導葉凡？」
楚天驕點了點頭。「葉凡缺少爆發性的功法，老瘋子正好可以教他。天璇聖地的傳承不弱，尤其是他們的秘術，正適合葉凡現在的狀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葉凡現在殺了王騰，王家不會善罷甘休。王成坤是仙台二重天大能九重天的絕頂強者，他雖然不敢在南域明目張胆地動手，但暗中使絆子是少不了的。」
「葉凡需要有人護著。」
麒麟古皇的眉頭微微皺起。「姬家不是在護著他嗎？姬家聖主有虛空鏡，王成坤不敢亂來。」
「姬家能護住葉凡一時，護不住他一世。」楚天驕搖了搖頭，「姬家聖主不可能時刻跟在葉凡身邊，姬家的長老們也不可能時刻保護他。葉凡需要自己的守護者，一個能在他最危險的時候出現的人。」
他看向麒麟古皇，眼中帶著一絲深意。
「而且，老瘋子能當葉凡的守護者，也能給現在的人族當個底蘊。」
麒麟古皇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
「你是說……讓人族有個底牌？」
楚天驕點了點頭。「黃金大世，群雄並起。各大聖地、皇朝、世家都在傾盡全力培養自己的天驕。但人族真正的底蘊，不夠。那些禁區中的至尊雖然沉寂，但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出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動手？」
「老瘋子雖然只是一個聖人王，但他的戰力遠超同階。而且他瘋了六千年，沒有人知道他還活著。他就是一張底牌，一張誰都不知道的底牌。」
麒麟古皇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點頭。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我去把那位喚醒，讓他從瘋癲中恢復過來。然後讓他去姬家教導葉凡。」
他頓了頓，看向楚天驕。「有什麼要求嗎？」
楚天驕想了想，開口道：「只要不是仙台二重天大能出手，他可以看著。有超過仙台二重天大能想對葉凡下黑手，就直接殺了。」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麒麟古皇的嘴角微微上揚。「好。我這就去辦。」
他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向楚天驕，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正好去看看麟兒他們。那兩個孩子，在火麟洞應該待得悶了。」
楚天驕笑了。「去吧。」
麒麟古皇哈哈大笑，一步踏出，消失在不死山中。
東荒北域，一片荒蕪的山脈深處。
這裡曾經是天璇聖地的所在地。六千年前，天璇聖地是北斗星域最頂尖的聖地之一，殿宇連綿，靈氣氤氳，弟子如雲。每逢日出日落，鐘聲悠揚，響徹百里。
但如今，這裡只剩下一片廢墟。
斷壁殘垣在歲月的侵蝕下已經風化得不成樣子，野草從石縫中瘋長，藤蔓爬滿了殘破的牆壁。偶爾有幾隻野獸從廢墟中竄過，驚起一片飛鳥。昔日的輝煌，早已被歷史的長河沖刷得乾乾淨淨。
廢墟深處，一座半塌的石殿中，一道身影蜷縮在角落裡。
那是一個老者，白髮蒼蒼，衣衫襤褸，面容枯槁。他的眼睛渾濁而空洞，沒有任何焦距，仿佛在看什麼，又仿佛什麼都沒看。
他的嘴唇不停地嚅動著，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聲音，像是在念叨什麼，又像是在和什麼人說話。
「死了……都死了……」
「師兄……師妹……都死了……」
「就剩我了……就剩我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
他就這樣蜷縮在角落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六千年了，他從未離開過這片廢墟。他就守在這裡，守著那些死去的人，守著那些再也回不來的記憶。
老瘋子。
天璇聖地唯一的倖存者。
麒麟古皇的身影出現在廢墟上空，低頭看著下方那片斷壁殘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六千年，對他來說不算長，但對一個瘋了的人來說，每一天都是煎熬。
他緩緩降落，落在那座半塌的石殿前。
老瘋子依舊蜷縮在角落裡，對他視若無睹。他的嘴還在不停地嚅動，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感知。
麒麟古皇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了。
「天璇聖地，已經覆滅六千年了。」
老瘋子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嘴唇停止了嚅動，他的眼睛依舊空洞，但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你守在這裡六千年，守著這片廢墟，守著那些死去的人。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們還回得來嗎？」
老瘋子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他的喉嚨里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是嗚咽，又像是嘶吼。
「死了……都死了……回不來了……都回不來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悽厲，最後變成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啊——！！！」
那嘶吼聲中，有痛苦，有絕望，有六千年壓抑的悲慟。
麒麟古皇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他。
老瘋子嘶吼了很久，直到嗓子都啞了，才漸漸平息下來。他的身體不再顫抖，但他的眼睛依舊空洞，依舊沒有焦距。
麒麟古皇走上前，在他面前蹲下。
「我知道你痛苦，我知道你難過。」他的聲音很輕，很溫和，「但你有沒有想過，那些死去的人，他們希望你這樣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