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抵達彼岸的葉凡
他邁出第二步。
第三步。
第四步。
他不再搭建什麼神橋，不再追求什麼彼岸，只是這樣一步一步，在金色的苦海上向前走去。
每一步落下，腳下的金色浪濤都會輕輕分開，又在他身後合攏。那感覺，就像是在自家的院子裡散步，輕鬆而自然。
「我的路，就在腳下。」
葉凡輕聲喃喃。
「我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彼岸。」
「何需什麼神橋？」
他的聲音很輕，卻在這片金色的天地中迴蕩開來。
金色的浪濤開始發生變化。
那些原本洶湧澎湃的浪濤，漸漸變得平靜。金色的海面上，開始浮現出一道道淡淡的紋路，那些紋路延伸向遠方，仿佛在指引著什麼。
葉凡繼續向前走。
一步。
十步。
百步。
千步。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
在這片金色的天地中，時間失去了意義。
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一年。
他只知道，他一直在走。
腳下的金色海面越來越平靜，前方的道路越來越清晰。那些淡淡的紋路漸漸匯聚成一條明亮的軌跡，在他腳下延伸向遠方。
終於——
他停下了腳步。
前方，不再是金色的浪濤。
而是一片全新的天地。
那是一片廣袤的大地，山川起伏，河流蜿蜒，天空中有一輪金色的太陽，灑落溫暖的光芒。大地上，隱約能看到一些建築的輪廓，還有一些若隱若現的身影。
彼岸。
不是虛無縹緲的終點。
而是他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地方。
葉凡站在那片大地的邊緣，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到了。」
他輕聲道。
「我的彼岸。」
---
外界。
茅草屋中，葉凡緊閉了一個月的雙眼，突然睜開。
那一瞬間，一股浩瀚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那氣息不再是命泉境，不再是神橋境——
而是彼岸境！
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照亮了整個茅草屋，甚至透出窗戶，照亮了外面的院落。那光芒中，隱約能看到一片金色的天地在演化，能看到山川起伏，能看到河流蜿蜒。
那是他的彼岸。
是他用雙腳走出來的彼岸。
葉凡站起身來，仰天長嘯。
「哈哈哈哈哈——！」
「我成功了！」
他的笑聲中滿是喜悅，滿是暢快，滿是難以抑制的激動。
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
他嘗試了無數種方法，經歷了無數次失敗，最終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路。
不需要神橋，不需要外力，只需要——
堅定地走下去。
腳下的路，就是彼岸。
---
院外的大樹上，小囡囡看著茅草屋中那道仰天長嘯的身影，眼眶微微泛紅。
「哥哥……」
她喃喃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更多的卻是驕傲與喜悅。
哥哥成功了。
他沒有按照前人的路走，而是走出了屬於自己的路。
這就是她的哥哥。
這就是那個從小帶著她流浪、寧願自己餓著也要把吃的留給她、為了給她爭取時間不惜「死」在她面前的哥哥。
無論轉世多少次，無論變成什麼樣子——
哥哥，永遠都是哥哥。
楚天驕站在她身邊，看著那道仰天長嘯的身影，眼中滿是欣慰。
「很好。」
他輕聲道。
「非常好。」
他見過太多天驕，見過太多驚才絕艷的人物。但能在輪海境就打破常規、走出自己道路的人，少之又少。
葉凡做到了。
不是因為他的天賦有多高，不是因為他的體質有多強，而是因為他的心。
那份堅定，那份執著，那份「我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彼岸」的信念。
這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也是他當年在青石鎮，從小石頭身上看到的東西。
如今，這份東西，依舊在葉凡身上。
楚天驕的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走吧。」
他輕聲道，拍了拍小囡囡的肩膀。
小囡囡抬起頭，看向他。
「老師？」
楚天驕笑了笑。
「讓他好好高興一會兒。我們回去，等他真正需要的時候，再來。」
小囡囡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茅草屋中那道歡呼雀躍的身影。
葉凡正在屋裡手舞足蹈，嘴裡還在念叨著什麼「我真是個天才」「這都被我想到了」之類的話。那模樣，傻乎乎的，卻讓人忍不住想笑。
小囡囡笑了。
那笑容，溫柔而燦爛。
然後，她轉身，跟著楚天驕，消失在虛空中。
---
茅草屋中，葉凡終於平靜下來。
他站在屋中央，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的力量。
彼岸境。
他突破了。
而且是用自己的方式，突破了前人的桎梏。
「神橋……」
他喃喃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神橋……」
他喃喃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誰規定一定要搭橋？我直接走過去，不也一樣？」
他搖了搖頭，沒有再多想。
反正成功了，管他用什麼方法呢。
他走到床邊，從床底下摸出一個儲物袋，取出一塊源石，握在手中。
彼岸境之後，還有道宮境，還有四極境，還有化龍境，還有仙台境——
路還長著呢。
他需要繼續努力。
葉凡盤坐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煉化手中的源石。
窗外的陽光灑落進來，落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他坐在那裡，如同一尊正在成長的少年神祇。
---
虛空中，楚天驕和小囡囡並肩而行。
小囡囡回頭看了一眼靈墟洞天的方向，眼中滿是不舍，但更多的卻是滿足。
「老師。」
她輕聲開口。
「嗯？」
「謝謝你。」
楚天驕看向她。
小囡囡笑了笑。
「謝謝你陪我來，謝謝你讓我看到這些。」
楚天驕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小囡囡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兩人就這樣在虛空中緩緩前行，向著不死山的方向。
很快楚天驕牽著小囡囡的手，回到了這座他們守護了無數年的禁區。
小囡囡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
一個月來，她每天都能看到哥哥，看著他從命泉境一路走到彼岸，看著他走出屬於自己的路。那種滿足感，比她自己突破還要讓她開心。
「老師，你說哥哥接下來要多久才能突破道宮？」她輕聲問道。
楚天驕想了想：「以他的心性，加上那些源石，應該不會太久。聖體雖然消耗大，但他悟性足夠，又有自己的道，道宮境攔不住他。」
小囡囡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期待。
兩人穿過院落，正打算各自回房，卻同時感應到了什麼。
柳神的住處方向，一股氣息正在緩緩復甦。
第三步。
第四步。
他不再搭建什麼神橋，不再追求什麼彼岸，只是這樣一步一步，在金色的苦海上向前走去。
每一步落下，腳下的金色浪濤都會輕輕分開，又在他身後合攏。那感覺，就像是在自家的院子裡散步，輕鬆而自然。
「我的路，就在腳下。」
葉凡輕聲喃喃。
「我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彼岸。」
「何需什麼神橋？」
他的聲音很輕，卻在這片金色的天地中迴蕩開來。
金色的浪濤開始發生變化。
那些原本洶湧澎湃的浪濤，漸漸變得平靜。金色的海面上，開始浮現出一道道淡淡的紋路，那些紋路延伸向遠方，仿佛在指引著什麼。
葉凡繼續向前走。
一步。
十步。
百步。
千步。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
在這片金色的天地中，時間失去了意義。
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一年。
他只知道，他一直在走。
腳下的金色海面越來越平靜，前方的道路越來越清晰。那些淡淡的紋路漸漸匯聚成一條明亮的軌跡，在他腳下延伸向遠方。
終於——
他停下了腳步。
前方，不再是金色的浪濤。
而是一片全新的天地。
那是一片廣袤的大地，山川起伏，河流蜿蜒，天空中有一輪金色的太陽，灑落溫暖的光芒。大地上，隱約能看到一些建築的輪廓，還有一些若隱若現的身影。
彼岸。
不是虛無縹緲的終點。
而是他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地方。
葉凡站在那片大地的邊緣，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到了。」
他輕聲道。
「我的彼岸。」
---
外界。
茅草屋中，葉凡緊閉了一個月的雙眼，突然睜開。
那一瞬間，一股浩瀚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那氣息不再是命泉境，不再是神橋境——
而是彼岸境！
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照亮了整個茅草屋，甚至透出窗戶，照亮了外面的院落。那光芒中，隱約能看到一片金色的天地在演化，能看到山川起伏，能看到河流蜿蜒。
那是他的彼岸。
是他用雙腳走出來的彼岸。
葉凡站起身來，仰天長嘯。
「哈哈哈哈哈——！」
「我成功了！」
他的笑聲中滿是喜悅，滿是暢快，滿是難以抑制的激動。
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
他嘗試了無數種方法，經歷了無數次失敗，最終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路。
不需要神橋，不需要外力，只需要——
堅定地走下去。
腳下的路，就是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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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的大樹上，小囡囡看著茅草屋中那道仰天長嘯的身影，眼眶微微泛紅。
「哥哥……」
她喃喃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更多的卻是驕傲與喜悅。
哥哥成功了。
他沒有按照前人的路走，而是走出了屬於自己的路。
這就是她的哥哥。
這就是那個從小帶著她流浪、寧願自己餓著也要把吃的留給她、為了給她爭取時間不惜「死」在她面前的哥哥。
無論轉世多少次，無論變成什麼樣子——
哥哥，永遠都是哥哥。
楚天驕站在她身邊，看著那道仰天長嘯的身影，眼中滿是欣慰。
「很好。」
他輕聲道。
「非常好。」
他見過太多天驕，見過太多驚才絕艷的人物。但能在輪海境就打破常規、走出自己道路的人，少之又少。
葉凡做到了。
不是因為他的天賦有多高，不是因為他的體質有多強，而是因為他的心。
那份堅定，那份執著，那份「我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彼岸」的信念。
這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也是他當年在青石鎮，從小石頭身上看到的東西。
如今，這份東西，依舊在葉凡身上。
楚天驕的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走吧。」
他輕聲道，拍了拍小囡囡的肩膀。
小囡囡抬起頭，看向他。
「老師？」
楚天驕笑了笑。
「讓他好好高興一會兒。我們回去，等他真正需要的時候，再來。」
小囡囡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茅草屋中那道歡呼雀躍的身影。
葉凡正在屋裡手舞足蹈，嘴裡還在念叨著什麼「我真是個天才」「這都被我想到了」之類的話。那模樣，傻乎乎的，卻讓人忍不住想笑。
小囡囡笑了。
那笑容，溫柔而燦爛。
然後，她轉身，跟著楚天驕，消失在虛空中。
---
茅草屋中，葉凡終於平靜下來。
他站在屋中央，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的力量。
彼岸境。
他突破了。
而且是用自己的方式，突破了前人的桎梏。
「神橋……」
他喃喃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神橋……」
他喃喃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誰規定一定要搭橋？我直接走過去，不也一樣？」
他搖了搖頭，沒有再多想。
反正成功了，管他用什麼方法呢。
他走到床邊，從床底下摸出一個儲物袋，取出一塊源石，握在手中。
彼岸境之後，還有道宮境，還有四極境，還有化龍境，還有仙台境——
路還長著呢。
他需要繼續努力。
葉凡盤坐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煉化手中的源石。
窗外的陽光灑落進來，落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他坐在那裡，如同一尊正在成長的少年神祇。
---
虛空中，楚天驕和小囡囡並肩而行。
小囡囡回頭看了一眼靈墟洞天的方向，眼中滿是不舍，但更多的卻是滿足。
「老師。」
她輕聲開口。
「嗯？」
「謝謝你。」
楚天驕看向她。
小囡囡笑了笑。
「謝謝你陪我來，謝謝你讓我看到這些。」
楚天驕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小囡囡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兩人就這樣在虛空中緩緩前行，向著不死山的方向。
很快楚天驕牽著小囡囡的手，回到了這座他們守護了無數年的禁區。
小囡囡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
一個月來，她每天都能看到哥哥，看著他從命泉境一路走到彼岸，看著他走出屬於自己的路。那種滿足感，比她自己突破還要讓她開心。
「老師，你說哥哥接下來要多久才能突破道宮？」她輕聲問道。
楚天驕想了想：「以他的心性，加上那些源石，應該不會太久。聖體雖然消耗大，但他悟性足夠，又有自己的道，道宮境攔不住他。」
小囡囡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期待。
兩人穿過院落，正打算各自回房，卻同時感應到了什麼。
柳神的住處方向，一股氣息正在緩緩復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