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青帝：終於有人來了！
荒塔內部，並非狹小的空間。
楚天驕踏入那道門戶後，眼前的世界豁然開朗。
這是一片廣闊無垠的天地。頭頂有日月星辰緩緩運轉，腳下有山川大地綿延起伏。遠處，湖泊如鏡，倒映著蒼穹；近處，草木凋零，斷壁殘垣隨處可見。
他站在這片天地中，靜靜感受著。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荒古氣息，那是比他現在所處的時代更加古老的氣息。時間在這裡似乎變得緩慢，流速與外界截然不同。
楚天驕向前走去。
一路所見，儘是破敗。那些曾經巍峨的宮殿，如今只剩殘骸；那些曾經流淌的靈泉，早已乾涸見底。地面上隨處可見巨大的裂痕，虛空中殘留著道則破碎的痕跡。
這裡，曾經發生過難以想像的大戰。
或者說，這裡曾經是某個人試圖開闢新天地的戰場。
楚天驕繼續前行。
他穿過一片片廢墟，越過一座座枯山，最終來到了這片天地的最深處。
然後，他停下了腳步。
那裡，一株青蓮紮根於天地中央。
它巨大無比，每一片葉子都如小山般大小，輕輕搖曳間，混沌氣瀰漫，在虛空中開闢出一個個小世界。那些世界有的剛剛成型，有的已經破碎，有的還在演化之中。
但這株青蓮，已經枯竭了。
大部分枝葉已經凋零，只剩下幾片綠葉還在勉強支撐。那些綠葉上布滿了裂痕，仿佛隨時都會崩碎。整株青蓮散發著一股腐朽的氣息，那是生命走到盡頭的衰敗。
可即便如此，它依然散發著壓塌萬古的威勢。
那是屬於大帝的氣息，屬於一個時代的巔峰。
在青蓮的頂端，盤坐著一個中年道人。
他面容清癯，眉宇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淡然。他的眼神深邃無比，仿佛蘊含了宇宙生滅，看透了世間萬物。他就那樣靜靜地盤坐著，周身沒有任何氣息外泄，卻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但他渾身都是血。
道袍被染紅，身體上布滿了可怕的裂痕。那些裂痕從他的眉心一直蔓延到腳底，密密麻麻，觸目驚心。他整個人就像一件即將破碎的瓷器，隨時都會崩碎成無數片。
青帝。
楚天驕靜靜地看著他，他也靜靜地看著楚天驕。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良久，青帝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疲憊而感慨的笑容。
「沒想到，我能等到後人進來啊。」
他的聲音很輕，卻在這片枯寂的天地中清晰地響起。那聲音中帶著疲憊，帶著釋然，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欣慰。
楚天驕飛身而起，來到青蓮頂端，落在他面前。
他看著眼前這個油盡燈枯的中年道人，眼中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我也沒想到，後人能魯莽到這等程度。」
他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一絲感慨。
「說實話，就算是我當年，也不敢說要演化仙域。你一個後人敢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伸出手，豎起大拇指。
「你是這個。」
青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釋然。
「後人？」
他看著楚天驕，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你稱呼我為後人……看來，你是某位前輩了。」
楚天驕沒有否認，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青帝收回目光，望向這片枯寂的天地。
「不拼一把，怎能知道不行？」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訴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路已斷。前路沒有了，我想自己走出路來，就只能去嘗試。」
楚天驕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當年直接進入仙域不就得了？」
他看著青帝，語氣中帶著一絲無語。
「當年仙域可是對你開放的，是你自己疑神疑鬼的不進去。非要進來這荒塔搗鼓什麼仙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說實話，就算是我，也不敢說自己能搗鼓出仙域來。你連仙都不是，就想演化仙域？」
青帝聽著，臉上沒有惱意，只有一種淡淡的複雜。
「沒死，也是你太過逆天了。」楚天驕看著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痕，「還能堅持到我回來。」
青帝沉默了。
良久，青帝抬起頭，看向楚天驕。
「看來，你對我很了解。」
他的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不知道前輩大名？」
楚天驕在他對面盤膝坐下。
「楚天驕。」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當然，你也可以喊我驕橫。」
青帝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
驕橫？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青年，腦海中閃過無數古老的記載。
那些記載太過久遠，久遠到已經沒有人相信是真的。但他是青帝，是站在人道巔峰的存在，他看過太多古籍，知道太多隱秘。
「驕橫大帝？」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
「那位傳說中終結過禁區的神秘大帝？」
楚天驕聞言笑了。
「時間久了，都能變成傳說了。」
他沒有否認。
青帝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沒有想到，那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名字，那個被無數人當成神話的人物，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坐在自己面前。
「你成仙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
如果驕橫大帝真的成仙了，那就說明……路沒有斷！
楚天驕看著他激動的樣子，搖了搖頭。
「當年你要是進入仙域，說不定已經成仙了。」
青帝聞言，臉上的激動變成了尷尬。
「當年的事……」
他頓了頓，苦笑道：
「你沒有站在我的位置，不明白我的心情。」
楚天驕愣了一下。
然後，他明白了。
是啊，他一直是以上帝視角在看青帝。他看過原著，知道仙域會對青帝開放，知道青帝錯過了機會。
可青帝不知道。
站在青帝的角度，仙域是傳說中的存在，虛無縹緲。而荒塔就在眼前，是真實可觸的。選擇一條看得見的路，還是去賭一條看不見的路？
換做任何人，都會猶豫。
「到是我的不是了。」
楚天驕輕聲道。
「確實沒有想過你當時的情況。」
青帝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他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
楚天驕踏入那道門戶後，眼前的世界豁然開朗。
這是一片廣闊無垠的天地。頭頂有日月星辰緩緩運轉，腳下有山川大地綿延起伏。遠處，湖泊如鏡，倒映著蒼穹；近處，草木凋零，斷壁殘垣隨處可見。
他站在這片天地中，靜靜感受著。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荒古氣息，那是比他現在所處的時代更加古老的氣息。時間在這裡似乎變得緩慢，流速與外界截然不同。
楚天驕向前走去。
一路所見，儘是破敗。那些曾經巍峨的宮殿，如今只剩殘骸；那些曾經流淌的靈泉，早已乾涸見底。地面上隨處可見巨大的裂痕，虛空中殘留著道則破碎的痕跡。
這裡，曾經發生過難以想像的大戰。
或者說，這裡曾經是某個人試圖開闢新天地的戰場。
楚天驕繼續前行。
他穿過一片片廢墟，越過一座座枯山，最終來到了這片天地的最深處。
然後，他停下了腳步。
那裡，一株青蓮紮根於天地中央。
它巨大無比，每一片葉子都如小山般大小，輕輕搖曳間，混沌氣瀰漫，在虛空中開闢出一個個小世界。那些世界有的剛剛成型，有的已經破碎，有的還在演化之中。
但這株青蓮，已經枯竭了。
大部分枝葉已經凋零，只剩下幾片綠葉還在勉強支撐。那些綠葉上布滿了裂痕，仿佛隨時都會崩碎。整株青蓮散發著一股腐朽的氣息，那是生命走到盡頭的衰敗。
可即便如此，它依然散發著壓塌萬古的威勢。
那是屬於大帝的氣息，屬於一個時代的巔峰。
在青蓮的頂端，盤坐著一個中年道人。
他面容清癯，眉宇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淡然。他的眼神深邃無比，仿佛蘊含了宇宙生滅，看透了世間萬物。他就那樣靜靜地盤坐著，周身沒有任何氣息外泄，卻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但他渾身都是血。
道袍被染紅，身體上布滿了可怕的裂痕。那些裂痕從他的眉心一直蔓延到腳底，密密麻麻，觸目驚心。他整個人就像一件即將破碎的瓷器，隨時都會崩碎成無數片。
青帝。
楚天驕靜靜地看著他，他也靜靜地看著楚天驕。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良久，青帝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疲憊而感慨的笑容。
「沒想到，我能等到後人進來啊。」
他的聲音很輕，卻在這片枯寂的天地中清晰地響起。那聲音中帶著疲憊，帶著釋然，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欣慰。
楚天驕飛身而起，來到青蓮頂端，落在他面前。
他看著眼前這個油盡燈枯的中年道人，眼中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我也沒想到，後人能魯莽到這等程度。」
他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一絲感慨。
「說實話，就算是我當年，也不敢說要演化仙域。你一個後人敢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伸出手，豎起大拇指。
「你是這個。」
青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釋然。
「後人？」
他看著楚天驕，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你稱呼我為後人……看來，你是某位前輩了。」
楚天驕沒有否認，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青帝收回目光，望向這片枯寂的天地。
「不拼一把，怎能知道不行？」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訴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路已斷。前路沒有了，我想自己走出路來，就只能去嘗試。」
楚天驕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當年直接進入仙域不就得了？」
他看著青帝，語氣中帶著一絲無語。
「當年仙域可是對你開放的，是你自己疑神疑鬼的不進去。非要進來這荒塔搗鼓什麼仙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說實話，就算是我，也不敢說自己能搗鼓出仙域來。你連仙都不是，就想演化仙域？」
青帝聽著，臉上沒有惱意，只有一種淡淡的複雜。
「沒死，也是你太過逆天了。」楚天驕看著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痕，「還能堅持到我回來。」
青帝沉默了。
良久，青帝抬起頭，看向楚天驕。
「看來，你對我很了解。」
他的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不知道前輩大名？」
楚天驕在他對面盤膝坐下。
「楚天驕。」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當然，你也可以喊我驕橫。」
青帝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
驕橫？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青年，腦海中閃過無數古老的記載。
那些記載太過久遠，久遠到已經沒有人相信是真的。但他是青帝，是站在人道巔峰的存在，他看過太多古籍，知道太多隱秘。
「驕橫大帝？」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
「那位傳說中終結過禁區的神秘大帝？」
楚天驕聞言笑了。
「時間久了，都能變成傳說了。」
他沒有否認。
青帝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沒有想到，那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名字，那個被無數人當成神話的人物，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坐在自己面前。
「你成仙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
如果驕橫大帝真的成仙了，那就說明……路沒有斷！
楚天驕看著他激動的樣子，搖了搖頭。
「當年你要是進入仙域，說不定已經成仙了。」
青帝聞言，臉上的激動變成了尷尬。
「當年的事……」
他頓了頓，苦笑道：
「你沒有站在我的位置，不明白我的心情。」
楚天驕愣了一下。
然後，他明白了。
是啊，他一直是以上帝視角在看青帝。他看過原著，知道仙域會對青帝開放，知道青帝錯過了機會。
可青帝不知道。
站在青帝的角度，仙域是傳說中的存在，虛無縹緲。而荒塔就在眼前，是真實可觸的。選擇一條看得見的路，還是去賭一條看不見的路？
換做任何人，都會猶豫。
「到是我的不是了。」
楚天驕輕聲道。
「確實沒有想過你當時的情況。」
青帝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他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