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葉凡：我看到一面鏡子在吐源石！
靈墟洞天。
這是燕國六大洞天之一，坐落在群山深處，靈氣氤氳，飛瀑流泉，倒也算得上是一處修行的好地方。雖然比不得那些聖地大教，但對於剛剛踏上修行之路的凡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葉凡和龐博跟著薇薇來到靈墟洞天，已經七天了。
這七天裡，他們被正式收為弟子，分配了住處，領了入門功法，開始嘗試開闢苦海。
龐博那邊進展順利。他本就是妖神血脈，天賦異稟，短短几天就已經感應到了苦海的存在，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正式開闢。
葉凡這邊……就不太順利了。
「荒古聖體。」
吳清風長老看著葉凡，眼中帶著一絲惋惜。
這位長老鬚髮皆白，面容慈祥，是靈墟洞天中少有的真正關心弟子的人。他負責教導葉凡和龐博，對這兩個從外界來的少年很是上心。
「這是一種傳說中的體質，在遠古時代，曾經出過無敵的強者。但如今這天地變了，聖體幾乎無法修行。想要開闢苦海，需要的靈氣是常人的十倍、百倍。」
他嘆了口氣。
「孩子，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靈墟洞天太小了，拿不出那麼多資源。」
葉凡聽著，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他知道自己體質特殊。從吃了那些果子開始，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以前不一樣了。但具體哪裡不一樣，他說不上來。
此刻聽到吳清風的話，他心中雖然有些失落，卻沒有氣餒。
「長老，我明白了。」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能不能修行，總得試試才知道。」
吳清風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孩子……心態倒是不錯。
換做旁人，聽到自己可能是傳說中的廢體，多半會沮喪、會失落、會怨天尤人。可這個孩子，只是平靜地接受了，然後說「試試才知道」。
這份心性，難得。
「好。」吳清風點了點頭，「那你就試試。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葉凡躬身行禮。
「多謝長老。」
接下來的日子，葉凡開始了艱難的修行。
每天清晨，他盤坐在茅草屋中，按照功法引導體內的精氣，嘗試開闢苦海。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可那苦海，始終紋絲不動。
就像一片乾涸的土地，無論澆多少水，都滲不下去。
龐博有時候會來看他。
「葉凡，你還沒成？」
龐博撓著頭，一臉不解。他已經成功開闢了苦海，雖然還不算穩固，但至少踏上了修行之路。
葉凡搖了搖頭。
「沒。」
龐博看著他，有些擔心。
「要不……你再找吳長老問問？」
葉凡想了想，點了點頭。
他起身去找吳清風。
吳清風正在煉丹房裡忙碌，看到他來了，放下手中的活計。
「怎麼了？遇到什麼問題了？」
葉凡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
吳清風聽完，沉默了片刻。
「孩子，不是你的問題。」他嘆了口氣，「是這體質的問題。荒古聖體想要開闢苦海，需要的靈氣太多了。你每天吸納的那點天地精氣，根本不夠。」
他看著葉凡，眼中帶著一絲心疼。
「如果有源石就好了。」
「源石？」
葉凡愣了一下。
吳清風點了點頭。
「源石是一種特殊的礦石，蘊含著極為濃郁的天地精氣。用源石輔助修行，可以事半功倍。如果能有一批源石，以你的心性，說不定真的能開闢苦海。」
「可惜……」
他搖了搖頭。
「源石太珍貴了。一枚拳頭大的源石，就夠我們靈墟洞天一年的開銷。我們這樣的小門派，根本用不起。」
葉凡沉默了。
他沒有再問什麼，只是對著吳清風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回到自己的茅草屋，
葉凡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雙手。
源石。
需要源石。
可他什麼都沒有。
他從地球來，身無長物。靈墟洞天雖然收留了他，但也給不了他更多。
怎麼辦？
葉凡躺下來，看著茅草屋的屋頂。
那就繼續練吧。
沒有源石，就靠自己的毅力。
總有一天，會成的。
他這樣想著，閉上了眼睛。
很快，七天過去了。
葉凡依舊沒有開闢苦海。
這天傍晚，他坐在茅草屋前的石頭上，看著天邊的晚霞。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龐博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葉凡。」
「嗯？」
「別灰心。慢慢來，總會成的。」
葉凡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不是灰心，只是有些失落。
明明那麼努力，明明每天都在堅持，可那苦海就像一堵牆，怎麼也打不開。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說……」他開口，聲音有些輕，「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修行？」
龐博愣了一下，然後用力拍了他一下。
「說什麼呢！你可是葉凡！高考能考全市第一的人，怎麼可能不適合修行？」
葉凡被他拍得齜牙咧嘴，卻也笑了。
「這跟高考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都是學習嘛！」龐博大咧咧地說，「修行也是學習，只不過學的是怎麼吸收靈氣。你學習那麼厲害，修行肯定也不差。只是……只是這個體質有點坑而已。」
葉凡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這個胖子，雖然大大咧咧的，但總是能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行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再去試試。」
龐博也站起來。
「加油！」
葉凡點了點頭，轉身走回茅草屋。
他推開門，走進去，然後——
愣住了。
茅草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面鏡子。
那鏡子巴掌大小，邊緣鑲嵌著細碎的藍寶石，鏡面光滑，隱約倒映著深邃的虛空。它就那樣懸浮在半空中，靜靜地對著他。
葉凡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這……這是什麼？」
他警惕地看著那面鏡子。
鏡子沒有動，只是靜靜懸浮著。
葉凡咽了口唾沫，小心地繞開它，想要去拿旁邊的木棍。
就在這時——
那鏡子突然動了。
它輕輕一震，鏡面上泛起淡淡的銀光。然後，讓葉凡終身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一顆顆拳頭大小的石頭，從鏡子中不斷掉落。
那些石頭晶瑩剔透，散發著濃郁無比的靈氣。它們「咚咚咚」地落在地上，很快就在葉凡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一顆，兩顆，三顆……
十顆，二十顆，三十顆……
葉凡呆呆地看著，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鏡子依舊在往外吐石頭，仿佛無窮無盡。
足足吐了百來斤，那鏡子才停下來。
然後它輕輕飛起，飛到那堆石頭後面，用鏡身推著那堆石頭，一點一點推到葉凡面前。
葉凡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那鏡子就推著石頭跟進一步。
他再退，鏡子再跟。
直到葉凡退到牆角，無路可退，那鏡子才停下來。
它就那樣懸浮在葉凡面前，鏡面上的銀光輕輕閃爍，像是在看他。
然後，它圍著葉凡轉了幾圈。
一圈，兩圈，三圈。
轉完之後，那鏡子輕輕一震，化作一道銀光，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留下葉凡一個人，站在牆角，面對著一堆散發著濃郁靈氣的石頭，滿臉懵逼。
這是燕國六大洞天之一，坐落在群山深處，靈氣氤氳，飛瀑流泉，倒也算得上是一處修行的好地方。雖然比不得那些聖地大教，但對於剛剛踏上修行之路的凡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葉凡和龐博跟著薇薇來到靈墟洞天，已經七天了。
這七天裡，他們被正式收為弟子，分配了住處，領了入門功法，開始嘗試開闢苦海。
龐博那邊進展順利。他本就是妖神血脈，天賦異稟，短短几天就已經感應到了苦海的存在，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正式開闢。
葉凡這邊……就不太順利了。
「荒古聖體。」
吳清風長老看著葉凡，眼中帶著一絲惋惜。
這位長老鬚髮皆白，面容慈祥，是靈墟洞天中少有的真正關心弟子的人。他負責教導葉凡和龐博，對這兩個從外界來的少年很是上心。
「這是一種傳說中的體質，在遠古時代，曾經出過無敵的強者。但如今這天地變了，聖體幾乎無法修行。想要開闢苦海，需要的靈氣是常人的十倍、百倍。」
他嘆了口氣。
「孩子，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靈墟洞天太小了，拿不出那麼多資源。」
葉凡聽著，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他知道自己體質特殊。從吃了那些果子開始，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以前不一樣了。但具體哪裡不一樣，他說不上來。
此刻聽到吳清風的話，他心中雖然有些失落，卻沒有氣餒。
「長老，我明白了。」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能不能修行，總得試試才知道。」
吳清風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孩子……心態倒是不錯。
換做旁人，聽到自己可能是傳說中的廢體，多半會沮喪、會失落、會怨天尤人。可這個孩子，只是平靜地接受了，然後說「試試才知道」。
這份心性，難得。
「好。」吳清風點了點頭，「那你就試試。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葉凡躬身行禮。
「多謝長老。」
接下來的日子，葉凡開始了艱難的修行。
每天清晨，他盤坐在茅草屋中，按照功法引導體內的精氣，嘗試開闢苦海。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可那苦海，始終紋絲不動。
就像一片乾涸的土地，無論澆多少水，都滲不下去。
龐博有時候會來看他。
「葉凡，你還沒成？」
龐博撓著頭，一臉不解。他已經成功開闢了苦海，雖然還不算穩固，但至少踏上了修行之路。
葉凡搖了搖頭。
「沒。」
龐博看著他，有些擔心。
「要不……你再找吳長老問問？」
葉凡想了想，點了點頭。
他起身去找吳清風。
吳清風正在煉丹房裡忙碌，看到他來了，放下手中的活計。
「怎麼了？遇到什麼問題了？」
葉凡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
吳清風聽完，沉默了片刻。
「孩子，不是你的問題。」他嘆了口氣，「是這體質的問題。荒古聖體想要開闢苦海，需要的靈氣太多了。你每天吸納的那點天地精氣，根本不夠。」
他看著葉凡，眼中帶著一絲心疼。
「如果有源石就好了。」
「源石？」
葉凡愣了一下。
吳清風點了點頭。
「源石是一種特殊的礦石，蘊含著極為濃郁的天地精氣。用源石輔助修行，可以事半功倍。如果能有一批源石，以你的心性，說不定真的能開闢苦海。」
「可惜……」
他搖了搖頭。
「源石太珍貴了。一枚拳頭大的源石，就夠我們靈墟洞天一年的開銷。我們這樣的小門派，根本用不起。」
葉凡沉默了。
他沒有再問什麼，只是對著吳清風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回到自己的茅草屋，
葉凡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雙手。
源石。
需要源石。
可他什麼都沒有。
他從地球來，身無長物。靈墟洞天雖然收留了他，但也給不了他更多。
怎麼辦？
葉凡躺下來，看著茅草屋的屋頂。
那就繼續練吧。
沒有源石，就靠自己的毅力。
總有一天，會成的。
他這樣想著，閉上了眼睛。
很快，七天過去了。
葉凡依舊沒有開闢苦海。
這天傍晚，他坐在茅草屋前的石頭上，看著天邊的晚霞。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龐博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葉凡。」
「嗯？」
「別灰心。慢慢來，總會成的。」
葉凡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不是灰心，只是有些失落。
明明那麼努力，明明每天都在堅持，可那苦海就像一堵牆，怎麼也打不開。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說……」他開口，聲音有些輕，「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修行？」
龐博愣了一下，然後用力拍了他一下。
「說什麼呢！你可是葉凡！高考能考全市第一的人，怎麼可能不適合修行？」
葉凡被他拍得齜牙咧嘴，卻也笑了。
「這跟高考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都是學習嘛！」龐博大咧咧地說，「修行也是學習，只不過學的是怎麼吸收靈氣。你學習那麼厲害，修行肯定也不差。只是……只是這個體質有點坑而已。」
葉凡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這個胖子，雖然大大咧咧的，但總是能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行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再去試試。」
龐博也站起來。
「加油！」
葉凡點了點頭，轉身走回茅草屋。
他推開門，走進去，然後——
愣住了。
茅草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面鏡子。
那鏡子巴掌大小，邊緣鑲嵌著細碎的藍寶石，鏡面光滑，隱約倒映著深邃的虛空。它就那樣懸浮在半空中，靜靜地對著他。
葉凡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這……這是什麼？」
他警惕地看著那面鏡子。
鏡子沒有動，只是靜靜懸浮著。
葉凡咽了口唾沫，小心地繞開它，想要去拿旁邊的木棍。
就在這時——
那鏡子突然動了。
它輕輕一震，鏡面上泛起淡淡的銀光。然後，讓葉凡終身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一顆顆拳頭大小的石頭，從鏡子中不斷掉落。
那些石頭晶瑩剔透，散發著濃郁無比的靈氣。它們「咚咚咚」地落在地上，很快就在葉凡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一顆，兩顆，三顆……
十顆，二十顆，三十顆……
葉凡呆呆地看著，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鏡子依舊在往外吐石頭，仿佛無窮無盡。
足足吐了百來斤，那鏡子才停下來。
然後它輕輕飛起，飛到那堆石頭後面，用鏡身推著那堆石頭，一點一點推到葉凡面前。
葉凡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那鏡子就推著石頭跟進一步。
他再退，鏡子再跟。
直到葉凡退到牆角，無路可退，那鏡子才停下來。
它就那樣懸浮在葉凡面前，鏡面上的銀光輕輕閃爍，像是在看他。
然後，它圍著葉凡轉了幾圈。
一圈，兩圈，三圈。
轉完之後，那鏡子輕輕一震，化作一道銀光，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留下葉凡一個人，站在牆角，面對著一堆散發著濃郁靈氣的石頭，滿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