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麒麟古皇：抱緊大腿，何愁不成帝
不死山。
四道流光從天際划過，落入那座被混沌氣籠罩的禁區。
楚天驕牽著小囡囡的手，落在院中。八十萬年了，這裡的一切都沒有變——悟道古茶樹依舊在院角輕輕搖曳，灑落點點道韻；不死蟠桃樹紮根在靈池邊，偶爾有仙光閃爍；人皇幡懸浮在不死山上空，灑落金色光雨；霸刀靠在牆邊，刀身偶爾泛起一絲光芒，虛空鏡古樸靜靜立在虛空。
一切都和八十萬年前一樣。
只是少了那道身影。
柳神已經站在院中等著他們。她依舊是一襲綠裙，容顏絕美，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仙光。看到兩人歸來，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回來了？」
楚天驕點了點頭。
「回來了。」
麒麟古皇也從石屋中走出。他的兩個孩子已經安頓好，依舊在沉睡中。他看著楚天驕和小囡囡，眼中帶著一絲複雜。
「見到了？」
他問道。
小囡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的眼眶還有些紅，但臉上的神情已經平靜了許多。
楚天驕鬆開她的手，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柳神在他對面坐下，小囡囡坐在他身邊，麒麟古皇猶豫了一下，也在石桌旁坐了下來。
不死山的夜，很靜。只有夜風吹過，帶起悟道古茶樹的沙沙聲。
麒麟古皇看著楚天驕，沉默片刻，然後開口。
「那孩子……走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我親眼看著他走出的不死山。」
楚天驕看向他，沒有說話。
麒麟古皇繼續說道：「那天，他從仙源中醒來，看到禁區里又住滿了至尊。他說，那是你留下的因果，作為弟子，他有責任替你了結。」
「我攔過他。」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攔不住。」
小囡囡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
麒麟古皇抬起頭，望向星空深處。
「他一個人，帶著人皇幡和霸刀，走進了太初古礦。三十七位至尊，他逼得二十位極盡升華，親手斬殺了他們。」
「戰後，他化道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就在外面，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楚天驕沉默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拍了拍麒麟古皇的肩膀。
「辛苦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分量。
麒麟古皇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楚天驕收回手，抬起頭看向懸浮在不死山上空的人皇幡。
「說說吧，這個時代。」
人皇幡輕輕一震，那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是，主人。」
它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自主人離開後，這個時代經歷了太多。」
「小主人戰死後，姬虛空證道。他是姬家後人，修煉混元天經，一千年成帝。小主人出關後見過他，親自託付了後事。姬虛空在位期間活出了第二世，又斬殺了七位至尊。」
「姬虛空死後，至尊發動黑暗動亂。我和霸刀出手，擊退了他們。但那一戰，也有新的至尊從沉睡中甦醒，加入了動亂。」
「之後的歲月里，又有大帝誕生。有的守護蒼生，有的到了晚年自斬遁入禁區，成為新的禍害。一代代交替，一批批增減。」
「三十萬年前，九大聖體相繼出世，以命鎮壓禁區。他們是聖體一脈，繼承了小主人的遺志，一代代前赴後繼，用生命守護這片天地。九大聖體，每一位都在晚年拼死過至尊，有的換掉一個，有的換掉兩個。但他們自己也全部戰死。」
「再後來，無始大帝誕生。」
人皇幡的聲音變得有些複雜。
「那個人……很強。非常強。他活了一世又一世，以一己之力震懾禁區數萬年。在他活著的那些年裡，沒有一個至尊敢出來。他鎮壓禁區，斬殺了至少五位至尊。」
「他走後，青帝證道。青帝在位期間，禁區沉寂。但他消失後，道痕壓制天地，如今這世間，最強只能修煉到仙二大能。仙三斬道，已經數千年沒有誕生過了。」
楚天驕聽完，沉默了很久。
九大聖體。無始大帝。青帝。這些名字，他都很熟悉。那是遮天原作中，一個個驚艷萬古的存在。如今，他們都已經成為了歷史。
「禁區現在有多少至尊？」他問道。
人皇幡沉默片刻。
「二十七個。」
「分布在六大禁區——太初古礦、神墟、輪迴海、仙陵、上蒼、不死山。除了荒古禁區，其他六個禁區都住滿了。」
「這幾十萬年來，有新的至尊自斬入禁區，也有至尊被歷代大帝斬殺。起起落落，增增減減，最終維持在這個數量。二十七個。」
楚天驕點了點頭。
二十七個至尊。
楚天驕點了點頭。
二十七個至尊。
比當年少了一些，但依舊是一股龐大的力量。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
但他沒有打算出手。
那些人，是留給葉凡的磨刀石。
他抬起頭，看向眾人。
「這個時代，是黃金大世。」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篤定。
「天地大道雖然被壓制，但那是因為青帝的道痕還在。等他的道痕消退，這片天地會迎來前所未有的盛世。到時候，會有無數天驕崛起，爭奪那唯一的帝位。」
他頓了頓，看向小囡囡。
「葉凡，是我大舅子的轉世。」
小囡囡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這一世的大帝之位，留給他。」
楚天驕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麒麟古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應該的。」
他毫不猶豫地點頭。
「那孩子，我看著長大的。他為了這片天地，連命都不要了。他的轉世身，理所應當成帝。」
楚天驕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這老狐狸，倒是通透。
麒麟古皇繼續說道：「我的兩個孩子，火麟兒和火麟子，讓他們也去爭一爭。能爭到最好，爭不到也無所謂。」
他看向楚天驕，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只要能和驕橫大帝的大舅哥搞好關係，還愁以後不能成帝嗎？」
楚天驕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老狐狸。」
麒麟古皇也笑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四道流光從天際划過，落入那座被混沌氣籠罩的禁區。
楚天驕牽著小囡囡的手，落在院中。八十萬年了，這裡的一切都沒有變——悟道古茶樹依舊在院角輕輕搖曳，灑落點點道韻；不死蟠桃樹紮根在靈池邊，偶爾有仙光閃爍；人皇幡懸浮在不死山上空，灑落金色光雨；霸刀靠在牆邊，刀身偶爾泛起一絲光芒，虛空鏡古樸靜靜立在虛空。
一切都和八十萬年前一樣。
只是少了那道身影。
柳神已經站在院中等著他們。她依舊是一襲綠裙，容顏絕美，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仙光。看到兩人歸來，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回來了？」
楚天驕點了點頭。
「回來了。」
麒麟古皇也從石屋中走出。他的兩個孩子已經安頓好，依舊在沉睡中。他看著楚天驕和小囡囡，眼中帶著一絲複雜。
「見到了？」
他問道。
小囡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的眼眶還有些紅，但臉上的神情已經平靜了許多。
楚天驕鬆開她的手，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柳神在他對面坐下，小囡囡坐在他身邊，麒麟古皇猶豫了一下，也在石桌旁坐了下來。
不死山的夜，很靜。只有夜風吹過，帶起悟道古茶樹的沙沙聲。
麒麟古皇看著楚天驕，沉默片刻，然後開口。
「那孩子……走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我親眼看著他走出的不死山。」
楚天驕看向他，沒有說話。
麒麟古皇繼續說道：「那天，他從仙源中醒來，看到禁區里又住滿了至尊。他說，那是你留下的因果，作為弟子，他有責任替你了結。」
「我攔過他。」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攔不住。」
小囡囡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
麒麟古皇抬起頭，望向星空深處。
「他一個人，帶著人皇幡和霸刀，走進了太初古礦。三十七位至尊，他逼得二十位極盡升華，親手斬殺了他們。」
「戰後，他化道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就在外面，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楚天驕沉默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拍了拍麒麟古皇的肩膀。
「辛苦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分量。
麒麟古皇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楚天驕收回手，抬起頭看向懸浮在不死山上空的人皇幡。
「說說吧，這個時代。」
人皇幡輕輕一震，那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是，主人。」
它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自主人離開後，這個時代經歷了太多。」
「小主人戰死後，姬虛空證道。他是姬家後人，修煉混元天經，一千年成帝。小主人出關後見過他，親自託付了後事。姬虛空在位期間活出了第二世，又斬殺了七位至尊。」
「姬虛空死後，至尊發動黑暗動亂。我和霸刀出手，擊退了他們。但那一戰，也有新的至尊從沉睡中甦醒，加入了動亂。」
「之後的歲月里，又有大帝誕生。有的守護蒼生，有的到了晚年自斬遁入禁區，成為新的禍害。一代代交替，一批批增減。」
「三十萬年前，九大聖體相繼出世，以命鎮壓禁區。他們是聖體一脈，繼承了小主人的遺志，一代代前赴後繼，用生命守護這片天地。九大聖體，每一位都在晚年拼死過至尊，有的換掉一個，有的換掉兩個。但他們自己也全部戰死。」
「再後來，無始大帝誕生。」
人皇幡的聲音變得有些複雜。
「那個人……很強。非常強。他活了一世又一世，以一己之力震懾禁區數萬年。在他活著的那些年裡，沒有一個至尊敢出來。他鎮壓禁區，斬殺了至少五位至尊。」
「他走後，青帝證道。青帝在位期間，禁區沉寂。但他消失後，道痕壓制天地，如今這世間，最強只能修煉到仙二大能。仙三斬道，已經數千年沒有誕生過了。」
楚天驕聽完，沉默了很久。
九大聖體。無始大帝。青帝。這些名字，他都很熟悉。那是遮天原作中，一個個驚艷萬古的存在。如今，他們都已經成為了歷史。
「禁區現在有多少至尊？」他問道。
人皇幡沉默片刻。
「二十七個。」
「分布在六大禁區——太初古礦、神墟、輪迴海、仙陵、上蒼、不死山。除了荒古禁區，其他六個禁區都住滿了。」
「這幾十萬年來，有新的至尊自斬入禁區，也有至尊被歷代大帝斬殺。起起落落，增增減減，最終維持在這個數量。二十七個。」
楚天驕點了點頭。
二十七個至尊。
楚天驕點了點頭。
二十七個至尊。
比當年少了一些，但依舊是一股龐大的力量。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
但他沒有打算出手。
那些人，是留給葉凡的磨刀石。
他抬起頭，看向眾人。
「這個時代，是黃金大世。」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篤定。
「天地大道雖然被壓制，但那是因為青帝的道痕還在。等他的道痕消退，這片天地會迎來前所未有的盛世。到時候，會有無數天驕崛起，爭奪那唯一的帝位。」
他頓了頓，看向小囡囡。
「葉凡，是我大舅子的轉世。」
小囡囡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這一世的大帝之位，留給他。」
楚天驕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麒麟古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應該的。」
他毫不猶豫地點頭。
「那孩子，我看著長大的。他為了這片天地，連命都不要了。他的轉世身，理所應當成帝。」
楚天驕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這老狐狸，倒是通透。
麒麟古皇繼續說道：「我的兩個孩子，火麟兒和火麟子，讓他們也去爭一爭。能爭到最好，爭不到也無所謂。」
他看向楚天驕，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只要能和驕橫大帝的大舅哥搞好關係，還愁以後不能成帝嗎？」
楚天驕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老狐狸。」
麒麟古皇也笑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