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回歸原點，新的黑暗動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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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麟成帝後，統治世間一萬年。
這一萬年裡，他開創了麒麟皇朝，鎮壓四方，威震寰宇。他曾想去那些曾經的禁區搜刮不死神藥，延年益壽，卻發現所有禁區都已是空殼——太初古礦空了，神墟空了，輪迴海空了，仙陵空了。
唯一的例外，是不死山。
當他踏入不死山外圍時，一隻遮天大手從山中探出，一巴掌將他拍飛出去，撞碎了十七顆星辰。
炎麟駭然，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他知道，不死山中，有他惹不起的存在。
九千年過去。
炎麟的頭髮開始花白，他的氣血開始衰敗，他的帝軀開始出現腐朽的跡象。
他步入晚年了。
不死山中。
小石頭站在院中，望向麒麟皇朝的方向。他的目光穿過重重虛空，看到了那個盤坐在禁地中的身影——曾經意氣風發的妖族大帝，如今已是白髮蒼蒼，氣息衰敗。
「他快撐不住了。」
小石頭輕聲開口，語氣平靜。
麒麟古皇站在他身旁，沒有說話。
小石頭轉過身，看向麒麟古皇。
「把我封印吧。」
麒麟古皇愣了一下。
「現在？」
「現在。」
小石頭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不舍，沒有感慨，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撐不了幾百年了。後面的事，我不想看了。」
麒麟古皇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
他抬手，一塊巨大的仙源從不死山深處飛來，落在院中。
小石頭看著那塊仙源，沒有猶豫，轉身踏入。
冰冷的源液將他包裹，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在他徹底沉睡之前，他聽到麒麟古皇的聲音：
「等你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會不一樣。」
小石頭沒有回答。
他已經聽不到了。
小石頭被封入仙源後，麒麟古皇沒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院中，看著那塊靜靜矗立的仙源，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也該睡了。
他已經活了太久太久。從太古時代證道，到自斬遁入禁區，到被楚天驕救下，到見證楚天驕踏入仙域，到如今守著小石頭的最後時光——他真的累了。
而且，他答應過楚天驕，要照顧好小石頭。
既然小石頭已經睡了，那他也沒有必要再醒著。
麒麟古皇抬手，又一塊仙源從不死山深處飛來。
他最後看了一眼小石頭的仙源，看了一眼這片他守護了許久的天地，然後轉身，踏入仙源。
冰冷的源液將他包裹。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在他徹底沉睡之前，他仿佛聽到了一個聲音——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楚天驕對他說過的話：
「你的兩個孩子，我會照顧好。」
麒麟古皇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然後他沉沉睡去。
不死山，陷入了寂靜。
兩塊仙源，靜靜矗立在院中。
人皇幡懸浮在上空，灑落金色光雨。
霸刀靠在牆邊，偶爾嗡鳴一聲。
不死蟠桃和悟道古茶樹在靈池邊搖曳，灑落點點光芒。
它們守著這裡。
守著這兩個沉睡的人。
三百年後。
麒麟皇朝，禁地深處。
炎麟盤坐在玉床上，白髮如雪，面容枯槁。他的氣息已經衰敗到了極致，他的帝軀幹枯如柴，他的眼中滿是掙扎。
三百年了。
他撐了三百年。
可他撐不住了。
「我不想死……」
他喃喃道，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我不想死……」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揮之不去。
他知道自斬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放棄帝者的尊嚴，意味著成為曾經最厭惡的存在，意味著未來可能發動黑暗動亂，吞噬眾生的氣血。
可他不想死。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炎麟悄然離開了麒麟皇朝，來到了太初古礦的舊址。
曾經的太初古礦，早已人去樓空。但這裡的陣紋還在，這裡的道則還在，這裡——依舊可以成為至尊的沉眠之地。
炎麟閉上眼，抬手，一刀斬向自己的道基。
「噗——」
帝血飛濺。
他的氣息，從巔峰跌落。
他緩緩躺入早已準備好的仙源中，任由冰冷的源液將自己包裹。
第一位由混元天經培養出的大帝，也成了新時代第一位自斬的至尊。
太初古礦深處，多了一塊仙源。
而不死山中，那兩塊仙源依舊靜靜矗立，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人皇幡輕輕飄動，灑落金色光雨。
它們守著這裡。
等著那兩個人醒來。
炎麟自斬後的一萬年，第二位大帝誕生了。
那是一位人族修士，名喚姜元，出身東荒一個中等聖地。他同樣修煉混元天經，同樣在准帝九重天的境界引動帝劫，同樣成功證道。
他統治世間一萬年，同樣在晚年自斬一刀，遁入太初古礦。
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
歲月流轉，滄海桑田。
每一萬年，都有一位大帝誕生。
每一萬年，都有一位大帝自斬。
太初古礦的深處，一塊又一塊仙源被填滿。那些曾經叱吒風雲的帝與皇，在仙源中沉睡，等待著成仙路開啟的那一天。
十萬年。
二十萬年。
三十萬年。
四十萬年。
五十萬年。
太初古礦中，沉睡著三十多位至尊。
神墟、輪迴海、仙陵、上蒼——那些曾經被清空的禁區，也漸漸被新的至尊填滿。
黑暗動亂的陰影，再次籠罩宇宙。
終於，在炎麟自斬後的第五十萬年——
黑暗動亂，爆發了。
這一日，太初古礦深處，一塊塵封了五十萬年的仙源驟然炸裂。
炎麟，從沉睡中甦醒了。
他的氣血已經衰敗到了極致，他的帝軀幹枯如柴，他的眼中滿是瘋狂。
他需要氣血。
他需要眾生的氣血。
他衝出太初古礦，沖入星空深處，沖向那些生命古星——
黑暗動亂，開始了。
炎麟的出現，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太初古礦深處，一塊又一塊仙源炸裂。
一位又一位至尊，從沉睡中甦醒。
他們同樣需要氣血，同樣需要延續生命。
「殺——！！！」
多位至尊，同時沖入星空，沖向那些生命古星！
整個宇宙，陷入前所未有的黑暗！
無數星辰被吞噬，無數生靈被煉化，無數文明在絕望中毀滅。那些凡人，那些低階修士，那些曾經安居樂業的眾生，在至尊們面前，如同螻蟻一般，被隨意碾殺。
「不——！！！」
「救命啊——！！！」
「誰能救救我們——！！！」
慘叫聲，哭喊聲，絕望的嘶吼聲，響徹星空。
黑暗動亂，持續了二十萬年。
二十萬年間，無數至尊出世，無數生靈塗炭，無數文明覆滅。
二十萬年間，也有大帝誕生，試圖阻止這一切。但他們太弱了，面對三十多位至尊，他們只能勉強自保，根本無法改變大局。
直到二十萬年後——
東荒南域，姬家。
一個嬰孩，呱呱墜地。
炎麟成帝後，統治世間一萬年。
這一萬年裡，他開創了麒麟皇朝，鎮壓四方，威震寰宇。他曾想去那些曾經的禁區搜刮不死神藥，延年益壽，卻發現所有禁區都已是空殼——太初古礦空了，神墟空了，輪迴海空了，仙陵空了。
唯一的例外，是不死山。
當他踏入不死山外圍時，一隻遮天大手從山中探出，一巴掌將他拍飛出去，撞碎了十七顆星辰。
炎麟駭然，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他知道，不死山中，有他惹不起的存在。
九千年過去。
炎麟的頭髮開始花白，他的氣血開始衰敗，他的帝軀開始出現腐朽的跡象。
他步入晚年了。
不死山中。
小石頭站在院中，望向麒麟皇朝的方向。他的目光穿過重重虛空，看到了那個盤坐在禁地中的身影——曾經意氣風發的妖族大帝，如今已是白髮蒼蒼，氣息衰敗。
「他快撐不住了。」
小石頭輕聲開口，語氣平靜。
麒麟古皇站在他身旁，沒有說話。
小石頭轉過身，看向麒麟古皇。
「把我封印吧。」
麒麟古皇愣了一下。
「現在？」
「現在。」
小石頭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不舍，沒有感慨，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撐不了幾百年了。後面的事，我不想看了。」
麒麟古皇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
他抬手，一塊巨大的仙源從不死山深處飛來，落在院中。
小石頭看著那塊仙源，沒有猶豫，轉身踏入。
冰冷的源液將他包裹，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在他徹底沉睡之前，他聽到麒麟古皇的聲音：
「等你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會不一樣。」
小石頭沒有回答。
他已經聽不到了。
小石頭被封入仙源後，麒麟古皇沒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院中，看著那塊靜靜矗立的仙源，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也該睡了。
他已經活了太久太久。從太古時代證道，到自斬遁入禁區，到被楚天驕救下，到見證楚天驕踏入仙域，到如今守著小石頭的最後時光——他真的累了。
而且，他答應過楚天驕，要照顧好小石頭。
既然小石頭已經睡了，那他也沒有必要再醒著。
麒麟古皇抬手，又一塊仙源從不死山深處飛來。
他最後看了一眼小石頭的仙源，看了一眼這片他守護了許久的天地，然後轉身，踏入仙源。
冰冷的源液將他包裹。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在他徹底沉睡之前，他仿佛聽到了一個聲音——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楚天驕對他說過的話：
「你的兩個孩子，我會照顧好。」
麒麟古皇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然後他沉沉睡去。
不死山，陷入了寂靜。
兩塊仙源，靜靜矗立在院中。
人皇幡懸浮在上空，灑落金色光雨。
霸刀靠在牆邊，偶爾嗡鳴一聲。
不死蟠桃和悟道古茶樹在靈池邊搖曳，灑落點點光芒。
它們守著這裡。
守著這兩個沉睡的人。
三百年後。
麒麟皇朝，禁地深處。
炎麟盤坐在玉床上，白髮如雪，面容枯槁。他的氣息已經衰敗到了極致，他的帝軀幹枯如柴，他的眼中滿是掙扎。
三百年了。
他撐了三百年。
可他撐不住了。
「我不想死……」
他喃喃道，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我不想死……」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揮之不去。
他知道自斬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放棄帝者的尊嚴，意味著成為曾經最厭惡的存在，意味著未來可能發動黑暗動亂，吞噬眾生的氣血。
可他不想死。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炎麟悄然離開了麒麟皇朝，來到了太初古礦的舊址。
曾經的太初古礦，早已人去樓空。但這裡的陣紋還在，這裡的道則還在，這裡——依舊可以成為至尊的沉眠之地。
炎麟閉上眼，抬手，一刀斬向自己的道基。
「噗——」
帝血飛濺。
他的氣息，從巔峰跌落。
他緩緩躺入早已準備好的仙源中，任由冰冷的源液將自己包裹。
第一位由混元天經培養出的大帝，也成了新時代第一位自斬的至尊。
太初古礦深處，多了一塊仙源。
而不死山中，那兩塊仙源依舊靜靜矗立，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人皇幡輕輕飄動，灑落金色光雨。
它們守著這裡。
等著那兩個人醒來。
炎麟自斬後的一萬年，第二位大帝誕生了。
那是一位人族修士，名喚姜元，出身東荒一個中等聖地。他同樣修煉混元天經，同樣在准帝九重天的境界引動帝劫，同樣成功證道。
他統治世間一萬年，同樣在晚年自斬一刀，遁入太初古礦。
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
歲月流轉，滄海桑田。
每一萬年，都有一位大帝誕生。
每一萬年，都有一位大帝自斬。
太初古礦的深處，一塊又一塊仙源被填滿。那些曾經叱吒風雲的帝與皇，在仙源中沉睡，等待著成仙路開啟的那一天。
十萬年。
二十萬年。
三十萬年。
四十萬年。
五十萬年。
太初古礦中，沉睡著三十多位至尊。
神墟、輪迴海、仙陵、上蒼——那些曾經被清空的禁區，也漸漸被新的至尊填滿。
黑暗動亂的陰影，再次籠罩宇宙。
終於，在炎麟自斬後的第五十萬年——
黑暗動亂，爆發了。
這一日，太初古礦深處，一塊塵封了五十萬年的仙源驟然炸裂。
炎麟，從沉睡中甦醒了。
他的氣血已經衰敗到了極致，他的帝軀幹枯如柴，他的眼中滿是瘋狂。
他需要氣血。
他需要眾生的氣血。
他衝出太初古礦，沖入星空深處，沖向那些生命古星——
黑暗動亂，開始了。
炎麟的出現，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太初古礦深處，一塊又一塊仙源炸裂。
一位又一位至尊，從沉睡中甦醒。
他們同樣需要氣血，同樣需要延續生命。
「殺——！！！」
多位至尊，同時沖入星空，沖向那些生命古星！
整個宇宙，陷入前所未有的黑暗！
無數星辰被吞噬，無數生靈被煉化，無數文明在絕望中毀滅。那些凡人，那些低階修士，那些曾經安居樂業的眾生，在至尊們面前，如同螻蟻一般，被隨意碾殺。
「不——！！！」
「救命啊——！！！」
「誰能救救我們——！！！」
慘叫聲，哭喊聲，絕望的嘶吼聲，響徹星空。
黑暗動亂，持續了二十萬年。
二十萬年間，無數至尊出世，無數生靈塗炭，無數文明覆滅。
二十萬年間，也有大帝誕生，試圖阻止這一切。但他們太弱了，面對三十多位至尊，他們只能勉強自保，根本無法改變大局。
直到二十萬年後——
東荒南域，姬家。
一個嬰孩，呱呱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