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狠人大帝的誕生
接下來的日子，小囡囡果真如她所說，並未貿然行動。
她隱匿氣息，行走於東荒、中州、南嶺、西漠、北原，觀察著各大聖地、皇朝、妖族勢力的變遷。
百年時光，對修士而言不算漫長，但葬帝星上的格局，卻已悄然改變。
羽化神朝覆滅，中州出現權力真空，數個大教正在激烈爭奪遺產與地盤。
太初古礦、不死山、神墟等生命禁區，則是一片死寂。
那些至尊仿佛徹底沉睡，連一絲氣息都不再外泄。
但小囡囡能感覺到，在那平靜的表象下，隱藏著令人心悸的黑暗。
她曾遠遠站在不死山外百里處，凝視那片被黑霧籠罩的區域。
「老師……就是在這裡，被那些至尊圍攻……」她低聲自語，眼中寒光閃爍。
但她沒有踏入。
現在的她，還沒有資格。
她也去了羽化神朝舊址。那裡已成一片廢墟，斷壁殘垣間，偶爾有低階修士在搜尋遺漏的寶物。
小囡囡詢問了幾位老修士，得知羽化神朝是在百年前一夜之間覆滅的。
無人親眼見到兇手，只知那一夜皇都方向傳來驚天動地的波動，次日便見滿城廢墟，高層盡歿。
「有人說是禁區至尊出手，有人說是神秘強者復仇，眾說紛紜。」一位白髮老者搖頭嘆息，「羽化神朝這些年為了煉製那成仙鼎，造孽太多，這也是報應。」
小囡囡默然。
她本能地覺得，此事應與禁區至尊無關——那些老怪物若出手，根本不會留下活口，更不會只清洗高層。
「難道……是那位偷襲老師的幕後黑手？」她心中猜測，卻無法證實。
在山門靜修一個月後，小囡囡決定離開。
「我需要繼續歷練。」她對霸刀和不死蟠桃說道，「不成准帝巔峰，我沒有資格談報仇。哥哥為我爭取了一千年，但我想在五百年內，踏入准帝九重天！」
她的目標清晰而堅定：五百年，准帝巔峰，然後回歸，斬羽化大帝，清算一切！
……
小囡囡離開北斗的消息，很快傳到不死山。
水鏡前，楚天驕與小石頭同時鬆了口氣。
「還好，她沒有衝動。」小石頭輕嘆，「我真怕她直接殺上羽化神朝舊址，或者去禁區外圍探查。」
楚天驕微笑：「小囡囡比你想像的更理智。仇恨並未吞噬她的智慧，反而讓她更加清醒。」
他頓了頓，看向小石頭：「既然小囡囡已重返古路，那麼接下來，北斗這邊就交給你了。我需要親自去尋不死天皇——百年過去，我總覺得，那條老狐狸快要有動作了。」
小石頭神色一肅：「老師放心，弟子定會守好不死山，密切關注各大禁區動向。」
楚天驕點頭，不再多言，一步踏出，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他並未直接去追尋不死天皇，而是先悄然追上了正在星空中趕路的小囡囡。
無聲無息，他出現在她身後百丈處，靜靜看著那道窈窕而孤獨的背影。
百年征戰，她身上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而堅韌的氣質。白色長裙在星風中微微飄動，銀色面具折射著遙遠恆星的光芒。
楚天驕心中湧起一絲複雜情緒。
這個女孩，是他一手「塑造」的。他給了她希望，又親手將那希望打碎，只為逼出她體內沉睡的驚世潛能。
有時他也會自問：這樣的做法，是否太過殘忍？
但他知道，在這殘酷的修行世界，尤其是在未來黑暗動亂頻發、禁區至尊橫行的時代，唯有絕對的力量，才能保護自己，守護想守護的人。
「對不起，囡囡。」他在心中輕語，「但這是你必須走的路。」
他悄然靠近，伸手虛撫她的臉頰。
雖未真正觸及，卻有一縷溫和的道韻，如春風般拂過她的肌膚。
星空中，小囡囡突然渾身一顫。
「老師！」她失聲驚呼，猛地回頭。
虛空寂寥，星辰依舊，哪有什麼人影？
她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頰，那裡仿佛還殘留著一絲熟悉的溫暖。
「小娃子，怎麼了？」不死蟠桃從她袖中顯化。
「我……我剛才感覺到老師的氣息。」小囡囡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與哀傷。
霸刀輕嘆：「你又在想主人了。百年過去，該放下的，總要放下。」
小囡囡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是啊……許是我太思念老師了。」
她最後望了一眼身後的星空，轉身，化作流光，繼續向古路深處進發。
遠處，楚天驕隱於虛空夾層中，目送她遠去，這才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遁去。
他的神念如蛛網般鋪開，掃過一片又一片星域，搜尋著不死天皇可能留下的痕跡。
…………
重返星空古路的小囡囡，開始了更加殘酷的征戰。
她不再滿足於挑戰同階天驕，而是主動尋找老牌聖人王、甚至初入大聖的存在生死搏殺。
每一次戰鬥，都是遊走於生死邊緣。
吞天魔功的凶名，也隨之傳遍古路。那些自詡正道的聖地、大教，開始公開指責她修煉「邪功」「魔功」，並聯合起來，以「替天行道」之名圍剿。
當然，明眼人都知道，他們真正的目標，是小囡囡身上的不死蟠桃樹。
「交出不死神藥，自廢魔功，可饒你不死！」一位來自「昊陽聖地」的大聖率領三位聖人王，將她堵在一片隕石帶中。
小囡囡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要不死藥？憑本事來拿。」
戰鬥瞬間爆發。
昊陽大聖祭出一輪金色神陽，光照星域，溫度足以融化星辰；三位聖人王各持大聖兵，封鎖四方。
小囡囡身處絕境，卻越發冷靜。
她雙手結印，身後浮現出那片恐怖的吞噬異象——黑暗蔓延，萬靈哀嚎，中央的女子身影緩緩轉身。
「吞天——噬地！」
黑洞領域全開！金色神陽的光芒被強行扭曲、吞噬！三位聖人王的古寶嗡鳴顫抖，本源竟被一絲絲抽離！
「這魔功竟能吞噬法寶本源？！」昊陽大聖駭然。
小囡囡趁勢反擊，身化九道幻影，每一道都施展出不同的攻伐聖術——有劍訣、有拳印、有掌法，竟似同時修煉了多種帝經！
「她到底吞噬了多少種體質？！學會了多少種傳承？！」觀戰者驚恐。
那一戰，小囡囡重傷咳血，卻硬生生吞噬了三位聖人王，重創昊陽大聖。
從此，「狠人」之名，徹底成為古路上的禁忌。
她隱匿氣息，行走於東荒、中州、南嶺、西漠、北原，觀察著各大聖地、皇朝、妖族勢力的變遷。
百年時光，對修士而言不算漫長，但葬帝星上的格局，卻已悄然改變。
羽化神朝覆滅，中州出現權力真空，數個大教正在激烈爭奪遺產與地盤。
太初古礦、不死山、神墟等生命禁區，則是一片死寂。
那些至尊仿佛徹底沉睡，連一絲氣息都不再外泄。
但小囡囡能感覺到，在那平靜的表象下，隱藏著令人心悸的黑暗。
她曾遠遠站在不死山外百里處，凝視那片被黑霧籠罩的區域。
「老師……就是在這裡，被那些至尊圍攻……」她低聲自語，眼中寒光閃爍。
但她沒有踏入。
現在的她，還沒有資格。
她也去了羽化神朝舊址。那裡已成一片廢墟，斷壁殘垣間，偶爾有低階修士在搜尋遺漏的寶物。
小囡囡詢問了幾位老修士，得知羽化神朝是在百年前一夜之間覆滅的。
無人親眼見到兇手，只知那一夜皇都方向傳來驚天動地的波動，次日便見滿城廢墟，高層盡歿。
「有人說是禁區至尊出手，有人說是神秘強者復仇，眾說紛紜。」一位白髮老者搖頭嘆息，「羽化神朝這些年為了煉製那成仙鼎，造孽太多，這也是報應。」
小囡囡默然。
她本能地覺得，此事應與禁區至尊無關——那些老怪物若出手，根本不會留下活口，更不會只清洗高層。
「難道……是那位偷襲老師的幕後黑手？」她心中猜測，卻無法證實。
在山門靜修一個月後，小囡囡決定離開。
「我需要繼續歷練。」她對霸刀和不死蟠桃說道，「不成准帝巔峰，我沒有資格談報仇。哥哥為我爭取了一千年，但我想在五百年內，踏入准帝九重天！」
她的目標清晰而堅定：五百年，准帝巔峰，然後回歸，斬羽化大帝，清算一切！
……
小囡囡離開北斗的消息，很快傳到不死山。
水鏡前，楚天驕與小石頭同時鬆了口氣。
「還好，她沒有衝動。」小石頭輕嘆，「我真怕她直接殺上羽化神朝舊址，或者去禁區外圍探查。」
楚天驕微笑：「小囡囡比你想像的更理智。仇恨並未吞噬她的智慧，反而讓她更加清醒。」
他頓了頓，看向小石頭：「既然小囡囡已重返古路，那麼接下來，北斗這邊就交給你了。我需要親自去尋不死天皇——百年過去，我總覺得，那條老狐狸快要有動作了。」
小石頭神色一肅：「老師放心，弟子定會守好不死山，密切關注各大禁區動向。」
楚天驕點頭，不再多言，一步踏出，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他並未直接去追尋不死天皇，而是先悄然追上了正在星空中趕路的小囡囡。
無聲無息，他出現在她身後百丈處，靜靜看著那道窈窕而孤獨的背影。
百年征戰，她身上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而堅韌的氣質。白色長裙在星風中微微飄動，銀色面具折射著遙遠恆星的光芒。
楚天驕心中湧起一絲複雜情緒。
這個女孩，是他一手「塑造」的。他給了她希望，又親手將那希望打碎，只為逼出她體內沉睡的驚世潛能。
有時他也會自問：這樣的做法，是否太過殘忍？
但他知道，在這殘酷的修行世界，尤其是在未來黑暗動亂頻發、禁區至尊橫行的時代，唯有絕對的力量，才能保護自己，守護想守護的人。
「對不起，囡囡。」他在心中輕語，「但這是你必須走的路。」
他悄然靠近，伸手虛撫她的臉頰。
雖未真正觸及，卻有一縷溫和的道韻，如春風般拂過她的肌膚。
星空中，小囡囡突然渾身一顫。
「老師！」她失聲驚呼，猛地回頭。
虛空寂寥，星辰依舊，哪有什麼人影？
她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頰，那裡仿佛還殘留著一絲熟悉的溫暖。
「小娃子，怎麼了？」不死蟠桃從她袖中顯化。
「我……我剛才感覺到老師的氣息。」小囡囡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與哀傷。
霸刀輕嘆：「你又在想主人了。百年過去，該放下的，總要放下。」
小囡囡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是啊……許是我太思念老師了。」
她最後望了一眼身後的星空，轉身，化作流光，繼續向古路深處進發。
遠處，楚天驕隱於虛空夾層中，目送她遠去，這才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遁去。
他的神念如蛛網般鋪開，掃過一片又一片星域，搜尋著不死天皇可能留下的痕跡。
…………
重返星空古路的小囡囡，開始了更加殘酷的征戰。
她不再滿足於挑戰同階天驕，而是主動尋找老牌聖人王、甚至初入大聖的存在生死搏殺。
每一次戰鬥，都是遊走於生死邊緣。
吞天魔功的凶名，也隨之傳遍古路。那些自詡正道的聖地、大教，開始公開指責她修煉「邪功」「魔功」，並聯合起來，以「替天行道」之名圍剿。
當然，明眼人都知道，他們真正的目標，是小囡囡身上的不死蟠桃樹。
「交出不死神藥，自廢魔功，可饒你不死！」一位來自「昊陽聖地」的大聖率領三位聖人王，將她堵在一片隕石帶中。
小囡囡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要不死藥？憑本事來拿。」
戰鬥瞬間爆發。
昊陽大聖祭出一輪金色神陽，光照星域，溫度足以融化星辰；三位聖人王各持大聖兵，封鎖四方。
小囡囡身處絕境，卻越發冷靜。
她雙手結印，身後浮現出那片恐怖的吞噬異象——黑暗蔓延，萬靈哀嚎，中央的女子身影緩緩轉身。
「吞天——噬地！」
黑洞領域全開！金色神陽的光芒被強行扭曲、吞噬！三位聖人王的古寶嗡鳴顫抖，本源竟被一絲絲抽離！
「這魔功竟能吞噬法寶本源？！」昊陽大聖駭然。
小囡囡趁勢反擊，身化九道幻影，每一道都施展出不同的攻伐聖術——有劍訣、有拳印、有掌法，竟似同時修煉了多種帝經！
「她到底吞噬了多少種體質？！學會了多少種傳承？！」觀戰者驚恐。
那一戰，小囡囡重傷咳血，卻硬生生吞噬了三位聖人王，重創昊陽大聖。
從此，「狠人」之名，徹底成為古路上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