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次睡過
與此同時另一頭，在蕎麥麵店的後廚里，老闆正盯著帳面上驟減過半的收入，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怨恨。
到底是誰在搞他？這段時間裡，他是三天兩頭就碰上衛生抽查，還專挑店裡最忙的時候。
那些西裝革履、架勢活像抄家的衛生局人員一出現，客人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沒付錢的乾脆不點了，付了錢的也吵著要退。
網上也冒出一堆評論，說他家老是被查，怕是不太乾淨。
就連那期宣傳節目播出了，也半點水花沒濺起來。
投入打了水漂不說，最近周邊的商鋪還趁機搞起了各種優惠活動。
名聲沒了，性價比也沒了，客源和資金鍊雙雙斷裂。
眼下他只剩兩條路：要麼貸款硬撐，要麼關門大吉。
仔細想來，雖然他得罪的人不少，但這一切都是從那個福原悠來了之後開始的。
是他幹的？
可怎麼可能呢？
為一個素不相識還無權無勢的那個橋本？下這種血本？
他再草包，好歹也經營著一家店，做生意最講究性價比，這點他還是懂的，這麼一套折騰下來，花出去的錢怕是頂得上橋本五、六年的工資還不止了吧。
「腦子有病吧？」
猥瑣老闆啐了一口，臉上的表情像變臉似的，迅速染上了惡毒的色彩。
「說起來，明天那橋本就要來上班了吧？」
這些日子忙得昏頭轉向，一時間都忽略了橋本，可一旦意識到這事可能和橋本有關，他心裡那股邪氣就火山噴發般翻湧了上來。
無論是不是福原乾的，他都急需一個人泄憤。
如果能夠再解決這次的危機就更好了。
......
第二天一早，橋本被窗外燦爛的陽光照醒，迷迷糊糊翻過手機，隨即「唰」地一下從那張軟得不像話的床上坐了起來。
完蛋！又睡過頭了！
明明也是定了鬧鐘的，但是現在上班都要遲到了...不對，是已經遲到了。
自從住進來之後，她是睡得一天比一天香甜。
如果說第一天是因為車禍加睡眠不足，那第二天就只能怪那隻貓咪莫名其妙的姿態了。
要說優子真就像只貓一樣，玩著玩著忽然就露出了爪子，讓人看都看不懂。
結果連夢裡，優子都變成了一隻通體雪白的布偶，在她臉上滾來滾去的。
一邊滾還一邊說「快去睡覺」，好不煩人。
不過，此時再回想起夢裡的場景，橋本又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就算優子真的生氣了，她又有什麼好置氣的呢？自己應該主動去哄對方才對啊，畢竟貓咪怎麼看都不可能會認錯。
更何況，自己還吃著住著這隻傲嬌貓咪的呢。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吧！
看著手機上好幾個的未接來電，橋本匆忙起身，在鏡子前簡單地梳洗了一番，便素麵朝天地推開了房門。
門外的場景，一如昨日。
優子依舊站在那半開放的廚房裡。
只不過這次，房間裡瀰漫的是牛肉脂肪充分燃燒後的濃郁香氣。
「優子？」
「剛好，吃午飯了。」
就連對白都和昨天一模一樣，讓橋本恍惚間有種逮蝦戶的錯覺。
「抱歉，我要遲到了！」
橋本臉上泛紅，一想到自己還是素顏就頗為彆扭。
她還沒在優子面前素顏過，或者說，在任何人面前都沒有這樣。
「遲到了就別去了。」
悠依舊注視著眼前不斷炸開鮮嫩汁水的牛排，神色淡然。
「優子......在生氣嗎？」
橋本決定鼓起勇氣。
聞言，悠愣了一下。
他昨晚聽到橋本還要去上班時，是有點生氣的。
卻沒想到居然還被橋本給看穿了。
明明在外面，他向來能把情緒掩飾得很好。
「沒有。」
悠搖了搖頭，暫且還是放下了關於自己表情管理是不是退步了的擔憂，說道。
昨天晚上，他也想明白了。
當時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怒其不爭。
他還以為橋本是早就辭職了呢。
他也幫她製造了一個緩衝的時間，結果終審明天都開始了，她還要去上班。
「不是要終審了嗎？」
悠轉了個話題，語氣深長。
他或許在心裡已經自動把橋本劃到了「他的人」的範疇——也就是他的小弟。
這麼一想，自己這個做大哥的也該大度一點。
「嗯。」
「唱歌不用練習？」
「......要的吧？」
橋本說著也有些不確定，她並不了解偶像，更不知道要怎麼練習。
來東京之前，她甚至對偶像都沒有什麼太具體的概念。
不過聽優子這麼一說，倒覺得頗有道理。
「只是...」
沒等橋本把話說完，少年便接過了話頭。
「要是沒通過，再找份兼職也可以的吧。」
「橋本這麼好看，又得體，服務員隨便都能找到的。」
「除非他們都瞎了。」
真要找不到，他也可以把人推薦到其他餐廳去，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那變態估計也快察覺到不對勁了。
雖然他沒有留下證據，但是人心的猜忌是不需要證據的。
他前腳剛跟對方有矛盾，後腳就出問題。
就算那老闆得罪人多，就算他真的什麼都沒做，那個老闆在面對無力回天的情況，回過味來可能也會遷怒到橋本頭上。
本來對方就算猜到是他，少年也不介意，畢竟沒有證據，除了像敗者一樣灰溜溜帶著悔恨退場以外，不會再有別的結局。
就像是貓玩弄老鼠一樣。
卻沒有想到自己好像無端好像多了個軟肋。
不對，是多了個小弟。
如果這時候橋本過去，估計會有麻煩。
他不想自己小弟去冒險。
所以現在他也打定主意不讓橋本再過去。
「欸...」
突然聽到好友誇讚自己，橋本臉上露出幾分詫異。
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的話，或許多少帶點恭維和客套。
可從一貫我行我素的優子口中聽到，便格外真實，也格外讓她開心。
開心到，就連昨晚那點尷尬，也被她一瞬間拋在了腦後。
優子這樣陰晴不定的模樣，更像一隻傲嬌的小貓了。
即便同為女生，她也覺得此刻的優子格外可愛。
要是換成班裡其他男生站在她這個位置上，怕都是無一例外要被當場攻陷吧。
「那就這麼定了，我上班前還有些時間，我們一起去KTV。」
不知道自己在這位好友的腦海中已經徹底地變成了一隻貓咪，悠乾脆利落地說道。
有他這個天才偶像親自指導，再加上橋本自身的能力。
這都進不了的話，他高低得揪著那個眼鏡胖子的衣領，問問他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剛好，他今天也要練歌。
用偽聲練習也是一種練習方式。
至於聲樂老師？
隨便打發掉就是了，又不是不給錢，給錢還不用幹活，他是聲樂老師要開心死。
到底是誰在搞他？這段時間裡，他是三天兩頭就碰上衛生抽查，還專挑店裡最忙的時候。
那些西裝革履、架勢活像抄家的衛生局人員一出現，客人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沒付錢的乾脆不點了，付了錢的也吵著要退。
網上也冒出一堆評論，說他家老是被查，怕是不太乾淨。
就連那期宣傳節目播出了，也半點水花沒濺起來。
投入打了水漂不說，最近周邊的商鋪還趁機搞起了各種優惠活動。
名聲沒了，性價比也沒了，客源和資金鍊雙雙斷裂。
眼下他只剩兩條路：要麼貸款硬撐，要麼關門大吉。
仔細想來，雖然他得罪的人不少，但這一切都是從那個福原悠來了之後開始的。
是他幹的？
可怎麼可能呢？
為一個素不相識還無權無勢的那個橋本？下這種血本？
他再草包，好歹也經營著一家店，做生意最講究性價比，這點他還是懂的，這麼一套折騰下來，花出去的錢怕是頂得上橋本五、六年的工資還不止了吧。
「腦子有病吧？」
猥瑣老闆啐了一口，臉上的表情像變臉似的，迅速染上了惡毒的色彩。
「說起來，明天那橋本就要來上班了吧？」
這些日子忙得昏頭轉向，一時間都忽略了橋本，可一旦意識到這事可能和橋本有關，他心裡那股邪氣就火山噴發般翻湧了上來。
無論是不是福原乾的，他都急需一個人泄憤。
如果能夠再解決這次的危機就更好了。
......
第二天一早，橋本被窗外燦爛的陽光照醒，迷迷糊糊翻過手機，隨即「唰」地一下從那張軟得不像話的床上坐了起來。
完蛋！又睡過頭了！
明明也是定了鬧鐘的，但是現在上班都要遲到了...不對，是已經遲到了。
自從住進來之後，她是睡得一天比一天香甜。
如果說第一天是因為車禍加睡眠不足，那第二天就只能怪那隻貓咪莫名其妙的姿態了。
要說優子真就像只貓一樣，玩著玩著忽然就露出了爪子，讓人看都看不懂。
結果連夢裡，優子都變成了一隻通體雪白的布偶，在她臉上滾來滾去的。
一邊滾還一邊說「快去睡覺」，好不煩人。
不過，此時再回想起夢裡的場景，橋本又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就算優子真的生氣了，她又有什麼好置氣的呢？自己應該主動去哄對方才對啊，畢竟貓咪怎麼看都不可能會認錯。
更何況，自己還吃著住著這隻傲嬌貓咪的呢。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吧！
看著手機上好幾個的未接來電，橋本匆忙起身，在鏡子前簡單地梳洗了一番，便素麵朝天地推開了房門。
門外的場景，一如昨日。
優子依舊站在那半開放的廚房裡。
只不過這次，房間裡瀰漫的是牛肉脂肪充分燃燒後的濃郁香氣。
「優子？」
「剛好，吃午飯了。」
就連對白都和昨天一模一樣，讓橋本恍惚間有種逮蝦戶的錯覺。
「抱歉，我要遲到了！」
橋本臉上泛紅，一想到自己還是素顏就頗為彆扭。
她還沒在優子面前素顏過，或者說，在任何人面前都沒有這樣。
「遲到了就別去了。」
悠依舊注視著眼前不斷炸開鮮嫩汁水的牛排，神色淡然。
「優子......在生氣嗎？」
橋本決定鼓起勇氣。
聞言，悠愣了一下。
他昨晚聽到橋本還要去上班時，是有點生氣的。
卻沒想到居然還被橋本給看穿了。
明明在外面，他向來能把情緒掩飾得很好。
「沒有。」
悠搖了搖頭，暫且還是放下了關於自己表情管理是不是退步了的擔憂，說道。
昨天晚上，他也想明白了。
當時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怒其不爭。
他還以為橋本是早就辭職了呢。
他也幫她製造了一個緩衝的時間，結果終審明天都開始了，她還要去上班。
「不是要終審了嗎？」
悠轉了個話題，語氣深長。
他或許在心裡已經自動把橋本劃到了「他的人」的範疇——也就是他的小弟。
這麼一想，自己這個做大哥的也該大度一點。
「嗯。」
「唱歌不用練習？」
「......要的吧？」
橋本說著也有些不確定，她並不了解偶像，更不知道要怎麼練習。
來東京之前，她甚至對偶像都沒有什麼太具體的概念。
不過聽優子這麼一說，倒覺得頗有道理。
「只是...」
沒等橋本把話說完，少年便接過了話頭。
「要是沒通過，再找份兼職也可以的吧。」
「橋本這麼好看，又得體，服務員隨便都能找到的。」
「除非他們都瞎了。」
真要找不到，他也可以把人推薦到其他餐廳去，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那變態估計也快察覺到不對勁了。
雖然他沒有留下證據，但是人心的猜忌是不需要證據的。
他前腳剛跟對方有矛盾，後腳就出問題。
就算那老闆得罪人多，就算他真的什麼都沒做，那個老闆在面對無力回天的情況，回過味來可能也會遷怒到橋本頭上。
本來對方就算猜到是他，少年也不介意，畢竟沒有證據，除了像敗者一樣灰溜溜帶著悔恨退場以外，不會再有別的結局。
就像是貓玩弄老鼠一樣。
卻沒有想到自己好像無端好像多了個軟肋。
不對，是多了個小弟。
如果這時候橋本過去，估計會有麻煩。
他不想自己小弟去冒險。
所以現在他也打定主意不讓橋本再過去。
「欸...」
突然聽到好友誇讚自己，橋本臉上露出幾分詫異。
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的話，或許多少帶點恭維和客套。
可從一貫我行我素的優子口中聽到，便格外真實，也格外讓她開心。
開心到，就連昨晚那點尷尬，也被她一瞬間拋在了腦後。
優子這樣陰晴不定的模樣，更像一隻傲嬌的小貓了。
即便同為女生，她也覺得此刻的優子格外可愛。
要是換成班裡其他男生站在她這個位置上，怕都是無一例外要被當場攻陷吧。
「那就這麼定了，我上班前還有些時間，我們一起去KTV。」
不知道自己在這位好友的腦海中已經徹底地變成了一隻貓咪，悠乾脆利落地說道。
有他這個天才偶像親自指導，再加上橋本自身的能力。
這都進不了的話，他高低得揪著那個眼鏡胖子的衣領，問問他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剛好，他今天也要練歌。
用偽聲練習也是一種練習方式。
至於聲樂老師？
隨便打發掉就是了，又不是不給錢，給錢還不用幹活，他是聲樂老師要開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