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搞一個人
只不過溫柔的樣子更加令小助理心疼了幾分。
「你好慘啊，不過他是個好人，你放心就好了！」
小助理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哭腔。
「好人嗎...」
對方確實救了她，但是她卻看不透對方，看起來虛無縹緲的，像是站在這裡，又像是站在雲端俯視著他們這些人。
就連那個好，都讓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真的只是路過幫忙說了一句？
但是她又感覺對方好像真的生氣了？
明明臉上在笑？
而且，雖然後廚味道很雜，但是她鼻子很靈。
偶像的味道有點像優子？
說是味道不如說是衣物柔順劑和護膚品混合起來的味道。
不過優子跟悠？
怎麼想兩個人都是不同的。
一個是真切的，在自己身邊的，像是貓一樣我行我素的女孩。
另一個則是救了自己卻又俯視著自己，就連正眼都沒有給她一個的，仿佛站在雲端的大明星。
一男一女，怎麼可能是一個人。
大概只是碰巧用了一樣的組合吧。
橋本沒有繼續多想，現在比起這個事情，還有更加嚴峻的事實是擺在面前。
她在這裡應該是待不下去了。
要重新找工作了。
畢竟偶像只是試試，八字都沒一撇，比起明星夢，重要的還是生活。
「不過你不用跟上去嗎？」
橋本看著前方認真聽著那噁心大叔講解的少年，問道。
「沒事啦，有事情他會說的~」
「...那還真是好人呢。」
助理都懶到這個程度了，還縱容到這個地步，那確實是好人了。
要不自己給對方當個助理好像也不錯...
「你們那邊難進嗎？待遇怎麼樣？」
看著對方好像沒什麼心眼的樣子，橋本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問道。
「啊！待遇可好了！」
就在兩人聊著的另一邊，悠地餘光第無數次不著痕跡的看向後方兩人的方向。
他是想要助理上來，幫忙記點東西，順便把他的手機拿過來的。
平常他肯定是直接喊的，但問題是對方在跟橋本聊天。
他直接喊可能會引起對方過分的注意。
他好慘一偶像，就不應該過來的。
「回去還是把助理給開了吧...」
......
「食評很完美。」
「謝謝。」
面對這位監督的盛讚，少年依舊禮貌地應道。
「我看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合作呢。」
「是的，我也很期待跟您的再次合作。」
悠依舊在認真地應著，雖然感覺噁心，卻又沒有發作。
心底的心思跟著跑到了剛剛橋本的身上。
他知道自己憤怒的根源。
為了不受制於人，他還需要繼續，繼續變得更強。
只有強者，才能夠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橋本，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
正因為看得太多，太過早熟了，所以因此而痛苦著，因此而對世界中他人給予的溫暖沒有了絲毫期待。
所以他們才成為了朋友。
心中思緒依舊，不過少年的態度卻依舊一絲不苟。
這個工作對他來說不過是一次普通且一成不變的經歷而已。
......
「什麼叫讓我幫你搞一個人？」
「大哥，悠哥，我沒有那種嗜好的啊，你相信我啊！」
聽著手機中那欠揍的聲音響起，悠捏著手機的細長手指略微用力。
他周圍是不是都神經病。
還有正常人嗎？
「我搞你！」
悠帶著真摯的情感回了一句。
「別啊，我也不喜歡被搞的啊！」
「我是讓你搞一家店！」
「哦，這樣啊~」
電話那頭，少年的聲音沒有多少改變。
「不過真少見呢，誰又惹我們悠大人生氣了？」
「...」
「行啦行啦，不開玩笑了。」
電話那頭，迎著悠的沉默也有點發怵，尬笑了一聲，聲音認真起來，繼續道。
「不過光是我這點人，大的店可搞不動，特別是你今天去的那幾家。」
「沒關係，幸齋是百年老店，但繼承人是個草包，連自己店裡的那些出品都認不全，內部衛生不合格，周圍還有很多競品，隨便放點料出去，他們自己就會慢慢崩潰。」
而且還不能立刻搞死，畢竟他不知道橋本短時間內還要不要回去工作。
暫時讓那位老闆焦頭爛額慢性死亡，沒有那種心思就行了。
拖個幾個月，到時候終審也要開始了。
他可真是個大善人啊。
「行吧，我去安排。」
「越快越好。」
「今晚弄。」
「謝謝，下次吃飯，錢到時候結。」
「我可聽著啊~」
電話就這樣掛斷了。
掃了眼那一塵不染的落地窗外一覽無遺的東京都夜景，少年司空見慣的偏開眼，又是轉身朝著房間走去。
客廳的燈光在少年身後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影子，直到又是緩緩消失。
空蕩蕩的頂層複式，豪華的裝飾沒有絲毫的生氣，沒有了主人的存在，房間內只有揮之不去的空寂流淌著。
......
「哈~~~」
第二日一早，熟悉的課室內，少年正一臉睡眠不足的半躺在課室的桌子上。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射在少年精緻的臉龐之上，仿佛是天上仙女下凡。
而一身深藍色的襯衣配合白色長裙更是襯托出少年的膚色更加粉嫩，慵懶高貴仿佛是布偶貓的模樣引得周圍的少年頻頻側目。
今天的課室跟昨天並不相同。
每個人單獨的一個桌面，桌面上還擺著針管筆、丁字尺還有三角板等各種各樣的工具，當然還有繪圖紙。
今天是畫法幾何，而且還是暑假前的期末畫圖考試。
其他人臉上都有著或多或少的緊張，當然還有期待，只有悠是頗為與眾不同，慵懶中帶著點對放暑假的不舍。
「怎麼了？」
同桌的橋本問道。
昨天的事情好像沒有在對方的心底留下什麼痕跡。
「沒睡好。」
悠帶著一如既往的慵懶，聲音透著一絲若有若無、不自覺的撩人。
空間演出設計這個專業不是隨便選的，他確實喜歡。
包括了什麼室內、舞台、服裝等等的設計，勉強也算是跟藝能界搭得上邊。
老師也說過他有天賦。
一般來說這種專業課他是不會打瞌睡的。
但是抵不住最近還有電視劇，他昨天差不多通宵把劇本看完之後，又作死地玩了兩把遊戲，時間就這樣飛走了。
「這樣啊。」
橋本一如既往簡單的回答讓悠放心了幾分。
自己變裝果然完美，明顯沒有認出來嘛。
兩人說話間，只聽熟悉的聲音又是從前面傳了過來。
「昨晚，悠大人的節目你看了嗎？」
「我看了哦！特地調了鬧鐘看的！悠大人明明沒讀大學卻好聰明哦！搶答都那麼好看！」
雖然才過去了一天，但是昨天那位看起來還對偶像頗為陌生的少女已經變成了他的粉絲。
對此，悠見怪不怪。
只是眼神跟著飄向了橋本的方向。
「橋本，你有看嗎？」
「你好慘啊，不過他是個好人，你放心就好了！」
小助理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哭腔。
「好人嗎...」
對方確實救了她，但是她卻看不透對方，看起來虛無縹緲的，像是站在這裡，又像是站在雲端俯視著他們這些人。
就連那個好，都讓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真的只是路過幫忙說了一句？
但是她又感覺對方好像真的生氣了？
明明臉上在笑？
而且，雖然後廚味道很雜，但是她鼻子很靈。
偶像的味道有點像優子？
說是味道不如說是衣物柔順劑和護膚品混合起來的味道。
不過優子跟悠？
怎麼想兩個人都是不同的。
一個是真切的，在自己身邊的，像是貓一樣我行我素的女孩。
另一個則是救了自己卻又俯視著自己，就連正眼都沒有給她一個的，仿佛站在雲端的大明星。
一男一女，怎麼可能是一個人。
大概只是碰巧用了一樣的組合吧。
橋本沒有繼續多想，現在比起這個事情，還有更加嚴峻的事實是擺在面前。
她在這裡應該是待不下去了。
要重新找工作了。
畢竟偶像只是試試，八字都沒一撇，比起明星夢，重要的還是生活。
「不過你不用跟上去嗎？」
橋本看著前方認真聽著那噁心大叔講解的少年，問道。
「沒事啦，有事情他會說的~」
「...那還真是好人呢。」
助理都懶到這個程度了，還縱容到這個地步，那確實是好人了。
要不自己給對方當個助理好像也不錯...
「你們那邊難進嗎？待遇怎麼樣？」
看著對方好像沒什麼心眼的樣子，橋本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問道。
「啊！待遇可好了！」
就在兩人聊著的另一邊，悠地餘光第無數次不著痕跡的看向後方兩人的方向。
他是想要助理上來，幫忙記點東西，順便把他的手機拿過來的。
平常他肯定是直接喊的，但問題是對方在跟橋本聊天。
他直接喊可能會引起對方過分的注意。
他好慘一偶像，就不應該過來的。
「回去還是把助理給開了吧...」
......
「食評很完美。」
「謝謝。」
面對這位監督的盛讚，少年依舊禮貌地應道。
「我看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合作呢。」
「是的，我也很期待跟您的再次合作。」
悠依舊在認真地應著，雖然感覺噁心，卻又沒有發作。
心底的心思跟著跑到了剛剛橋本的身上。
他知道自己憤怒的根源。
為了不受制於人，他還需要繼續，繼續變得更強。
只有強者，才能夠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橋本，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
正因為看得太多，太過早熟了，所以因此而痛苦著，因此而對世界中他人給予的溫暖沒有了絲毫期待。
所以他們才成為了朋友。
心中思緒依舊，不過少年的態度卻依舊一絲不苟。
這個工作對他來說不過是一次普通且一成不變的經歷而已。
......
「什麼叫讓我幫你搞一個人？」
「大哥，悠哥，我沒有那種嗜好的啊，你相信我啊！」
聽著手機中那欠揍的聲音響起，悠捏著手機的細長手指略微用力。
他周圍是不是都神經病。
還有正常人嗎？
「我搞你！」
悠帶著真摯的情感回了一句。
「別啊，我也不喜歡被搞的啊！」
「我是讓你搞一家店！」
「哦，這樣啊~」
電話那頭，少年的聲音沒有多少改變。
「不過真少見呢，誰又惹我們悠大人生氣了？」
「...」
「行啦行啦，不開玩笑了。」
電話那頭，迎著悠的沉默也有點發怵，尬笑了一聲，聲音認真起來，繼續道。
「不過光是我這點人，大的店可搞不動，特別是你今天去的那幾家。」
「沒關係，幸齋是百年老店，但繼承人是個草包，連自己店裡的那些出品都認不全，內部衛生不合格，周圍還有很多競品，隨便放點料出去，他們自己就會慢慢崩潰。」
而且還不能立刻搞死，畢竟他不知道橋本短時間內還要不要回去工作。
暫時讓那位老闆焦頭爛額慢性死亡，沒有那種心思就行了。
拖個幾個月，到時候終審也要開始了。
他可真是個大善人啊。
「行吧，我去安排。」
「越快越好。」
「今晚弄。」
「謝謝，下次吃飯，錢到時候結。」
「我可聽著啊~」
電話就這樣掛斷了。
掃了眼那一塵不染的落地窗外一覽無遺的東京都夜景，少年司空見慣的偏開眼，又是轉身朝著房間走去。
客廳的燈光在少年身後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影子，直到又是緩緩消失。
空蕩蕩的頂層複式，豪華的裝飾沒有絲毫的生氣，沒有了主人的存在，房間內只有揮之不去的空寂流淌著。
......
「哈~~~」
第二日一早，熟悉的課室內，少年正一臉睡眠不足的半躺在課室的桌子上。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射在少年精緻的臉龐之上，仿佛是天上仙女下凡。
而一身深藍色的襯衣配合白色長裙更是襯托出少年的膚色更加粉嫩，慵懶高貴仿佛是布偶貓的模樣引得周圍的少年頻頻側目。
今天的課室跟昨天並不相同。
每個人單獨的一個桌面，桌面上還擺著針管筆、丁字尺還有三角板等各種各樣的工具，當然還有繪圖紙。
今天是畫法幾何，而且還是暑假前的期末畫圖考試。
其他人臉上都有著或多或少的緊張，當然還有期待，只有悠是頗為與眾不同，慵懶中帶著點對放暑假的不舍。
「怎麼了？」
同桌的橋本問道。
昨天的事情好像沒有在對方的心底留下什麼痕跡。
「沒睡好。」
悠帶著一如既往的慵懶，聲音透著一絲若有若無、不自覺的撩人。
空間演出設計這個專業不是隨便選的，他確實喜歡。
包括了什麼室內、舞台、服裝等等的設計，勉強也算是跟藝能界搭得上邊。
老師也說過他有天賦。
一般來說這種專業課他是不會打瞌睡的。
但是抵不住最近還有電視劇，他昨天差不多通宵把劇本看完之後，又作死地玩了兩把遊戲，時間就這樣飛走了。
「這樣啊。」
橋本一如既往簡單的回答讓悠放心了幾分。
自己變裝果然完美，明顯沒有認出來嘛。
兩人說話間，只聽熟悉的聲音又是從前面傳了過來。
「昨晚，悠大人的節目你看了嗎？」
「我看了哦！特地調了鬧鐘看的！悠大人明明沒讀大學卻好聰明哦！搶答都那麼好看！」
雖然才過去了一天，但是昨天那位看起來還對偶像頗為陌生的少女已經變成了他的粉絲。
對此，悠見怪不怪。
只是眼神跟著飄向了橋本的方向。
「橋本，你有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