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史上最快畢業生
西斯邁步向前，守在岸上的海兵們忍不住後退一步，眼神跟見鬼一樣。
單槍匹馬潛入海里毀掉機械章魚，這踏馬20歲？！
「澤法長官！黃猿大將！」
西斯來到兩人面前一鞠躬。
「好可怕的傢伙，說不準以後能當大將呢~」
黃猿摸著下巴低聲感嘆。
澤法則是輕吐口氣，壓抑住內心激動，問道：
「烏列爾·西斯，你怎麼做到的？」
他面沉如水，心臟卻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沒碰到這種「怪物」了！
那隻機械章魚雖然還只是個實驗品，但依然是個令人恐懼的武器，就算派個本部中將也沒把握一對一解決。
結果這小子跳下去不過十多分鐘，搞定！
澤法想了想，自己的學生包括三大將在內，20歲的時候絕沒有這種實力。
不對，就算他和戰國、卡普這些老傢伙，20歲的時候也都在玩泥巴呢！
澤法儘量讓自己別表現得太激動，生怕西斯會飄。
不過西斯臉上絲毫沒有這個年紀強者的倨傲，反倒是穩重地說道：
「澤法長官，這都是運氣，我水性比較好，力氣又大了億點點，落水後索性就游到機械章魚身邊，想著用我自創的波紋拳打瞎它的眼睛，沒想到不小心給打爆了。」
「只是運氣好而已。」
他說出早已想好的理由。
離譜了點兒，但也不算不可想像。
畢竟連小海獸都能咬斷海賊皇帝的胳膊，他不小心打爛一頭機械海獸也很合理吧！
反正他是在深海變成巨人形態，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至于波紋拳，之前他搶劫天上金的時候雖然對迪奧用過，但既然迪奧都沒了，也不會有人把這個和革命軍的「小丑」聯繫起來。
說到底還是【新人入隊】太好用了。
澤法也沒說什麼，算是認可了西斯的理由。
他懷疑西斯應該有什麼特殊血脈，不僅有超乎常人的力量，剛才從海里爬上來後，這小子的體格似乎又大了一點。
是巨人血統麼？
不過澤法並不關心那個，在他這裡只看實力。
此時澤法心中對西斯的欣賞簡直攀升到極點。
年紀輕輕有如此實力不說，性子還很沉穩謙遜，有大將之姿！
他忍不住瞥了眼波魯薩利諾，眼裡滿滿都是「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的表情。
波魯薩利諾低頭剝著另一根香蕉，假裝沒看到。
此時其他參加測試的人也陸續上岸，西斯看了一眼，發現最終只有十多個人通過。
他們看向西斯的眼裡充滿了敬畏和慚愧，之前大夥還以為西斯是關係戶，現在才發現並非如此。
見人都到齊了，澤法朗聲說道：
「恭喜各位通過測試，正式進入海軍精英班！」
「至於西斯——」
他說著看向面前的少年，臉上罕見地露出燦爛笑容。
「作為精英班教官，我沒什麼好教你的。」
「你已經畢業了！」
剛入選就畢業，這是精英班史上最快的畢業生！
但沒有人驚呼，從黃猿到斯摩格，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都有能比肩本部中將的實力了，那還教個啥？
沒等西斯說話，澤法繼續道：
「雖然從精英班教官的角度來說，我沒什麼好教你的。」
「但以老師的角度來說，我可是還有很多可以教的！」
這話終於讓眾人訝異，連黃猿都向西斯投去側目之色。
這意思，澤法是要收西斯當弟子啊！
他們都知道，澤法雖然每年都會開設精英班教學生，但這些只能算是短期學員，在一個月的精英班訓練結束後就會各奔東西，跟澤法關係不大。
但弟子可就不同了。
自從澤法擔任教官以來，有資格說是他「弟子」的人，不過只有赤犬、青雉和黃猿三人而已。
西斯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這老頭兒如此欣賞自己。
現在這個時間點艾恩和賓茲還沒成為澤法的學生，換言之，自己是三大將之後首位被澤法選中的人。
「澤法長官，如果您能當我老師，那是我的榮幸。」
西斯緩緩開口。
澤法正要朝他伸出手，西斯突然話鋒一轉：
「但是，我拒絕！」
波魯薩利諾忍不住提醒：
「喂喂，小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斯摩格也忍不住大喊起來：
「你是白痴嗎？！」
澤法卻沒有生氣的樣子，平靜問道：
「為什麼？」
為什麼，當然是耽誤我撈錢啊。
西斯這麼想著，嘴上當然沒承認。
他看向遠處本部牆上的「海軍」二字，緩緩道：
「澤法長官，不瞞您說，之前卡普中將也邀請我上他的船，我也婉拒了，理由跟現在一樣。」
「待在英雄身邊固然是莫大榮耀，但也意味著我會失去四處打擊海賊的機會！」
不管待在澤法還是卡普身邊，他都會失去很多自由度，也就沒有了搞錢的機會。
斯摩格搖頭輕笑：
「哈，這小子！」
之前西斯也用類似的理由拒絕了他，當時他還以為是西斯志向高遠，看不上自己這個上校，沒想到竟然連卡普和澤法都被拒絕了。
雖然有些不爽西斯，但他實在無法討厭這種一根筋的傢伙啊！
澤法挑挑眉，繼續問道：
「這麼說來，你應該也不希望當個支部長官咯？」
西斯不假思索回答：
「是的。」
從精英班畢業的學生，大多也會被委任為某個偉大航路支部的長官，雖然這是升官的最快路徑，但也意味著會被束縛在支部基地中。
西斯如此回答，等於是既拒絕了澤法的邀請，又不願意服從精英班的分配。
澤法沒再說話，就這麼默默注視著他，黃猿和斯摩格暗暗為西斯捏把汗，生怕澤法一生氣揍人。
「哈哈哈哈哈！」
澤法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讓所有人都是一懵。
他伸出巨掌死死按住西斯的肩膀，再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欣賞。
「烏列爾·西斯，我查過你父母的檔案，他們當年是狩獵部隊的，最後在討伐地下奴隸商的任務中犧牲。」
「你不想當支部長官，也是想踏上他們當年的道路吧？」
聽到父母，西斯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嗯……對。」
他想自由行動，一方面是方便撈錢，另一方面也確實有父母的影響在裡面。
海軍下屬機構眾多，但總的來說分為兩大類，一類是海軍支部，另一類就是狩獵部隊。
海軍支部負責維護某一片海域的安寧，很容易就能跟周邊王國攀上關係，危險性還不高，腦子正常的海軍都會想當支部長官。
狩獵部隊就很辛苦了，要在各片海域當救火隊員，危險性極高，還沒那麼好撈錢，只有少數勇敢的海軍會選擇加入，前不久趕往北海的緹娜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對西斯來說，加入狩獵部隊更適合他。
海軍支部只能撈周邊的錢，游擊海軍卻有機會撈全世界的錢！
況且想要站在這片大海的頂點，待在支部閉門造車也是行不通的，未來的斯摩格就是個例子。
那傢伙擁有煙霧果實這種強大能力，卻在羅格鎮蹉跎多年還只是個上校，實力也普普通通，直到跑去偉大航路追擊王路飛，短短一兩年就成為了本部中將。
澤法理解地說道：
「這樣吧，你還是當我的弟子，不過我會推薦你加入狩獵部隊，給你一艘自己的軍艦。」
「你執行任務的間隙就來馬林梵多跟我學習，而且我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會時時刻刻把你留在身邊，耽誤你討伐海賊。」
「怎麼樣？」
波魯薩利諾在旁嘖嘖稱奇，他認識澤法這麼多年，從沒見過澤法會如此勸說一個人。
澤法是真的很想要這個學生。
實力是其次，主要是那顆正義的心。
當年他的家人在度假時被海賊殺害，就是因為附近海域沒有海軍支部的支援，等他趕到時已經晚了。
如果更多人有西斯這樣的心，積極參加狩獵部隊，隨時打擊海賊，或許他的家人也不會死了！
見澤法都這麼說了，西斯要是再拒絕就不禮貌了。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澤法老師了！」
波魯薩利諾啪啪鼓掌：
「加油吧西斯，我很期待你早日成為大將喲~」
「啊，絕對不是因為想多個人來幫我分擔工作什麼的。」
西斯無語地看了眼這個傳言是二舅的傢伙，也一併道謝。
黃猿化作一道金光去找貝加班克，澤法則掃視了眼正在休息的學員們，露出一絲殘忍笑容。
「休息結束，馬上開始訓練！」
單槍匹馬潛入海里毀掉機械章魚，這踏馬20歲？！
「澤法長官！黃猿大將！」
西斯來到兩人面前一鞠躬。
「好可怕的傢伙，說不準以後能當大將呢~」
黃猿摸著下巴低聲感嘆。
澤法則是輕吐口氣，壓抑住內心激動，問道：
「烏列爾·西斯，你怎麼做到的？」
他面沉如水，心臟卻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沒碰到這種「怪物」了！
那隻機械章魚雖然還只是個實驗品，但依然是個令人恐懼的武器，就算派個本部中將也沒把握一對一解決。
結果這小子跳下去不過十多分鐘，搞定！
澤法想了想，自己的學生包括三大將在內，20歲的時候絕沒有這種實力。
不對，就算他和戰國、卡普這些老傢伙，20歲的時候也都在玩泥巴呢！
澤法儘量讓自己別表現得太激動，生怕西斯會飄。
不過西斯臉上絲毫沒有這個年紀強者的倨傲，反倒是穩重地說道：
「澤法長官，這都是運氣，我水性比較好，力氣又大了億點點，落水後索性就游到機械章魚身邊，想著用我自創的波紋拳打瞎它的眼睛，沒想到不小心給打爆了。」
「只是運氣好而已。」
他說出早已想好的理由。
離譜了點兒，但也不算不可想像。
畢竟連小海獸都能咬斷海賊皇帝的胳膊，他不小心打爛一頭機械海獸也很合理吧！
反正他是在深海變成巨人形態，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至于波紋拳，之前他搶劫天上金的時候雖然對迪奧用過，但既然迪奧都沒了，也不會有人把這個和革命軍的「小丑」聯繫起來。
說到底還是【新人入隊】太好用了。
澤法也沒說什麼，算是認可了西斯的理由。
他懷疑西斯應該有什麼特殊血脈，不僅有超乎常人的力量，剛才從海里爬上來後，這小子的體格似乎又大了一點。
是巨人血統麼？
不過澤法並不關心那個，在他這裡只看實力。
此時澤法心中對西斯的欣賞簡直攀升到極點。
年紀輕輕有如此實力不說，性子還很沉穩謙遜，有大將之姿！
他忍不住瞥了眼波魯薩利諾，眼裡滿滿都是「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的表情。
波魯薩利諾低頭剝著另一根香蕉，假裝沒看到。
此時其他參加測試的人也陸續上岸，西斯看了一眼，發現最終只有十多個人通過。
他們看向西斯的眼裡充滿了敬畏和慚愧，之前大夥還以為西斯是關係戶，現在才發現並非如此。
見人都到齊了，澤法朗聲說道：
「恭喜各位通過測試，正式進入海軍精英班！」
「至於西斯——」
他說著看向面前的少年，臉上罕見地露出燦爛笑容。
「作為精英班教官，我沒什麼好教你的。」
「你已經畢業了！」
剛入選就畢業，這是精英班史上最快的畢業生！
但沒有人驚呼，從黃猿到斯摩格，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都有能比肩本部中將的實力了，那還教個啥？
沒等西斯說話，澤法繼續道：
「雖然從精英班教官的角度來說，我沒什麼好教你的。」
「但以老師的角度來說，我可是還有很多可以教的！」
這話終於讓眾人訝異，連黃猿都向西斯投去側目之色。
這意思，澤法是要收西斯當弟子啊！
他們都知道，澤法雖然每年都會開設精英班教學生，但這些只能算是短期學員，在一個月的精英班訓練結束後就會各奔東西，跟澤法關係不大。
但弟子可就不同了。
自從澤法擔任教官以來，有資格說是他「弟子」的人，不過只有赤犬、青雉和黃猿三人而已。
西斯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這老頭兒如此欣賞自己。
現在這個時間點艾恩和賓茲還沒成為澤法的學生，換言之，自己是三大將之後首位被澤法選中的人。
「澤法長官，如果您能當我老師，那是我的榮幸。」
西斯緩緩開口。
澤法正要朝他伸出手，西斯突然話鋒一轉：
「但是，我拒絕！」
波魯薩利諾忍不住提醒：
「喂喂，小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斯摩格也忍不住大喊起來：
「你是白痴嗎？！」
澤法卻沒有生氣的樣子，平靜問道：
「為什麼？」
為什麼，當然是耽誤我撈錢啊。
西斯這麼想著，嘴上當然沒承認。
他看向遠處本部牆上的「海軍」二字，緩緩道：
「澤法長官，不瞞您說，之前卡普中將也邀請我上他的船，我也婉拒了，理由跟現在一樣。」
「待在英雄身邊固然是莫大榮耀，但也意味著我會失去四處打擊海賊的機會！」
不管待在澤法還是卡普身邊，他都會失去很多自由度，也就沒有了搞錢的機會。
斯摩格搖頭輕笑：
「哈，這小子！」
之前西斯也用類似的理由拒絕了他，當時他還以為是西斯志向高遠，看不上自己這個上校，沒想到竟然連卡普和澤法都被拒絕了。
雖然有些不爽西斯，但他實在無法討厭這種一根筋的傢伙啊！
澤法挑挑眉，繼續問道：
「這麼說來，你應該也不希望當個支部長官咯？」
西斯不假思索回答：
「是的。」
從精英班畢業的學生，大多也會被委任為某個偉大航路支部的長官，雖然這是升官的最快路徑，但也意味著會被束縛在支部基地中。
西斯如此回答，等於是既拒絕了澤法的邀請，又不願意服從精英班的分配。
澤法沒再說話，就這麼默默注視著他，黃猿和斯摩格暗暗為西斯捏把汗，生怕澤法一生氣揍人。
「哈哈哈哈哈！」
澤法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讓所有人都是一懵。
他伸出巨掌死死按住西斯的肩膀，再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欣賞。
「烏列爾·西斯，我查過你父母的檔案，他們當年是狩獵部隊的，最後在討伐地下奴隸商的任務中犧牲。」
「你不想當支部長官，也是想踏上他們當年的道路吧？」
聽到父母，西斯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嗯……對。」
他想自由行動，一方面是方便撈錢，另一方面也確實有父母的影響在裡面。
海軍下屬機構眾多，但總的來說分為兩大類，一類是海軍支部，另一類就是狩獵部隊。
海軍支部負責維護某一片海域的安寧，很容易就能跟周邊王國攀上關係，危險性還不高，腦子正常的海軍都會想當支部長官。
狩獵部隊就很辛苦了，要在各片海域當救火隊員，危險性極高，還沒那麼好撈錢，只有少數勇敢的海軍會選擇加入，前不久趕往北海的緹娜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對西斯來說，加入狩獵部隊更適合他。
海軍支部只能撈周邊的錢，游擊海軍卻有機會撈全世界的錢！
況且想要站在這片大海的頂點，待在支部閉門造車也是行不通的，未來的斯摩格就是個例子。
那傢伙擁有煙霧果實這種強大能力，卻在羅格鎮蹉跎多年還只是個上校，實力也普普通通，直到跑去偉大航路追擊王路飛，短短一兩年就成為了本部中將。
澤法理解地說道：
「這樣吧，你還是當我的弟子，不過我會推薦你加入狩獵部隊，給你一艘自己的軍艦。」
「你執行任務的間隙就來馬林梵多跟我學習，而且我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會時時刻刻把你留在身邊，耽誤你討伐海賊。」
「怎麼樣？」
波魯薩利諾在旁嘖嘖稱奇，他認識澤法這麼多年，從沒見過澤法會如此勸說一個人。
澤法是真的很想要這個學生。
實力是其次，主要是那顆正義的心。
當年他的家人在度假時被海賊殺害，就是因為附近海域沒有海軍支部的支援，等他趕到時已經晚了。
如果更多人有西斯這樣的心，積極參加狩獵部隊，隨時打擊海賊，或許他的家人也不會死了！
見澤法都這麼說了，西斯要是再拒絕就不禮貌了。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澤法老師了！」
波魯薩利諾啪啪鼓掌：
「加油吧西斯，我很期待你早日成為大將喲~」
「啊，絕對不是因為想多個人來幫我分擔工作什麼的。」
西斯無語地看了眼這個傳言是二舅的傢伙，也一併道謝。
黃猿化作一道金光去找貝加班克，澤法則掃視了眼正在休息的學員們，露出一絲殘忍笑容。
「休息結束，馬上開始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