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熊的吶喊
大海上一直流傳著關於巨人的可怕傳說。
什麼巨人吃小孩啦、巨人一夜之間屠滅王國啦、女巨人綁架男人生孩子啦之類的。
最後一個明顯是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瞎編，普通男人怎麼可能和女巨人生孩子嘛，那不是牙籤攪大缸嗎！
不過在絕大多數人心中，普遍認為巨人是一種強大又殘暴的種族。
雖然多年前巨人王哈拉爾德扭轉了一部分這種印象，但因為巨人數量太過稀少，所以關於巨人的可怕印象依然普遍存在。
所以不難理解，當西斯變成的巨人突兀地出現在戰場上時，對人們的心靈造成了多大震撼。
咚！
他輕輕一跺腳，周圍一圈海軍像是螞蟻般被大風吹飛。
他可不打算讓別人看到自己變身巨人的過程。
「這小丑還能變成巨人？巨人果實麼？！」
迪奧身為本部少將也算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了，但從未見過這種情況，立刻用力扇動著翅膀跟巨人拉開距離。
戰鬥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要靠近這傢伙！
可惜已經晚了。
喀啦啦——
西斯雙臂環抱旁邊十多米的高塔，像黛玉倒拔垂楊柳那樣硬生生將塔拔出，塔內的磚石和天上金寶箱就像灰塵一樣撒下。
「給我下來吧！」
西斯怒吼一聲，高塔在他手中像是輕巧的棒球棍，朝著迪奧狠狠一揮。
迪奧才飛出幾米遠，猝不及防之下被正面擊中，頓時眼冒金星往下摔落。
「不行不行，我的正義絕對不會在這裡終止！」
迪奧眼看要摔到地上，翅膀往下拼命一揮，氣流產生強大的反衝力，帶著他又迅速回到空中。
幸好他及時用了武裝色霸氣，不然剛才那一下就足夠敲得他昏死過去。
「去死！」
巨翼蝠眼中的猩紅光芒越發熾盛，只見他長滿黑毛的胸口高高鼓起，嘴巴張大到快要裂開，一顆帶著濃重腥氣的圓球在喉嚨中飛速成型。
「武裝色血彈！」
表面覆蓋著武裝色霸氣的黑紅血彈激射而出，掠過之處發出音爆轟鳴，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殘影。
這是迪奧集中全身血液發出的一擊，不僅可以輕鬆毀掉一艘戰艦，一旦觸碰敵人還能吸乾對方身上的血液，是壓箱底的殺手鐧。
這招對他的身體消耗同樣很大，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必須儘快把這傢伙給解決掉，否則他都沒臉回去見赤犬大將了！
「嚯，還有尾獸玉的。」
西斯看到直徑好幾米的血彈飛來，站定身體，右臂後縮，默默集中著精神。
【鈍擊之力】和【煉獄龍魂】頃刻間裝載完畢。
「該結束了！」
巨人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碩大的拳頭隨之揮出。
轟隆！
拳頭和血彈碰撞，【煉獄龍魂】產生的劇烈爆炸讓血彈猛然炸開，在高空中形成了一道圓形血幕。
血雨混著火焰落在戰場上，宛如末日景象。
「嘶，有點痛啊。」
西斯甩甩右手，只見那裡皮膚損毀，露出下面粉紅色的筋肉，整隻手掌也縮水不少，那是被吸乾血液的結果。
迪奧很強，但要打敗他還不夠。
他抬頭一看，只見迪奧已經飛出老遠了。
「不好不好！」
迪奧見一擊沒有成功，想都沒想轉身就跑。
這傢伙的實力絕對超出了少將能應對的範疇，至少得再來一個本部中將才行！
剛才用了武裝色血彈，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就算被赤犬大將痛罵也沒辦法了，還是先逃命要緊。
「哼，想逃？」
西斯嘴角一揚，隨手又拔起一座高塔，擺出個投擲標槍的姿勢，校準著位置。
頌——
巨大的塔被他擲出，經過短短几秒鐘飛行精準擊中迪奧。
巨翼蝠身上血漿濺射，狠狠顫抖了一下，轟然墜地。
血泊之中。
迪奧的胸口虛弱地起伏著，那頭精緻的金髮沾滿血污和泥土，像是枯萎的雜草。
他的嘴巴像噴泉一樣不停滲血，血泊已經快能淹沒腳踝了。
西斯脫離了巨人形態，緩緩走到他面前，輕蔑說道：
「我聽說你是薩卡斯基的人，也信奉那套所謂絕對的正義。」
「但在我看來，你們奉行的只不過是狹隘的正義，就像我臉上的面具一樣可笑。」
看著西斯臉上的小丑面具，迪奧突然很不甘心。
「你們懂個屁的正義，革命軍口口聲聲說要改變大海，卻肆意襲擊海軍，搶奪世界政府財產，造成重大傷亡，這對嗎？」
「你們損毀了海軍的威嚴，只會讓這片大海更加動盪，正義永遠無法降臨！」
他掙扎著撐起上半身，像臨死的野獸發出最後的咆哮。
西斯聳聳肩，淡淡道：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行所為皆為正義。」
他的右手猛地按住迪奧腦袋，將他往自己流出的血泊里一按。
「喜歡吸血，就讓你吸個夠好了。」
迪奧四肢拼命扭動，臉被埋在血泊里咕嘟咕嘟冒出血泡，無奈西斯力氣太大，身負重傷的他根本無法脫身。
片刻後。
西斯離開永遠無法動彈的迪奧，環顧四周。
革命軍們在大聲歡呼，奴隸們在縱聲歌唱，只有倖存的海兵瑟瑟發抖，紛紛扔掉了手裡的槍。
西斯也沒工夫管他們，他剛才在戰鬥間隙瞥到有個CP0跑了，只是忙著對付迪奧沒法管。
他換上【職業殺手】感知到遠處的敵意目標，縱身追去。
王都港口。
大熊和伊萬科夫抬頭看著漸行漸遠的帆船，身後是許多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革命軍。
代號「花」的CP0站在船頭，右臂死死箍著金妮的脖子，左手食指對準金妮腦袋，朝岸上的大熊喊道：
「你立刻自殺，我就把她還給你們。」
利用同伴的死脫身後，她直接來到關押金妮的地方，劫持金妮一起逃上船。
但她知道這樣多半跑不遠，熊的肉球果實能力太變態，必須把這個大傢伙也給殺掉才行。
況且身為CP0，這次天上金護送任務算是失敗了，她回去必然會遭受恐怖的懲罰。
不過要是能把金妮帶回來，再加上被通緝多年的巴卡尼亞族人頭，她就可以將功抵過了！
金妮被她注射了鎮定劑，手腳又戴著鐐銬，只能疲軟無力地被她擺布。
花看出這個女孩對大熊有非同尋常的意義，料想大熊肯定會同意用自己來換金妮。
當然要是大熊不上當也沒事，她也可以藉助金妮脫身。
金妮嘶啞著嗓子大喊：
「熊熊，伊娃，別聽她的，你們直接攻擊！」
即便危在旦夕，她依然不想讓心愛之人冒險。
「都怪我都怪我！」
伊萬科夫死命抓著自己的紫色頭髮，好幾處都被他給薅禿了。
他很自責，如果當時自己再小心點就好了！
大熊眼眶通紅地看著金妮，頂天立地的身軀如孩童般顫抖。
當年父親被天龍人槍殺的感覺再次襲來，這些年他變強了很多，但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好像完全沒進步，依然是那個弱小無助的奴隸。
他願意用自己的死來換取金妮的活，但cp0真會信守承諾嗎？
眼看帆船越來越遠，眾人身後突然傳來西斯的聲音。
「我有辦法救金妮哦。」
就像沙漠中快被渴死的人遇到湖泊，大熊和伊娃猛地轉身，目光死死盯在西斯身上。
西斯單手插兜，不慌不忙地走來，神態十分放鬆。
撲通。
大熊朝他重重下跪，淚水如雨落下。
「求你了西斯！只要救下金妮我什麼都會做的！當你的奴隸也沒問題！」
誰知西斯微微一笑，搖頭道：
「我拒絕。」
大夥都是一愣，伊萬科夫又氣又急地衝上來。
「西斯Boy，這是你的什麼惡趣味遊戲嗎？」
西斯看向大熊，輕輕晃動手指。
「不是什麼遊戲，只是在看到大熊的覺悟之前，我並不想救人。」
他以前看到大熊的故事時，就十分恨鐵不成鋼。
要是這個傻大個接受金妮表白，陪著金妮一起行動，哪有後面的噁心事！
他確實能輕鬆救下金妮，但那樣的話大熊並不能體驗到極致的絕望，或許還是會走上老路。
所以西斯要讓大熊親口說出來，就像王路飛對羅賓做的那樣。
大海不相信眼淚，唯獨只青睞信念堅定之人。
「對了，我聽過一些天龍人對待新娘的方式，比如互相之間彼此交換啊，或者故意把一些疾病傳染給女孩啊之類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伊萬科夫氣得快暈過去，但他很快明白過來西斯的用意，神色複雜地看向大熊。
大熊捂臉痛哭，他做夢都想娶了金妮，但巴卡尼亞族的奴隸血脈讓他很害怕，要是金妮因此被自己牽連怎麼辦？
而且如果兩人有了孩子，就意味著孩子天生就是奴隸，會重複跟他小時候一樣的命運！
但聽到西斯這些可怕的設想後，大熊終於開始動搖。
他的腦子仿佛被突然炸成一塊塊碎片，每塊碎片上都是金妮的畫面——
神之谷可愛的金妮。
革命軍帥氣的金妮。
嫁給自己後溫柔的金妮。
以及被天龍人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金妮。
這些碎片將他團團圍住，把他切割得體無完膚，每個細胞都承受著劇烈的痛楚。
「夠了！」
大熊雙目赤紅，大聲怒吼。
這聲怒吼不是針對西斯，而是針對那個優柔寡斷的自己！
他毅然看向西斯，臉上涕泗橫流。
「西斯，你能救下金妮嗎？」
「她是我的妻子啊！」
吶喊聲迴蕩在半空之中，久久沒有散去。
西斯突然大笑起來。
「那是當然啊！」
話音剛落他突然消失，原本站立的地方變成了金妮。
什麼巨人吃小孩啦、巨人一夜之間屠滅王國啦、女巨人綁架男人生孩子啦之類的。
最後一個明顯是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瞎編，普通男人怎麼可能和女巨人生孩子嘛，那不是牙籤攪大缸嗎！
不過在絕大多數人心中，普遍認為巨人是一種強大又殘暴的種族。
雖然多年前巨人王哈拉爾德扭轉了一部分這種印象，但因為巨人數量太過稀少，所以關於巨人的可怕印象依然普遍存在。
所以不難理解，當西斯變成的巨人突兀地出現在戰場上時，對人們的心靈造成了多大震撼。
咚！
他輕輕一跺腳，周圍一圈海軍像是螞蟻般被大風吹飛。
他可不打算讓別人看到自己變身巨人的過程。
「這小丑還能變成巨人？巨人果實麼？！」
迪奧身為本部少將也算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了，但從未見過這種情況，立刻用力扇動著翅膀跟巨人拉開距離。
戰鬥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要靠近這傢伙！
可惜已經晚了。
喀啦啦——
西斯雙臂環抱旁邊十多米的高塔，像黛玉倒拔垂楊柳那樣硬生生將塔拔出，塔內的磚石和天上金寶箱就像灰塵一樣撒下。
「給我下來吧！」
西斯怒吼一聲，高塔在他手中像是輕巧的棒球棍，朝著迪奧狠狠一揮。
迪奧才飛出幾米遠，猝不及防之下被正面擊中，頓時眼冒金星往下摔落。
「不行不行，我的正義絕對不會在這裡終止！」
迪奧眼看要摔到地上，翅膀往下拼命一揮，氣流產生強大的反衝力，帶著他又迅速回到空中。
幸好他及時用了武裝色霸氣，不然剛才那一下就足夠敲得他昏死過去。
「去死！」
巨翼蝠眼中的猩紅光芒越發熾盛，只見他長滿黑毛的胸口高高鼓起，嘴巴張大到快要裂開，一顆帶著濃重腥氣的圓球在喉嚨中飛速成型。
「武裝色血彈！」
表面覆蓋著武裝色霸氣的黑紅血彈激射而出，掠過之處發出音爆轟鳴，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殘影。
這是迪奧集中全身血液發出的一擊，不僅可以輕鬆毀掉一艘戰艦，一旦觸碰敵人還能吸乾對方身上的血液，是壓箱底的殺手鐧。
這招對他的身體消耗同樣很大，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必須儘快把這傢伙給解決掉，否則他都沒臉回去見赤犬大將了！
「嚯，還有尾獸玉的。」
西斯看到直徑好幾米的血彈飛來，站定身體，右臂後縮，默默集中著精神。
【鈍擊之力】和【煉獄龍魂】頃刻間裝載完畢。
「該結束了！」
巨人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碩大的拳頭隨之揮出。
轟隆！
拳頭和血彈碰撞，【煉獄龍魂】產生的劇烈爆炸讓血彈猛然炸開，在高空中形成了一道圓形血幕。
血雨混著火焰落在戰場上，宛如末日景象。
「嘶，有點痛啊。」
西斯甩甩右手，只見那裡皮膚損毀，露出下面粉紅色的筋肉，整隻手掌也縮水不少，那是被吸乾血液的結果。
迪奧很強，但要打敗他還不夠。
他抬頭一看，只見迪奧已經飛出老遠了。
「不好不好！」
迪奧見一擊沒有成功，想都沒想轉身就跑。
這傢伙的實力絕對超出了少將能應對的範疇，至少得再來一個本部中將才行！
剛才用了武裝色血彈，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就算被赤犬大將痛罵也沒辦法了，還是先逃命要緊。
「哼，想逃？」
西斯嘴角一揚，隨手又拔起一座高塔，擺出個投擲標槍的姿勢，校準著位置。
頌——
巨大的塔被他擲出，經過短短几秒鐘飛行精準擊中迪奧。
巨翼蝠身上血漿濺射，狠狠顫抖了一下，轟然墜地。
血泊之中。
迪奧的胸口虛弱地起伏著，那頭精緻的金髮沾滿血污和泥土，像是枯萎的雜草。
他的嘴巴像噴泉一樣不停滲血，血泊已經快能淹沒腳踝了。
西斯脫離了巨人形態，緩緩走到他面前，輕蔑說道：
「我聽說你是薩卡斯基的人，也信奉那套所謂絕對的正義。」
「但在我看來，你們奉行的只不過是狹隘的正義，就像我臉上的面具一樣可笑。」
看著西斯臉上的小丑面具，迪奧突然很不甘心。
「你們懂個屁的正義，革命軍口口聲聲說要改變大海，卻肆意襲擊海軍，搶奪世界政府財產，造成重大傷亡，這對嗎？」
「你們損毀了海軍的威嚴，只會讓這片大海更加動盪，正義永遠無法降臨！」
他掙扎著撐起上半身，像臨死的野獸發出最後的咆哮。
西斯聳聳肩，淡淡道：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行所為皆為正義。」
他的右手猛地按住迪奧腦袋，將他往自己流出的血泊里一按。
「喜歡吸血，就讓你吸個夠好了。」
迪奧四肢拼命扭動，臉被埋在血泊里咕嘟咕嘟冒出血泡，無奈西斯力氣太大，身負重傷的他根本無法脫身。
片刻後。
西斯離開永遠無法動彈的迪奧，環顧四周。
革命軍們在大聲歡呼，奴隸們在縱聲歌唱，只有倖存的海兵瑟瑟發抖，紛紛扔掉了手裡的槍。
西斯也沒工夫管他們，他剛才在戰鬥間隙瞥到有個CP0跑了，只是忙著對付迪奧沒法管。
他換上【職業殺手】感知到遠處的敵意目標，縱身追去。
王都港口。
大熊和伊萬科夫抬頭看著漸行漸遠的帆船，身後是許多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革命軍。
代號「花」的CP0站在船頭，右臂死死箍著金妮的脖子，左手食指對準金妮腦袋，朝岸上的大熊喊道：
「你立刻自殺，我就把她還給你們。」
利用同伴的死脫身後，她直接來到關押金妮的地方，劫持金妮一起逃上船。
但她知道這樣多半跑不遠，熊的肉球果實能力太變態，必須把這個大傢伙也給殺掉才行。
況且身為CP0，這次天上金護送任務算是失敗了，她回去必然會遭受恐怖的懲罰。
不過要是能把金妮帶回來，再加上被通緝多年的巴卡尼亞族人頭，她就可以將功抵過了！
金妮被她注射了鎮定劑，手腳又戴著鐐銬，只能疲軟無力地被她擺布。
花看出這個女孩對大熊有非同尋常的意義，料想大熊肯定會同意用自己來換金妮。
當然要是大熊不上當也沒事，她也可以藉助金妮脫身。
金妮嘶啞著嗓子大喊：
「熊熊，伊娃，別聽她的，你們直接攻擊！」
即便危在旦夕，她依然不想讓心愛之人冒險。
「都怪我都怪我！」
伊萬科夫死命抓著自己的紫色頭髮，好幾處都被他給薅禿了。
他很自責，如果當時自己再小心點就好了！
大熊眼眶通紅地看著金妮，頂天立地的身軀如孩童般顫抖。
當年父親被天龍人槍殺的感覺再次襲來，這些年他變強了很多，但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好像完全沒進步，依然是那個弱小無助的奴隸。
他願意用自己的死來換取金妮的活，但cp0真會信守承諾嗎？
眼看帆船越來越遠，眾人身後突然傳來西斯的聲音。
「我有辦法救金妮哦。」
就像沙漠中快被渴死的人遇到湖泊，大熊和伊娃猛地轉身，目光死死盯在西斯身上。
西斯單手插兜，不慌不忙地走來，神態十分放鬆。
撲通。
大熊朝他重重下跪，淚水如雨落下。
「求你了西斯！只要救下金妮我什麼都會做的！當你的奴隸也沒問題！」
誰知西斯微微一笑，搖頭道：
「我拒絕。」
大夥都是一愣，伊萬科夫又氣又急地衝上來。
「西斯Boy，這是你的什麼惡趣味遊戲嗎？」
西斯看向大熊，輕輕晃動手指。
「不是什麼遊戲，只是在看到大熊的覺悟之前，我並不想救人。」
他以前看到大熊的故事時，就十分恨鐵不成鋼。
要是這個傻大個接受金妮表白，陪著金妮一起行動，哪有後面的噁心事！
他確實能輕鬆救下金妮，但那樣的話大熊並不能體驗到極致的絕望，或許還是會走上老路。
所以西斯要讓大熊親口說出來，就像王路飛對羅賓做的那樣。
大海不相信眼淚，唯獨只青睞信念堅定之人。
「對了，我聽過一些天龍人對待新娘的方式，比如互相之間彼此交換啊，或者故意把一些疾病傳染給女孩啊之類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伊萬科夫氣得快暈過去，但他很快明白過來西斯的用意，神色複雜地看向大熊。
大熊捂臉痛哭，他做夢都想娶了金妮，但巴卡尼亞族的奴隸血脈讓他很害怕，要是金妮因此被自己牽連怎麼辦？
而且如果兩人有了孩子，就意味著孩子天生就是奴隸，會重複跟他小時候一樣的命運！
但聽到西斯這些可怕的設想後，大熊終於開始動搖。
他的腦子仿佛被突然炸成一塊塊碎片，每塊碎片上都是金妮的畫面——
神之谷可愛的金妮。
革命軍帥氣的金妮。
嫁給自己後溫柔的金妮。
以及被天龍人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金妮。
這些碎片將他團團圍住，把他切割得體無完膚，每個細胞都承受著劇烈的痛楚。
「夠了！」
大熊雙目赤紅，大聲怒吼。
這聲怒吼不是針對西斯，而是針對那個優柔寡斷的自己！
他毅然看向西斯，臉上涕泗橫流。
「西斯，你能救下金妮嗎？」
「她是我的妻子啊！」
吶喊聲迴蕩在半空之中，久久沒有散去。
西斯突然大笑起來。
「那是當然啊！」
話音剛落他突然消失，原本站立的地方變成了金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