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倒是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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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忍村,三年後——

  他又六歲了,總算有了些自保實力,雖然打不過中忍,只要能欺負草忍村的下忍就可以。

  今天天氣還不錯,他從孤兒院裡出來溜達,沒人敢阻攔他,因為他在孤兒院是孩子王。

  雖然他從不拉幫結派,甚至平時都是孤僻一個人在鍛鍊,導致後面沒有人再敢接近他,他也成了孤兒院的一個異類,但忍者學校直接錄取他,草忍村的忍者學校二周目,他又來了。

  草忍村商業街,他沒少在這邊逛街,混熟後很多人都認識他,他也是這條街的孩子王,很多孩子都打不過他。

  如果有大人敢欺負他,他就跑回孤兒院,在裡面的基本都是戰爭遺孤,草影為了勤政愛民的人設,就不會允許外人去搗亂,算是一個還算安全的地方。

  看到他過來,很多孩子都會繞道走,畢竟挨打次數多了,就連大人都懶得管孩子,反正也打不死,孩子們鬧著玩,最多挨點皮肉傷。

  來到商業街後,他也在這裡觀察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各類行人,有時候看到客人走了,甚至還會去拿客人吃剩下的食物,最多撿乾淨的吃,太髒的一般都會餵狗。

  沒辦法,他可是一個孤兒,沒吃的怎麼長身體,吃不飽,偷吃的也符合孤兒人設,他就這樣在草忍村混了三年,活脫脫把自己混成了街頭小流氓。

  路過一間酒肆,客人走後他上前從盤子中抓走一把花生米,店老闆也沒有趕他,他就蹲在酒肆角落裡聽起來,希望能從這些酒客中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木葉又要舉辦中忍考試,老師給我們都報了名……」

  「什麼啊,木葉的中忍考試也太難了……」

  「老師說,讓我們好好表現,讓各國大名都看到我們的實力,好給村子增加委託訂單……」

  「又不是第一次參加考試,我們村子哪次都考不過,木葉的中忍考試太難,聽說這次還要對上木葉天才旗木卡卡西……」

  「能不能過總要試試,萬一過了有村子的豐厚獎勵……」

  「老闆,這次跑商又賺了不少吧?」

  「那裡比得了你們,我也就賺個辛苦錢,剛剛運過來的酒,到你這裡就翻倍,你可不知道這一路上有多辛苦,害怕貨物被搶,還要請木葉忍者護送……」

  「這次的酒不錯,再給我來十壇酒,下次多運點,最近生意不錯……」

  「好說,好說……」

  「老闆,一盤花生米,再來半斤豬頭肉,半斤燒酒……」

  「好勒,馬上來,馬上來……」

  「聽說這次是跟木葉商隊一起出發,前往木葉參加中忍考試……」

  「老師說這樣安全一點,商隊委託了木葉忍者保護,我們免費保護商隊回木葉,還能蹭個木葉的保護費過去……」

  「有木葉忍者在,要安全一點是吧……」

  「大村忍者信譽和實力都不錯,很多商人都喜歡僱傭木葉忍者,才導致我們村子沒有任務……」

  「這次還真要好好表現一下,希望能在大名和貴族面前露個臉,讓貴族看到我們草忍的實力,好多給些委託任務……」

  「中忍考試?原來是卡卡西時期,看來距離三戰不遠了,」林川默默吃著花生米,仔細聽著每一個消息,反正也沒人在意一個孩子。

  「還有木葉的商隊?木葉也有商隊麼?」林川聽到木葉商隊時,有些疑惑。

  細細回想起來,他才發現自己忽略了忍界的商貿來往,比如油女一族的糖類生意,奈良一族的鹿茸和藥材生意,秋道一族的軍需兵糧丸生意等……

  忍者家族的忍者也不全是以任務為生,其中還經營著許多家族生意,那麼木葉村有沒有什麼產業和生意,甚至是根部有沒有商業來往呢?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一亮,瞬間明白該怎麼摸底,根部確實不會有正常的商業來往,畢竟根部乾的都是殺人買賣。

  可還有一種職業,會借用商隊做掩護傳遞情報,那就是根部的線人和間諜,畢竟第三次忍界大戰即將開啟。

  雖然普通人還沒感覺,但各國高層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忍者過剩,資源不夠分,新生代忍者又要成長,沒有任務給這些忍者忙碌,一旦這些忍者有時間思考,肯定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

  要是一個弄不好,讓這群莽夫鬧到大名那裡去,甚至是衝撞到貴族或是大名的親屬,那就不好了。


  為了忍者們的生計,為了讓忍者們吃飽飯,為了讓這群莽夫放棄思考,為了讓這群莽夫不把刀口對準大名這些普通人,為了讓這群莽夫有事情做,為了讓各村的影能管住這群莽夫……

  大名和貴族們必須發餉,要是在不發餉,這群莽夫餓瘋了,是去搶武德充沛的木葉村,還是去搶大名的宮殿。

  這個問題顯而易見嘛,柿子肯定是挑軟的捏,跟木葉的精銳拼死拼活,還搶不到一點好處,還不如搶一個貴族來錢快。

  所以各村都知道是時候展開一些摩擦,讓這群莽夫好好發泄一下,死了就發撫恤金,活著就繼續培養下一代,接著忍者過剩,任務減少,忍者失業,忍者繼續沒錢吃飯,大名和貴族繼續發餉開啟戰爭……

  以維繫大國與大國之間,小國與小國之間,忍村與忍村之間,大名與忍村之間的脆弱平衡。

  這簡直就是在花錢買命,如果大名和貴族不捨得花錢,他相信各大忍村的影,都不建議讓大名體面的背後中槍死,然後換上一個聽話的大名。

  畢竟四代雷影就威脅過大名,如果大名硬要阻止四代雷影解救弟弟,阻止雷影跟曉組織開戰,以雷影的暴脾氣,是真會幹掉大名,扶持聽話的大名上位。

  像啊,簡直太像了,經濟危機,貧富差距,產能過剩,經濟危機,社會動盪,高失業率,擴軍備戰,開啟戰爭,都打爛了,戰後重建,需求暴漲,經濟危機奇蹟般的消失了。

  回到正題,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吃飯睡覺打豆豆……

  既然知道了調查方向,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他專門盯著來往草忍村的商隊要吃的,看看這些商隊會進入哪家店鋪,把這些店鋪全部都記錄下來。

  接下來就是笨辦法,這些商隊每個月都會來,他把所有木葉商隊和非木葉商隊,所有購買商隊商品的店鋪全部統計出來。

  經過三年的統計,包括戰爭爆發後,這些商隊依舊來往草忍村,為了獲取情報,派出的護衛忍者也是一次比一次強大。

  因為大國戰爭的爆發,小國反倒是安靜了許多,小忍村的忍者除了保護必要的大名和貴族,剩下的基本都龜縮在村子裡。

  在相對安全的草忍村,他就在這三年的統計下,最終摸出了根部經常傳遞情報的商隊,以及根部在草忍村的五處據點商鋪。

  他只找到了根部在草忍村的五處據點,還有沒有其他據點他並不知道,不過有這五處據點已經足夠。

  因為這些商鋪的老闆都是本地人,還都是拖家帶口的本地人,他基本都認識,這些老闆可能是有家人被根部拿住,成了根部傳遞情報的中轉站,還真是符合根部的作風啊!

  既然已經找到根部的據點,接下來就好辦了,他需要摸清楚這些據點除了中轉情報,還會做什麼別的事情。

  畢竟,他最近聽到了很多嬰兒失蹤的消息,立馬想到這時候的大蛇丸和團藏,搞不好正在進行柱間細胞的嬰兒移植實驗,估計會需要很多孩子。

  可能火之國境內的孩子不能再偷,團藏就盯上了更加混亂的周邊小國,偷這些小國的孩子。

  他需要知道是哪個商鋪負責轉移孩子,畢竟戰爭太混亂,孤兒也太多,偷孩子根本就不算事,搞不好草忍村也在參與這件事,趁機撈外快。

  他只所以沒被抓走,很可能是實驗體只要嬰兒,或是三四歲的小孩子。

  他現在都九歲了,在忍者學校表現出了水分身和水亂波,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天才學生,如果草忍也參與其中,考慮到他的忍者天賦,也算是草忍村的下一代。

  有腦子的草影都不會自掘墳墓,讓人抓了自家的小天才,送給木葉做什麼人體實驗。

  如果真有人要抓他,還沒那麼容易,首先是他的實力,他現在擁有中忍實力,只是沒有中忍的查克拉量。還有門的存在,打不過他早就跑了,也不可能等到現在,

  燒掉這幾年的記錄本後,他把那五家根部據點商鋪全部記下,開始一家一家的排查,直至摸到轉移嬰兒的商鋪。

  這天他就注意到一家商鋪賣出的貨物很奇怪,基本都用一個臉盆大的木箱裝著,根本看不清木箱裡是什麼東西,只有密密麻麻的小孔透氣。

  所以他才斷定這些木箱裡裝的,很可能都是被催眠的嬰兒,可這個接貨的商隊並非木葉商隊,卻從根部據點接走貨物,難道是根部套皮的偽裝,果然很可疑啊!

  從時間線推斷,現在是第三次忍界大戰末期,大蛇丸和團藏進行嬰兒移植柱間細胞實驗,從而誕生了天藏。


  在過一兩年,忍界大戰結束,波風水門繼承火影之位,大蛇丸的禁忌實驗被發現,只能叛逃出村。

  沒多久鳴人出生,波風水門夫妻死亡,等到鳴人參加中忍考試,差不多就是十二年。那麼現在距離鳴人參加中忍考試,差不多還有個十四年左右。

  他看向還算年輕,只有三十來歲,兒子還是個三四歲的小豆丁,正在幫忙轉運貨物的商鋪老闆,知道該出手了。

  ……

  隨著這支商隊離開草忍村,草忍村仿佛又回到了往日平靜的日常,大家好似都沒有感受到戰爭,只是物價的漲幅,讓大家清醒的認知到,現在正是大國戰爭時期。

  草之國除了大名都城,還有草忍村這兩個清淨之地,基本沒有一處安靜的地方,到處都在爆發混亂,饑荒,流民……

  大國戰爭之下,小忍村只能勉強自保,如果大國忍者想要借道,基本都是隨便過,路過的村莊也是隨便搶,戰爭之下都是法外之地。

  大名都城和草忍村能倖免,也是因為這兩處城市都是武裝重鎮,草之國全國的武裝力量都集中在這兩座城市裡,大國可不想分兵去啃這兩座堡壘。

  再加上大國欺負小國,說出去名聲也不好聽,只是把別人家的其他土地用作戰場,小國自然也不敢有意見,隨便打就是了。

  也就是在這個看上去尋常的晚上,林川終於展開行動,悄悄摸到之前轉移嬰兒的商鋪,悄悄來到二樓打開窗戶,發現老闆一家都在沉睡。

  經過三年的觀察,他發現這一家都是普通人,沒有一個忍者,他對付起來也很簡單。

  先把催眠的藥粉吹入臥室,等這一家人吸夠催眠藥粉,他才打開窗戶跳進去,用苦無刺在老闆的手掌上,發現老闆只是緊皺眉頭,並未甦醒。

  接著,他把老闆的嘴堵住,抓起老闆就往樓下拖,一直來到老闆存放貨物的地下倉庫,確保封鎖了所有出口,這個倉庫能用來轉移嬰兒,想來隔音效果應該很好。

  昏黃的燈光照在被捆綁的昏迷老闆身上,他用一盆冰水澆在老闆頭頂,冰涼刺骨的寒冷,瞬間讓昏迷的老闆打了個激靈,但還是沒有醒。

  接著又是一盆冰水,直到老闆醒來,嘴也被破布堵住,正一臉懵逼的看著林川,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我問你答,答錯了就切手指,」林川也不管老闆有沒有聽懂,拿出苦無就把老闆的手指割了下來。

  「唔唔唔,嗚嗚嗚,」老闆看到林川掏出苦無,還以為林川在開玩笑,可斷指之痛瞬間傳來,他只剩下痛苦的掙扎。

  「我問你答,答錯了就切手指,」林川又說了一遍,再次用苦無切下一根手指,把老闆疼的死去活來,就是叫不出來,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接著,林川第三次拿起苦無,臉色慘白的老闆立即拼命掙扎了起來,眼球格外突出,祈求的盯著林川。

  林川拿下老闆嘴裡的破布,開口問道:「冷靜下來沒有,我問你答,答錯了就切手指……」

  「大人,你倒是問啊,你不問我怎麼說,我的嘴被堵住了,我怎麼說啊,」老闆也是欲哭無淚,他知道林川在審問,可是什麼都不問,上來就切兩根手指,這誰受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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