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對賭合約
辦公室里沉默了幾秒。
陳燁轉頭看了一眼校長，心裡其實並不算太意外。
很正常，現實中沒那麼多沒有腦子的傻子，特別是芝加哥大學這種頂尖學府的校長。
整件事情剖析清楚，有完整的證據鏈條，有監控視頻，有目擊者，有羅恩教授在背後撐腰。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校方都沒有必要去一味地偏袒主動欺負人的安德烈夫。
更何況，正如奧莉薇婭所說的，現在的社會信息這麼發達。
一旦這件事情被發布到網上，芝加哥大學的聲譽絕對會受到重創。
這其中涉及三方人種，黃種人、白人、黑人。這其中的關係實在是太複雜、太敏感了。
一旦事情爆出去，如果學校處理得不公道，很有可能會涉及種族歧視等等各項指控。
在如今的美利堅社會，這些言論可謂是核彈一般的存在。
校方肯定會公正處理，不會出現傻逼一樣一股腦偏向一方的情況。
校長方面也說得很明確了，如果有一方實在不服，可以直接去法庭上進行對峙。
學校擺明了保持中立，你們雙方有什麼想要鬥法的，就去法庭上斗吧。
誰贏了，校方幫誰。
很顯然，無論是安德烈夫那邊還是副校長，都知道一旦去了法庭上，他們討不到任何便宜。
所以才沒有立刻報警，而是企圖通過學校這個小社會，通過學校里有權有勢的人來對陳燁和奧莉薇婭進行施壓。
只是他們沒想到，校長不接招。
校長沒有那麼蠢。
但安德烈夫的母親可坐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來，聲音尖銳得像是要刺破天花板：「亨利校長！當初你在高中的時候，苦口婆心地說把我們家安德烈夫招來芝加哥大學的時候，說得清清楚楚，會為安德烈夫鋪好一切的路，他會在學校里受到一切的優待！可這就是你給我們的承諾嗎？！」
她的手指向陳燁，聲音中帶著憤怒和委屈：「我的兒子在你們的學校里，被一個黃種人毆打，差點喪失了職業生涯！這就是你們給我的承諾嗎？！如今你們校方還要不管不顧，亨利校長，這就是你答應我們的嗎？！」
亨利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沒錯，他之所以這麼在意這件事情，是因為安德烈夫正是他當年親自從高中挖角到芝加哥大學的。
那時候安德烈夫已經展現出了極高的籃球天賦，在高中聯賽中嶄露頭角，已經算是有一點明星范兒的苗子了。
當時亨利給安德烈夫一家做出了很多承諾，全額獎學金、專門的訓練資源、保證主力位置、免除學費……甚至還包括一些不能明說的「特殊待遇」。
所以安德烈夫受傷，他才會反應這麼大。
這不只是安德烈夫能不能打比賽的問題，這影響到他的升遷路。
安德烈夫的父親也從旁邊冷哼一聲，補充道：「如果芝加哥大學是這麼對待我們家孩子的話我們會考慮從芝加哥大學退學。反正全美所有的明星院校，只要有籃球隊的，都會瘋了似的招收我們的孩子。不需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底氣。
在美利堅的社會，體育在社會生活中占有很大的比例。
體育明星比電影明星更具有流量和商業潛力。
像安德烈夫這種隨隨便便都能進入NBA的人選，正是各大學校、各大高校爭相瘋搶的資源。
安德烈夫的父親繼續說道：「而且芝加哥大學現在的處境，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和我兒子並稱雙子星的那個亞尼爾，已經莫名其妙失蹤了。現在芝加哥大學又失去了我兒子，你們學校的籃球隊會怎麼樣？你們就等著被哈佛大學暴揍吧！」
這話像是一把刀子，精準地捅在了亨利副校長的痛處上。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立刻轉向校長，施壓道：「校長！難道我們要為了一個普通學生，放棄一個堂堂的NBA明星苗子嗎？！」
喬爾校長完全不接這個茬，只是淡淡地說道：「學校不會被強權而折腰。學校是講究公道、講究學術的地方。」
這話說得很官方，很場面，滴水不漏。
陳燁聽到這裡，輕輕笑了笑。
他已經看明白了，校長好像是有意打壓亨利，也不想沾染這份因果，所以才保持中立。
至於安德烈夫一家……呵，他們原本以為會得到權力的優待，結果沒想到碰了個軟釘子。
安德烈夫的父親徹底破防了，指著校長說道：「好好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從芝加哥大學退學！我倒要看看芝加哥大學失去了我兒子，你們的籃球隊會怎麼樣！你們就等著被哈佛大學暴揍吧！」
就在這時候，陳燁突然挑了挑眉頭。
他看了一眼校長，嘴角微微一勾，說道：「不就是打籃球嗎？誰不會啊。」
整個辦公室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他身上。
陳燁盯著安德烈夫，嘴角扯出一絲不屑的笑：「我看你也不怎麼樣嘛。從身體格鬥都能看得出，籃球是需要身體素質抗衡的運動。你連我都打不過，你的籃球技術能好到哪去？就算真讓你上場，也不一定能贏吧。」
安德烈夫臉漲得通紅，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你說什麼？你他媽敢嘲諷我的籃球技術？你知道我是誰嗎？媒體評選今年高校最可能入選NBA狀元的名單里，排第三的是老子！我打架可能打不過你，但打籃球，我讓你一隻手，都能把你打成傻逼。」
陳燁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骨子裡的輕蔑：「哦？真的嗎？我覺得如果我們走上球場，我讓了你一隻手，也能把你打成傻逼。」
整個辦公室安靜了兩秒。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同一種意思，這小子瘋了吧。
亨利副校長最先反應過來，臉上擠出一堆褶子，笑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你在說什麼鬼話？你想和安德烈夫比籃球？你知道NBA是什麼地方嗎？那是白人和黑人的主場，你們黃種人能碰瓷？歷史上才他媽幾個黃皮子打進過NBA？」
陳燁沒理他，目光掃過校長喬爾和羅恩教授，最後又落回亨利臉上。他舔了舔嘴唇，聲音不急不緩：「副校長，不如我們打個賭？」
辦公室里的空氣又凝了一瞬。
亨利愣了一下，眯起眼睛：「你想賭什麼？」
陳燁偏了偏頭說道：「過不了多久就要和哈佛大學打籃球賽了吧？既然校隊沒有籃球主力，我去當替補，我上場跟哈佛打。」
安德烈夫嗤笑一聲：「你他媽也太不自量力了。哈佛大學的籃球隊在全美高校排前三，就憑你？上去被人當狗溜？」
亨利也跟著笑：「你腦子有病？」
這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切實際。
除了陳燁突然就變得腦子有病以外，在場的其他人完全想不到陳燁到底有什麼理由說出這番話。
陳燁沒理會他們的嘲諷，往前邁了一步，盯著安德烈夫和亨利：「那就打兩個賭。第一，讓我加入校隊，打哈佛那場。如果我贏了，亨利副校長，你向羅恩教授公開道歉，全校都知道的那種。第二，安德烈夫，你公開向我和我女友道歉。」
亨利和安德烈夫對視一眼，臉上的笑還沒收住。
安德烈夫沒好氣的罵道：「你他媽腦子讓門夾了？」
陳燁沒接他的話，繼續說道：「怎麼？不敢？我們現在就簽對賭合約。如果我輸了，我自願退學，滾出芝加哥學院，再給你們每人五萬美金。如果你們輸了，不僅要道歉，每人賠我五萬美金。」
辦公室里徹底安靜下來。
羅恩教授皺著眉想說什麼，陳燁卻看向羅恩教授，露出一個微笑。
羅恩教授愣了一下，他知道這個年輕人不是那種會空說大話的年輕人。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校長喬爾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饒有興致的玩味。
奧莉薇婭站在一旁，歪著腦袋看著陳燁，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宛如祖母綠寶石。
她雖然也不知道陳燁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自信，但是對於他，她擁有100%的信任，也沒說什麼話，只是用力地握緊了陳燁的手指。
安德烈夫的父親站了起來：「你一個黃種人…」
「閉嘴。」陳燁打斷他，目光釘在安德烈夫臉上，「就問你敢不敢？」
安德烈夫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胸腔劇烈起伏。
他看著陳燁那張冷淡的臉，看著那雙黑眼睛裡不帶任何溫度的挑釁，咬著牙說道：「簽就簽。老子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籃球。」
亨利副校長推了推眼鏡，臉上的笑意還沒退乾淨，但眼底已經閃過一絲猶豫。
他看了看安德烈夫，又看了看陳燁，咬牙道：「行，賭了。」
他就不信一個從來沒有在籃球上有什麼造詣的學生，真能贏得過哈佛大學！
陳燁點了點頭，看向校長微笑說道：「還請校長擔任此次對賭合約的公證人，加一句，若任一方反悔，雙倍賠付。」
喬爾校長笑了笑：「年輕人，你確定？」
「校長先生，你應該知道，如今論芝加哥校籃球隊的實力和哈佛大學來比來說，應該有很大的差別，如果保持不變的前提下，咱們學校的籃球隊能贏過哈佛大學的概率…大概率等於無吧？」
「您就不好奇我哪裡來的這樣的底氣嗎？還是說我腦子抽了？想去球場上變成小丑？」
「既然如此的前提下，您不妨放手一搏，讓我來玩一玩，萬一我帶給您一個驚喜呢？」
聽到陳燁這麼說，校長的臉上也不由得閃過一抹精光。
確實對他來說，校籃球隊的輸贏很重要，但是還沒有重要到一種無法割捨的地步。
他也挺好奇，這個黃種年輕人，到底是有什麼樣的底氣才能說出這番話。
「好。」校長只說出這一個單詞，代表了他答應了。
陳燁轉頭看向安德烈夫，眼神里掛著一種近乎囂張的平靜。
安德烈夫被他看得後背發涼，但還是挺直了腰板，罵道：「等輸了你他媽別哭。」
陳燁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哭？你打架打不過我，論玩籃球，你給我舔鞋底都不配。」
「咚咚。」喬爾校長伸出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夠了，無論你們雙方有什麼樣的恩怨，但這是在學術的殿堂，不要再說那些污言穢語。」
「既然你們這幫年輕人想玩，我就請律法系的教授來幫你們擬訂對賭合約，無論誰輸誰贏，都得按照合約履行。如果有任何一方不加以履行，芝加哥學院的法律系，會幫助勝者打贏這場官司。」
喬爾校長的話，一槌定音。
陳燁轉頭看了一眼校長，心裡其實並不算太意外。
很正常，現實中沒那麼多沒有腦子的傻子，特別是芝加哥大學這種頂尖學府的校長。
整件事情剖析清楚，有完整的證據鏈條，有監控視頻，有目擊者，有羅恩教授在背後撐腰。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校方都沒有必要去一味地偏袒主動欺負人的安德烈夫。
更何況，正如奧莉薇婭所說的，現在的社會信息這麼發達。
一旦這件事情被發布到網上，芝加哥大學的聲譽絕對會受到重創。
這其中涉及三方人種，黃種人、白人、黑人。這其中的關係實在是太複雜、太敏感了。
一旦事情爆出去，如果學校處理得不公道，很有可能會涉及種族歧視等等各項指控。
在如今的美利堅社會，這些言論可謂是核彈一般的存在。
校方肯定會公正處理，不會出現傻逼一樣一股腦偏向一方的情況。
校長方面也說得很明確了，如果有一方實在不服，可以直接去法庭上進行對峙。
學校擺明了保持中立，你們雙方有什麼想要鬥法的，就去法庭上斗吧。
誰贏了，校方幫誰。
很顯然，無論是安德烈夫那邊還是副校長，都知道一旦去了法庭上，他們討不到任何便宜。
所以才沒有立刻報警，而是企圖通過學校這個小社會，通過學校里有權有勢的人來對陳燁和奧莉薇婭進行施壓。
只是他們沒想到，校長不接招。
校長沒有那麼蠢。
但安德烈夫的母親可坐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來，聲音尖銳得像是要刺破天花板：「亨利校長！當初你在高中的時候，苦口婆心地說把我們家安德烈夫招來芝加哥大學的時候，說得清清楚楚，會為安德烈夫鋪好一切的路，他會在學校里受到一切的優待！可這就是你給我們的承諾嗎？！」
她的手指向陳燁，聲音中帶著憤怒和委屈：「我的兒子在你們的學校里，被一個黃種人毆打，差點喪失了職業生涯！這就是你們給我的承諾嗎？！如今你們校方還要不管不顧，亨利校長，這就是你答應我們的嗎？！」
亨利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沒錯，他之所以這麼在意這件事情，是因為安德烈夫正是他當年親自從高中挖角到芝加哥大學的。
那時候安德烈夫已經展現出了極高的籃球天賦，在高中聯賽中嶄露頭角，已經算是有一點明星范兒的苗子了。
當時亨利給安德烈夫一家做出了很多承諾，全額獎學金、專門的訓練資源、保證主力位置、免除學費……甚至還包括一些不能明說的「特殊待遇」。
所以安德烈夫受傷，他才會反應這麼大。
這不只是安德烈夫能不能打比賽的問題，這影響到他的升遷路。
安德烈夫的父親也從旁邊冷哼一聲，補充道：「如果芝加哥大學是這麼對待我們家孩子的話我們會考慮從芝加哥大學退學。反正全美所有的明星院校，只要有籃球隊的，都會瘋了似的招收我們的孩子。不需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底氣。
在美利堅的社會，體育在社會生活中占有很大的比例。
體育明星比電影明星更具有流量和商業潛力。
像安德烈夫這種隨隨便便都能進入NBA的人選，正是各大學校、各大高校爭相瘋搶的資源。
安德烈夫的父親繼續說道：「而且芝加哥大學現在的處境，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和我兒子並稱雙子星的那個亞尼爾，已經莫名其妙失蹤了。現在芝加哥大學又失去了我兒子，你們學校的籃球隊會怎麼樣？你們就等著被哈佛大學暴揍吧！」
這話像是一把刀子，精準地捅在了亨利副校長的痛處上。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立刻轉向校長，施壓道：「校長！難道我們要為了一個普通學生，放棄一個堂堂的NBA明星苗子嗎？！」
喬爾校長完全不接這個茬，只是淡淡地說道：「學校不會被強權而折腰。學校是講究公道、講究學術的地方。」
這話說得很官方，很場面，滴水不漏。
陳燁聽到這裡，輕輕笑了笑。
他已經看明白了，校長好像是有意打壓亨利，也不想沾染這份因果，所以才保持中立。
至於安德烈夫一家……呵，他們原本以為會得到權力的優待，結果沒想到碰了個軟釘子。
安德烈夫的父親徹底破防了，指著校長說道：「好好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從芝加哥大學退學！我倒要看看芝加哥大學失去了我兒子，你們的籃球隊會怎麼樣！你們就等著被哈佛大學暴揍吧！」
就在這時候，陳燁突然挑了挑眉頭。
他看了一眼校長，嘴角微微一勾，說道：「不就是打籃球嗎？誰不會啊。」
整個辦公室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他身上。
陳燁盯著安德烈夫，嘴角扯出一絲不屑的笑：「我看你也不怎麼樣嘛。從身體格鬥都能看得出，籃球是需要身體素質抗衡的運動。你連我都打不過，你的籃球技術能好到哪去？就算真讓你上場，也不一定能贏吧。」
安德烈夫臉漲得通紅，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你說什麼？你他媽敢嘲諷我的籃球技術？你知道我是誰嗎？媒體評選今年高校最可能入選NBA狀元的名單里，排第三的是老子！我打架可能打不過你，但打籃球，我讓你一隻手，都能把你打成傻逼。」
陳燁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骨子裡的輕蔑：「哦？真的嗎？我覺得如果我們走上球場，我讓了你一隻手，也能把你打成傻逼。」
整個辦公室安靜了兩秒。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同一種意思，這小子瘋了吧。
亨利副校長最先反應過來，臉上擠出一堆褶子，笑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你在說什麼鬼話？你想和安德烈夫比籃球？你知道NBA是什麼地方嗎？那是白人和黑人的主場，你們黃種人能碰瓷？歷史上才他媽幾個黃皮子打進過NBA？」
陳燁沒理他，目光掃過校長喬爾和羅恩教授，最後又落回亨利臉上。他舔了舔嘴唇，聲音不急不緩：「副校長，不如我們打個賭？」
辦公室里的空氣又凝了一瞬。
亨利愣了一下，眯起眼睛：「你想賭什麼？」
陳燁偏了偏頭說道：「過不了多久就要和哈佛大學打籃球賽了吧？既然校隊沒有籃球主力，我去當替補，我上場跟哈佛打。」
安德烈夫嗤笑一聲：「你他媽也太不自量力了。哈佛大學的籃球隊在全美高校排前三，就憑你？上去被人當狗溜？」
亨利也跟著笑：「你腦子有病？」
這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切實際。
除了陳燁突然就變得腦子有病以外，在場的其他人完全想不到陳燁到底有什麼理由說出這番話。
陳燁沒理會他們的嘲諷，往前邁了一步，盯著安德烈夫和亨利：「那就打兩個賭。第一，讓我加入校隊，打哈佛那場。如果我贏了，亨利副校長，你向羅恩教授公開道歉，全校都知道的那種。第二，安德烈夫，你公開向我和我女友道歉。」
亨利和安德烈夫對視一眼，臉上的笑還沒收住。
安德烈夫沒好氣的罵道：「你他媽腦子讓門夾了？」
陳燁沒接他的話，繼續說道：「怎麼？不敢？我們現在就簽對賭合約。如果我輸了，我自願退學，滾出芝加哥學院，再給你們每人五萬美金。如果你們輸了，不僅要道歉，每人賠我五萬美金。」
辦公室里徹底安靜下來。
羅恩教授皺著眉想說什麼，陳燁卻看向羅恩教授，露出一個微笑。
羅恩教授愣了一下，他知道這個年輕人不是那種會空說大話的年輕人。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校長喬爾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饒有興致的玩味。
奧莉薇婭站在一旁，歪著腦袋看著陳燁，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宛如祖母綠寶石。
她雖然也不知道陳燁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自信，但是對於他，她擁有100%的信任，也沒說什麼話，只是用力地握緊了陳燁的手指。
安德烈夫的父親站了起來：「你一個黃種人…」
「閉嘴。」陳燁打斷他，目光釘在安德烈夫臉上，「就問你敢不敢？」
安德烈夫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胸腔劇烈起伏。
他看著陳燁那張冷淡的臉，看著那雙黑眼睛裡不帶任何溫度的挑釁，咬著牙說道：「簽就簽。老子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籃球。」
亨利副校長推了推眼鏡，臉上的笑意還沒退乾淨，但眼底已經閃過一絲猶豫。
他看了看安德烈夫，又看了看陳燁，咬牙道：「行，賭了。」
他就不信一個從來沒有在籃球上有什麼造詣的學生，真能贏得過哈佛大學！
陳燁點了點頭，看向校長微笑說道：「還請校長擔任此次對賭合約的公證人，加一句，若任一方反悔，雙倍賠付。」
喬爾校長笑了笑：「年輕人，你確定？」
「校長先生，你應該知道，如今論芝加哥校籃球隊的實力和哈佛大學來比來說，應該有很大的差別，如果保持不變的前提下，咱們學校的籃球隊能贏過哈佛大學的概率…大概率等於無吧？」
「您就不好奇我哪裡來的這樣的底氣嗎？還是說我腦子抽了？想去球場上變成小丑？」
「既然如此的前提下，您不妨放手一搏，讓我來玩一玩，萬一我帶給您一個驚喜呢？」
聽到陳燁這麼說，校長的臉上也不由得閃過一抹精光。
確實對他來說，校籃球隊的輸贏很重要，但是還沒有重要到一種無法割捨的地步。
他也挺好奇，這個黃種年輕人，到底是有什麼樣的底氣才能說出這番話。
「好。」校長只說出這一個單詞，代表了他答應了。
陳燁轉頭看向安德烈夫，眼神里掛著一種近乎囂張的平靜。
安德烈夫被他看得後背發涼，但還是挺直了腰板，罵道：「等輸了你他媽別哭。」
陳燁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哭？你打架打不過我，論玩籃球，你給我舔鞋底都不配。」
「咚咚。」喬爾校長伸出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夠了，無論你們雙方有什麼樣的恩怨，但這是在學術的殿堂，不要再說那些污言穢語。」
「既然你們這幫年輕人想玩，我就請律法系的教授來幫你們擬訂對賭合約，無論誰輸誰贏，都得按照合約履行。如果有任何一方不加以履行，芝加哥學院的法律系，會幫助勝者打贏這場官司。」
喬爾校長的話，一槌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