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終於來了個合法賺錢技能
「啊？虎哥，你說什麼？」這回輪到陳燁有點沒聽清。
「呵呵，沒什麼，沒聽到就算了吧。少了解點也好。」
林虎哈哈笑了笑，將小刀在圍裙上擦了擦，重新放回口袋：「干我們這一行的，就要熟悉這種場景。別怕，你小子就把他們別當成人，當成豬就行了。再說了，他們都死了，都只是屍體，都只是可以變現的財產，跟咱又有啥關係呢？習慣了就行了。」
陳燁只好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旁邊。
亞尼爾的亡靈就靜靜地站在幾步之外，雙手抱胸，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屍體被倒吊著放血。
那張半透明的臉上，表情有些複雜。
說不上是興奮還是憤怒，或者是一種混合了這兩種情緒的古怪神情。
他的目光從自己脖子上的切口，移動到盆子裡不斷積累的血液，再移動到陳燁的臉上，嘴巴微微動了動，像是在無聲地說著什麼。
陳燁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血液流得差不多了，盆子裡已經積攢了小半盆暗紅色的粘稠液體，林虎將盆子端走，倒進了一個專門的污水桶里。
「行了，放乾淨了。」
他拍了拍手。
「可以開始肢解了。你先來處理這具吧，我在旁邊看著，有不對的地方我提醒你。」
陳燁點了點頭。
他將亞尼爾的屍體從掛鉤上放下來，平放在工作檯上。
按照林虎的指示，他先在案台上鋪上一層厚實的塑料布，方便後面清洗血跡和殘渣。
然後他拿起那把小手鋸，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鋸條細密鋒利，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深吸一口氣，握住了亞尼爾的一條手臂。
那手臂粗壯黝黑，肌肉結實，即便已經死了，依然能看出生前那充滿了力量感的體型。
陳燁將鋸條對準了肩關節的縫隙。
然後他開始鋸了起來。
「沙…沙…沙…」
鋸條在骨骼上來回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碎屑的骨屑隨著鋸條的拉動不斷飄落。
陳燁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不是一件輕鬆的活計，雖然他有超人的力量加成，但要用一把小手鋸將一條成年人的手臂從肩關節處完整地分離下來，依然需要很大的耐心和體力。
大約花了五分鐘，他聽到「咔嗒」一聲，肩關節的最後一點連接被鋸斷了。
一條完整的、黝黑的手臂，從身體上分離了下來。
陳燁將手臂拿起來，放進旁邊準備好的收屍袋裡。
然後是第二條手臂。
然後是左腿，從髖關節處鋸斷。
然後是右腿，同樣從髖關節處鋸斷。
然後是頭顱，從頸椎的縫隙處鋸斷。
「沙…沙…沙…嘎吱…嘎吱…」
鋸條不斷地切割著皮膚、肌肉、韌帶和骨骼。
空氣中瀰漫著越來越濃重的血腥味和一股淡淡的骨髓的腥甜氣息。
陳燁的臉上、工作服上、手套上，都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和白色的骨屑。
但他沒有停。
整個過程中，亞尼爾的亡靈就站在旁邊，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分被一點一點地分離。
他看著自己的手臂被鋸下，看著自己的大腿被鋸斷，看著自己的頭顱被從頸椎上切下來。
陳燁在鋸斷他頭顱的時候，瞥了一眼旁邊的亡靈。
陳燁不由得在心中罵了一句。
真他媽是個變態的黑鬼。看到自己的屍體被肢解，反而還能變得更加興奮。
大約花了二十分鐘，陳燁終於將亞尼爾的屍體全部肢解完畢。
手臂、大腿、小腿、頭顱，全部被分別裝進了不同的收屍袋裡，貼上了標籤。
只剩下軀幹，包裹著內臟。
普通人看到這一幕，san值會直接掉光。
真恐怖。
陳燁直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把沾滿了血跡和骨屑的手鋸，又看了一眼那些裝滿了人體部件的收屍袋，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這是他第一次親手肢解一具完整的屍體。
雖然過程有些讓人不適，但他不得不承認，在看到那些部件被完整地分離下來、整齊地碼放進收屍袋裡的時候，確實有一種奇異的成就感。
他轉頭看向林虎那邊。
林虎正在處理另一具屍體，一具中年白人的屍體。
但讓陳燁驚訝的是，林虎並沒有用鋸子，而是只用了一把小刀。
一把看起來不過二十厘米長、刀刃只有巴掌大的摺疊小刀。
他用那把小小的摺疊刀，沿著屍體的肩關節處割了一圈，刀刃輕鬆地劃開了皮膚、切斷了筋腱和韌帶，然後他抓住手臂輕輕一扭，只聽「咔嗒」一聲，整條手臂就從肩關節處被完整地卸了下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一分鐘。
斷口處平整光滑，幾乎看不到多餘的損傷。
陳燁看得眼睛都直了：「我操！林哥，你就用一把小刀？那把摺疊小刀不過二十厘米左右吧？」
林虎聽到這話，嘴裡叼著煙，笑著抬起頭，說道：「聽說過庖丁解牛嗎？」
「當然聽說過。」陳燁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林虎用刀刃在屍體的另一條手臂的關節處輕輕一划，然後一扭一拉，又一條手臂被完整地卸了下來。
「你林哥我肢解的屍體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就這把刀，肢解的屍體起碼得有五百具。」
他將煙從嘴裡取下來，彈了彈菸灰，繼續說道：「你知道我這個老夥計陪伴我的極限是多少嗎？三分鐘，我肢解了最多十具屍體。當時贏了一條煙。」
陳燁揉著額頭說道：「我操……林哥，你有點變態了。」
林虎瞪著眼睛說道：「你小子還跟我提變態？我肢解的好歹是死人。
你小子是殺人。我們倆的區別就是，你丫的是殺人的屠夫，我他媽是案板上賣肉的夥計。我倆誰變態？」
陳燁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只好哈哈笑了笑，然後看著亞尼爾那已經被肢解完畢的屍體，說道：「林哥，讓我試試要怎麼把內臟取出來吧。反正以後也得學。」
林虎想了想，點了點頭：「行，得我教你。反正你回頭也得學。」
他放下手裡的小刀，走到陳燁身邊，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開始教陳燁如何解剖屍體、取出內臟。
「首先，從胸骨這裡下刀。」林虎用手術刀的刀尖抵在亞尼爾屍體的胸骨正中。
「沿著正中線，一刀切到底…不要切得太深，否則會劃破下面的器官。刀刃進入大概一到兩厘米就夠了，感覺到有突破感的時候就要收力。」
他手腕一抖，刀刃沿著胸骨正中線從喉嚨一直劃到下腹部。
皮膚和脂肪層被整齊地切開，露出下面黃色的脂肪層和紅色的肌肉層。
「然後用擴張器把切口撐開。」
林虎從工具台上拿起一個不鏽鋼的擴張器，插入切口中，轉動旋鈕，將切口緩緩撐開。
肋骨暴露了出來。
「接下來要用肋骨剪把肋骨剪斷。」
林虎拿起一把看起來像是大號剪刀的工具，將刀刃插入兩根肋骨之間，「咔嚓」一聲，一根肋骨被剪斷。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剪斷了六根肋骨後，整個胸腔的骨骼結構被打開，露出了裡面的內臟。
林虎開始一樣一樣地將它們取出來。
「心臟，取的時候要先把主動脈和靜脈剪斷，然後從心包膜里剝離出來。」
他的手很穩，手術刀在心臟周圍輕輕劃了一圈，然後手指探入，將整個心臟完整地取了出來。
那是一顆成年男性的心臟，大小和拳頭差不多，暗紅色的表面布滿了血管的紋路。
林虎將它放進了一個裝滿冰袋的玻璃罐里。
「肺，左右各一片，要從氣管和支氣管的連接處剪斷。」
他熟練地將兩片肺葉依次取出，同樣放進了玻璃罐里。
然後是肝臟、脾臟、腎臟、胰腺、胃、小腸、大腸……
每取出一樣，他就會簡單地告訴陳燁這是什麼器官、該怎麼取、要注意什麼。
陳燁在旁邊認真地看著，不時點頭應和。
大約花了二十分鐘，亞尼爾的身體被徹底掏空了。
胸腔和腹腔里空蕩蕩的，只剩下一些白色的筋膜和少量的結締組織連接在骨骼上。
從心臟到大腦，從肝臟到腎臟，從胃到腸道，亞尼爾身體裡所有有用的器官，全部被完整地取了出來，分裝在不同的玻璃罐里，立刻放入旁邊的冰袋中保鮮。
林虎洗了洗手，點上一根新煙，看了一眼工作檯上那些裝著器官的玻璃罐，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這具黑鬼的屍體處理完了。」
他又看了一眼那些裝著四肢和頭顱的收屍袋：「平時這些東西我們都是賣給醫學院或者一些變態的收藏家，隨便都能賣好幾百美金。」
陳燁點了點頭：「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亞尼爾的軀幹。
那個空蕩蕩的、被掏空了所有器官的軀幹，像是一個被廢棄的皮囊，靜靜地躺在工作檯上，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光澤。
「那這個軀幹呢？」他問道。
「這個？」林虎彈了彈菸灰。
「沒什麼用了。回頭裝好，送到爐子裡去燒了，磨成灰，裝一小罐，給他家屬寄過去，就算完事了。」
陳燁點了點頭：「得了。」
他清洗了一下手上的血跡，摘下手套，正準備去喝口水。
就在這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腦海里響起了一道聲音。
那是一道電子合成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
但今天這道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絲揶揄的意味：
「叮——您完成了亡靈的遺願。」
「亡靈的評價：罵罵咧咧。雖然並不是很滿意，但他也選擇了滿足。」
「您獲得了亡靈的饋贈。」
陳燁的眼前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光屏，上面顯示著：
「獲得屬性點：1點。」
「獲得技能：【籃球（LV5）】。」
「呵呵，沒什麼，沒聽到就算了吧。少了解點也好。」
林虎哈哈笑了笑，將小刀在圍裙上擦了擦，重新放回口袋：「干我們這一行的，就要熟悉這種場景。別怕，你小子就把他們別當成人，當成豬就行了。再說了，他們都死了，都只是屍體，都只是可以變現的財產，跟咱又有啥關係呢？習慣了就行了。」
陳燁只好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旁邊。
亞尼爾的亡靈就靜靜地站在幾步之外，雙手抱胸，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屍體被倒吊著放血。
那張半透明的臉上，表情有些複雜。
說不上是興奮還是憤怒，或者是一種混合了這兩種情緒的古怪神情。
他的目光從自己脖子上的切口，移動到盆子裡不斷積累的血液，再移動到陳燁的臉上，嘴巴微微動了動，像是在無聲地說著什麼。
陳燁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血液流得差不多了，盆子裡已經積攢了小半盆暗紅色的粘稠液體，林虎將盆子端走，倒進了一個專門的污水桶里。
「行了，放乾淨了。」
他拍了拍手。
「可以開始肢解了。你先來處理這具吧，我在旁邊看著，有不對的地方我提醒你。」
陳燁點了點頭。
他將亞尼爾的屍體從掛鉤上放下來，平放在工作檯上。
按照林虎的指示，他先在案台上鋪上一層厚實的塑料布，方便後面清洗血跡和殘渣。
然後他拿起那把小手鋸，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鋸條細密鋒利，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深吸一口氣，握住了亞尼爾的一條手臂。
那手臂粗壯黝黑，肌肉結實，即便已經死了，依然能看出生前那充滿了力量感的體型。
陳燁將鋸條對準了肩關節的縫隙。
然後他開始鋸了起來。
「沙…沙…沙…」
鋸條在骨骼上來回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碎屑的骨屑隨著鋸條的拉動不斷飄落。
陳燁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不是一件輕鬆的活計，雖然他有超人的力量加成，但要用一把小手鋸將一條成年人的手臂從肩關節處完整地分離下來，依然需要很大的耐心和體力。
大約花了五分鐘，他聽到「咔嗒」一聲，肩關節的最後一點連接被鋸斷了。
一條完整的、黝黑的手臂，從身體上分離了下來。
陳燁將手臂拿起來，放進旁邊準備好的收屍袋裡。
然後是第二條手臂。
然後是左腿，從髖關節處鋸斷。
然後是右腿，同樣從髖關節處鋸斷。
然後是頭顱，從頸椎的縫隙處鋸斷。
「沙…沙…沙…嘎吱…嘎吱…」
鋸條不斷地切割著皮膚、肌肉、韌帶和骨骼。
空氣中瀰漫著越來越濃重的血腥味和一股淡淡的骨髓的腥甜氣息。
陳燁的臉上、工作服上、手套上，都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和白色的骨屑。
但他沒有停。
整個過程中，亞尼爾的亡靈就站在旁邊，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分被一點一點地分離。
他看著自己的手臂被鋸下，看著自己的大腿被鋸斷，看著自己的頭顱被從頸椎上切下來。
陳燁在鋸斷他頭顱的時候，瞥了一眼旁邊的亡靈。
陳燁不由得在心中罵了一句。
真他媽是個變態的黑鬼。看到自己的屍體被肢解，反而還能變得更加興奮。
大約花了二十分鐘，陳燁終於將亞尼爾的屍體全部肢解完畢。
手臂、大腿、小腿、頭顱，全部被分別裝進了不同的收屍袋裡，貼上了標籤。
只剩下軀幹，包裹著內臟。
普通人看到這一幕，san值會直接掉光。
真恐怖。
陳燁直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把沾滿了血跡和骨屑的手鋸，又看了一眼那些裝滿了人體部件的收屍袋，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這是他第一次親手肢解一具完整的屍體。
雖然過程有些讓人不適，但他不得不承認，在看到那些部件被完整地分離下來、整齊地碼放進收屍袋裡的時候，確實有一種奇異的成就感。
他轉頭看向林虎那邊。
林虎正在處理另一具屍體，一具中年白人的屍體。
但讓陳燁驚訝的是，林虎並沒有用鋸子，而是只用了一把小刀。
一把看起來不過二十厘米長、刀刃只有巴掌大的摺疊小刀。
他用那把小小的摺疊刀，沿著屍體的肩關節處割了一圈，刀刃輕鬆地劃開了皮膚、切斷了筋腱和韌帶，然後他抓住手臂輕輕一扭，只聽「咔嗒」一聲，整條手臂就從肩關節處被完整地卸了下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一分鐘。
斷口處平整光滑，幾乎看不到多餘的損傷。
陳燁看得眼睛都直了：「我操！林哥，你就用一把小刀？那把摺疊小刀不過二十厘米左右吧？」
林虎聽到這話，嘴裡叼著煙，笑著抬起頭，說道：「聽說過庖丁解牛嗎？」
「當然聽說過。」陳燁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林虎用刀刃在屍體的另一條手臂的關節處輕輕一划，然後一扭一拉，又一條手臂被完整地卸了下來。
「你林哥我肢解的屍體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就這把刀，肢解的屍體起碼得有五百具。」
他將煙從嘴裡取下來，彈了彈菸灰，繼續說道：「你知道我這個老夥計陪伴我的極限是多少嗎？三分鐘，我肢解了最多十具屍體。當時贏了一條煙。」
陳燁揉著額頭說道：「我操……林哥，你有點變態了。」
林虎瞪著眼睛說道：「你小子還跟我提變態？我肢解的好歹是死人。
你小子是殺人。我們倆的區別就是，你丫的是殺人的屠夫，我他媽是案板上賣肉的夥計。我倆誰變態？」
陳燁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只好哈哈笑了笑，然後看著亞尼爾那已經被肢解完畢的屍體，說道：「林哥，讓我試試要怎麼把內臟取出來吧。反正以後也得學。」
林虎想了想，點了點頭：「行，得我教你。反正你回頭也得學。」
他放下手裡的小刀，走到陳燁身邊，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開始教陳燁如何解剖屍體、取出內臟。
「首先，從胸骨這裡下刀。」林虎用手術刀的刀尖抵在亞尼爾屍體的胸骨正中。
「沿著正中線，一刀切到底…不要切得太深，否則會劃破下面的器官。刀刃進入大概一到兩厘米就夠了，感覺到有突破感的時候就要收力。」
他手腕一抖，刀刃沿著胸骨正中線從喉嚨一直劃到下腹部。
皮膚和脂肪層被整齊地切開，露出下面黃色的脂肪層和紅色的肌肉層。
「然後用擴張器把切口撐開。」
林虎從工具台上拿起一個不鏽鋼的擴張器，插入切口中，轉動旋鈕，將切口緩緩撐開。
肋骨暴露了出來。
「接下來要用肋骨剪把肋骨剪斷。」
林虎拿起一把看起來像是大號剪刀的工具，將刀刃插入兩根肋骨之間，「咔嚓」一聲，一根肋骨被剪斷。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剪斷了六根肋骨後，整個胸腔的骨骼結構被打開，露出了裡面的內臟。
林虎開始一樣一樣地將它們取出來。
「心臟，取的時候要先把主動脈和靜脈剪斷，然後從心包膜里剝離出來。」
他的手很穩，手術刀在心臟周圍輕輕劃了一圈，然後手指探入，將整個心臟完整地取了出來。
那是一顆成年男性的心臟，大小和拳頭差不多，暗紅色的表面布滿了血管的紋路。
林虎將它放進了一個裝滿冰袋的玻璃罐里。
「肺，左右各一片，要從氣管和支氣管的連接處剪斷。」
他熟練地將兩片肺葉依次取出，同樣放進了玻璃罐里。
然後是肝臟、脾臟、腎臟、胰腺、胃、小腸、大腸……
每取出一樣，他就會簡單地告訴陳燁這是什麼器官、該怎麼取、要注意什麼。
陳燁在旁邊認真地看著，不時點頭應和。
大約花了二十分鐘，亞尼爾的身體被徹底掏空了。
胸腔和腹腔里空蕩蕩的，只剩下一些白色的筋膜和少量的結締組織連接在骨骼上。
從心臟到大腦，從肝臟到腎臟，從胃到腸道，亞尼爾身體裡所有有用的器官，全部被完整地取了出來，分裝在不同的玻璃罐里，立刻放入旁邊的冰袋中保鮮。
林虎洗了洗手，點上一根新煙，看了一眼工作檯上那些裝著器官的玻璃罐，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這具黑鬼的屍體處理完了。」
他又看了一眼那些裝著四肢和頭顱的收屍袋：「平時這些東西我們都是賣給醫學院或者一些變態的收藏家，隨便都能賣好幾百美金。」
陳燁點了點頭：「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亞尼爾的軀幹。
那個空蕩蕩的、被掏空了所有器官的軀幹，像是一個被廢棄的皮囊，靜靜地躺在工作檯上，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光澤。
「那這個軀幹呢？」他問道。
「這個？」林虎彈了彈菸灰。
「沒什麼用了。回頭裝好，送到爐子裡去燒了，磨成灰，裝一小罐，給他家屬寄過去，就算完事了。」
陳燁點了點頭：「得了。」
他清洗了一下手上的血跡，摘下手套，正準備去喝口水。
就在這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腦海里響起了一道聲音。
那是一道電子合成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
但今天這道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絲揶揄的意味：
「叮——您完成了亡靈的遺願。」
「亡靈的評價：罵罵咧咧。雖然並不是很滿意，但他也選擇了滿足。」
「您獲得了亡靈的饋贈。」
陳燁的眼前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光屏，上面顯示著：
「獲得屬性點：1點。」
「獲得技能：【籃球（LV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