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城堡法
突然亮起來的明亮燈光，讓萊斯猝不及防。
他手忙腳亂地更換彈夾，但他的手已經抖到了一種程度，卸彈夾卸了半天，安裝彈夾懟了半天，突然手一滑，彈夾哐當一聲砸在地面上。
「嗚嗚嗚嗚！！！」
就在他剛想去撿彈夾的時候，一股致命的感覺籠罩著自己，他的手指尖停留在地面上，卻不敢再往下撿彈夾。
他的耳邊傳來嗚咽嗚咽的聲音。
他顫抖著抬起頭，目光緩緩地看向廚房的方向。
只看到一個年輕的亞洲男人將波克踩在腳下，手槍的槍管塞在他嘴裡，把嘴堵得死死的。
波克嚇得屎尿齊出，褲子一陣濕熱。
他嗚嗚地掙扎著，眼神中帶著絕望、恐懼與不可思議。
他似乎想求饒，但是恐懼卻讓他的雙手雙腿發軟，完全沒有半分掙扎的力氣，只能不斷抖動著。
那是完全克制不了的生理恐懼，讓他的手腳在發抖。
那個亞洲男人甚至都沒有看他，只是和萊斯平靜地對視著。
下一秒，在萊斯的注視中，亞洲男人扣動了扳機。
子彈在波克的口腔里爆開，將他整個後腦勺炸開。
猩紅的鮮血和腦漿糊滿了地板。
萊斯殺過不少人，作為一個黑幫頭領，作為一個在混亂的美利堅擔當黑幫的黑幫頭領，他手裡有不少人命。
作為一個毒販、一個綁架犯，甚至是一個器官販賣犯，他甚至親手切開過別人的胸腔，挖出過內臟。
他從來沒有覺得有半分噁心，相反，只覺得興奮——那不是像亞尼爾那樣因為變態的殺戮欲望而興奮，而是看到美金的興奮。
他從來沒有因為殺人恐懼過，哪怕是第一次搶劫殺人。
但此時此刻，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瀰漫在心頭，看著那個亞洲男人的眼神，他的整個身體如同墮入冰窖。
當他的目光環繞，整個人更是被寒意所包裹。
客廳的地面上全是屍體，走廊中也有屍體。
走廊中的屍體保存還算完善，還有一具全屍，脖子扭曲到奇怪的弧度，死得不能再死。
客廳裡面的屍體則要悽慘得多，絕大部分屍體都至少身中五六槍，身上全是槍眼，猩紅的鮮血瀰漫在地面上，整個客廳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血腥味道。
他的那些手下……分明不到三分鐘之前還活著的手下，現在就淪為了一具又一具的屍體，死狀慘不忍睹。
他的目光也看到了二樓，二樓一個魁梧的白人還有一個魁梧的黑人手裡拿著衝鋒鎗正對著他，兩人的眼神中分外淡漠，只要他敢撿起那枚彈夾，馬上就會被打成篩子。
這一刻，萊斯有些不理解了，他的腦海里有一些完全想不通的東西。
這是一個普通家庭該有的環境嗎？
這是一個普通家庭該有的身手嗎？
這些人是黑幫還是悍匪？
算上亞尼爾，他們這一次一共來了15個人，整整15個人，收拾伯恩家應該完全足夠了吧？
15名黑幫分子足夠讓一個普通家庭完全陷入絕望之中，他們的所作所為足夠讓一個普通家庭生不如死。
可他們15名持械的黑幫分子，闖入了伯恩家，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之內，被三個人全部殺死。
平均每個人三分鐘殺死五個人，不到一分鐘就要殺一個人。
他們真的是普通家庭嗎？
而且，他們臉上為什麼沒有殺人的恐懼？這好像殺人對於他們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特別是那個亞洲男人。
他看起來並不高大，對比整個西方的平均身高來說，他也才堪堪及格，怎麼就能殺人這麼狠？血漿都濺到他的臉上了……他居然無動於衷。
萊斯的臉皮抽搐著，緩緩從地上起身，看著這三個男人，他咬著牙，哆嗦著。
這哆嗦顫抖的聲音，不是因為害怕，是一種各種情緒匯合交織的顫音。
眼前的環境已經讓萊斯忘記了什麼是害怕，恐懼等因素聚合在一起，交織成了一曲讓人難以忍受的悲歌。
「你們都是魔鬼……都是魔鬼！」
「Motherfuckers!」
完全破防的萊斯一聲大吼，彎腰就要去撿地上的彈夾，安東尼、傑姆以及陳燁同時舉起手中的槍扣動扳機，僅僅在一瞬間，萊斯就被打成了蜂窩。
萊斯感覺子彈穿透自己的身體，感覺到自己的鮮血順著彈孔往外噴涌，生命隨之消失。
他並沒有多恐懼，也沒有多害怕。
出來混，他早就預備好這一天。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
作為一個小幫派的黑幫頭領，他殺過人、瀟灑過、睡過女人、磕嗨過，死亡對於他來說並不是特別害怕，因為他已經體驗過人生的頂峰，又不是那種頂尖的權勢大佬，他的人生該體驗的都體驗過了。
他還沒能做到一個城市老大的級別，所以沒那麼貪生怕死，只是不甘心啊。
他以為自己會死在某一場幫派火拼之中，會死在某一次大腦下達的暗殺任務之中，會死在某一次毒品交易之中，至少江湖中會流傳關於他的傳說、美談與都市傳聞。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死於一場簡單的搶劫綁架企劃之中。
不就是綁架一個家庭嗎？不就是搶劫一個家庭嗎？為什麼自己會死在這裡？
萊斯的眼中只剩下濃濃的不甘，重重地倒了下去。
陳燁開始檢查活口，直到目光落在了癱倒在沙發上、只留下一口氣的亞尼爾身上。
耳麥里傳來了奧莉薇婭的聲音：「他叫亞尼爾。」
「你認識？」陳燁好奇問道。
「準確的說，今天下午我還和他見過一面……當時他在學校里……你應該也認識的，是咱們芝加哥隊校籃球的新秀，學校的公告欄上貼著他們的照片。」
「我靠……」陳燁忍不住罵了一聲，看著亞尼爾說道：「媽的，這些人好像都是黑幫，怎麼這傢伙也是個黑幫分子？芝加哥籃球校隊……聽說這一批的新秀都能入選NBA，甚至有NBA的狀元，不會就是他吧？進了NBA再怎麼說一年掙個幾百萬美元都可以，這混蛋什麼意思？打籃球不打，跑去混黑幫販毒？」
「不知道。但反正他和這幫黑幫是一夥的，甚至還準備親手殺我們家的人，這件事是對的，殺了他沒問題。」奧莉薇婭平靜地說道。
既然如此，陳燁也沒有猶豫，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亞尼爾的頭，結束了他最後的痛苦。
城堡法，無限自衛權。
「警察來了，做好準備，不要被警察誤傷。」
他手忙腳亂地更換彈夾，但他的手已經抖到了一種程度，卸彈夾卸了半天，安裝彈夾懟了半天，突然手一滑，彈夾哐當一聲砸在地面上。
「嗚嗚嗚嗚！！！」
就在他剛想去撿彈夾的時候，一股致命的感覺籠罩著自己，他的手指尖停留在地面上，卻不敢再往下撿彈夾。
他的耳邊傳來嗚咽嗚咽的聲音。
他顫抖著抬起頭，目光緩緩地看向廚房的方向。
只看到一個年輕的亞洲男人將波克踩在腳下，手槍的槍管塞在他嘴裡，把嘴堵得死死的。
波克嚇得屎尿齊出，褲子一陣濕熱。
他嗚嗚地掙扎著，眼神中帶著絕望、恐懼與不可思議。
他似乎想求饒，但是恐懼卻讓他的雙手雙腿發軟，完全沒有半分掙扎的力氣，只能不斷抖動著。
那是完全克制不了的生理恐懼，讓他的手腳在發抖。
那個亞洲男人甚至都沒有看他，只是和萊斯平靜地對視著。
下一秒，在萊斯的注視中，亞洲男人扣動了扳機。
子彈在波克的口腔里爆開，將他整個後腦勺炸開。
猩紅的鮮血和腦漿糊滿了地板。
萊斯殺過不少人，作為一個黑幫頭領，作為一個在混亂的美利堅擔當黑幫的黑幫頭領，他手裡有不少人命。
作為一個毒販、一個綁架犯，甚至是一個器官販賣犯，他甚至親手切開過別人的胸腔，挖出過內臟。
他從來沒有覺得有半分噁心，相反，只覺得興奮——那不是像亞尼爾那樣因為變態的殺戮欲望而興奮，而是看到美金的興奮。
他從來沒有因為殺人恐懼過，哪怕是第一次搶劫殺人。
但此時此刻，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瀰漫在心頭，看著那個亞洲男人的眼神，他的整個身體如同墮入冰窖。
當他的目光環繞，整個人更是被寒意所包裹。
客廳的地面上全是屍體，走廊中也有屍體。
走廊中的屍體保存還算完善，還有一具全屍，脖子扭曲到奇怪的弧度，死得不能再死。
客廳裡面的屍體則要悽慘得多，絕大部分屍體都至少身中五六槍，身上全是槍眼，猩紅的鮮血瀰漫在地面上，整個客廳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血腥味道。
他的那些手下……分明不到三分鐘之前還活著的手下，現在就淪為了一具又一具的屍體，死狀慘不忍睹。
他的目光也看到了二樓，二樓一個魁梧的白人還有一個魁梧的黑人手裡拿著衝鋒鎗正對著他，兩人的眼神中分外淡漠，只要他敢撿起那枚彈夾，馬上就會被打成篩子。
這一刻，萊斯有些不理解了，他的腦海里有一些完全想不通的東西。
這是一個普通家庭該有的環境嗎？
這是一個普通家庭該有的身手嗎？
這些人是黑幫還是悍匪？
算上亞尼爾，他們這一次一共來了15個人，整整15個人，收拾伯恩家應該完全足夠了吧？
15名黑幫分子足夠讓一個普通家庭完全陷入絕望之中，他們的所作所為足夠讓一個普通家庭生不如死。
可他們15名持械的黑幫分子，闖入了伯恩家，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之內，被三個人全部殺死。
平均每個人三分鐘殺死五個人，不到一分鐘就要殺一個人。
他們真的是普通家庭嗎？
而且，他們臉上為什麼沒有殺人的恐懼？這好像殺人對於他們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特別是那個亞洲男人。
他看起來並不高大，對比整個西方的平均身高來說，他也才堪堪及格，怎麼就能殺人這麼狠？血漿都濺到他的臉上了……他居然無動於衷。
萊斯的臉皮抽搐著，緩緩從地上起身，看著這三個男人，他咬著牙，哆嗦著。
這哆嗦顫抖的聲音，不是因為害怕，是一種各種情緒匯合交織的顫音。
眼前的環境已經讓萊斯忘記了什麼是害怕，恐懼等因素聚合在一起，交織成了一曲讓人難以忍受的悲歌。
「你們都是魔鬼……都是魔鬼！」
「Motherfuckers!」
完全破防的萊斯一聲大吼，彎腰就要去撿地上的彈夾，安東尼、傑姆以及陳燁同時舉起手中的槍扣動扳機，僅僅在一瞬間，萊斯就被打成了蜂窩。
萊斯感覺子彈穿透自己的身體，感覺到自己的鮮血順著彈孔往外噴涌，生命隨之消失。
他並沒有多恐懼，也沒有多害怕。
出來混，他早就預備好這一天。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
作為一個小幫派的黑幫頭領，他殺過人、瀟灑過、睡過女人、磕嗨過，死亡對於他來說並不是特別害怕，因為他已經體驗過人生的頂峰，又不是那種頂尖的權勢大佬，他的人生該體驗的都體驗過了。
他還沒能做到一個城市老大的級別，所以沒那麼貪生怕死，只是不甘心啊。
他以為自己會死在某一場幫派火拼之中，會死在某一次大腦下達的暗殺任務之中，會死在某一次毒品交易之中，至少江湖中會流傳關於他的傳說、美談與都市傳聞。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死於一場簡單的搶劫綁架企劃之中。
不就是綁架一個家庭嗎？不就是搶劫一個家庭嗎？為什麼自己會死在這裡？
萊斯的眼中只剩下濃濃的不甘，重重地倒了下去。
陳燁開始檢查活口，直到目光落在了癱倒在沙發上、只留下一口氣的亞尼爾身上。
耳麥里傳來了奧莉薇婭的聲音：「他叫亞尼爾。」
「你認識？」陳燁好奇問道。
「準確的說，今天下午我還和他見過一面……當時他在學校里……你應該也認識的，是咱們芝加哥隊校籃球的新秀，學校的公告欄上貼著他們的照片。」
「我靠……」陳燁忍不住罵了一聲，看著亞尼爾說道：「媽的，這些人好像都是黑幫，怎麼這傢伙也是個黑幫分子？芝加哥籃球校隊……聽說這一批的新秀都能入選NBA，甚至有NBA的狀元，不會就是他吧？進了NBA再怎麼說一年掙個幾百萬美元都可以，這混蛋什麼意思？打籃球不打，跑去混黑幫販毒？」
「不知道。但反正他和這幫黑幫是一夥的，甚至還準備親手殺我們家的人，這件事是對的，殺了他沒問題。」奧莉薇婭平靜地說道。
既然如此，陳燁也沒有猶豫，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亞尼爾的頭，結束了他最後的痛苦。
城堡法，無限自衛權。
「警察來了，做好準備，不要被警察誤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