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去首都
不孕，其實趙天覺得並不算是什麼大事，因為這種情況也是分很多種的。
並不是說以現在的醫學技術給你寫上兩個不孕，那麼你就完犢子了，這麼年輕咋的還能不排卵了嗎？
但老姐確實，趙天也沒辦法說什麼，有些事情就是就是這樣。
不過這也不是天塌了，掙錢了就去看，別往嘴裡懟什麼土方子都得把人吃死。
回家後，趙天也沒跟老爹說這件事情，他覺得以老姐的性格肯定是不想讓其他人操心的，不然也不會自己偷偷摸摸的。
現在這件事情被趙天發現了，那她怎麼去跟姐夫商量，趙天不管，反正自己跟姐夫說好了。
現在也是能拖一會是一會，辦法總會有的，只是現在趙天也不能給出實質性的意見，他也需要專業人士的幫助。
「跟你姐說完了？」
趙天拿著水壺灌了一口：「說完了，我姐的意思也是讓我早點出發。」
「早點出發行，㔍空，你去把車票也買了吧，這季節坐火車的人應該不多，買個靠窗戶的。」，趙國棟說著就從自己口袋拿出一個小信封。
這幾個月趙天的工資雖然說沒有上交給他姐，但是誰都知道，這小子花的大，身旁還有幾個朋友。
更別說還有一個王楠了，根本就沒攢下來什麼錢。
而現在還要出去，窮家富路的道理趙國棟還是懂的，出門了，不管你幹啥，手裡有錢咱就不在任何地方丟人。
趙天嘿嘿一笑，捏了捏信封感受了一下厚度後，就看到趙國棟翻了個白眼：「省著點花，成天嘚嘚嗖嗖的，以後咋過日子。」
「到地方看看能打電話不，給你姐打個電話報平安，去之前你也給那個領導打個電話，別讓人家臨時接你。」
聽著老爹的囑咐，趙天點了點頭，去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王楠，下樓直奔火車站就殺了過去。
也跟老爹說的差不多，現在這個月份坐火車的人不多。
趙天停好車去排隊的時候，前面也就七八個人。
而現在也都是通過火車站售票窗口購買硬板火車票，告知售票員車次和目的地後，接下來就是忐忑的等待售票員的答覆。
這一過程與售票員有N輪交互，交流的主要內容圍繞著有票沒票、有座沒座、有沒有臥鋪、最早的車次、最快的車次。
購票過程耗時較長不然也不會排隊，售票員需手動查詢余票、計算票價、填寫車次和座位信息（座位號靠手工粘貼），整個過程通常需10分鐘左右。
而趙天這種從鐵嶺出發直奔首都的車次，查詢了半點，最後趙天還是趕上明天有一個班車。
只不過價錢嘛，十三塊錢還是蠻貴的，全程十四個小時，也夠要命的。
不過回來的時候，趙天坐的時間更長那都一坐，坐上四十多個小時，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拿到車票的時候，趙天就有點感嘆，這個時候車馬很慢，溝通電話都很少，基本上都是書信聯繫。
可卻讓人有一種鬆弛的感覺，那種期待感說不清楚。
買完後車票，趙天想了想又去了一趟廠子，不過沒看到老姐，畢竟他是直奔傳達室。
這裡面的人他都認識，天天在廠子要幾把晃籃子，誰不認識他趙天啊。
而打電話卻是一個非常困難的活計，就說鐵嶺每天掛往全國各地的人工長途電話接通率只有七成，市民們為打一個國內長途，要排著長長的隊伍。
可能講兩分鐘的通話內容，要等幾十分鐘才能接通，加上信號很弱，通話質量也差，聲音小不說，通話中還會斷斷續續的，接電話好像跟人吵架似的在高呼大叫中完成。
趙天也就是沒去大隊，不然且排隊呢。
運氣好的，排個半天，運氣差的，排一天也不一定叫到號。
現在私人安裝電話非常少，也就是東路電報局營業廳和南邊的郵政營業廳，趙天根本就想都沒想。
哪是打電話去了，那就是去聞臭腳丫子味去了。
可這邊雖然不用排隊，但也得等，等線路一條接一條的過去，然後最後才能到達首都。
四十分鐘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看著接線員老吳尷尬的表情，趙天嘆了口氣：「算了，吳叔我回去了，您老辛苦了，這個拿著抽。」
「哎呀，這都沒給你弄上咋好意思。」，老吳擺了擺手，但還是被趙天塞了一盒煙。
還能咋整，不是說聯繫不上，而是根本沒辦法聯繫過去。
那就只能先出發了，等自己到首都然後拿著信去找李雙江唄，只能這樣了，不然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回到家，已經都下午四點多了。
王楠此刻正在跟趙國棟在客廳下棋，脫下外套趙天坐在了王楠身旁。
「弄完了？」，趙國棟也沒抬起頭，輕聲問道。
趙天『嗯』了一聲：「弄完了，只不過電話沒打通，太費勁了。」
「正常，直接去吧，打不上電話直接過去，把信裝好，錢放好就行，哪怕是沒找到人平平安安回來。」，說完趙國棟拿起車落在了棋盤山。
而王楠則是皺著眉，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該咋辦，還是趙天拿起馬橫在了車前面。
「你這樣不就丟馬了嗎？」
王楠看向趙天不解的問。
而趙天則是看老爹把馬吃掉之後挪了一下老將，直接給老爹的帥卡死了。
等他拿棋子去擋的時候，車就被趙天抽掉了。
「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爹，拿錢。」
趙國棟咳嗽了一聲：「滾犢子！我跟人家小楠玩呢！你在這倒什麼亂！」
第二天清晨。
一早，趙天倒好說，只有一個背包，再看王楠大包小裹的就跟要搬家一樣：「你幹嘛？」
「我拿點吃的啊！十多個小時呢！而且我也沒去過首都，我不得拿點衣服嘛，還有照相機，膠捲，我還拿了一個...」
.......
上了車，王楠靠著窗戶，趙天坐在她旁邊的同時右手還有個人。
不過也還行，不太擁擠，畢竟坐下來的是個小姑娘，還挺好看呢。
並不是說以現在的醫學技術給你寫上兩個不孕，那麼你就完犢子了，這麼年輕咋的還能不排卵了嗎？
但老姐確實，趙天也沒辦法說什麼，有些事情就是就是這樣。
不過這也不是天塌了，掙錢了就去看，別往嘴裡懟什麼土方子都得把人吃死。
回家後，趙天也沒跟老爹說這件事情，他覺得以老姐的性格肯定是不想讓其他人操心的，不然也不會自己偷偷摸摸的。
現在這件事情被趙天發現了，那她怎麼去跟姐夫商量，趙天不管，反正自己跟姐夫說好了。
現在也是能拖一會是一會，辦法總會有的，只是現在趙天也不能給出實質性的意見，他也需要專業人士的幫助。
「跟你姐說完了？」
趙天拿著水壺灌了一口：「說完了，我姐的意思也是讓我早點出發。」
「早點出發行，㔍空，你去把車票也買了吧，這季節坐火車的人應該不多，買個靠窗戶的。」，趙國棟說著就從自己口袋拿出一個小信封。
這幾個月趙天的工資雖然說沒有上交給他姐，但是誰都知道，這小子花的大，身旁還有幾個朋友。
更別說還有一個王楠了，根本就沒攢下來什麼錢。
而現在還要出去，窮家富路的道理趙國棟還是懂的，出門了，不管你幹啥，手裡有錢咱就不在任何地方丟人。
趙天嘿嘿一笑，捏了捏信封感受了一下厚度後，就看到趙國棟翻了個白眼：「省著點花，成天嘚嘚嗖嗖的，以後咋過日子。」
「到地方看看能打電話不，給你姐打個電話報平安，去之前你也給那個領導打個電話，別讓人家臨時接你。」
聽著老爹的囑咐，趙天點了點頭，去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王楠，下樓直奔火車站就殺了過去。
也跟老爹說的差不多，現在這個月份坐火車的人不多。
趙天停好車去排隊的時候，前面也就七八個人。
而現在也都是通過火車站售票窗口購買硬板火車票，告知售票員車次和目的地後，接下來就是忐忑的等待售票員的答覆。
這一過程與售票員有N輪交互，交流的主要內容圍繞著有票沒票、有座沒座、有沒有臥鋪、最早的車次、最快的車次。
購票過程耗時較長不然也不會排隊，售票員需手動查詢余票、計算票價、填寫車次和座位信息（座位號靠手工粘貼），整個過程通常需10分鐘左右。
而趙天這種從鐵嶺出發直奔首都的車次，查詢了半點，最後趙天還是趕上明天有一個班車。
只不過價錢嘛，十三塊錢還是蠻貴的，全程十四個小時，也夠要命的。
不過回來的時候，趙天坐的時間更長那都一坐，坐上四十多個小時，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拿到車票的時候，趙天就有點感嘆，這個時候車馬很慢，溝通電話都很少，基本上都是書信聯繫。
可卻讓人有一種鬆弛的感覺，那種期待感說不清楚。
買完後車票，趙天想了想又去了一趟廠子，不過沒看到老姐，畢竟他是直奔傳達室。
這裡面的人他都認識，天天在廠子要幾把晃籃子，誰不認識他趙天啊。
而打電話卻是一個非常困難的活計，就說鐵嶺每天掛往全國各地的人工長途電話接通率只有七成，市民們為打一個國內長途，要排著長長的隊伍。
可能講兩分鐘的通話內容，要等幾十分鐘才能接通，加上信號很弱，通話質量也差，聲音小不說，通話中還會斷斷續續的，接電話好像跟人吵架似的在高呼大叫中完成。
趙天也就是沒去大隊，不然且排隊呢。
運氣好的，排個半天，運氣差的，排一天也不一定叫到號。
現在私人安裝電話非常少，也就是東路電報局營業廳和南邊的郵政營業廳，趙天根本就想都沒想。
哪是打電話去了，那就是去聞臭腳丫子味去了。
可這邊雖然不用排隊，但也得等，等線路一條接一條的過去，然後最後才能到達首都。
四十分鐘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看著接線員老吳尷尬的表情，趙天嘆了口氣：「算了，吳叔我回去了，您老辛苦了，這個拿著抽。」
「哎呀，這都沒給你弄上咋好意思。」，老吳擺了擺手，但還是被趙天塞了一盒煙。
還能咋整，不是說聯繫不上，而是根本沒辦法聯繫過去。
那就只能先出發了，等自己到首都然後拿著信去找李雙江唄，只能這樣了，不然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回到家，已經都下午四點多了。
王楠此刻正在跟趙國棟在客廳下棋，脫下外套趙天坐在了王楠身旁。
「弄完了？」，趙國棟也沒抬起頭，輕聲問道。
趙天『嗯』了一聲：「弄完了，只不過電話沒打通，太費勁了。」
「正常，直接去吧，打不上電話直接過去，把信裝好，錢放好就行，哪怕是沒找到人平平安安回來。」，說完趙國棟拿起車落在了棋盤山。
而王楠則是皺著眉，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該咋辦，還是趙天拿起馬橫在了車前面。
「你這樣不就丟馬了嗎？」
王楠看向趙天不解的問。
而趙天則是看老爹把馬吃掉之後挪了一下老將，直接給老爹的帥卡死了。
等他拿棋子去擋的時候，車就被趙天抽掉了。
「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爹，拿錢。」
趙國棟咳嗽了一聲：「滾犢子！我跟人家小楠玩呢！你在這倒什麼亂！」
第二天清晨。
一早，趙天倒好說，只有一個背包，再看王楠大包小裹的就跟要搬家一樣：「你幹嘛？」
「我拿點吃的啊！十多個小時呢！而且我也沒去過首都，我不得拿點衣服嘛，還有照相機，膠捲，我還拿了一個...」
.......
上了車，王楠靠著窗戶，趙天坐在她旁邊的同時右手還有個人。
不過也還行，不太擁擠，畢竟坐下來的是個小姑娘，還挺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