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開源可來財,狠心謀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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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開源可來財,狠心謀寧府

  回到寧府,賈花沒有繼續多想皇帝之前的詢問。

  他向來不是那種自尋煩惱的人,不會因為這點疑惑,一直縈繞在心頭,影響心情。

  在翠綠樓里,剛坐下沒一會兒,就有腳步匆匆。

  尤氏帶著滿臉喜氣,笑呵呵地走來。

  「難道是撿了錢不成?這段時間都沒怎麼看見你,不會在哪裡搬寶藏去了吧?」賈茁好奇說道。

  「可不就是撿到錢了嗎?還是有人眼巴巴的送上門來呢。」

  尤氏不客氣的坐在桌邊,然後搶過賈花的茶杯灌了兩口。

  「咱們化妝品的生意你也知道,雖然達官顯貴們紛紛下單,不過工坊還是不夠,不知少賺了多少錢。」

  說到這裡,尤氏就有些可惜。

  玉液精華露的優點,再加上賈花的影響,使得化妝品的生意相當火爆。

  可就是因為太過火爆了,他們的產能跟不上。

  薛家再怎麼合作,也不可能把其他的所有產業都停了,單純只生產化妝品吧?

  所以之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錢溜走,化妝品的生意也仿佛達到了上限,一時半會兒沒法擴大。

  同時還因為被人看見了商機,有些人買了玉液精華露和粉餅回去,自己分析,各種盜版也是如雨後春筍般紛紛冒了出來。

  得虧占著一個正品和賈神仙出產的名頭,不然真就是劣幣逐良幣,要把他們生意給搞黃了。

  賈花意外道:「難不成你還找到了合作夥伴?你竟捨得將股份拿出去?」

  尤氏嬌嗔一聲:「瞧不起誰呢,我是那種守財奴嗎!」

  尤氏想要賺錢,其根本目的是為了掌控自己的命運,成為寧國府的真正女主人,能管家的大太太。

  所以別看她賺那麼多錢,實際上尤氏花起錢來也一點不含糊。

  不管是收買下人,又或者是打點關係,尤氏確實從來沒有吝嗇過。

  如今將生意做得更大,尤氏高興的點在於就能擁有更多的錢,可以更好地輔助她掌控寧府。

  賈花自然也是為她高興,畢竟尤氏好歹也算重要角色,應該會出個好神通。

  這都過了多久了,無字天書裡面判詞還沒有顯示完全,神通也沒有顯現。

  賈花都快跟太上皇一樣,被釣成翹嘴了~

  「說說看,哪家慧眼識珠,搭上了你這順風車?」

  「嘿,還能是誰,當然是鳳辣子嘍。

  她都明里暗裡找了我好幾次,我實在是被央磨得沒辦法。」

  話雖這麼說,尤氏的神情卻相當得意,畢竟是在對方那裡找到了面子。

  「而且和鳳辣子合作,勉強也算半個自家人,總比和外人合作,讓別人占了便宜好。」

  如今宗族思想還是很嚴重的,幹啥都沾親帶故,賈花倒是能理解尤氏的想法。

  尤氏興奮地說道:「另外還有一個好處,有了咱們賈家,還可以再拉上王家做背景。

  鳳辣子還向我保證,如果她能入股,保管能讓這些化妝品銷售到其他省份去!」

  不得不說,王熙鳳還是相當會把握人心的,至少她的口才就相當不錯,也很會扯虎皮做大旗。

  如今王家的王子騰就擔任九省統制,節制九邊。

  儘管大家都知道,從經營節度使升職到九省統制,實際上是明升暗降,把王子騰調離了權力中心,還撤銷了他對於京營的控制。

  但即便如此,王家也說得上是勢力正盛。

  所以王子騰要是真行個方便,這化妝品還真就能夠銷往其他省份。

  只不過人家王子騰犯得著為這點小生意出面?

  賈花看尤氏高興,也就沒有打擊她:「你給了多少股份?」

  「不多,也就一成,而且鳳辣子還要出錢入股,並且讓王家的一些工坊也開始生產玉液精華露。

  除此之外,她還要開拓銷路,把商品賣到其他省份去。

  甚至這一成股份的錢她都提前給我了,怎麼都是旱澇保收。」

  尤氏當然也不傻。


  哪會空口白牙就被忽悠。

  肯定是見了現錢,經過一番抉擇,自己目前最需要用錢,才下了這樣的決定。

  股份值錢是一回事,但能不能變現又是另外一回事兒嘛。

  何況銷量高了,那麼即便股份減少,但依舊會比之前賺的更多。

  再說了,尤氏出讓的也只是玉液精華露的一成股份,粉餅的那個她還沒動......嗯,雖然王熙鳳看不上粉餅這生意。

  嘖,命運似乎有些不同了。

  王熙鳳從化妝品上能賺錢,那榮府的財政怎麼虧空?

  豈不是榮府又要延遲很久才爆雷?

  而榮府的財政不出問題,他哪有機會插手?

  而沒有了能夠拿捏王熙鳳的財路,這個驕傲的女人,就更不會妥協,也就更難攻略了。

  嘖,這麼一想的話,尤氏倒是給他攻略紅樓上了強度?

  尤氏被他的眼神看得身子一抖:「幹嘛?」

  「嗯。

  「」

  「嗯?

  「6

  兩人也算老夫老妻,雖然開頭很突兀,轉折相當生硬,但愣是能合拍。

  再說她這如狼似虎的年紀,這些天忙於和王熙鳳扯皮,真是沒怎麼過來保養。

  她也想了。

  「唔!現在可是大白天!」尤氏得空喘息兩下,望望外面天空,還有些不好意思。

  賈花高聲招呼:「茜雪,香菱,去把帘子放下來。」

  「6

  「」

  黑厚的帘子將外面陽光擋住,屋內也就變得陰暗了些。

  尤氏想著他倆本就在做見不得人的事,心中更生出一股破壞禁忌的爽快。

  特別是想到因為虧空太狠,現在還臥病在床的賈珍,尤氏更有一股報復的爽感,就差抬著脖子尖叫了。

  聲音當然是不會傳出去的,茜雪和香菱已經把戰場讓了出來。

  如今能進去的是幫忙頂缸的銀蝶兒,這也是通房丫鬟的作用之一嘛。

  等到風停雨歇,太陽微墜,尤氏一邊趴在胸膛畫圈圈,一邊期望地問道:「大股東,你這是同意鳳辣子入股了吧?」

  「嘿,你都先斬後奏了,我還能不同意?」

  「哪有,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不提前確定下來,萬一後面她又反悔了,豈不是沒這麼好的條件了?」

  賈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這裡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你還是得通知一下薛家,人家好歹也是在跟我們合作。」

  尤氏很有自信的回答道:「不怕不怕,論起關係來,薛姨媽和薛寶釵與鳳辣子的關係比我們這邊都親近。」

  「你只要不心疼你那些股份就行。」

  「反正只要能賺錢,不過是個名頭而已,我又不稀罕。」

  尤氏又稍微有些憂心地說道。

  「話說,我已經在極力的買通下人,可只要那個沒良心的好起來,我依舊得不到掌家的權力。

  再有半月有餘,新春佳節,他就是想裝病也由不得他了。」

  尤氏說得當然是賈珍。

  她明白賈珍一直讓自己掌權,是在消耗自己的財力,因此臥病在床,一半是真的,也有一半是裝的。

  可只要一到過年,不僅有兩府年會,更是需要開祠堂祭先祖,賈珍作為這一代的族長,避是避不開的。

  尤氏也因此而有些焦慮。

  越嘗過權力的苗頭,越感受到了以往那些沒有的尊敬,就越放不下權力,一刻也不行!

  「好蒞哥兒,快幫嫂子出出主意。」

  「這......已經是姦夫淫婦了,還要我出主意對付苦主?」

  「啐,哪有這麼說自己的,算了,咱們本來就是,你可別說現在又於心不忍。」

  「那倒不是。」賈花推了推球,「我是覺得,不能一勞永逸的話,都是治標不治本。」

  尤氏眼神也是一狠:「難不成真要用藥?」

  賈花腦海中下意識地浮現出了,潘金蓮餵武大郎喝藥的情節......他難道是西門慶的角色?


  見尤氏還真就想著哪一種毒藥起作用快,賈花連忙阻止。

  「額,沒這個必要,這種初級手段太容易把自己也送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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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殺人或者運用神通殺人,最後的追查一定會落到他們兩人頭上,無論是動機,還是利益,都太過明顯。

  這樣既不利於他的人設,也不利於鳩占鵲巢,把寧國府拿下。

  「直接殺了他,對方固然一了百了,但你身上卻要擔著案子,終日擔驚受怕。

  不如想個計策,讓他自己把自己玩死?」

  尤氏噫了一聲:「我剛剛明明說的是下藥讓他繼續臥病在床,你比我還激進,果然無毒不丈夫!」

  賈花沒好氣地抽了她一把,在臀面留下一個手印。

  「少在這裡跟我扯臊,我還能看不出你的意思?你那藥是毒藥吧,讓人生不如死,才是最毒婦人心!」

  說罷,兩人也是對視一眼,嘿嘿直笑。

  說笑打趣完畢之後,尤氏又有些好奇:「你要讓他怎麼把自己給玩死?莫非又去青樓裡面給他請一群姐兒來?」

  賈花無語:「你這明明是在獎勵他?」

  「那要怎麼弄?那沒良心的就好這一口,嘶,你不會要去找些男童回來..

  「7

  「你想哪兒去了!腦子裡面儘是這些不健康的思想!」

  處於賢者時間的賈花,說話就是硬氣。

  尤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他成天在家中呆著,餓了吃,吃了睡,生病了還有醫生,人參不要錢似的猛補,能出什麼問題!」

  賈蒞淡定說道:「那就得看有個人合不合作了。」

  「誰?」

  「蓉哥媳婦兒,秦氏。」

  尤氏恍然大悟,揶揄看著賈花:「好哇,轉了半天,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賈花不理會她陰陽怪氣,只是解釋道:「按理來說,敬老爺才去了不久,現在賈珍還在守孝期間吧?」

  「嗯。」

  「那如果他守孝期間扒灰被發現,皇上那邊該降下什麼樣的懲戒?」

  「我哪敢猜度聖上..

  」

  「要是再加上人命呢?」

  「那個就是真要革職奪爵,抄家處斬了!」尤氏說到這裡也是心有餘悸,「之後連累我們怎麼辦?」

  她是想要掌管寧府,當一個真正的大太太,而不是想要把寧府搞得支離破碎。

  賈蒞安撫道:「放心,這不還有我嗎?」

  尤氏聽得心驚膽戰,隱約有些後悔給賈花說這個了。

  但實際上這並不是她的錯。

  無論她說不說到這事兒上,賈花都已經有了鳩占鵲巢的心思。

  到時候寧國府還是姓賈,甚至他也可以讓尤氏繼續管家。

  尤氏緩了緩心情,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而且早早就已經踏上了賊船,哪有後悔的餘地。

  便小心詢問:「對付那個沒良心的也就罷了,不會還要對秦氏下手吧?人命什麼的......她是無辜的。」

  賈花哈哈一笑:「我向來憐香惜玉,怎會做出辣手摧花之舉。」

  「可是,可是....

  「7

  「借勢殺人而已,你就放一萬個心吧,不會傷到秦氏的。

  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父子倆以及秦氏之間的內情,她心中有多苦悶,不問可知。

  下人更是流傳扒灰的消息,悠悠眾口,難以制止,已成定局。

  或許我讓秦氏假死一次,對於她而言反倒是一種解脫,又是一種新生。

  說不定她還要求著讓我幫忙呢。」

  尤氏聽得一愣一愣的,將心比心,好像還真是這樣。

  「要不我先去問問情況?」

  「不用,上趕著的不是買賣,等賈珍好轉起來,對其步步緊逼之時,那才是最佳時機」」

  尤氏沒有再說話,靜靜的趴在胸膛,聽著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默默溫存好半天之後,尤氏才看向大床裡面,不敢出聲的銀蝶:「都聽到了?」

  「聽到了,太太。」

  「知道該怎麼做?」

  銀蝶連連點頭:「我是大爺的人,當然是向著大爺這邊!」

  賈花倒是很信任銀蝶,一方面有無字天書認證,又有著自己身體力行打下烙印。

  另一方面則是她位卑言輕,這些寧府發生的荒唐事,真說出去也沒幾個人敢信。

  雖然寧府一直都很荒唐就是了。

  前有兒子替老子娶媳婦兒。

  現有太太夥同情夫謀害苦主。

  某種方面來說,這何嘗又不是一脈相承呢?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

  躺在臥房當中,感覺自己身體恢復不少的賈珍又打了個寒顫。

  一想到兒媳婦那嬌美柔弱的絕世面容,賈珍就一陣興奮。

  年關將至,自己也該「痊癒」了。

  並且,這些日子一直都在讓人給兒媳婦餵藥,身子也調理得將好。

  是時候收穫果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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