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甦醒（4K）
隨著路易的嘗試，他很輕易就製作出了第一件忍具。
說是「嘗試」，其實更像是一次順理成章的實踐。
此前他在腦海中已經反覆推演過無數次，各種材料的特性、查克拉的流動路徑、封印術式的排列組合，全都爛熟於心。
因此當真正動手時，動作反而出乎意料地流暢，仿佛只是把早已畫好的圖紙從腦海里拓印到現實之中。
這件忍具乍看之下與奧黛麗的手鐲類似，或者乾脆就可以說是那個手鐲的plus版。
其本體看起來就是一柄不起眼的啞光匕首，，刃身不過成年人手掌長短，握柄處纏繞著防滑的深色皮革，整體造型低調而內斂。
然而一旦使用者將查克拉注入其中，匕首便會像活過來一般，刃身如水銀般流動、延展、重鑄。
最終它會變幻成各式各樣的武器形態：彎刀、短劍、戰斧、長弓、鎖鏈，甚至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門兵器。
更重要的是，路易將序列9「罪犯」的非凡結晶融入到了裡面，這一操作簡直就賦予了忍具近乎匪夷所思的能力。
只要使用者用手握住武器，靈性就會瞬間與靈界建立起一條隱秘的連結，然後從那片浩瀚而混亂的靈界之中，獲取對應武器的使用技巧。
這並非簡單的肌肉記憶傳遞，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灌註：握刀的人會明白如何揮斬最省力，拉弓的人會知曉如何瞄準最精準。
簡單來說，將這匕首變形成一柄長弓，使用者就能藉助靈界的幫助，在極短的時間內暫時成為一名弓箭大師。
不說瞬間讓使用者出箭必中、百步穿楊那般誇張，但至少在正常戰鬥距離內，命中率遠超那些只經過常規訓練的普通人。
若是變成長劍，持劍者便會自動掌握格擋、刺擊、卸力等一系列劍術技巧，仿佛這些動作已經練習了成千上萬遍。
並且隨著長時間的使用同一武器，就算是在不使用這件忍具的時候，也會下意識地使用出獲得的那些記憶，只是因為缺少靈界的實時修整，效果會差上許多。
只是，世上終究沒有十全十美的事物。
與此對應的，也存在著一個小小的、卻不容忽視的問題——在使用這件忍具的過程中，使用者的精神會持續受到靈界那混沌氣息的侵蝕與影響。
剛開始的時候，變化可能並不明顯，人只是變得比平時更加冷靜，情緒上的起伏被大幅削弱，恐懼、憤怒、興奮全都淡去。
這對於戰鬥而言其實大有裨益，可以讓人不受多餘情緒的干擾，時刻保持最理性的判斷。
可要是使用時間過長，這份「冷靜」就會逐漸變質。
使用者會慢慢喪失正常的情感，對身邊的人不再關心，對曾經熱愛的事物失去興趣，甚至逐漸不再將生命視作生命，無論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到那個時候，殺戮與慈悲之間的界限變得模糊，倫理與道德的天平開始傾斜。
一旦越過了這一階段，這件忍具真正的、也是最可怕的副作用就會毫無保留地顯現出來：
使用者會徹底淪為惡欲的奴隸，內心深處那些被文明與教養壓抑了許久的原始衝動會如決堤之水般噴涌而出。
為了滿足自身的惡欲，他們會毫無顧忌地四處犯罪，搶奪、傷害、背叛……一切曾經令他們不齒的行徑，都將變得理所當然。
路易對此其實並不滿意。
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在製作過程中出了什麼差錯，於是反覆將忍具重鑄了好幾次，調整內部封印的結構、改變結晶的嵌入方式、嘗試不同的查克拉引導路徑。
然而經過數次嘗試之後，他最終無奈地發現，這個副作用始終無法避免——無論他如何修改外圍的術式，只要核心能力不變，後遺症就如附骨之疽般頑固。
畢竟這並非武器本身的設計缺陷，而是源自於一個根本性的前提：只要使用者想通過這件忍具獲得各種武器的使用技巧，就必須與靈界建立連結。
那些後遺症並不是裝備附帶的詛咒，而是靈界本身自帶的「氣息」——那片混亂的、充斥著無數破碎意識與原始欲望的領域，在向你敞開信息庫的同時，也會悄然在你心底留下它的烙印。
路易最終還是沒有將之銷毀，而是為其命名「武器大師」，並小心翼翼地將其存放進了寶庫深處。
不過在此之後，他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又額外製造出了數件忍具，純粹的忍具。
每一件都傾注了不同的思路與嘗試，有的側重功能性，有的探索新的材料組合，有的則試圖繞開靈界連結這個「死結」。
所有這些後來製造的忍具，路易都在其中植入了一個精巧的封印。
封印里存放的不是非凡結晶，而是一段具體的、完整的記憶。
那是一段關於某一種武器使用技巧的、經過路易本人提煉與整理的純粹信息。
只要使用者將查克拉注入忍具，封印就會自動激活，那段記憶便會像烙印一般浮現於使用者的腦海之中，讓他瞬間掌握對應武器的使用方法。
這些忍具完全沒有改變使用者性情的副作用，使用起來安全而穩定。
但相應的，與「武器大師」那種隨心所欲的變形能力相比，它們卻是不能隨意變換形態了。
每一件忍具只能固定為一種武器，匕首就是匕首，長槍就是長槍，無法像前者那樣在戰鬥中自如切換。
倒也不是真的做不到讓一件忍具兼具多種形態。
就比如說，路易可以在奧黛麗那個手鐲的基礎上，在其中進一步封存大量記憶片段，並設置好對應的條件。
當忍具變形成長弓形態時，激活弓術記憶；變成短刀形態時，激活刀術記憶；變成鎖鏈形態時，激活束縛技巧。
只要封印術式的複雜程度足夠高，理論上是能夠實現的。
但相較於前面直接將「罪犯」非凡結晶注入到武器中，這一方法很是麻煩。
畢竟非凡物品說白了跟非凡者一樣，都只是獲得了使用對應能力的權限，後面真正的那些能力與知識，實際上並沒有存放在非凡物品內部。
等於說非凡物品本身只是一個超連結，只需要將真正的能力所對應的連結粘貼到物品上，就算是製作完成了。
可是路易的忍具，要是想達成對應的能力，那就真的需要將連結後的那些內容，全部刻錄進去。
不是說做不到，而是這兩種方式哪個簡單哪個困難，實在是一目了然。
至於剩下的那序列8「折翼天使」的非凡結晶，路易有了之前的經驗，將之製造成了一把扇子。
這把扇子的樣式類似歐式宮廷扇，下面是一個華麗的象牙握把，上面的扇面則是一排孔雀羽毛。
揮動扇子的時候，可以向外扇出一大團黑霧，這個黑霧可不簡單。
其不僅僅結合了之前那個襲殺者本身的遲緩之霧，更是還結合了幻術·黑暗行之術。
如此一來，被黑霧籠罩之人，會在第一時間失去視野，無法看到任何光亮。
在被剝奪了視覺之後，因為缺少與外界的交互，會導致被攻擊者忽視自身思維與身體正在變得遲緩。
等其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中毒過深，很難在短時間內恢復。
除了這黑霧，扇子還可以扇出一團火焰，這團火焰是幽綠色的。
最開始的時候，路易對突然出現的火焰能力還感覺到奇怪。
後來經過他的解析，發現這實際上還是源自於序列8「折翼天使」的力量。
原來序列8「折翼天使」，除了可以釋放出黑霧之外，還可以讓人獲得釋放毒火和「惡語傷人」之人的詛咒能力。
這些力量的共通點便是都會讓人變得遲緩，只是表象形式有所不同。
像是之前那個襲殺者，便是只從中獲得了製造黑煙的能力。
於是路易乾脆在其中融入了忍術：火遁·炎彈。
倒不是再生出一團火焰，而是藉助這個忍術的前半部分，也就是用查克拉製造查克拉油。
那毒火結合這查克拉油，不僅火勢會變得更大，也增加了其附著能力，一旦落到敵人身上，除非拔下一層皮，否則是別想輕易將這些火焰擺脫了。
不僅如此，那查克拉油本身能夠充當燃劑，讓火焰變得更加難以熄滅。
同樣的，這柄扇子也有副作用，那就是握在手裡後，就會不自覺想要嘴臭別人。
剛開始的時候可能還只是陰陽兩句，之後的話語會越來越惡毒，到了最後甚至張嘴罵人的欲望會超過戰鬥。
相對而言，路易倒是覺得這罵人更好解決，他乾脆在其中留下一個封印，讓持有之人直接不能說話。
如此一來，持有之人心中會充斥著想要傾訴的欲望，可因為他留下的封印什麼都說不出來。
兩相衝突之下，會讓持有者心中越發焦急、暴躁，情緒也變得更加激動，但至少不會出現站在原地開罵而不動手的情況了。
在將之存入寶庫之前，路易為其起了一個自認為很合適的名字——無言。
就在路易完成了自己的動手欲，準備離開神樹空間的時候
他的一具分身自發解除，將信息傳到了他的腦海中。
原來，是那個被他拿來練手的聖者弗羅拉·雅各，此刻已經醒來。
路易對此略微有那麼一點點心虛，畢竟他在幫助對方恢復時候，下手可能粗暴了那麼一點點，以至於對方的靈魂被撕碎了數萬份。
更不用說，在這個過程中，路易還借用對方的靈魂碎片，進行了許多的實驗
後來光是將那些靈魂碎片拼回去，路易就用了三天時間，因此對於對方還能甦醒，就連路易都覺得詫異。
不過既然對方甦醒了，那就證明路易的治療是有效的。
也好在治療有效，那就不能說前面的操作有什麼問題，只能說是他的治療手段比較特殊。
在路易來到弗羅拉·雅各面前的時候，對方已經醒來有一段時間，自然也是見識過了這神樹空間的天空。
不像是奧黛麗或者霍爾伯爵他們，這位弗羅拉·雅各好歹也是一路晉升到聖者之人，對於靈界還是很熟悉的。
甚至於她還曾經通過偷取他人能力的方式，多次進入過靈界。
有的時候是為了逃跑，有的時候則是為了來這裡占卜、獲取資源。
也正因為對靈界了解，她才知道自己所處這片區域的不可思議。
在她的印象里，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哪個人可以在靈界中擁有這樣一片世界。
哦，不對，還是有的，但她一時之間只能想到冥界與傳說中的神國。
因此，她雖然察覺到自己身上有一些變化，但也並沒有什麼大動作，就是這麼靜靜地觀察著這裡，避免自己的行為驚動什麼存在。
看著在草場上四處亂看的弗羅拉·雅各，路易來到了對方身前。
「你醒了，覺得自己怎麼樣，身上有沒有哪裡難受？
你很幸運啊，我之前發現西區的一條後巷中有人在戰鬥，結果發現地上只有一隻被人竊取了身份的老鼠。
並且那老鼠的情況還十分差，馬上就要超凡失控了。
原本我其實並不準備出手，畢竟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為什麼發生戰鬥。
誰也不知道你究竟是個什麼人，萬一是個十惡不赦之人，對方是來制裁你的，結果我反手把你給救了下來，那我不就成了幫凶麼。
不過看著你在地上一個勁地搖頭，好似下一刻就承受不住的樣子，萬一真的超凡失控了，一個聖者能夠在短時內，會對市民造成多大的傷害，我簡直都不敢想像啊。
出於這種考慮，我才將你引入了這裡，並對你進行了救治。
雖說從理論的角度來講，只要你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我畢竟還是第一次操作，而這靈魂又是相當精密的存在，具體情況如何，是否真的治好，還要看你自己的感受。」
弗羅拉·雅各當即就向路易表達了感謝，感謝路易的救命之恩，以及將自己重新恢復成人形。
倒也不是弗羅拉·雅各本人好說話，在剛剛路易出現的時候，她就已經下意識地使用了自己的能力，不過不是直接上手偷，而是先開啟靈性視角，想要探查一下路易的底細。
結果弗羅拉·雅各剛剛打開靈性視角，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
常規來講，她能夠感應到目標身上有著各種各樣顏色與亮度的光。
不同顏色代表著不同屬性與性質，至於明暗程度則是代表強度。
而在弗羅拉·雅各的眼裡，路易整個人亮的可怕，只一瞬間就刺激的她雙眼流淚，最後不得不閉上雙眼。
說是「嘗試」，其實更像是一次順理成章的實踐。
此前他在腦海中已經反覆推演過無數次，各種材料的特性、查克拉的流動路徑、封印術式的排列組合，全都爛熟於心。
因此當真正動手時，動作反而出乎意料地流暢，仿佛只是把早已畫好的圖紙從腦海里拓印到現實之中。
這件忍具乍看之下與奧黛麗的手鐲類似，或者乾脆就可以說是那個手鐲的plus版。
其本體看起來就是一柄不起眼的啞光匕首，，刃身不過成年人手掌長短，握柄處纏繞著防滑的深色皮革，整體造型低調而內斂。
然而一旦使用者將查克拉注入其中，匕首便會像活過來一般，刃身如水銀般流動、延展、重鑄。
最終它會變幻成各式各樣的武器形態：彎刀、短劍、戰斧、長弓、鎖鏈，甚至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門兵器。
更重要的是，路易將序列9「罪犯」的非凡結晶融入到了裡面，這一操作簡直就賦予了忍具近乎匪夷所思的能力。
只要使用者用手握住武器，靈性就會瞬間與靈界建立起一條隱秘的連結，然後從那片浩瀚而混亂的靈界之中，獲取對應武器的使用技巧。
這並非簡單的肌肉記憶傳遞，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灌註：握刀的人會明白如何揮斬最省力，拉弓的人會知曉如何瞄準最精準。
簡單來說，將這匕首變形成一柄長弓，使用者就能藉助靈界的幫助，在極短的時間內暫時成為一名弓箭大師。
不說瞬間讓使用者出箭必中、百步穿楊那般誇張，但至少在正常戰鬥距離內，命中率遠超那些只經過常規訓練的普通人。
若是變成長劍，持劍者便會自動掌握格擋、刺擊、卸力等一系列劍術技巧，仿佛這些動作已經練習了成千上萬遍。
並且隨著長時間的使用同一武器，就算是在不使用這件忍具的時候，也會下意識地使用出獲得的那些記憶，只是因為缺少靈界的實時修整，效果會差上許多。
只是，世上終究沒有十全十美的事物。
與此對應的，也存在著一個小小的、卻不容忽視的問題——在使用這件忍具的過程中，使用者的精神會持續受到靈界那混沌氣息的侵蝕與影響。
剛開始的時候，變化可能並不明顯，人只是變得比平時更加冷靜，情緒上的起伏被大幅削弱，恐懼、憤怒、興奮全都淡去。
這對於戰鬥而言其實大有裨益，可以讓人不受多餘情緒的干擾，時刻保持最理性的判斷。
可要是使用時間過長，這份「冷靜」就會逐漸變質。
使用者會慢慢喪失正常的情感，對身邊的人不再關心，對曾經熱愛的事物失去興趣，甚至逐漸不再將生命視作生命，無論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到那個時候，殺戮與慈悲之間的界限變得模糊，倫理與道德的天平開始傾斜。
一旦越過了這一階段，這件忍具真正的、也是最可怕的副作用就會毫無保留地顯現出來：
使用者會徹底淪為惡欲的奴隸，內心深處那些被文明與教養壓抑了許久的原始衝動會如決堤之水般噴涌而出。
為了滿足自身的惡欲，他們會毫無顧忌地四處犯罪，搶奪、傷害、背叛……一切曾經令他們不齒的行徑，都將變得理所當然。
路易對此其實並不滿意。
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在製作過程中出了什麼差錯，於是反覆將忍具重鑄了好幾次，調整內部封印的結構、改變結晶的嵌入方式、嘗試不同的查克拉引導路徑。
然而經過數次嘗試之後，他最終無奈地發現，這個副作用始終無法避免——無論他如何修改外圍的術式，只要核心能力不變，後遺症就如附骨之疽般頑固。
畢竟這並非武器本身的設計缺陷，而是源自於一個根本性的前提：只要使用者想通過這件忍具獲得各種武器的使用技巧，就必須與靈界建立連結。
那些後遺症並不是裝備附帶的詛咒，而是靈界本身自帶的「氣息」——那片混亂的、充斥著無數破碎意識與原始欲望的領域，在向你敞開信息庫的同時，也會悄然在你心底留下它的烙印。
路易最終還是沒有將之銷毀，而是為其命名「武器大師」，並小心翼翼地將其存放進了寶庫深處。
不過在此之後，他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又額外製造出了數件忍具，純粹的忍具。
每一件都傾注了不同的思路與嘗試，有的側重功能性，有的探索新的材料組合，有的則試圖繞開靈界連結這個「死結」。
所有這些後來製造的忍具，路易都在其中植入了一個精巧的封印。
封印里存放的不是非凡結晶，而是一段具體的、完整的記憶。
那是一段關於某一種武器使用技巧的、經過路易本人提煉與整理的純粹信息。
只要使用者將查克拉注入忍具，封印就會自動激活，那段記憶便會像烙印一般浮現於使用者的腦海之中，讓他瞬間掌握對應武器的使用方法。
這些忍具完全沒有改變使用者性情的副作用，使用起來安全而穩定。
但相應的，與「武器大師」那種隨心所欲的變形能力相比，它們卻是不能隨意變換形態了。
每一件忍具只能固定為一種武器，匕首就是匕首，長槍就是長槍，無法像前者那樣在戰鬥中自如切換。
倒也不是真的做不到讓一件忍具兼具多種形態。
就比如說，路易可以在奧黛麗那個手鐲的基礎上，在其中進一步封存大量記憶片段，並設置好對應的條件。
當忍具變形成長弓形態時，激活弓術記憶；變成短刀形態時，激活刀術記憶；變成鎖鏈形態時，激活束縛技巧。
只要封印術式的複雜程度足夠高，理論上是能夠實現的。
但相較於前面直接將「罪犯」非凡結晶注入到武器中，這一方法很是麻煩。
畢竟非凡物品說白了跟非凡者一樣，都只是獲得了使用對應能力的權限，後面真正的那些能力與知識，實際上並沒有存放在非凡物品內部。
等於說非凡物品本身只是一個超連結，只需要將真正的能力所對應的連結粘貼到物品上，就算是製作完成了。
可是路易的忍具，要是想達成對應的能力，那就真的需要將連結後的那些內容，全部刻錄進去。
不是說做不到，而是這兩種方式哪個簡單哪個困難，實在是一目了然。
至於剩下的那序列8「折翼天使」的非凡結晶，路易有了之前的經驗，將之製造成了一把扇子。
這把扇子的樣式類似歐式宮廷扇，下面是一個華麗的象牙握把，上面的扇面則是一排孔雀羽毛。
揮動扇子的時候，可以向外扇出一大團黑霧，這個黑霧可不簡單。
其不僅僅結合了之前那個襲殺者本身的遲緩之霧，更是還結合了幻術·黑暗行之術。
如此一來，被黑霧籠罩之人，會在第一時間失去視野，無法看到任何光亮。
在被剝奪了視覺之後，因為缺少與外界的交互，會導致被攻擊者忽視自身思維與身體正在變得遲緩。
等其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中毒過深，很難在短時間內恢復。
除了這黑霧，扇子還可以扇出一團火焰，這團火焰是幽綠色的。
最開始的時候，路易對突然出現的火焰能力還感覺到奇怪。
後來經過他的解析，發現這實際上還是源自於序列8「折翼天使」的力量。
原來序列8「折翼天使」，除了可以釋放出黑霧之外，還可以讓人獲得釋放毒火和「惡語傷人」之人的詛咒能力。
這些力量的共通點便是都會讓人變得遲緩，只是表象形式有所不同。
像是之前那個襲殺者，便是只從中獲得了製造黑煙的能力。
於是路易乾脆在其中融入了忍術：火遁·炎彈。
倒不是再生出一團火焰，而是藉助這個忍術的前半部分，也就是用查克拉製造查克拉油。
那毒火結合這查克拉油，不僅火勢會變得更大，也增加了其附著能力，一旦落到敵人身上，除非拔下一層皮，否則是別想輕易將這些火焰擺脫了。
不僅如此，那查克拉油本身能夠充當燃劑，讓火焰變得更加難以熄滅。
同樣的，這柄扇子也有副作用，那就是握在手裡後，就會不自覺想要嘴臭別人。
剛開始的時候可能還只是陰陽兩句，之後的話語會越來越惡毒，到了最後甚至張嘴罵人的欲望會超過戰鬥。
相對而言，路易倒是覺得這罵人更好解決，他乾脆在其中留下一個封印，讓持有之人直接不能說話。
如此一來，持有之人心中會充斥著想要傾訴的欲望，可因為他留下的封印什麼都說不出來。
兩相衝突之下，會讓持有者心中越發焦急、暴躁，情緒也變得更加激動，但至少不會出現站在原地開罵而不動手的情況了。
在將之存入寶庫之前，路易為其起了一個自認為很合適的名字——無言。
就在路易完成了自己的動手欲，準備離開神樹空間的時候
他的一具分身自發解除，將信息傳到了他的腦海中。
原來，是那個被他拿來練手的聖者弗羅拉·雅各，此刻已經醒來。
路易對此略微有那麼一點點心虛，畢竟他在幫助對方恢復時候，下手可能粗暴了那麼一點點，以至於對方的靈魂被撕碎了數萬份。
更不用說，在這個過程中，路易還借用對方的靈魂碎片，進行了許多的實驗
後來光是將那些靈魂碎片拼回去，路易就用了三天時間，因此對於對方還能甦醒，就連路易都覺得詫異。
不過既然對方甦醒了，那就證明路易的治療是有效的。
也好在治療有效，那就不能說前面的操作有什麼問題，只能說是他的治療手段比較特殊。
在路易來到弗羅拉·雅各面前的時候，對方已經醒來有一段時間，自然也是見識過了這神樹空間的天空。
不像是奧黛麗或者霍爾伯爵他們，這位弗羅拉·雅各好歹也是一路晉升到聖者之人，對於靈界還是很熟悉的。
甚至於她還曾經通過偷取他人能力的方式，多次進入過靈界。
有的時候是為了逃跑，有的時候則是為了來這裡占卜、獲取資源。
也正因為對靈界了解，她才知道自己所處這片區域的不可思議。
在她的印象里，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哪個人可以在靈界中擁有這樣一片世界。
哦，不對，還是有的，但她一時之間只能想到冥界與傳說中的神國。
因此，她雖然察覺到自己身上有一些變化，但也並沒有什麼大動作，就是這麼靜靜地觀察著這裡，避免自己的行為驚動什麼存在。
看著在草場上四處亂看的弗羅拉·雅各，路易來到了對方身前。
「你醒了，覺得自己怎麼樣，身上有沒有哪裡難受？
你很幸運啊，我之前發現西區的一條後巷中有人在戰鬥，結果發現地上只有一隻被人竊取了身份的老鼠。
並且那老鼠的情況還十分差，馬上就要超凡失控了。
原本我其實並不準備出手，畢竟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為什麼發生戰鬥。
誰也不知道你究竟是個什麼人，萬一是個十惡不赦之人，對方是來制裁你的，結果我反手把你給救了下來，那我不就成了幫凶麼。
不過看著你在地上一個勁地搖頭，好似下一刻就承受不住的樣子，萬一真的超凡失控了，一個聖者能夠在短時內，會對市民造成多大的傷害，我簡直都不敢想像啊。
出於這種考慮，我才將你引入了這裡，並對你進行了救治。
雖說從理論的角度來講，只要你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我畢竟還是第一次操作，而這靈魂又是相當精密的存在，具體情況如何，是否真的治好，還要看你自己的感受。」
弗羅拉·雅各當即就向路易表達了感謝，感謝路易的救命之恩，以及將自己重新恢復成人形。
倒也不是弗羅拉·雅各本人好說話，在剛剛路易出現的時候，她就已經下意識地使用了自己的能力，不過不是直接上手偷，而是先開啟靈性視角，想要探查一下路易的底細。
結果弗羅拉·雅各剛剛打開靈性視角，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
常規來講，她能夠感應到目標身上有著各種各樣顏色與亮度的光。
不同顏色代表著不同屬性與性質，至於明暗程度則是代表強度。
而在弗羅拉·雅各的眼裡，路易整個人亮的可怕，只一瞬間就刺激的她雙眼流淚，最後不得不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