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羅塞爾的饋贈（4K）
阿爾傑之所以如此小心，主要還是他們現在現在所停靠的這座島嶼，並不是羅思德島、藍山島以及西彌姆島這樣的主島、大島。
腳下這座島，只是羅思德海域內的一座小島，島上雖然也建立有風暴之主教會的教堂，但其中幾乎沒有多少武裝防備力量。
這要是在那些大島上，阿爾傑就算真的被那些反抗軍盯上也不會太過擔心，只需要對天開出一槍，之後最多五分鐘，就會有代罰者迅速趕到。
但是在這裡與敵人爭鬥，教會中的人別說是來給自己收屍了，說不定連他們都要一同搭進去。
這其實也是路易選擇在這裡行動的其中一個原因，他只是想要引愚者上鉤，又不是真的準備與整個風暴之主教會開戰。
甚至連這一次的接觸，也僅僅只是一次接觸。
按照路易的想法，是給阿爾傑留下一個印象，讓其對幾個變化了身形與樣貌的分身產生印象。
至於之後，那就是讓阿爾傑主動來尋找，再一點一點探查出所謂的「曉組織」。
這樣一來，才會不至於讓人懷疑，哪怕未來愚者直接搜索阿爾傑的記憶，也不會察覺出什麼異樣。
畢竟後面這一切，都是阿爾傑主動查出來的信息，可信度自然更高。
因此，這會是一個長期任務，而且是時間拉得越長，越是不會讓人生疑的那種。
與此同時，路易也收到了霍爾伯爵上繳的一份資料，這其中便是他們家族多年來收集到的非凡知識。
其中有秘辛有強者資料，也有一些配方和非凡材料的產出地。
得益於霍爾家族多年來對正神教會的侍奉，甚至對其內部的部分封印物，也都是有所了解。
這其中可不僅僅只有黑夜女神教會的情報，其他教會比如風暴之主教會、蒸汽教會什麼的，也都有所涉及。
除此之外，再就是與王國相關，與各個家族相關的信息了。
但當路易仔細查，才發現這些資料都雜而不精，大多都只是記載了一個表面情況，至於更詳細的部分則是沒有了。
路易對此也是能夠理解，畢竟歷代東切斯特伯爵都不是非凡者，那自然就無法真正融入到這個圈子裡。
就算通過其他手段了解到了其中一些信息，也都會如現在這樣一般不能詳盡。
不過路易對於這些信息，也還是比較滿意的，至少補足了他中低檔次的非凡知識。
再結合當初從光門那裡獲得的知識，他對於這個世界的探索，終於不再完全靠猜了。
突兀地，路易想到一件事，他本體前往書房，從一堆舊報紙里找出了幾份小報。
這些小報上面的標題十分誇張，什麼國家高層都不是人類，本體是一群面貌猙獰但可以變化形態的怪物。
可是結合霍爾伯爵給出來的情報，現在再看這份報紙，路易卻是有些無語。
因為按照情報中寫的，四大王國的皇室都起源於第四紀的「天使家族」，歷史超過兩千年，核心成員多數為非凡者。
哪怕是因蒂斯這個共和國，推翻了索倫家族原本的統治，但他們家族也依舊還是主政貴族。
先不說有些魔藥會讓人的外觀出現變化，就算完全維持著普通人的模樣，可那些非凡者一旦提升到序列4，也就是進入到聖者階段，其生命形態就已經開始向神話生物衍變了。
這麼說的話，國家高層不是人類這件事，倒也不能算是錯，甚至編寫這篇報導的人，說不定就曾直面過某位高序列的神話形態。
此外還有報導，說什麼他們現在所在的世界是虛假的，他們實際上都生活在一幅巨大的畫作之中等等。
結合情報里的知識，讓路易知道這方世界除了他現在所在的物質界，和神樹空間所在的靈界之外，其實還有一個星界。
如果說靈界是這個世界的信息庫，包含著過去未來與現在的所有信息，那麼星界就是代碼層。
星界是象徵與權柄的集合，其與現實世界一一對應，但表象形式完全不同。
現實世界存在的一顆恆星，在星界中看起來就好像是用顏料在幕布上隨手塗抹的痕跡。
按照這個角度來說，整個世界都是一副具體且抽象的巨幅畫作，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再就是報紙中說，現在的七神並不是真神，真正的神靈另有所在的問題。
路易翻找了一圈，別說情報里還真有，說是在七神之前還有一位遠古太陽神，在那個時代黑夜女神是被人喊打的邪神……
就這樣一一對應著情報，路易越看卻是眉頭皺的越緊，尤其是看到其中一份誇張的版面標題，說天外有恐怖大魔即將降臨。
對於這一點，霍爾家族的情報中沒有任何對應，可架不住這份報紙其他信息都能找到對應。
哪怕那些信息，實際上沒有報紙中記載的那麼誇大，可終究能夠找到對應的原型。
那麼這所謂的天外大魔又是什麼，要知道文章里寫的可是，七神正是為了抵禦大魔，才高居神國之上的。
路易手指下意識摩挲起自己的下巴：「天外大魔，天外大魔，這究竟說的是什麼啊，總不會……是我吧。」
路易覺得天外一詞很好理解，自己這個穿越者完全符合標準。
要說大魔，可以吞噬世界生靈的神樹，怎麼又不算是大魔呢。
緊接著路易又想到了自己最開始移動神樹空間時，那種明顯像是穿過某種屏障的感覺。
「不能吧，難道當初那真的是七神設下的封印？」
路易越想越是覺得報紙里說的就是自己，或者是自己體內的房客大筒木芝居。
最終路易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準備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現。
畢竟他這個人雖說不算惡人，但頂天也就是有些小善，讓他捨己為人主動去找七神再次封印自己，那是想都不要去想的事了。
頂多，路易在知道這件事後，準備未來在行事的時候更加小心與低調一些，不要正面與七神教會發生衝突，以免被七神發現自己的存在。
「嗯，以後我就只是赫爾米特爵士，什麼天外大魔不熟不熟。」
霍爾伯爵在晚餐後時間裡，再度為路易送來了一份大禮，厚厚一摞的羅塞爾日記。
怎麼說呢，羅塞爾當年實在太過耀眼，而其留下的日記又太過神秘，自然吸引了無數人的好奇。
其實不僅霍爾家族，其他那些大貴族，或者有閒錢又有好奇的人，差不多都收集了羅塞爾的日記，只不過數量不同而已。
但因為羅塞爾日記里的內容外界一直沒有破解，再加上他連續寫了幾十年，導致人們也不知道他究竟一共寫了多少。
這就讓那些收藏者們，時不時就會又發現一頁，自己以前沒有收藏過的內容，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聽說誰真的收集到了羅塞爾全部的日記。
相較於霍爾伯爵一族收集到的那些情報，這份日記中記載的內容，才是真正的寶物。
通過日記上面的日期來看，其前後跨度足有四十多年，正是歷史中其最活躍的那段時間。
【四三年二月二十三日，我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周多了，我得寫點什麼，把某些事情傾訴出來，要不然我感覺我會瘋掉。
嘿嘿，我用簡體中文寫，肯定沒人能解讀，這個世界都是字母文字！
我現在是羅塞爾·古斯塔夫，但我永遠不會忘記我真正的姓名。
黃濤！
我究竟是怎麼穿越的，我也不清楚，我認真回想了很久，才想起穿越前幾天，我買過一個很有神秘味的銀牌，它上面雕刻著一些奇特的符號和花紋，超有意思。
……】
路易將自己關在書房裡，一行一行地觀看著手中的日記。
在這第一頁日記中，看到老頭子和老媽幾個字的時候，路易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緊緊攥住。
之前這幾個周里，提前其實一直在刻意規避這個問題，不去想聽到自己消息的父母會如何傷心，不去想自己已經再也不能見到他們。
而僅僅只是裝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自己只不過是出了一個比較遠的差。
但是看著眼前那醜陋扭曲的文字，拼湊出了這兩個他最不願意回想起來的詞彙時，下眼瞼再也攔不住越來越多的淚水，一直壓抑的情感在此刻決堤。
這一刻，他滿腦子都是當初與家人的點點滴滴。
在最初甦醒時，發覺自己原本近視的雙眼被恢復的路易是高興的，但這一刻他卻是無比痛恨。
痛恨自己的視力不正常，哪怕隔著淚水也依舊能看清手中的文字，任由它們一個一個鑽進自己的心裡。
霍爾家族收集來的日記，全部內容加起來，其實也就不到兩萬字的樣子，但路易足足看了一夜。
他的情緒在觀看的過程中，也隨著文字起起伏伏，時而會心一笑，時而皺眉嘆氣，時而伸手觸摸紙張上的文字，時而轉頭凝望窗外的月光。
當一縷朝陽從窗外升起，映紅了手中寫滿漢字的紙張時，路易才驚覺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夜。
但他就這麼愣愣地看向窗外的太陽，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我……」
張開了嘴，但路易卻不知道自己應該要說些什麼。
明明他的心裡，壓抑著許多話語，可到了現在，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最初看羅塞爾日記的時候，路易覺得自己在看戰錘佬的龍傲天自傳。
其在剛穿越而來的時候，雖說受了一點苦，遭受到了一點麻煩，但最終都沒能真的攔住他。
尤其是羅塞爾憑藉自己的知識與力量，硬生生將原本的工匠之神變成了蒸汽之神。
在羅塞爾年輕的時候，因為見識不足，不知道魔藥序列的最高層具有唯一性，同一途徑只能有一位神靈。
由於其選擇了蒸汽之神所在的途徑，這就導致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也就只能是在蒸汽之神下成為一位天使。
在其他人看來，這已經是潑天的富貴了，但羅塞爾覺得自己身為穿越者，「大丈夫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後來經過努力，還真讓他找到了解決辦法，那就是相鄰途徑在高序列的時候可以互換。
只不過羅塞爾自身所選擇的「通識者」途徑，所能跳轉的途徑是「窺秘人」，這條路一個前面卻是有一位隱匿賢者擋路。
不過這些也都沒能難住羅塞爾，他在經過一番研究後，找到了另外一條路。
那就是通過他的一系列準備，強行跳轉「律師」途徑的序列0「黑皇帝」。
但看到後來，才發現並不完全如此，羅塞爾之所以能夠在發展初期，抱住自己的成果，很大一部分便是因為他被工匠之神認可，成為了蒸汽之子。
後來到了他執政和上位的時候，才知道真神教會究竟有著怎樣的力量。
以及當初被他推翻的索倫家族，在第四紀的時候又是何等威風，那是真的連神靈都可以平視的存在。
不僅如此，路易更是從中了解到了羅塞爾對這個世界的測定。
其確認了這裡是個星球，南北大陸面積加起來不足星球表面積的十分之一。
直到羅塞爾通過一些古老文獻，知道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失落之地，還有西大陸——是喜歡吃血製品、用筷子的精靈族的故鄉。
此外還有非凡特性不滅定律，相近序列內非凡特性守恆定律，非凡特性聚合定律……
通篇看完手中的日記，路易覺得自己腦子很滿，可是又覺得心裡很空。
他看著天上的太陽，心中生出了一股衝動。
下一刻，他就全身變得透明，消失在了房間裡。
路易的身形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眼中所能看到的事物也是越來越小。
但相應地，其所能看到的範圍也已越來越廣闊。
1萬米、2萬米、3萬米、4萬米……39萬米、40萬米。
在將身體升高到這一高度的時候，路易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雙眼在下一刻變化成為了輪迴寫輪眼，透過這雙眼睛，他看到了常人無法看到的場景——這是一個籠罩了整顆星球的巨大結界。
腳下這座島，只是羅思德海域內的一座小島，島上雖然也建立有風暴之主教會的教堂，但其中幾乎沒有多少武裝防備力量。
這要是在那些大島上，阿爾傑就算真的被那些反抗軍盯上也不會太過擔心，只需要對天開出一槍，之後最多五分鐘，就會有代罰者迅速趕到。
但是在這裡與敵人爭鬥，教會中的人別說是來給自己收屍了，說不定連他們都要一同搭進去。
這其實也是路易選擇在這裡行動的其中一個原因，他只是想要引愚者上鉤，又不是真的準備與整個風暴之主教會開戰。
甚至連這一次的接觸，也僅僅只是一次接觸。
按照路易的想法，是給阿爾傑留下一個印象，讓其對幾個變化了身形與樣貌的分身產生印象。
至於之後，那就是讓阿爾傑主動來尋找，再一點一點探查出所謂的「曉組織」。
這樣一來，才會不至於讓人懷疑，哪怕未來愚者直接搜索阿爾傑的記憶，也不會察覺出什麼異樣。
畢竟後面這一切，都是阿爾傑主動查出來的信息，可信度自然更高。
因此，這會是一個長期任務，而且是時間拉得越長，越是不會讓人生疑的那種。
與此同時，路易也收到了霍爾伯爵上繳的一份資料，這其中便是他們家族多年來收集到的非凡知識。
其中有秘辛有強者資料，也有一些配方和非凡材料的產出地。
得益於霍爾家族多年來對正神教會的侍奉，甚至對其內部的部分封印物，也都是有所了解。
這其中可不僅僅只有黑夜女神教會的情報，其他教會比如風暴之主教會、蒸汽教會什麼的，也都有所涉及。
除此之外，再就是與王國相關，與各個家族相關的信息了。
但當路易仔細查，才發現這些資料都雜而不精，大多都只是記載了一個表面情況，至於更詳細的部分則是沒有了。
路易對此也是能夠理解，畢竟歷代東切斯特伯爵都不是非凡者，那自然就無法真正融入到這個圈子裡。
就算通過其他手段了解到了其中一些信息，也都會如現在這樣一般不能詳盡。
不過路易對於這些信息，也還是比較滿意的，至少補足了他中低檔次的非凡知識。
再結合當初從光門那裡獲得的知識，他對於這個世界的探索，終於不再完全靠猜了。
突兀地，路易想到一件事，他本體前往書房，從一堆舊報紙里找出了幾份小報。
這些小報上面的標題十分誇張，什麼國家高層都不是人類，本體是一群面貌猙獰但可以變化形態的怪物。
可是結合霍爾伯爵給出來的情報，現在再看這份報紙，路易卻是有些無語。
因為按照情報中寫的，四大王國的皇室都起源於第四紀的「天使家族」，歷史超過兩千年，核心成員多數為非凡者。
哪怕是因蒂斯這個共和國，推翻了索倫家族原本的統治，但他們家族也依舊還是主政貴族。
先不說有些魔藥會讓人的外觀出現變化，就算完全維持著普通人的模樣，可那些非凡者一旦提升到序列4，也就是進入到聖者階段，其生命形態就已經開始向神話生物衍變了。
這麼說的話，國家高層不是人類這件事，倒也不能算是錯，甚至編寫這篇報導的人，說不定就曾直面過某位高序列的神話形態。
此外還有報導，說什麼他們現在所在的世界是虛假的，他們實際上都生活在一幅巨大的畫作之中等等。
結合情報里的知識，讓路易知道這方世界除了他現在所在的物質界，和神樹空間所在的靈界之外，其實還有一個星界。
如果說靈界是這個世界的信息庫，包含著過去未來與現在的所有信息，那麼星界就是代碼層。
星界是象徵與權柄的集合，其與現實世界一一對應，但表象形式完全不同。
現實世界存在的一顆恆星，在星界中看起來就好像是用顏料在幕布上隨手塗抹的痕跡。
按照這個角度來說，整個世界都是一副具體且抽象的巨幅畫作，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再就是報紙中說，現在的七神並不是真神，真正的神靈另有所在的問題。
路易翻找了一圈，別說情報里還真有，說是在七神之前還有一位遠古太陽神，在那個時代黑夜女神是被人喊打的邪神……
就這樣一一對應著情報，路易越看卻是眉頭皺的越緊，尤其是看到其中一份誇張的版面標題，說天外有恐怖大魔即將降臨。
對於這一點，霍爾家族的情報中沒有任何對應，可架不住這份報紙其他信息都能找到對應。
哪怕那些信息，實際上沒有報紙中記載的那麼誇大，可終究能夠找到對應的原型。
那麼這所謂的天外大魔又是什麼，要知道文章里寫的可是，七神正是為了抵禦大魔，才高居神國之上的。
路易手指下意識摩挲起自己的下巴：「天外大魔，天外大魔，這究竟說的是什麼啊，總不會……是我吧。」
路易覺得天外一詞很好理解，自己這個穿越者完全符合標準。
要說大魔，可以吞噬世界生靈的神樹，怎麼又不算是大魔呢。
緊接著路易又想到了自己最開始移動神樹空間時，那種明顯像是穿過某種屏障的感覺。
「不能吧，難道當初那真的是七神設下的封印？」
路易越想越是覺得報紙里說的就是自己，或者是自己體內的房客大筒木芝居。
最終路易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準備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現。
畢竟他這個人雖說不算惡人，但頂天也就是有些小善，讓他捨己為人主動去找七神再次封印自己，那是想都不要去想的事了。
頂多，路易在知道這件事後，準備未來在行事的時候更加小心與低調一些，不要正面與七神教會發生衝突，以免被七神發現自己的存在。
「嗯，以後我就只是赫爾米特爵士，什麼天外大魔不熟不熟。」
霍爾伯爵在晚餐後時間裡，再度為路易送來了一份大禮，厚厚一摞的羅塞爾日記。
怎麼說呢，羅塞爾當年實在太過耀眼，而其留下的日記又太過神秘，自然吸引了無數人的好奇。
其實不僅霍爾家族，其他那些大貴族，或者有閒錢又有好奇的人，差不多都收集了羅塞爾的日記，只不過數量不同而已。
但因為羅塞爾日記里的內容外界一直沒有破解，再加上他連續寫了幾十年，導致人們也不知道他究竟一共寫了多少。
這就讓那些收藏者們，時不時就會又發現一頁，自己以前沒有收藏過的內容，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聽說誰真的收集到了羅塞爾全部的日記。
相較於霍爾伯爵一族收集到的那些情報，這份日記中記載的內容，才是真正的寶物。
通過日記上面的日期來看，其前後跨度足有四十多年，正是歷史中其最活躍的那段時間。
【四三年二月二十三日，我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周多了，我得寫點什麼，把某些事情傾訴出來，要不然我感覺我會瘋掉。
嘿嘿，我用簡體中文寫，肯定沒人能解讀，這個世界都是字母文字！
我現在是羅塞爾·古斯塔夫，但我永遠不會忘記我真正的姓名。
黃濤！
我究竟是怎麼穿越的，我也不清楚，我認真回想了很久，才想起穿越前幾天，我買過一個很有神秘味的銀牌，它上面雕刻著一些奇特的符號和花紋，超有意思。
……】
路易將自己關在書房裡，一行一行地觀看著手中的日記。
在這第一頁日記中，看到老頭子和老媽幾個字的時候，路易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緊緊攥住。
之前這幾個周里，提前其實一直在刻意規避這個問題，不去想聽到自己消息的父母會如何傷心，不去想自己已經再也不能見到他們。
而僅僅只是裝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自己只不過是出了一個比較遠的差。
但是看著眼前那醜陋扭曲的文字，拼湊出了這兩個他最不願意回想起來的詞彙時，下眼瞼再也攔不住越來越多的淚水，一直壓抑的情感在此刻決堤。
這一刻，他滿腦子都是當初與家人的點點滴滴。
在最初甦醒時，發覺自己原本近視的雙眼被恢復的路易是高興的，但這一刻他卻是無比痛恨。
痛恨自己的視力不正常，哪怕隔著淚水也依舊能看清手中的文字，任由它們一個一個鑽進自己的心裡。
霍爾家族收集來的日記，全部內容加起來，其實也就不到兩萬字的樣子，但路易足足看了一夜。
他的情緒在觀看的過程中，也隨著文字起起伏伏，時而會心一笑，時而皺眉嘆氣，時而伸手觸摸紙張上的文字，時而轉頭凝望窗外的月光。
當一縷朝陽從窗外升起，映紅了手中寫滿漢字的紙張時，路易才驚覺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夜。
但他就這麼愣愣地看向窗外的太陽，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我……」
張開了嘴，但路易卻不知道自己應該要說些什麼。
明明他的心裡，壓抑著許多話語，可到了現在，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最初看羅塞爾日記的時候，路易覺得自己在看戰錘佬的龍傲天自傳。
其在剛穿越而來的時候，雖說受了一點苦，遭受到了一點麻煩，但最終都沒能真的攔住他。
尤其是羅塞爾憑藉自己的知識與力量，硬生生將原本的工匠之神變成了蒸汽之神。
在羅塞爾年輕的時候，因為見識不足，不知道魔藥序列的最高層具有唯一性，同一途徑只能有一位神靈。
由於其選擇了蒸汽之神所在的途徑，這就導致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也就只能是在蒸汽之神下成為一位天使。
在其他人看來，這已經是潑天的富貴了，但羅塞爾覺得自己身為穿越者，「大丈夫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後來經過努力，還真讓他找到了解決辦法，那就是相鄰途徑在高序列的時候可以互換。
只不過羅塞爾自身所選擇的「通識者」途徑，所能跳轉的途徑是「窺秘人」，這條路一個前面卻是有一位隱匿賢者擋路。
不過這些也都沒能難住羅塞爾，他在經過一番研究後，找到了另外一條路。
那就是通過他的一系列準備，強行跳轉「律師」途徑的序列0「黑皇帝」。
但看到後來，才發現並不完全如此，羅塞爾之所以能夠在發展初期，抱住自己的成果，很大一部分便是因為他被工匠之神認可，成為了蒸汽之子。
後來到了他執政和上位的時候，才知道真神教會究竟有著怎樣的力量。
以及當初被他推翻的索倫家族，在第四紀的時候又是何等威風，那是真的連神靈都可以平視的存在。
不僅如此，路易更是從中了解到了羅塞爾對這個世界的測定。
其確認了這裡是個星球，南北大陸面積加起來不足星球表面積的十分之一。
直到羅塞爾通過一些古老文獻，知道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失落之地，還有西大陸——是喜歡吃血製品、用筷子的精靈族的故鄉。
此外還有非凡特性不滅定律，相近序列內非凡特性守恆定律，非凡特性聚合定律……
通篇看完手中的日記，路易覺得自己腦子很滿，可是又覺得心裡很空。
他看著天上的太陽，心中生出了一股衝動。
下一刻，他就全身變得透明，消失在了房間裡。
路易的身形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眼中所能看到的事物也是越來越小。
但相應地，其所能看到的範圍也已越來越廣闊。
1萬米、2萬米、3萬米、4萬米……39萬米、40萬米。
在將身體升高到這一高度的時候，路易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雙眼在下一刻變化成為了輪迴寫輪眼，透過這雙眼睛，他看到了常人無法看到的場景——這是一個籠罩了整顆星球的巨大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