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非凡結晶（4K）
雖說利用手中這些非凡特性，大批量刷查克拉的想法破滅了。
但經過之前這7隻兔子的驗證，至少讓路易知道了自己手中這些，經過神樹過濾後的非凡特性，變成了相當安全的非凡鑰匙。
雖說使用它們成為非凡者，在初期的時候會因為缺乏靈性，而幾乎發揮不出相應的能力來，可是它安全啊！
之前購買魔藥材料的時候，路易可是就大致估算過魔藥的價格，後續的序列先不算，光是這最低等的序列9魔藥，成本就差不多350金磅。
哦，對了，這還是不算尋找配方的花費，要是加上為了獲得魔藥的相關花費，怕不是需要500金鎊。
當然，就算只按照350金鎊來算，這個價格已經是相當高的了。
不要看路易花錢的時候，動輒就是成千上萬，實際上此時貝克蘭德的一個標準工人，每周的薪資也就是1金鎊出頭，一年也就是50金的樣子。
這350金，等於是一個可以靠個人工資養活一家3口的工人，不吃不喝攢7年的程度。
也就是說，這魔藥本來就是有錢、有權之人，加上零星幸運兒才能享用的東西。
那些幸運兒暫且不說，剩下的有錢人和有權人，哪一個不是將自己性命看得比什麼都寶貴。
可現在他卻是能夠為眾人提供一種，絕對安全的超凡可能，路易覺得自己將價格翻上10倍都會被一群人所爭搶的。
而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如果後續更高一些序列的非凡特性結晶，也能有這些序列9非凡特性結晶的效果，那才是真的可怕。
只是對於這一點，路易還需要時間來等待進一步的測試。
之前路易不是沒有試過，讓成為了半殘「學徒」兔子，吃下了一顆序列8的「戲法大師」非凡特性結晶，結果那隻兔子直接就暴斃了。
根據路易的觀察，在這些兔子成為超凡者的時候，靈魂是會暫時打開一個通道，與靈界進行短暫交互的。
目前他實驗成功的這些序列9兔子，都必須經歷這麼一遭，否則便無法成為真正的序列9。
之前那隻吃下序列8的「戲法大師」非凡特性結晶的兔子，就是在這個時候死亡的，連靈魂都直接崩潰了。
路易結合自己當初觀看光門時，所獲得的那些知識，以及這些序列9兔子，在成為超凡的同時，腦子裡就會獲得的信息。
合理懷疑對方是因為一下子收到太多知識，而自身靈性又是閹割過的，實在無法承受那些知識，這才被知識活活撐死的。
為此，路易已經研究了好幾天，可無論他怎麼嘗試，都無法讓閹割版的「學徒」成功晉升。
期間他也有所猜測，或許跟愚者和羅賽爾所說的扮演有關，需要先讓兔子扮演一段時間「學徒」，從而徹底消化魔藥。
可路易本身並沒有服用過魔藥，也不知道究竟什麼樣子才算是徹底消化，因此只能暫時放棄，想要等手中的閹割序列9兔子，靈性增長到正常水準後，再來進行嘗試。
「不對……」
就在路易準備結束今天的實驗時，他突然注意到了之前那四隻兔子，在神樹上結出來，那幾乎微不可查的果實。
對啊，還有神樹果實啊！
路易想到就做，當即將查克拉注入神樹，讓其凝結成果實，再將果實餵給自己身邊的「學徒」兔子食用。
在路易期盼的目光中，兔子完好無損地吃下了果實，且沒有任何異樣。
路易一邊伸手檢查兔子體內的情況，一邊在日記本上記錄。
「很好，初步驗證了魔藥體系與查克拉體系，在序列9層級沒有衝突，高序列情況需進一步驗證。」
由於路易在之前就知道了，奧黛麗吃下果實後還有一個轉化的過程。
這次路易乾脆主動引導著兔子體內的查克拉運作，幫助其增長肉體和精神強度。
終於，整顆查克拉果實都被兔子徹底消化，但因為還有部分作用於肉體，導致對方的靈性其實是不如正常序列9的。
考慮到這一點，路易乾脆又讓神樹凝聚出了一顆果實，終於是幫助兔子將靈性補足，甚至還有所富餘。
「很好，現在就是嘗試序列8的非凡特性結晶……真繞嘴，乾脆以後就叫非凡結晶好了。」
簡單給自己手裡的這些提純物取好名字，路易便繼續進行實驗。
在路易的操控下兔子一口吞掉序列8「戲法大師」的非凡結晶，並靈性溝通靈界，開始接受那些屬於自身序列的知識。
「成功了！」
看著眼前一直到斷開靈性連結，都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的兔子，路易趕緊開始檢查其情況。
「等等，這是什麼？」
路易經過檢索兔子的記憶，復刻下來了對方從靈界中獲得的知識。
閃光：製造出一道強光，主要作用不是照亮環境，而是影響他人的視覺。
黑幕：如同魔術師，憑空創造一片無光的幕布用來隱藏事物。
轉移氣體：將有毒有害氣體轉移走，或轉移去需要它們發揮作用的地方，轉移目的地與本身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十五米。
巨響：憑空製造巨大的聲音，可以用來偽造爆炸，或讓敵人注意力、聽覺等受到干擾。
冰凍（手掌觸碰和射線兩種）：快速降溫、凝霜或製造薄冰，射線有效距離不超過十米，速度接近箭矢。
電擊：無法離體，必須有介質，強度類似現代社會非高壓觸電。
造霧：有效範圍十五米左右。
颳風：相當於七八級大風。
點火：通過搓動手指的方式點燃身周三米的物品。
摔倒術：或製造一片半徑五六米的，像是抹了一層油脂的區域，讓人摔倒，或讓指定目標腳下直接打滑。
驅物：讓自身五米範圍內的指定物品移動、彈跳，但無法做更多更精細的操作。
逃脫戲法：通過道具、巨響、黑幕、閃光等方式轉移目標註意力後，將自己的身影快速轉移。
說起來，當初路易從那光門中，可是獲得了許多的混沌知識，但有一點，那些知識實在是太過龐雜。
路易在解析的時候，發現其中九成的知識，自己都用不上。
要說為什麼呢？
那些知識大概都像是：靈性如何在靈界移動？靈類生命在靈界中是如何被誕生出來的？某隻蜥蜴與靈界連結時，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這些混雜的知識，就好像是有人在一個渾濁的水塘里，灑下了一張巨大的漁網。
只是那漁網編織網口太過細密，不僅將什麼魚蝦水產撈了上來，那些沉寂於水底的淤泥與垃圾也都被撈了上來。
同時因為拉網的這一舉動，原本還算乾淨的魚蝦水產，也都在掙扎中沾滿了污泥，甚至吞下了不少垃圾。
路易就算從中將有價值的魚蝦水產挑選出來，還得自己再進一步清洗才能使用。
但眼前這隻兔子獲得的知識卻確實不同，雖說也夾雜有一些零星的混亂知識，但大體上都是有用之物。
就好像之前那張大網捕撈上來的魚獲，先放入了一個淨水池子中吐沙，之後有人用盆從淨水池中盛出了一份水產。
水盆里雖說還有靈性懸浮的泥沙顆粒，但裡面的水產卻是被淨水沖刷乾淨，只是身體裡還有一些沙沒有吐乾淨而已。
「嗯……別說，這些小技巧雖然都沒有什麼傷害，效果約等於道具精良的魔術師，但這這背後用靈性撬動靈界力量的方式，卻是值得研究。」
路易對手中的兔子多番檢查，確認其依舊沒有大幅增長靈性後，當即再度讓神樹轉化果實，繼續提升手中兔子的靈性。
雖說路易沒有見過序列8的人，但之前被他殺死的那位假木匠，其記憶中可是有的。
當然，只有一個參考的話，最後數據必然不准，但目前就這麼個環境，他也沒有辦法。
一直到手中兔子的靈性，不低於木匠記憶中的自己後，路易方才停手。
「魔藥體系與查克拉體系，在序列8層級沒有衝突，更高序列情況有待繼續驗證。」
記錄好信息後，路易摸出了自己手中唯一一份序列7非凡結晶。
「『占星人』，也不知道這次能夠讓我學到怎麼樣的技巧。」
與之前的成功不同，眼前的兔子忽然炸開，血肉化為了一個又一個的光之泡沫，泡沫之中一道道星光。
那些星光糾纏、扭曲，好像要構成某一形狀，但又好像少了某一契機，始終無法真正成型，總會在扭成一股的時候潰散開來。
「不好！」
眼前的情況路易很是眼熟，當初自己直面光門的時候，也是類似的情況。
因此在對方出現這種情況的第一時間，路易就已然出手。
大量咒文在路易的手下出現，一層又一層地籠罩在那兔子的血肉和泡沫之外。
機會難得，路易也是想要嘗試一下，封印術能否處理這應該是污染的未知情況。
在路易的封印下，那些血肉全部被封印於一處，倒是那些光之泡沫有些麻煩，正在緩慢突破路易的封印。
是真的很緩慢，可能需要幾十年才能突破路易設置在外的封印，只不過在那之前，這外面的封印就會先一步因為沒有查克拉而消散。
又將封印加重了幾重，路易隨手甩出兩道分身，讓分身嘗試著將精神力探入那些泡沫。
路易緊盯著自己的分身，一旦其有任何要崩潰的跡象，他就會出手將之封印，阻止這部分記憶其返回自己體內。
不過情況並沒有向最糟糕的那一步發展，或許是因為這序列7的污染程度還不夠，分身不僅安然無恙，更是將眼前的這些光之泡沫恢復成了一堆血肉。
嘭
隨著那具分身消散，路易腦中多出了之前的記憶。
果然啊，眼前的兔子就是所謂的失控，分身從其中探查到了許多混沌的知識。
這些知識雜亂無章，且極具侵略性，硬生生擊碎了兔子的精神體，將其靈性轉化為這一個個光之泡沫。
不對，不僅僅是知識，路易忽然注意到擊碎了兔子精神體的，還有通過靈界被結印而來的星光。
分身在了解了兔子體內的情況後，便開始嘗試著用精力進行引導，開始梳理這些知識，匯聚這些星光。
也就在這一過程中，那一個個光之泡沫開始變化，最終一部分重新恢復成了血肉，一部分卻是化為了靈性物質。
見到了這種靈性物質，路易才算是知道，當初自己從光門中獲得的大量垃圾信息都是從哪裡來的了，怕不都是因為靈性崩潰所化。
路易伸手招了眼前的兩團封印，其中一團是兔子的血肉，另外一團則是靈性物質和一些星光。
血肉的部分自不必多說，被路易直接丟給神樹回收利用，而另外一團封印內的靈性物質，則開始旋轉、匯聚，最終在中心點凝聚出一份非凡特性。
路易將這份非凡特性拿到手中查看，依舊什麼都看不出來後，再次交給神樹分解。
不過這一次的分解結果，倒是讓路易有些意想不到，其分解出來的查克拉量，竟然相當的多。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因為失控？
不能吧，總不會真的是因為黑化強十倍吧。
不對，不對，我想想，嗯……應該，大概，也許，還真的是與失控有些關係。
只不過是因為兔子的精神被衝擊崩潰，從而不再只從靈界中吸收對自己有益的部分，而是因為沒有了分辨能力，直接來者不拒，大肆向靈界掠奪力量。
嗯，應該是有這部分關係在，此外就是那些星光。
參考那假木匠的記憶，其靈性內就沒有蘊含什麼星光，而僅僅是從靈界中獲得了許多星相學的知識，和獲得與星辰之間的莫名聯繫。
這麼看來，正常的晉升流程，應該是星光在其靈性中留下烙印，結果現在卻是連星光都直接給捕獲了……」
將所獲的實驗結果全部記錄下來後，路易伸了一個懶腰，看了一眼遠處明顯被嚇到的兔子，路易沖它們露出一個自詡和善的笑容。
結果兔子們卻是撒腿就跑，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草地上，藏進了地下的洞穴里。
「還真是一群膽小鬼啊。」
但經過之前這7隻兔子的驗證，至少讓路易知道了自己手中這些，經過神樹過濾後的非凡特性，變成了相當安全的非凡鑰匙。
雖說使用它們成為非凡者，在初期的時候會因為缺乏靈性，而幾乎發揮不出相應的能力來，可是它安全啊！
之前購買魔藥材料的時候，路易可是就大致估算過魔藥的價格，後續的序列先不算，光是這最低等的序列9魔藥，成本就差不多350金磅。
哦，對了，這還是不算尋找配方的花費，要是加上為了獲得魔藥的相關花費，怕不是需要500金鎊。
當然，就算只按照350金鎊來算，這個價格已經是相當高的了。
不要看路易花錢的時候，動輒就是成千上萬，實際上此時貝克蘭德的一個標準工人，每周的薪資也就是1金鎊出頭，一年也就是50金的樣子。
這350金，等於是一個可以靠個人工資養活一家3口的工人，不吃不喝攢7年的程度。
也就是說，這魔藥本來就是有錢、有權之人，加上零星幸運兒才能享用的東西。
那些幸運兒暫且不說，剩下的有錢人和有權人，哪一個不是將自己性命看得比什麼都寶貴。
可現在他卻是能夠為眾人提供一種，絕對安全的超凡可能，路易覺得自己將價格翻上10倍都會被一群人所爭搶的。
而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如果後續更高一些序列的非凡特性結晶，也能有這些序列9非凡特性結晶的效果，那才是真的可怕。
只是對於這一點，路易還需要時間來等待進一步的測試。
之前路易不是沒有試過，讓成為了半殘「學徒」兔子，吃下了一顆序列8的「戲法大師」非凡特性結晶，結果那隻兔子直接就暴斃了。
根據路易的觀察，在這些兔子成為超凡者的時候，靈魂是會暫時打開一個通道，與靈界進行短暫交互的。
目前他實驗成功的這些序列9兔子，都必須經歷這麼一遭，否則便無法成為真正的序列9。
之前那隻吃下序列8的「戲法大師」非凡特性結晶的兔子，就是在這個時候死亡的，連靈魂都直接崩潰了。
路易結合自己當初觀看光門時，所獲得的那些知識，以及這些序列9兔子，在成為超凡的同時，腦子裡就會獲得的信息。
合理懷疑對方是因為一下子收到太多知識，而自身靈性又是閹割過的，實在無法承受那些知識，這才被知識活活撐死的。
為此，路易已經研究了好幾天，可無論他怎麼嘗試，都無法讓閹割版的「學徒」成功晉升。
期間他也有所猜測，或許跟愚者和羅賽爾所說的扮演有關，需要先讓兔子扮演一段時間「學徒」，從而徹底消化魔藥。
可路易本身並沒有服用過魔藥，也不知道究竟什麼樣子才算是徹底消化，因此只能暫時放棄，想要等手中的閹割序列9兔子，靈性增長到正常水準後，再來進行嘗試。
「不對……」
就在路易準備結束今天的實驗時，他突然注意到了之前那四隻兔子，在神樹上結出來，那幾乎微不可查的果實。
對啊，還有神樹果實啊！
路易想到就做，當即將查克拉注入神樹，讓其凝結成果實，再將果實餵給自己身邊的「學徒」兔子食用。
在路易期盼的目光中，兔子完好無損地吃下了果實，且沒有任何異樣。
路易一邊伸手檢查兔子體內的情況，一邊在日記本上記錄。
「很好，初步驗證了魔藥體系與查克拉體系，在序列9層級沒有衝突，高序列情況需進一步驗證。」
由於路易在之前就知道了，奧黛麗吃下果實後還有一個轉化的過程。
這次路易乾脆主動引導著兔子體內的查克拉運作，幫助其增長肉體和精神強度。
終於，整顆查克拉果實都被兔子徹底消化，但因為還有部分作用於肉體，導致對方的靈性其實是不如正常序列9的。
考慮到這一點，路易乾脆又讓神樹凝聚出了一顆果實，終於是幫助兔子將靈性補足，甚至還有所富餘。
「很好，現在就是嘗試序列8的非凡特性結晶……真繞嘴，乾脆以後就叫非凡結晶好了。」
簡單給自己手裡的這些提純物取好名字，路易便繼續進行實驗。
在路易的操控下兔子一口吞掉序列8「戲法大師」的非凡結晶，並靈性溝通靈界，開始接受那些屬於自身序列的知識。
「成功了！」
看著眼前一直到斷開靈性連結，都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的兔子，路易趕緊開始檢查其情況。
「等等，這是什麼？」
路易經過檢索兔子的記憶，復刻下來了對方從靈界中獲得的知識。
閃光：製造出一道強光，主要作用不是照亮環境，而是影響他人的視覺。
黑幕：如同魔術師，憑空創造一片無光的幕布用來隱藏事物。
轉移氣體：將有毒有害氣體轉移走，或轉移去需要它們發揮作用的地方，轉移目的地與本身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十五米。
巨響：憑空製造巨大的聲音，可以用來偽造爆炸，或讓敵人注意力、聽覺等受到干擾。
冰凍（手掌觸碰和射線兩種）：快速降溫、凝霜或製造薄冰，射線有效距離不超過十米，速度接近箭矢。
電擊：無法離體，必須有介質，強度類似現代社會非高壓觸電。
造霧：有效範圍十五米左右。
颳風：相當於七八級大風。
點火：通過搓動手指的方式點燃身周三米的物品。
摔倒術：或製造一片半徑五六米的，像是抹了一層油脂的區域，讓人摔倒，或讓指定目標腳下直接打滑。
驅物：讓自身五米範圍內的指定物品移動、彈跳，但無法做更多更精細的操作。
逃脫戲法：通過道具、巨響、黑幕、閃光等方式轉移目標註意力後，將自己的身影快速轉移。
說起來，當初路易從那光門中，可是獲得了許多的混沌知識，但有一點，那些知識實在是太過龐雜。
路易在解析的時候，發現其中九成的知識，自己都用不上。
要說為什麼呢？
那些知識大概都像是：靈性如何在靈界移動？靈類生命在靈界中是如何被誕生出來的？某隻蜥蜴與靈界連結時，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這些混雜的知識，就好像是有人在一個渾濁的水塘里，灑下了一張巨大的漁網。
只是那漁網編織網口太過細密，不僅將什麼魚蝦水產撈了上來，那些沉寂於水底的淤泥與垃圾也都被撈了上來。
同時因為拉網的這一舉動，原本還算乾淨的魚蝦水產，也都在掙扎中沾滿了污泥，甚至吞下了不少垃圾。
路易就算從中將有價值的魚蝦水產挑選出來，還得自己再進一步清洗才能使用。
但眼前這隻兔子獲得的知識卻確實不同，雖說也夾雜有一些零星的混亂知識，但大體上都是有用之物。
就好像之前那張大網捕撈上來的魚獲，先放入了一個淨水池子中吐沙，之後有人用盆從淨水池中盛出了一份水產。
水盆里雖說還有靈性懸浮的泥沙顆粒，但裡面的水產卻是被淨水沖刷乾淨，只是身體裡還有一些沙沒有吐乾淨而已。
「嗯……別說，這些小技巧雖然都沒有什麼傷害，效果約等於道具精良的魔術師，但這這背後用靈性撬動靈界力量的方式，卻是值得研究。」
路易對手中的兔子多番檢查，確認其依舊沒有大幅增長靈性後，當即再度讓神樹轉化果實，繼續提升手中兔子的靈性。
雖說路易沒有見過序列8的人，但之前被他殺死的那位假木匠，其記憶中可是有的。
當然，只有一個參考的話，最後數據必然不准，但目前就這麼個環境，他也沒有辦法。
一直到手中兔子的靈性，不低於木匠記憶中的自己後，路易方才停手。
「魔藥體系與查克拉體系，在序列8層級沒有衝突，更高序列情況有待繼續驗證。」
記錄好信息後，路易摸出了自己手中唯一一份序列7非凡結晶。
「『占星人』，也不知道這次能夠讓我學到怎麼樣的技巧。」
與之前的成功不同，眼前的兔子忽然炸開，血肉化為了一個又一個的光之泡沫，泡沫之中一道道星光。
那些星光糾纏、扭曲，好像要構成某一形狀，但又好像少了某一契機，始終無法真正成型，總會在扭成一股的時候潰散開來。
「不好！」
眼前的情況路易很是眼熟，當初自己直面光門的時候，也是類似的情況。
因此在對方出現這種情況的第一時間，路易就已然出手。
大量咒文在路易的手下出現，一層又一層地籠罩在那兔子的血肉和泡沫之外。
機會難得，路易也是想要嘗試一下，封印術能否處理這應該是污染的未知情況。
在路易的封印下，那些血肉全部被封印於一處，倒是那些光之泡沫有些麻煩，正在緩慢突破路易的封印。
是真的很緩慢，可能需要幾十年才能突破路易設置在外的封印，只不過在那之前，這外面的封印就會先一步因為沒有查克拉而消散。
又將封印加重了幾重，路易隨手甩出兩道分身，讓分身嘗試著將精神力探入那些泡沫。
路易緊盯著自己的分身，一旦其有任何要崩潰的跡象，他就會出手將之封印，阻止這部分記憶其返回自己體內。
不過情況並沒有向最糟糕的那一步發展，或許是因為這序列7的污染程度還不夠，分身不僅安然無恙，更是將眼前的這些光之泡沫恢復成了一堆血肉。
嘭
隨著那具分身消散，路易腦中多出了之前的記憶。
果然啊，眼前的兔子就是所謂的失控，分身從其中探查到了許多混沌的知識。
這些知識雜亂無章，且極具侵略性，硬生生擊碎了兔子的精神體，將其靈性轉化為這一個個光之泡沫。
不對，不僅僅是知識，路易忽然注意到擊碎了兔子精神體的，還有通過靈界被結印而來的星光。
分身在了解了兔子體內的情況後，便開始嘗試著用精力進行引導，開始梳理這些知識，匯聚這些星光。
也就在這一過程中，那一個個光之泡沫開始變化，最終一部分重新恢復成了血肉，一部分卻是化為了靈性物質。
見到了這種靈性物質，路易才算是知道，當初自己從光門中獲得的大量垃圾信息都是從哪裡來的了，怕不都是因為靈性崩潰所化。
路易伸手招了眼前的兩團封印，其中一團是兔子的血肉，另外一團則是靈性物質和一些星光。
血肉的部分自不必多說，被路易直接丟給神樹回收利用，而另外一團封印內的靈性物質，則開始旋轉、匯聚，最終在中心點凝聚出一份非凡特性。
路易將這份非凡特性拿到手中查看，依舊什麼都看不出來後，再次交給神樹分解。
不過這一次的分解結果，倒是讓路易有些意想不到，其分解出來的查克拉量，竟然相當的多。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因為失控？
不能吧，總不會真的是因為黑化強十倍吧。
不對，不對，我想想，嗯……應該，大概，也許，還真的是與失控有些關係。
只不過是因為兔子的精神被衝擊崩潰，從而不再只從靈界中吸收對自己有益的部分，而是因為沒有了分辨能力，直接來者不拒，大肆向靈界掠奪力量。
嗯，應該是有這部分關係在，此外就是那些星光。
參考那假木匠的記憶，其靈性內就沒有蘊含什麼星光，而僅僅是從靈界中獲得了許多星相學的知識，和獲得與星辰之間的莫名聯繫。
這麼看來，正常的晉升流程，應該是星光在其靈性中留下烙印，結果現在卻是連星光都直接給捕獲了……」
將所獲的實驗結果全部記錄下來後，路易伸了一個懶腰，看了一眼遠處明顯被嚇到的兔子，路易沖它們露出一個自詡和善的笑容。
結果兔子們卻是撒腿就跑，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草地上，藏進了地下的洞穴里。
「還真是一群膽小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