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投資（4K）
「先生，這是今天送來的報紙。」
「嗯，幾家大報社的報紙都訂了麼？」
「是的，都已經訂好了。」
「行，放在這裡就好，對了，讓馬車準備好，今天我要在貝克蘭德好好逛一逛，中午也不回來吃了，讓耶茨準備好。」
「是。」
路易安排完今天的行程，便開始吃自己的早餐。
銅鍋慢煮的燕麥粥，牛肉火腿派，煙燻鯡魚籽，外加一杯加了雙倍奶的咖啡。
路易一邊吃一邊看報紙，他覺得自己不能真的老是靠熔鍊金幣過日子，手裡也是要有一些產業才行。
別說，路易還真的有了一些想法，但他還是準備再好好地在貝克蘭德考察一下，確認可行後再進行投資。
就在此時，路易忽然察覺到自己的勾陳戒中傳來一道訊息。
路易面上不動聲色，一邊繼續看著報紙，一邊查看起那則消息來。
【早安六道先生，我已按照要求對愚者先生進行了祈禱，但對方並沒有給予回應。——左輔】
路易對此並不意外，畢竟奧黛麗本身並沒有吞服魔藥，因此也沒有靈性可用。
還是路易在解析了光門中的知識後，才確認那靈性與精神力性質類似，應當是某種變種的靈魂力量外逸。
既然知道了靈性的本質是什麼，那就好辦了，畢竟大筒木除了擅長操控時空，同樣在靈魂方面也有著獨到的見解。
路易經過多方嘗試，只用了半個晚上，就摸索出如何用精神力模仿靈性。
正是得到了路易的講解，奧黛麗才能在早上成功完成魔法儀式。
路易回了一句自己已經知道了，之後便繼續吃著早餐。
但他的腦海里，此時卻是開始思索，既然能夠用精神力模仿靈性，那能否直接用精神力驅動魔法儀式？
再進一步，摻雜了精神力的查克拉，又是否可以驅動？
『嗯，暫且不急，我現在對於這套體系的了解還不完全，這些嘗試等之後再說。』
想到這套魔藥體系，路易覺得自己勢力中的可兌換獎勵，貌似也不必非要局限在與查克拉相關的事務上。
別的不說，他現在手裡可是還握著三條完整的成神路呢。
到時候完全可以將愚者、門、錯誤這三條路全部掛在上面，如果有人想要走魔藥體系，倒是也不必完全限制，只是要限制他們，不讓進入勢力的高層就行。
不過緊接著，路易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在吃完早餐之後，返回自己房間更換服飾時，趁機留下了一個分身。
這個分身並沒有多少力量，主要的作用就是進入靈界，按照上次找到的坐標，在灰霧之外進行盯梢。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路易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奧黛麗在祈禱後，對方並沒有立刻回應。
這要是正常的神靈，不回應信徒實在是太正常了。
可按照他的分析，那愚者實際上正在從零開始籌建自己的信徒團體，那麼這個時候就不應該這麼忽視。
而且只是回應一聲，本身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
因此結合路易的猜測，他懷疑對方可能是無法隨時回應信徒，而是必須藉助那片灰霧，或者說是藉助於那扇光門。
『可是……』
路易想到這裡，卻是又覺得不對，這才是他在早餐時雖然想到，但並沒有立刻執行的原因。
那就是根據他從光門中了解到的知識來看，從序列2開始往上，現在雖說叫做天使，可在以前那是直接被叫做從神的。
雖然前面加了一個從，但後面的神也同樣證明了他們的身份。
到了這一層級，雖然還不能像是神靈那樣，隨意地回應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的祈禱。
可是像奧黛麗他們這樣，直接使用指向性如此明確的魔法儀式進行輔助，那是一定可以能夠指向對方的。
在這個基礎上，對方又是善於利用靈界的三個途徑之一的天使，那借用靈界反向定位，回應雖然會消耗不少的靈性，可完全不是什麼難事。
『那麼，符合現在這些設定，能夠回應信徒，卻有著極大限制的，便只能是天使再下一層級的聖者了！』
正是因為有了這一猜測，路易才會派出分身在靈界中盯梢。
如果能夠親眼看到對方進入那片灰霧，之後才回應奧黛麗他們就好了。
那麼路易覺得自己的推斷就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對方應該是剛剛到達聖者層級！
本身雖然有著能夠回應信徒的基礎能力，但受限於靈性和本身位格，只能短距離的點對點溝通。
正因如此，對方才必須要借用這片灰霧，突破自身原本的桎梏，回應範圍更遠的信徒！
路易對此很是感興趣，他倒不是真的有什麼壞心思。
好吧，如果他發現對方真的只是聖者，那倒是還真有可能出手，看看能否將那扇光門拿到手裡。
畢竟對方的層級實在是高，別看他現在好像就是個普通人，可實際上作為大筒木一族的復活的容器，一定程度上也是可以算作半個大筒木的。
更何況，路易體內等待覆活的，可不是普通大筒木，而是集全族之力供養出的神。
路易單從生命層次上講，其實已經不弱於那些最弱的大筒木了。
可就算如此，單單是看到那扇光門，自身就會蠕蟲化，甚至連精神都跟著一起崩潰。
最後要不是他體內的「楔」突然發力，恐怕當時真的就死在那裡了。
但相應的，路易也不是沒有獲得好處，除了那些被動灌輸進入腦子的知識之外，他詫異地發現，自己體內「楔」解封的速度竟然被延緩了！
雖說有了這一發現，可路易並沒有立刻再去直視光門。
主要是那光門太過危險，他也是怕自己體內「楔」救治不及時。
雖說他知道大筒木芝居為了自身安全，最終必然會使用「楔」幫助自己，可這裡面還有一個時機問題。
萬一對方再晚一些，等自己真的被那些信息沖成了傻子，那就算對方給自己恢復了，也有不小概率是個痴呆。
如果真是那樣，在世間渾渾噩噩當個幾百上千年的白痴，那還不如死了來的痛快。
可無論如何，路易記住了那身光門的效果，在沒有其他發現之前，這就是自己唯一的「延壽藥」。
如果有機會，將其掌握在自己手裡，那對他而言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路易才會如此重視那位愚者。
否則按照他的性子，這件事與自己關係並不大，那完全沒有必要過多干涉，偶爾知道一些信息，確認對方沒有對自己出手就好了。
在里德的挑選與幫助下，路易換上了深色三件套西裝，外加禮帽、領帶、文明棍。
「行了，咱們去貝克蘭德好好逛一逛，就從西區開始，按照喬伍德區、希爾斯頓區、皇后區、北區、東區、橋區、大橋南區這樣的路線。
我主要呢，是先要尋找一下合適的店鋪，之後再在東區或者碼頭區買下一個工廠。
當然，今天我主要是先看看，並不做決定，走吧。」
「是的先生，還請上車。」
再次坐上了這高高的四輪馬車，路易卻是開始回憶一些內容。
這馬車之所以要做成四輪的，是因為兩輪不穩定，於是為了穩這馬車都是使用的雙轅。
所謂雙轅，也就是好似轎子一般，在前方探出兩根長棍。
因為現在這些馬車使用的車轅都是直的，所以必須將車子架高，否則其就會壓在馬脖子上，馬根本受不了。
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四輪雖然比雙輪要穩一些，可因為現在都是固定輪，因此在轉向的時候頗為不易。
轉小彎的話，四輪容易翻車不說，內里坐車的人也十分不舒服。
腦子裡想著這些東西，路易覺得自己對於投資有了一個大致方向。
他想要收下一座馬車廠，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將直轅換成曲轅，如此一來就能將車的高度降低，相對應的車輪大小也能進一步縮小。
路易相信，不僅僅是自己在坐車的時候，覺得這車太高了，那馬車夫都坐到車頂上去了。
當然，除了這曲轅的問題之外，其實也可以試著將馬車前輪與後輪獨立，讓前輪擁有轉向能力。
只不過路易在這方面沒有知識，並不能直接拿來就用。
當然，市面上如果真的有需求，那倒是也可以資助人研究，不過那就將會是他往後出的又一版馬車。
同樣的，還有兩輪馬車，這些完全都可以作為改版出現，不過在那之前，他需要先看看這路上的馬車多不多，是否有這個出資建廠的必要。
結果馬車走出去沒有多久，就聽到了一陣巨大的聲響。
「嗚——」
與這聲響一同出現的，還有大的氣流和水汽從地面升起。
路易仔細看去，才發現那竟然是地鐵，不過緊接著路易就想到一件事。
「這地鐵上面用鐵柵欄防止人掉落，可是到了下雨下雪的時候怎麼辦？」
里德話語中都透露著笑意：「是啊先生，您真的慧眼如炬，那地鐵里每到下雨下雪的時候，卻還不如在外面走路來得好。
外面下小雨，下面下中雨，外面下大雨，那裡面可就是下暴雨了。
我以前曾經在雨天的時候坐過一次，原本想著下雨天坐地鐵，免得被雨水打濕衣服。
結果那裡面的水，是嘩嘩往下灌，路面上的一些雜物也都是順著雨水和積水，全都流了下來，這想要打傘都打不住啊。」
路易對此也沒有說什麼，畢竟此時的地鐵，還是用的蒸汽機，是依靠燒煤行進的。
這就導致，地下地鐵通道不能做成封閉的，否則一趟列車駛過，怕是會留下大量的煙霧，坐地鐵的人怕是都被活活嗆死或者缺氧、中毒而死。
想到這裡，路易想起來穿越前的一張著名照片，就是瑪麗蓮·夢露捂裙子的那一張，其裙子之所以會往上飛，就是因為她下面是地鐵通風口。
有了這一發現，路易卻是有些咂舌。
『這地鐵都已經出來了，那汽車現在雖然還沒有，但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麼救援的事情，這馬車……』
路易一時間有些躊躇，也不知道現在開始進入馬車行是否合適，別回頭是49年入國軍徒惹人嗤笑。
這一路走下來，里德就在旁邊為路易介紹，像是什麼紳士俱樂部，那裡不僅是吃飯、喝酒、看報的場所，更是政治密謀、商業談判、文學交流的據點。
還有什麼體育俱樂部，足球、高爾夫、射箭、板球、槌球、草地網球、射擊等等應有盡有。
要說在這些體育俱樂部中最受歡迎的，當屬射箭俱樂部，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它是一項少數允許男女一同參與的優雅社交運動。
此外還有一些藝術俱樂部，供那些演員、音樂家、藝術家、作家等等進行交流。
當然了，那些愛好者們也會想辦法加入其中。
哦，對了，還有專門給軍人準備的軍官俱樂部和軍人俱樂部，現役和退役的軍人，都可以在其中與友人相聚。
相對於上述這些數量龐大的俱樂部，在里德的介紹下，路易發現還有少量的女性俱樂部和工人俱樂部。
路易對此有了一些興趣：「這女性俱樂部都是做些什麼的，下午茶時間，不是都都將空間留給女性了麼？」
該說里德不愧是專業的，這些也都了解：「這些女性俱樂部成分也比較複雜，有些是慈善俱樂部。
那些想要為社會做慈善的夫人和小姐們，有時候也會需要一個環境交流，或者結識其他同樣有心做慈善之人。
還有一些女性俱樂部，則是類似於半個旅館。
就以貝克蘭德為例，有時候住在郊外、距離城市有些距離的夫人和小姐，會來找城裡的親友參加聚會或者交流。
在經過了最初的拜訪後，可能會想要獨自在城市裡逛一逛。
如果不想麻煩自己的親友，他們便可以選擇住在這些女性俱樂部里。
那裡除了除了基礎的閱讀、品茶、會友功能，也可以用餐甚至過夜，我聽說有人最多在那裡居住了兩周。
可以說這為那些需要往返貝克蘭德和鄉間的貴族女性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只不過這種女性俱樂部費用極高，無論是入會費還是年費，都是5金鎊，不是那些有錢的貴族女士，其他人根本用不起。」
「嗯，幾家大報社的報紙都訂了麼？」
「是的，都已經訂好了。」
「行，放在這裡就好，對了，讓馬車準備好，今天我要在貝克蘭德好好逛一逛，中午也不回來吃了，讓耶茨準備好。」
「是。」
路易安排完今天的行程，便開始吃自己的早餐。
銅鍋慢煮的燕麥粥，牛肉火腿派，煙燻鯡魚籽，外加一杯加了雙倍奶的咖啡。
路易一邊吃一邊看報紙，他覺得自己不能真的老是靠熔鍊金幣過日子，手裡也是要有一些產業才行。
別說，路易還真的有了一些想法，但他還是準備再好好地在貝克蘭德考察一下，確認可行後再進行投資。
就在此時，路易忽然察覺到自己的勾陳戒中傳來一道訊息。
路易面上不動聲色，一邊繼續看著報紙，一邊查看起那則消息來。
【早安六道先生，我已按照要求對愚者先生進行了祈禱，但對方並沒有給予回應。——左輔】
路易對此並不意外，畢竟奧黛麗本身並沒有吞服魔藥，因此也沒有靈性可用。
還是路易在解析了光門中的知識後，才確認那靈性與精神力性質類似，應當是某種變種的靈魂力量外逸。
既然知道了靈性的本質是什麼，那就好辦了，畢竟大筒木除了擅長操控時空，同樣在靈魂方面也有著獨到的見解。
路易經過多方嘗試，只用了半個晚上，就摸索出如何用精神力模仿靈性。
正是得到了路易的講解，奧黛麗才能在早上成功完成魔法儀式。
路易回了一句自己已經知道了，之後便繼續吃著早餐。
但他的腦海里，此時卻是開始思索，既然能夠用精神力模仿靈性，那能否直接用精神力驅動魔法儀式？
再進一步，摻雜了精神力的查克拉，又是否可以驅動？
『嗯，暫且不急，我現在對於這套體系的了解還不完全，這些嘗試等之後再說。』
想到這套魔藥體系，路易覺得自己勢力中的可兌換獎勵，貌似也不必非要局限在與查克拉相關的事務上。
別的不說，他現在手裡可是還握著三條完整的成神路呢。
到時候完全可以將愚者、門、錯誤這三條路全部掛在上面，如果有人想要走魔藥體系，倒是也不必完全限制，只是要限制他們，不讓進入勢力的高層就行。
不過緊接著，路易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在吃完早餐之後，返回自己房間更換服飾時，趁機留下了一個分身。
這個分身並沒有多少力量，主要的作用就是進入靈界，按照上次找到的坐標，在灰霧之外進行盯梢。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路易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奧黛麗在祈禱後，對方並沒有立刻回應。
這要是正常的神靈，不回應信徒實在是太正常了。
可按照他的分析，那愚者實際上正在從零開始籌建自己的信徒團體，那麼這個時候就不應該這麼忽視。
而且只是回應一聲，本身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
因此結合路易的猜測，他懷疑對方可能是無法隨時回應信徒，而是必須藉助那片灰霧，或者說是藉助於那扇光門。
『可是……』
路易想到這裡，卻是又覺得不對，這才是他在早餐時雖然想到，但並沒有立刻執行的原因。
那就是根據他從光門中了解到的知識來看，從序列2開始往上，現在雖說叫做天使，可在以前那是直接被叫做從神的。
雖然前面加了一個從，但後面的神也同樣證明了他們的身份。
到了這一層級，雖然還不能像是神靈那樣，隨意地回應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的祈禱。
可是像奧黛麗他們這樣，直接使用指向性如此明確的魔法儀式進行輔助，那是一定可以能夠指向對方的。
在這個基礎上，對方又是善於利用靈界的三個途徑之一的天使，那借用靈界反向定位，回應雖然會消耗不少的靈性，可完全不是什麼難事。
『那麼，符合現在這些設定，能夠回應信徒，卻有著極大限制的，便只能是天使再下一層級的聖者了！』
正是因為有了這一猜測，路易才會派出分身在靈界中盯梢。
如果能夠親眼看到對方進入那片灰霧，之後才回應奧黛麗他們就好了。
那麼路易覺得自己的推斷就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對方應該是剛剛到達聖者層級！
本身雖然有著能夠回應信徒的基礎能力，但受限於靈性和本身位格，只能短距離的點對點溝通。
正因如此，對方才必須要借用這片灰霧，突破自身原本的桎梏，回應範圍更遠的信徒！
路易對此很是感興趣，他倒不是真的有什麼壞心思。
好吧，如果他發現對方真的只是聖者，那倒是還真有可能出手，看看能否將那扇光門拿到手裡。
畢竟對方的層級實在是高，別看他現在好像就是個普通人，可實際上作為大筒木一族的復活的容器，一定程度上也是可以算作半個大筒木的。
更何況，路易體內等待覆活的，可不是普通大筒木，而是集全族之力供養出的神。
路易單從生命層次上講，其實已經不弱於那些最弱的大筒木了。
可就算如此，單單是看到那扇光門，自身就會蠕蟲化，甚至連精神都跟著一起崩潰。
最後要不是他體內的「楔」突然發力，恐怕當時真的就死在那裡了。
但相應的，路易也不是沒有獲得好處，除了那些被動灌輸進入腦子的知識之外，他詫異地發現，自己體內「楔」解封的速度竟然被延緩了！
雖說有了這一發現，可路易並沒有立刻再去直視光門。
主要是那光門太過危險，他也是怕自己體內「楔」救治不及時。
雖說他知道大筒木芝居為了自身安全，最終必然會使用「楔」幫助自己，可這裡面還有一個時機問題。
萬一對方再晚一些，等自己真的被那些信息沖成了傻子，那就算對方給自己恢復了，也有不小概率是個痴呆。
如果真是那樣，在世間渾渾噩噩當個幾百上千年的白痴，那還不如死了來的痛快。
可無論如何，路易記住了那身光門的效果，在沒有其他發現之前，這就是自己唯一的「延壽藥」。
如果有機會，將其掌握在自己手裡，那對他而言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路易才會如此重視那位愚者。
否則按照他的性子，這件事與自己關係並不大，那完全沒有必要過多干涉，偶爾知道一些信息，確認對方沒有對自己出手就好了。
在里德的挑選與幫助下，路易換上了深色三件套西裝，外加禮帽、領帶、文明棍。
「行了，咱們去貝克蘭德好好逛一逛，就從西區開始，按照喬伍德區、希爾斯頓區、皇后區、北區、東區、橋區、大橋南區這樣的路線。
我主要呢，是先要尋找一下合適的店鋪，之後再在東區或者碼頭區買下一個工廠。
當然，今天我主要是先看看，並不做決定，走吧。」
「是的先生，還請上車。」
再次坐上了這高高的四輪馬車，路易卻是開始回憶一些內容。
這馬車之所以要做成四輪的，是因為兩輪不穩定，於是為了穩這馬車都是使用的雙轅。
所謂雙轅，也就是好似轎子一般，在前方探出兩根長棍。
因為現在這些馬車使用的車轅都是直的，所以必須將車子架高，否則其就會壓在馬脖子上，馬根本受不了。
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四輪雖然比雙輪要穩一些，可因為現在都是固定輪，因此在轉向的時候頗為不易。
轉小彎的話，四輪容易翻車不說，內里坐車的人也十分不舒服。
腦子裡想著這些東西，路易覺得自己對於投資有了一個大致方向。
他想要收下一座馬車廠，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將直轅換成曲轅，如此一來就能將車的高度降低，相對應的車輪大小也能進一步縮小。
路易相信，不僅僅是自己在坐車的時候，覺得這車太高了，那馬車夫都坐到車頂上去了。
當然，除了這曲轅的問題之外，其實也可以試著將馬車前輪與後輪獨立，讓前輪擁有轉向能力。
只不過路易在這方面沒有知識，並不能直接拿來就用。
當然，市面上如果真的有需求，那倒是也可以資助人研究，不過那就將會是他往後出的又一版馬車。
同樣的，還有兩輪馬車，這些完全都可以作為改版出現，不過在那之前，他需要先看看這路上的馬車多不多，是否有這個出資建廠的必要。
結果馬車走出去沒有多久，就聽到了一陣巨大的聲響。
「嗚——」
與這聲響一同出現的，還有大的氣流和水汽從地面升起。
路易仔細看去，才發現那竟然是地鐵，不過緊接著路易就想到一件事。
「這地鐵上面用鐵柵欄防止人掉落，可是到了下雨下雪的時候怎麼辦？」
里德話語中都透露著笑意：「是啊先生，您真的慧眼如炬，那地鐵里每到下雨下雪的時候，卻還不如在外面走路來得好。
外面下小雨，下面下中雨，外面下大雨，那裡面可就是下暴雨了。
我以前曾經在雨天的時候坐過一次，原本想著下雨天坐地鐵，免得被雨水打濕衣服。
結果那裡面的水，是嘩嘩往下灌，路面上的一些雜物也都是順著雨水和積水，全都流了下來，這想要打傘都打不住啊。」
路易對此也沒有說什麼，畢竟此時的地鐵，還是用的蒸汽機，是依靠燒煤行進的。
這就導致，地下地鐵通道不能做成封閉的，否則一趟列車駛過，怕是會留下大量的煙霧，坐地鐵的人怕是都被活活嗆死或者缺氧、中毒而死。
想到這裡，路易想起來穿越前的一張著名照片，就是瑪麗蓮·夢露捂裙子的那一張，其裙子之所以會往上飛，就是因為她下面是地鐵通風口。
有了這一發現，路易卻是有些咂舌。
『這地鐵都已經出來了，那汽車現在雖然還沒有，但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麼救援的事情，這馬車……』
路易一時間有些躊躇，也不知道現在開始進入馬車行是否合適，別回頭是49年入國軍徒惹人嗤笑。
這一路走下來，里德就在旁邊為路易介紹，像是什麼紳士俱樂部，那裡不僅是吃飯、喝酒、看報的場所，更是政治密謀、商業談判、文學交流的據點。
還有什麼體育俱樂部，足球、高爾夫、射箭、板球、槌球、草地網球、射擊等等應有盡有。
要說在這些體育俱樂部中最受歡迎的，當屬射箭俱樂部，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它是一項少數允許男女一同參與的優雅社交運動。
此外還有一些藝術俱樂部，供那些演員、音樂家、藝術家、作家等等進行交流。
當然了，那些愛好者們也會想辦法加入其中。
哦，對了，還有專門給軍人準備的軍官俱樂部和軍人俱樂部，現役和退役的軍人，都可以在其中與友人相聚。
相對於上述這些數量龐大的俱樂部，在里德的介紹下，路易發現還有少量的女性俱樂部和工人俱樂部。
路易對此有了一些興趣：「這女性俱樂部都是做些什麼的，下午茶時間，不是都都將空間留給女性了麼？」
該說里德不愧是專業的，這些也都了解：「這些女性俱樂部成分也比較複雜，有些是慈善俱樂部。
那些想要為社會做慈善的夫人和小姐們，有時候也會需要一個環境交流，或者結識其他同樣有心做慈善之人。
還有一些女性俱樂部，則是類似於半個旅館。
就以貝克蘭德為例，有時候住在郊外、距離城市有些距離的夫人和小姐，會來找城裡的親友參加聚會或者交流。
在經過了最初的拜訪後，可能會想要獨自在城市裡逛一逛。
如果不想麻煩自己的親友，他們便可以選擇住在這些女性俱樂部里。
那裡除了除了基礎的閱讀、品茶、會友功能，也可以用餐甚至過夜，我聽說有人最多在那裡居住了兩周。
可以說這為那些需要往返貝克蘭德和鄉間的貴族女性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只不過這種女性俱樂部費用極高，無論是入會費還是年費，都是5金鎊，不是那些有錢的貴族女士，其他人根本用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