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靈界（4K）
下午兩點五十九分，奧黛麗再次調整了一下自己坐姿，並將搜集到的那份日記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再次加深記憶。
察覺到時間臨近，奧黛麗下意識將頭轉過，想要看一下之前路易所在的地方。
可是那裡，現在卻是什麼都沒有。
沒有看到人影，奧黛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應該安心，還是覺得擔憂。
她擔心六道與愚者之間發生碰撞，自己在二者交手時被波及，可又期盼六道先生能夠破解愚者先生將她精神抽離身軀的辦法。
不等奧黛麗繼續想下去，那一道深紅色光芒便是籠罩到了她的身上。
路易此時就站在奧黛麗一米之外，只是隱去了身形，常人無法發覺。
此刻路易的雙眼已經切換成了紅色的輪迴寫輪眼，緊盯著那「深紅」色光芒的動作。
在他現在的眼中，可以真切地看到，那光芒切實是穿透了空間，憑空出現在奧黛麗身周的。
之後光芒以一種精細但粗暴的詭異手法，將奧黛麗的精神意識抽離出體外，下一刻就要裹挾著一起離開。
眼看著對方就要如同來時一般，再度穿越空間而去，路易也是不再觀望。
一邊快速採集著，對方穿越空間時引起的參數變化，一邊在大腦中飛速計算著對應的空間坐標。
真的，這是路易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腦子在計算這些東西的時候，竟然還能這麼好用。
也就是回不到過去，否則光憑著這一手，他當初物理也不至於考不及格啊。
光芒抽離的速度飛快，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但也就在下一刻，路易就計算好了坐標落點。
緊跟著，路易便同步消失在了房間裡，整個人出現在了一片混沌卻充斥著絢爛光斑的世界。
？
路易第一眼就覺得這裡很是熟悉，貌似自己之前見過類似的地方。
緊接著他就反應了過來，他的神樹空間，此刻可就是隱藏在這裡，只是位置不同罷了。
雖說這片空間中，時不時就會有幾道流光划過，可路易不用看就能鎖定到奧黛麗意識所在的紅光。
只因為對方的精神上，也是有著查克拉印記的。
哪怕那紅光有著遮掩行蹤、屏蔽信息的能力，可也只是削弱了路易與其之間的聯繫，並無法直接切斷。
於是路易就遠遠墜在紅光之後，跟著對方到達了目的地。
遠遠地，路易就注意到那裡存在著一大片灰色迷霧，在那些霧氣中，他感知到了扭曲的時空之力。
這些霧氣，不僅遮擋住了路易的視線，更是切斷了他與查克拉印記之間的聯繫。
面對著這種情況，路易並沒有立刻放棄，其眼中的紋路開始緩慢轉動，能力也進一步增強。
眼前的迷霧，有著扭曲的時空之力，可大筒木本身也同樣是玩弄時空的好手。
隨著雙眼發力，灰色的迷霧漸漸無法阻隔其視線。
「啊——」
在灰霧徹底消失於其視線之中時，路易看到了一個沾染了些許青黑的光門。
看到那光門的瞬間，路易就感覺到有一些信息，竟然順著目光進入到了他的大腦中。
因此他便想要看得更多一點，可隨著視線的放大，他對這光門的觀察愈發細緻。
他才發現這光門竟然是由數不清的層層疊疊的光球組成，每一個光球的本體又是一堆堆合抱成團的扭曲蠕蟲，那些蠕蟲有的透明，有的半透明，帶著或複雜難言或意象深遠的符號與圖案。
大量的信息，如開閘泄洪一般，硬生生灌入了路易的腦中。
如果光是如此，倒也還算了，關鍵這開閘開的竟然還是底閘，大量的淤泥、垃圾，都在巨大的壓力下洶湧噴出。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瞬間就讓路易的思緒迷失。
與此同時，他外在的身軀也開始變化，原本完整的一個人，竟然好似一塊過乾的曲奇，都不用碰就開始往下掉渣。
不過片刻的時間，路易整個人就要直接崩潰，徹底變成一堆碎渣。
不對，不是掉渣，而是往下掉落蟲子，正如構成那扇光門的基礎是三種不同樣式的蠕蟲一般。
路易現在也是類似的情況，正在從外至內，逐漸崩潰成三種蠕蟲。
最開始的時候，路易僅僅只是身體崩潰成蠕蟲，意識則是沉浸在那龐雜無序的知識中。
後來，就連路易的意識，也都在其無意識中，崩潰成了一條條蠕蟲。
眼看著，路易即將從肉體到精神，完全崩潰的時候。
其殘留的軀體上，突然浮現出了數道黑色的紋路。
這些紋路蔓延的速度很快，從開始出現到滿布路易全身，哪怕是一直盯著看，都無法察覺出具體時間。
也就是從這些紋路出現開始，路易整個人便停止了崩潰。
不僅如此，當紋路蔓延過去的時候，那些原本崩潰掉落，變成了蠕蟲的部分，竟然被某種力量強行恢復成了原狀，又重新飛回了路易的身軀上。
路易整個人，就好像是被人按下了倒放鍵一樣，從一堆蠕蟲又恢復成了原本的人形。
「呃……」
在徹底恢復的瞬間，路易身上的那些紋路就已然消失不見。
可路易整個人，卻還是沒有回過神來，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約莫過了三五秒，路易才全身一抖。
「我靠，這他媽不是正常世界，是個克蘇……咳咳，是克系世界啊！」
路易原本張口就要說克蘇魯，但因為擔憂這個世界真有這樣的存在，當即換了個說法。
「不是，誰家好人往這種世界穿越啊？
我說怎麼成為超凡，喝個魔藥，還有可能失控呢。
原來不是什麼失控，而是被舊日、外神或者祂們的眷族污染了啊。」
路易伸手在自己胳膊、腿上好一頓摸索，確認現在並沒有變成蟲子，還是自己原本的樣子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他又想起來一件事。
「不對啊，這個世界要是克系世界的話，那是不是不能種神樹了。
本來神樹的意識就是混沌的，別回頭吃了這個世界的果子，再從傻子變成了瘋子！
哦，我知道，我說當初怎麼覺得神樹空間所在的位置，好似有一個人為布置的封印。
弄不好是用來封印拉萊耶的……」
路易緊接著又眨了眨眼：「不對啊，這個世界可是有七位正神的，要是克系世界，這七位又是誰？
總不能是奈亞為了逗樂子，全都是祂自己的化身吧。
貌似也不是沒有可能……」
路易有些後怕地用餘光瞥了一眼那光門，發現它在眼中重新變成一片灰霧。
「不對，這個世界應該沒有那麼簡單，或者說不單純是克系世界，也有可能是變種的克系世界……」
路易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一會兒的功夫里，他逐漸理順了一部分，湧入自己大腦中的信息。
他發現其並非完全混亂無序，其中竟有一條能讓人從普通生命攀升至神靈的康莊大道。
路易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直視那光門的時候，好像餘光還掃到了一些東西。
比如說那巨大的光門上，還垂下了一條條裝飾用的絲線，絲線下端掛著一個個小裝飾球。
當時因為思緒已經被污染，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可現在仔細回想，那一個個小裝飾球里，好像是一個個人影啊。
只是因為當時路易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光門上，並沒有觀察這些小人。
而除了這些掛在門上的裝飾物之外，那門前一段距離的灰霧上，貌似有一個小房子，他當時好像是在那裡察覺到了奧黛麗的查克拉印記。
路易看了看周圍的混沌，閉目感應了一下時空坐標，整個人就重新出現在了奧黛麗的房間裡。
趁著對方意識還沒有返回的這段時間，路易坐在那裡整理腦子裡的信息。
『愚者、錯誤、門，三條成神之路，之前奧黛麗說組織會議那人叫什麼？
對了，正是『愚者』，看來對方很有可能是……不對，對方應該還沒有成神。
否則對方應該對那光門擁有掌控權，可以對其進行操控。
但是我看之前的樣子，對方貌似只能借用其中的力量。
也就是說，對方應該還沒有成神，而僅僅只是走在這條成神路上。
不過考慮到對方能夠借用那片灰霧的力量，等級應該不算低，最起碼也是序列2的奇蹟師。
我記得奧黛麗說過，羅賽爾當初創建過一套紙牌，其中記載了22條成神路，想來也應該是用了與我之前類似的辦法看到的。
這麼說來，那位穿越者前輩雖說最終成神失敗了，但倒也不算是拉胯。』
路易隨手一招，撕開了面前的空間裂隙，另一邊正是他的書房。
從中隨手拿了一本空白的筆記，路易將自己獲得的三條成神之路記載到了上面。
當然了，路易從光門上獲得信息，遠不止如此。
比如說路易從中了解到，他之前所在的地方其實是靈界，是過去、未來和現在所有知識、信息和靈自發聚集壓縮而成，是整個世界的信息資料庫。
除了這些可以輕易讀取的信息，剩餘更多的其實是這個世界部分運行規則。
而這部分運行規則，對應的正是那愚者、錯誤、門三位神靈相應的權柄。
也是在這個時候，路易知道了這方世界之中神靈的特殊之處。
要知道在火影世界中，也是有神靈存在的，像是什麼死神、閻王、邪神等等之類的神靈都是有的。
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中種樹的時候，見到的數量更多，只不過祂們最終的結局，都是被殺掉或者餵給神樹了。
但是現在查看了這些信息，路易才知道兩個世界神靈的區別。
首先就是，火影世界的神靈，都是那種局限於一顆星球上的本土神靈，力量範圍僅限於所在的那顆星球。
可這個世界的神靈，是整個宇宙共有的神靈，每一位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自然而然地，兩方世界的神靈，無論是從力量還是權柄上，都是天差地別。
知道了神靈的稀少與含金量，路易現在又開始懷疑起來那七神的身份。
究竟是真的七位神靈，還是神靈下的高序列存在。
畢竟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星球，何德何能一下子就聚集了七位宇宙巨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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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黛麗在視線被「深紅」光芒填滿的瞬間，就再次感覺到了自身意識的脫離。
只不過這次與之前兩次略有不同的是，她的意識比之前兩次更加清醒。
雖說其依舊無法抵抗，且一個晃神的功夫，就已經出現在了那恢弘宮殿之中。
在宮殿的中央，是一張斑駁而又古老的青銅長桌。
長桌兩端為最上位和最下位，兩側則是各有十個位置。
「愚者」自然是端坐於長桌上首，奧黛麗，也就是代號為「正義」的小姐，此刻正坐在愚者左手的第一個位置。
至於愚者右手第一個位置，則是那位外號為倒吊人的先生。
上首的愚者先生注意到，奧黛麗背後的青銅椅子上出現了一點變化。
高背椅背面原本有著一副璀璨的星辰圖，此刻卻是在飛速移動。
可那些星辰，無論怎麼組合，都無法構成一個明確的圖案。
愚者先生忽然察覺到，灰霧好像集體震動了一下，這一發現讓他忍不住抬頭向四方查看。
可周圍卻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唯有奧黛麗所坐的椅背後方，那些星辰構築出了一個不屬於現實的虛幻星座。
那是一顆巨大的，只有主幹沒有分支的巨樹，這讓愚者很是詫異，因為他並沒有從自己的知識中，找到這個符號對應的意義。
不過他依舊不動聲色，並沒有將自己的驚訝表現出來。
只是，他今天的動作，相較於前兩次而言，已經多了不少，先是之前的抬頭觀望，又是現在的沉思，都讓在場的奧黛麗擔心不已。
她現在十分擔心，是不是六道先生的舉動，被眼前的愚者先生察覺了？
這要是兩者直接衝突了，對面的倒吊人先生如何暫且不論，反正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沒有什麼好結果的。
察覺到時間臨近，奧黛麗下意識將頭轉過，想要看一下之前路易所在的地方。
可是那裡，現在卻是什麼都沒有。
沒有看到人影，奧黛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應該安心，還是覺得擔憂。
她擔心六道與愚者之間發生碰撞，自己在二者交手時被波及，可又期盼六道先生能夠破解愚者先生將她精神抽離身軀的辦法。
不等奧黛麗繼續想下去，那一道深紅色光芒便是籠罩到了她的身上。
路易此時就站在奧黛麗一米之外，只是隱去了身形，常人無法發覺。
此刻路易的雙眼已經切換成了紅色的輪迴寫輪眼，緊盯著那「深紅」色光芒的動作。
在他現在的眼中，可以真切地看到，那光芒切實是穿透了空間，憑空出現在奧黛麗身周的。
之後光芒以一種精細但粗暴的詭異手法，將奧黛麗的精神意識抽離出體外，下一刻就要裹挾著一起離開。
眼看著對方就要如同來時一般，再度穿越空間而去，路易也是不再觀望。
一邊快速採集著，對方穿越空間時引起的參數變化，一邊在大腦中飛速計算著對應的空間坐標。
真的，這是路易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腦子在計算這些東西的時候，竟然還能這麼好用。
也就是回不到過去，否則光憑著這一手，他當初物理也不至於考不及格啊。
光芒抽離的速度飛快，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但也就在下一刻，路易就計算好了坐標落點。
緊跟著，路易便同步消失在了房間裡，整個人出現在了一片混沌卻充斥著絢爛光斑的世界。
？
路易第一眼就覺得這裡很是熟悉，貌似自己之前見過類似的地方。
緊接著他就反應了過來，他的神樹空間，此刻可就是隱藏在這裡，只是位置不同罷了。
雖說這片空間中，時不時就會有幾道流光划過，可路易不用看就能鎖定到奧黛麗意識所在的紅光。
只因為對方的精神上，也是有著查克拉印記的。
哪怕那紅光有著遮掩行蹤、屏蔽信息的能力，可也只是削弱了路易與其之間的聯繫，並無法直接切斷。
於是路易就遠遠墜在紅光之後，跟著對方到達了目的地。
遠遠地，路易就注意到那裡存在著一大片灰色迷霧，在那些霧氣中，他感知到了扭曲的時空之力。
這些霧氣，不僅遮擋住了路易的視線，更是切斷了他與查克拉印記之間的聯繫。
面對著這種情況，路易並沒有立刻放棄，其眼中的紋路開始緩慢轉動，能力也進一步增強。
眼前的迷霧，有著扭曲的時空之力，可大筒木本身也同樣是玩弄時空的好手。
隨著雙眼發力，灰色的迷霧漸漸無法阻隔其視線。
「啊——」
在灰霧徹底消失於其視線之中時，路易看到了一個沾染了些許青黑的光門。
看到那光門的瞬間，路易就感覺到有一些信息，竟然順著目光進入到了他的大腦中。
因此他便想要看得更多一點，可隨著視線的放大，他對這光門的觀察愈發細緻。
他才發現這光門竟然是由數不清的層層疊疊的光球組成，每一個光球的本體又是一堆堆合抱成團的扭曲蠕蟲，那些蠕蟲有的透明，有的半透明，帶著或複雜難言或意象深遠的符號與圖案。
大量的信息，如開閘泄洪一般，硬生生灌入了路易的腦中。
如果光是如此，倒也還算了，關鍵這開閘開的竟然還是底閘，大量的淤泥、垃圾，都在巨大的壓力下洶湧噴出。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瞬間就讓路易的思緒迷失。
與此同時，他外在的身軀也開始變化，原本完整的一個人，竟然好似一塊過乾的曲奇，都不用碰就開始往下掉渣。
不過片刻的時間，路易整個人就要直接崩潰，徹底變成一堆碎渣。
不對，不是掉渣，而是往下掉落蟲子，正如構成那扇光門的基礎是三種不同樣式的蠕蟲一般。
路易現在也是類似的情況，正在從外至內，逐漸崩潰成三種蠕蟲。
最開始的時候，路易僅僅只是身體崩潰成蠕蟲，意識則是沉浸在那龐雜無序的知識中。
後來，就連路易的意識，也都在其無意識中，崩潰成了一條條蠕蟲。
眼看著，路易即將從肉體到精神，完全崩潰的時候。
其殘留的軀體上，突然浮現出了數道黑色的紋路。
這些紋路蔓延的速度很快，從開始出現到滿布路易全身，哪怕是一直盯著看，都無法察覺出具體時間。
也就是從這些紋路出現開始，路易整個人便停止了崩潰。
不僅如此，當紋路蔓延過去的時候，那些原本崩潰掉落，變成了蠕蟲的部分，竟然被某種力量強行恢復成了原狀，又重新飛回了路易的身軀上。
路易整個人，就好像是被人按下了倒放鍵一樣，從一堆蠕蟲又恢復成了原本的人形。
「呃……」
在徹底恢復的瞬間，路易身上的那些紋路就已然消失不見。
可路易整個人，卻還是沒有回過神來，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約莫過了三五秒，路易才全身一抖。
「我靠，這他媽不是正常世界，是個克蘇……咳咳，是克系世界啊！」
路易原本張口就要說克蘇魯，但因為擔憂這個世界真有這樣的存在，當即換了個說法。
「不是，誰家好人往這種世界穿越啊？
我說怎麼成為超凡，喝個魔藥，還有可能失控呢。
原來不是什麼失控，而是被舊日、外神或者祂們的眷族污染了啊。」
路易伸手在自己胳膊、腿上好一頓摸索，確認現在並沒有變成蟲子，還是自己原本的樣子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他又想起來一件事。
「不對啊，這個世界要是克系世界的話，那是不是不能種神樹了。
本來神樹的意識就是混沌的，別回頭吃了這個世界的果子，再從傻子變成了瘋子！
哦，我知道，我說當初怎麼覺得神樹空間所在的位置，好似有一個人為布置的封印。
弄不好是用來封印拉萊耶的……」
路易緊接著又眨了眨眼：「不對啊，這個世界可是有七位正神的，要是克系世界，這七位又是誰？
總不能是奈亞為了逗樂子，全都是祂自己的化身吧。
貌似也不是沒有可能……」
路易有些後怕地用餘光瞥了一眼那光門，發現它在眼中重新變成一片灰霧。
「不對，這個世界應該沒有那麼簡單，或者說不單純是克系世界，也有可能是變種的克系世界……」
路易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一會兒的功夫里，他逐漸理順了一部分，湧入自己大腦中的信息。
他發現其並非完全混亂無序，其中竟有一條能讓人從普通生命攀升至神靈的康莊大道。
路易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直視那光門的時候，好像餘光還掃到了一些東西。
比如說那巨大的光門上，還垂下了一條條裝飾用的絲線，絲線下端掛著一個個小裝飾球。
當時因為思緒已經被污染，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可現在仔細回想，那一個個小裝飾球里，好像是一個個人影啊。
只是因為當時路易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光門上，並沒有觀察這些小人。
而除了這些掛在門上的裝飾物之外，那門前一段距離的灰霧上，貌似有一個小房子，他當時好像是在那裡察覺到了奧黛麗的查克拉印記。
路易看了看周圍的混沌，閉目感應了一下時空坐標，整個人就重新出現在了奧黛麗的房間裡。
趁著對方意識還沒有返回的這段時間，路易坐在那裡整理腦子裡的信息。
『愚者、錯誤、門，三條成神之路，之前奧黛麗說組織會議那人叫什麼？
對了，正是『愚者』，看來對方很有可能是……不對，對方應該還沒有成神。
否則對方應該對那光門擁有掌控權，可以對其進行操控。
但是我看之前的樣子，對方貌似只能借用其中的力量。
也就是說，對方應該還沒有成神，而僅僅只是走在這條成神路上。
不過考慮到對方能夠借用那片灰霧的力量，等級應該不算低，最起碼也是序列2的奇蹟師。
我記得奧黛麗說過，羅賽爾當初創建過一套紙牌，其中記載了22條成神路，想來也應該是用了與我之前類似的辦法看到的。
這麼說來，那位穿越者前輩雖說最終成神失敗了，但倒也不算是拉胯。』
路易隨手一招，撕開了面前的空間裂隙，另一邊正是他的書房。
從中隨手拿了一本空白的筆記，路易將自己獲得的三條成神之路記載到了上面。
當然了，路易從光門上獲得信息，遠不止如此。
比如說路易從中了解到，他之前所在的地方其實是靈界，是過去、未來和現在所有知識、信息和靈自發聚集壓縮而成，是整個世界的信息資料庫。
除了這些可以輕易讀取的信息，剩餘更多的其實是這個世界部分運行規則。
而這部分運行規則，對應的正是那愚者、錯誤、門三位神靈相應的權柄。
也是在這個時候，路易知道了這方世界之中神靈的特殊之處。
要知道在火影世界中，也是有神靈存在的，像是什麼死神、閻王、邪神等等之類的神靈都是有的。
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中種樹的時候，見到的數量更多，只不過祂們最終的結局，都是被殺掉或者餵給神樹了。
但是現在查看了這些信息，路易才知道兩個世界神靈的區別。
首先就是，火影世界的神靈，都是那種局限於一顆星球上的本土神靈，力量範圍僅限於所在的那顆星球。
可這個世界的神靈，是整個宇宙共有的神靈，每一位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自然而然地，兩方世界的神靈，無論是從力量還是權柄上，都是天差地別。
知道了神靈的稀少與含金量，路易現在又開始懷疑起來那七神的身份。
究竟是真的七位神靈，還是神靈下的高序列存在。
畢竟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星球，何德何能一下子就聚集了七位宇宙巨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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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黛麗在視線被「深紅」光芒填滿的瞬間，就再次感覺到了自身意識的脫離。
只不過這次與之前兩次略有不同的是，她的意識比之前兩次更加清醒。
雖說其依舊無法抵抗，且一個晃神的功夫，就已經出現在了那恢弘宮殿之中。
在宮殿的中央，是一張斑駁而又古老的青銅長桌。
長桌兩端為最上位和最下位，兩側則是各有十個位置。
「愚者」自然是端坐於長桌上首，奧黛麗，也就是代號為「正義」的小姐，此刻正坐在愚者左手的第一個位置。
至於愚者右手第一個位置，則是那位外號為倒吊人的先生。
上首的愚者先生注意到，奧黛麗背後的青銅椅子上出現了一點變化。
高背椅背面原本有著一副璀璨的星辰圖，此刻卻是在飛速移動。
可那些星辰，無論怎麼組合，都無法構成一個明確的圖案。
愚者先生忽然察覺到，灰霧好像集體震動了一下，這一發現讓他忍不住抬頭向四方查看。
可周圍卻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唯有奧黛麗所坐的椅背後方，那些星辰構築出了一個不屬於現實的虛幻星座。
那是一顆巨大的，只有主幹沒有分支的巨樹，這讓愚者很是詫異，因為他並沒有從自己的知識中，找到這個符號對應的意義。
不過他依舊不動聲色，並沒有將自己的驚訝表現出來。
只是，他今天的動作，相較於前兩次而言，已經多了不少，先是之前的抬頭觀望，又是現在的沉思，都讓在場的奧黛麗擔心不已。
她現在十分擔心，是不是六道先生的舉動，被眼前的愚者先生察覺了？
這要是兩者直接衝突了，對面的倒吊人先生如何暫且不論，反正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沒有什麼好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