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貝克蘭德（4K）
對於路易提出來的這三個方案，奧黛麗打心眼裡都不想要接受。
後面那兩個方案就不說了，記憶這種私密的東西，誰又會願意被人操控。
哪怕是第一個方案，其實也是要被路易在自己精神中留下印記，等於是在自己腦子裡留下了一道後門。
路易知道奧黛麗想的是什麼，對此也是無奈。
「除此之外呢，其實也有辦法，可問題是你現在才剛剛開始提煉查克拉，忍術什麼都還沒有開始學習呢。
否則等你自己的精神力量提升上來，幻術抗性增長上來，自己也能做到這些事情了。」
奧黛麗立刻就來了興趣：「六道先生，我也可以學習你說的這些忍術、幻術麼？」
路易隨意地點點頭：「當然了，後面兩個方案先不說，等你自己學會了幻術之後，第一個方案你自己就可以施行了。
到時候你甚至可以選擇，對自己下達不同類型的幻術。
像是那種十分簡單，幾乎只要受到任何外來精神力量觸碰，就會直接被解開的幻術，便是十分適合用來做最外層的預警機制。
之後內里則是可以再布置下，那種比較強力的幻術，這樣對方想要入侵你的精神，就必須要先破壞這一層幻術，反過來成為你的一道保護。」
奧黛麗聽得是雙眼放光，但很快又失落下來，沒辦法，她現在做不到啊。
最終奧黛麗還是下定了決心，讓路易對她施展封印術。
相對在記憶上動手腳，她覺得自己寧可精神上被人打下烙印。
畢竟對於他們這些信教者而言，實際上等於早就被神靈打下了烙印。
在奧黛麗看來，眼前的路易就算不是神靈，也是相當可怕的存在，那再被他打下烙印也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了。
路易在對方做出選擇後，雙眼在瞬間從原本的黑白變成了一片血紅。
都不等奧黛麗看清，路易的雙眼具體是什麼樣子，雙眼就失去了焦距。
與此同時，兩人的身影出現在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間裡。
不等對面少女反應，路易就先一步開了口。
「這裡，就是你的精神空間。
當然，實際上並不是真的存在這麼一個空間，只是一種具象化的表現。
現在，我會在這裡為你留下兩道幻術。」
話落，奧黛麗就發現自己脖子上多出了一個項鍊。
「這是第一道，用來偵測的幻術，如果有外來的精神力探入，這個項鍊就會在第一時間破碎消失，你也就知道了。」
緊接著，奧黛麗就發現自己身上的那套淡綠色長裙，變成了一件華麗的宮廷禮裙。
樣式類似布麗阿特長袍，這是帶有緊身上衣和貼身里襯的全身裝，整體呈現顯眼的大紅色，並配有華麗的白色蕾絲袖。
「這，則是我為你留下的精神防禦屏障。
如果對方真的只是讀取你最表層主動發散出去的意識，那並不會受到任何影響，連最外側的預警都不會觸發。
甚至對方要只是淺淺的，探查你當時的思想，而不是進一步探查你的記憶，實際上也不會與這道防禦發生碰撞。
只有在對方主動探索你的記憶時，才會與最後這一道幻術發生碰撞。
當然了，這裡只是我留下的一道力量，因此我也不能保證對方絕對無法突破，可最起碼也能起到一定的抵禦作用。」
奧黛麗對此已經十分滿意了，提著華麗的長裙在原地轉了一個圈。
緊接著雙手拉起裙子往兩側張開，雙膝彎曲的同時將一隻腳後撤，將身體壓低了大約一個頭的高度，行了一個正式的屈膝禮。
「尊敬的六道先生，十分感謝您的幫助。」
路易對於對方的這一套禮儀，和那繁瑣的裝扮，始終還是不習慣。
因為在他看來，這些東西都屬於是一種規訓。
只有遵守這套繁瑣禮儀，擁護那些繁瑣裝扮的人，才能被現有的那些權力中心吸納進入自己的圈層。
倒也不是說規訓就一定都是錯的，只是路易認為規訓的前提應該是不反人性。
當一套所謂禮儀，繁瑣到了常人都記不住，一套服飾，只憑藉自己根本就穿不上的程度，那在路易眼中就屬於是糟粕了。
但路易本人遵守著「與你無關」和「與我無關」的處事原則。
只要這套反人性的規訓沒有落到自己頭上，那他也就不會摻和進其中。
就比如現在，路易本著尊重對方文化的想法，給奧黛麗布置下的這道防禦幻術，就是貼合了他們文化的裝扮。
做完這一切，路易斷開了精神連結，兩人同時退出了精神空間。
路易的雙眼，也恢復到了原本的模樣。
因為只是驚鴻一瞥，都讓奧黛麗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看錯了。
實際上呢，路易之前是用上了輪迴寫輪眼。
沒錯，為了給奧黛麗布下最後的這個幻術防禦，他直接向大筒木芝居借取力量。
前面的那個預警幻術，消耗約等於無，可後面的那個防禦幻術，算下來可是最少消耗了路易一個月的壽命。
別看路易之前嘴上說的，這只是他的一道力量，不知道能否抵抗得住「愚者」的探查。
實際上路易在其中可是花了不小的心思，這看起來只是一道防禦，可實際上裡面還有其他手段。
一旦這道防禦幻術被破，為了不暴露自身情報，路易在其中加了一道後手，會在瞬間清除奧黛麗與自身有關的所有記憶。
而在這之下，路易其實還隱藏下了一道更加核心的防禦幻術，之前奧黛麗被清除的記憶，在這裡實際上還留下了一道備份。
這樣一來的話，路易還可以視情況選擇，是否要為對方恢復記憶。
這道最核心的幻術，隱藏在奧黛麗的記憶最深處，只有在對方一寸一寸探查所有奧黛麗記憶的情況下，才有可能發現它。
一旦這道核心幻術也被破開了，那路易只能對奧黛麗說一句抱歉了。
因為這下面隱藏的，實際上是一個精神力炸彈。
其會瞬間爆炸開來，在第一時間將奧黛麗的精神徹底泯滅，防止對方順著一些蛛絲馬跡找到自己。
甚至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那精神力炸彈爆炸的時候，還能將對方也一同炸死。
當然了，路易這人心善，為了不讓眼前的少女因此而擔心，那就不告訴對方了。
做完了這件事，路易也是放心了不少，畢竟這樣一來自己暴露的可能性也是同樣下降了。
不僅如此，路易還拿起了之前奧黛麗梳妝檯上的那面銅鏡。
他現在本人都已經來到了這裡，那麼這個「窗口」也就變得多餘了。
甚至於說，不僅變得沒有了，還反過來成為了可能追蹤到路易的尾巴。
但是他也沒有直接將這個銅鏡破壞，而是準備留在自己身邊，之後有時間了研究一下其為什麼能夠連接到自己的空間。
路易右手伸出，其面前的空間自發開始扭曲，並露出了一個空間蟲洞，其後面正是路易的神樹空間。
在將銅鏡放入空間之中後，路易還隨手從神樹上，掰下了一小根十分細小的根須。
別看這空間的神樹，樣子不怎麼好看，可其本質上卻是能夠吞噬世界能量的存在。
就算是放任奧黛麗這樣的人隨意攻擊，也很難傷到眼前神樹的分毫。
可是在路易的手中，其根須卻是輕易地被他掰斷。
路易將這段根須纏繞扭曲，最終編織成了一個木製手鐲。
下一刻，路易的雙眼再度變化，奧黛麗也是終於看清了其眼中的紋路。
就在奧黛麗詫異於路易的雙眼時，就看到他將手中的鐲子遞給了自己。
「這個鐲子給你，至於那面鏡子我就帶走了。
你可以試著將查克拉輸入到其中，一來我在裡面留下了一道坐標，只要觸動那個坐標，我就知道你想要找我，屆時我就會像是現在這樣，打開一道空間裂隙。
二來，這個手鐲乃是我使用神樹根係為材料製作的，其在查克拉的作用下可以肆意變形。」
奧黛麗按照路易的指點，先是嘗試著溝通了一下手鐲內的坐標，知道了如何聯繫路易。
緊接著就看那手鐲在查克拉的作用下，變成了一柄小號匕首。
「這手鐲能夠變形的大小，本身並沒有限制，只要你的查克拉足夠多，就算將之變得比整個世界都大，也不是不能做到。
不僅如此，因為製作材料的緣故，其質地也是十分堅固，現在就留給你防個身好了。」
奧黛麗嘗試著將手鐲變成了各種樣子，匕首、細劍、彎刀、絲帶、花瓶、叉子等等。
最終在重新將之變化出手鐲的樣子後，奧黛麗再次向路易表示感謝。
路易擺擺手，表示這些都沒有什麼。
「這些沒有什麼，你給我介紹一下這個國家，以及這個城市吧。
我之前一直沉睡，現在既然醒來了，也準備出來看看，你給我介紹一下吧。」
「這是我的榮幸！」
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奧黛麗也是有些犯難，她有些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才好。
最終決定從整個世界的情況開始述說。
「嗯，在整個北大陸上，一共有著七個國家，分別是東面的魯恩王國，北面的弗薩克，南面的費內波特，西面的因蒂斯，以及三個環繞在費內波特周圍的三個小國。
這三個小國，分別是倫堡、塞加爾和馬錫，他們全都是信仰『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的單一信仰國。
此外的其他國家，全都是多信仰國家，比如我們魯恩王國，同時有著『黑夜女神教會』、『風暴之主教會』、『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大地母神教會』四大教會的教堂。
其他的幾個大國，也都是類似的情況。
與我們北大陸對應的南大陸上，原本有東、西兩個拜朗國。
自從羅賽爾大帝發現南大陸航線後，那裡就成為了各國的殖民地，像是我們魯恩王國，同時在東、西兩個拜朗國都有殖民地……」
路易點點頭，覺得聽著有些耳熟，就好像是他原本世界裡，歐洲殖民非洲一樣。
「我們腳下的這座城市，便是魯恩王國的首都，擁有『萬都之都』、『希望之地』等別稱。
論地理位置，位於王國中部，距離南面的蘇尼亞海只有幾十公里。
塔索克河將城區斜貫分割，劃分為皇后區、西區、北區、希爾斯頓區、喬伍德區、聖喬治區、大橋南區、東區、貝克蘭德橋區、碼頭區、工廠區這11個主要大區。」
路易點點頭：「那這幾個區，都主要是依照什麼劃分的啊？」
「皇后區城市西側，是頂級貴族和富豪的聚居地，環境優雅，豪宅林立；
西區緊鄰皇后區，同樣是傳統的富人區，治安良好，生活設施齊全；
希爾斯頓區是魯恩王國的經濟、商業和金融中心，這裡坐落著貝克蘭德證券交易所、各大銀行總部和鐵路公司；
北區是王國的政治與宗教中心，王國議院、『黑夜女神教會』的聖塞繆爾教堂都位於此處；
聖喬治區靠近城市西部的碼頭區域，分布著倉庫、工廠和工人住宅，『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的聖希爾蘭大教堂就位於此處；
喬伍德區是中產階級和普通公務員居住的區域，環境相對安靜，『風暴之主教會』的聖風教堂位於這裡；
貝克蘭德橋區位於塔索克河兩岸，是連接城市東西部的交通樞紐，商業和居住功能混合；
大橋南區位於貝克蘭德橋區以南，那裡與喬伍德區類似，都是平民居住區，『大地母神教會』的豐收教堂也坐落那裡；
至於東區，那裡是貝克蘭德最貧窮和混亂的工人區、貧民區，工廠林立，環境惡劣，衛生條件極差……」
路易邊聽邊點頭，同時他的雙眼也再次出現了變化，只是這一次並不是輪迴寫輪眼，而是白眼。
在開啟白眼的瞬間，其眼中的世界瞬間變化，從原本彩色變成了黑白。
不僅如此，其視野範圍也變成了360度的無死角視角，直接將方圓10公里內的場景盡收眼底。
後面那兩個方案就不說了，記憶這種私密的東西，誰又會願意被人操控。
哪怕是第一個方案，其實也是要被路易在自己精神中留下印記，等於是在自己腦子裡留下了一道後門。
路易知道奧黛麗想的是什麼，對此也是無奈。
「除此之外呢，其實也有辦法，可問題是你現在才剛剛開始提煉查克拉，忍術什麼都還沒有開始學習呢。
否則等你自己的精神力量提升上來，幻術抗性增長上來，自己也能做到這些事情了。」
奧黛麗立刻就來了興趣：「六道先生，我也可以學習你說的這些忍術、幻術麼？」
路易隨意地點點頭：「當然了，後面兩個方案先不說，等你自己學會了幻術之後，第一個方案你自己就可以施行了。
到時候你甚至可以選擇，對自己下達不同類型的幻術。
像是那種十分簡單，幾乎只要受到任何外來精神力量觸碰，就會直接被解開的幻術，便是十分適合用來做最外層的預警機制。
之後內里則是可以再布置下，那種比較強力的幻術，這樣對方想要入侵你的精神，就必須要先破壞這一層幻術，反過來成為你的一道保護。」
奧黛麗聽得是雙眼放光，但很快又失落下來，沒辦法，她現在做不到啊。
最終奧黛麗還是下定了決心，讓路易對她施展封印術。
相對在記憶上動手腳，她覺得自己寧可精神上被人打下烙印。
畢竟對於他們這些信教者而言，實際上等於早就被神靈打下了烙印。
在奧黛麗看來，眼前的路易就算不是神靈，也是相當可怕的存在，那再被他打下烙印也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了。
路易在對方做出選擇後，雙眼在瞬間從原本的黑白變成了一片血紅。
都不等奧黛麗看清，路易的雙眼具體是什麼樣子，雙眼就失去了焦距。
與此同時，兩人的身影出現在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間裡。
不等對面少女反應，路易就先一步開了口。
「這裡，就是你的精神空間。
當然，實際上並不是真的存在這麼一個空間，只是一種具象化的表現。
現在，我會在這裡為你留下兩道幻術。」
話落，奧黛麗就發現自己脖子上多出了一個項鍊。
「這是第一道，用來偵測的幻術，如果有外來的精神力探入，這個項鍊就會在第一時間破碎消失，你也就知道了。」
緊接著，奧黛麗就發現自己身上的那套淡綠色長裙，變成了一件華麗的宮廷禮裙。
樣式類似布麗阿特長袍，這是帶有緊身上衣和貼身里襯的全身裝，整體呈現顯眼的大紅色，並配有華麗的白色蕾絲袖。
「這，則是我為你留下的精神防禦屏障。
如果對方真的只是讀取你最表層主動發散出去的意識，那並不會受到任何影響，連最外側的預警都不會觸發。
甚至對方要只是淺淺的，探查你當時的思想，而不是進一步探查你的記憶，實際上也不會與這道防禦發生碰撞。
只有在對方主動探索你的記憶時，才會與最後這一道幻術發生碰撞。
當然了，這裡只是我留下的一道力量，因此我也不能保證對方絕對無法突破，可最起碼也能起到一定的抵禦作用。」
奧黛麗對此已經十分滿意了，提著華麗的長裙在原地轉了一個圈。
緊接著雙手拉起裙子往兩側張開，雙膝彎曲的同時將一隻腳後撤，將身體壓低了大約一個頭的高度，行了一個正式的屈膝禮。
「尊敬的六道先生，十分感謝您的幫助。」
路易對於對方的這一套禮儀，和那繁瑣的裝扮，始終還是不習慣。
因為在他看來，這些東西都屬於是一種規訓。
只有遵守這套繁瑣禮儀，擁護那些繁瑣裝扮的人，才能被現有的那些權力中心吸納進入自己的圈層。
倒也不是說規訓就一定都是錯的，只是路易認為規訓的前提應該是不反人性。
當一套所謂禮儀，繁瑣到了常人都記不住，一套服飾，只憑藉自己根本就穿不上的程度，那在路易眼中就屬於是糟粕了。
但路易本人遵守著「與你無關」和「與我無關」的處事原則。
只要這套反人性的規訓沒有落到自己頭上，那他也就不會摻和進其中。
就比如現在，路易本著尊重對方文化的想法，給奧黛麗布置下的這道防禦幻術，就是貼合了他們文化的裝扮。
做完這一切，路易斷開了精神連結，兩人同時退出了精神空間。
路易的雙眼，也恢復到了原本的模樣。
因為只是驚鴻一瞥，都讓奧黛麗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看錯了。
實際上呢，路易之前是用上了輪迴寫輪眼。
沒錯，為了給奧黛麗布下最後的這個幻術防禦，他直接向大筒木芝居借取力量。
前面的那個預警幻術，消耗約等於無，可後面的那個防禦幻術，算下來可是最少消耗了路易一個月的壽命。
別看路易之前嘴上說的，這只是他的一道力量，不知道能否抵抗得住「愚者」的探查。
實際上路易在其中可是花了不小的心思，這看起來只是一道防禦，可實際上裡面還有其他手段。
一旦這道防禦幻術被破，為了不暴露自身情報，路易在其中加了一道後手，會在瞬間清除奧黛麗與自身有關的所有記憶。
而在這之下，路易其實還隱藏下了一道更加核心的防禦幻術，之前奧黛麗被清除的記憶，在這裡實際上還留下了一道備份。
這樣一來的話，路易還可以視情況選擇，是否要為對方恢復記憶。
這道最核心的幻術，隱藏在奧黛麗的記憶最深處，只有在對方一寸一寸探查所有奧黛麗記憶的情況下，才有可能發現它。
一旦這道核心幻術也被破開了，那路易只能對奧黛麗說一句抱歉了。
因為這下面隱藏的，實際上是一個精神力炸彈。
其會瞬間爆炸開來，在第一時間將奧黛麗的精神徹底泯滅，防止對方順著一些蛛絲馬跡找到自己。
甚至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那精神力炸彈爆炸的時候，還能將對方也一同炸死。
當然了，路易這人心善，為了不讓眼前的少女因此而擔心，那就不告訴對方了。
做完了這件事，路易也是放心了不少，畢竟這樣一來自己暴露的可能性也是同樣下降了。
不僅如此，路易還拿起了之前奧黛麗梳妝檯上的那面銅鏡。
他現在本人都已經來到了這裡，那麼這個「窗口」也就變得多餘了。
甚至於說，不僅變得沒有了，還反過來成為了可能追蹤到路易的尾巴。
但是他也沒有直接將這個銅鏡破壞，而是準備留在自己身邊，之後有時間了研究一下其為什麼能夠連接到自己的空間。
路易右手伸出，其面前的空間自發開始扭曲，並露出了一個空間蟲洞，其後面正是路易的神樹空間。
在將銅鏡放入空間之中後，路易還隨手從神樹上，掰下了一小根十分細小的根須。
別看這空間的神樹，樣子不怎麼好看，可其本質上卻是能夠吞噬世界能量的存在。
就算是放任奧黛麗這樣的人隨意攻擊，也很難傷到眼前神樹的分毫。
可是在路易的手中，其根須卻是輕易地被他掰斷。
路易將這段根須纏繞扭曲，最終編織成了一個木製手鐲。
下一刻，路易的雙眼再度變化，奧黛麗也是終於看清了其眼中的紋路。
就在奧黛麗詫異於路易的雙眼時，就看到他將手中的鐲子遞給了自己。
「這個鐲子給你，至於那面鏡子我就帶走了。
你可以試著將查克拉輸入到其中，一來我在裡面留下了一道坐標，只要觸動那個坐標，我就知道你想要找我，屆時我就會像是現在這樣，打開一道空間裂隙。
二來，這個手鐲乃是我使用神樹根係為材料製作的，其在查克拉的作用下可以肆意變形。」
奧黛麗按照路易的指點，先是嘗試著溝通了一下手鐲內的坐標，知道了如何聯繫路易。
緊接著就看那手鐲在查克拉的作用下，變成了一柄小號匕首。
「這手鐲能夠變形的大小，本身並沒有限制，只要你的查克拉足夠多，就算將之變得比整個世界都大，也不是不能做到。
不僅如此，因為製作材料的緣故，其質地也是十分堅固，現在就留給你防個身好了。」
奧黛麗嘗試著將手鐲變成了各種樣子，匕首、細劍、彎刀、絲帶、花瓶、叉子等等。
最終在重新將之變化出手鐲的樣子後，奧黛麗再次向路易表示感謝。
路易擺擺手，表示這些都沒有什麼。
「這些沒有什麼，你給我介紹一下這個國家，以及這個城市吧。
我之前一直沉睡，現在既然醒來了，也準備出來看看，你給我介紹一下吧。」
「這是我的榮幸！」
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奧黛麗也是有些犯難，她有些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才好。
最終決定從整個世界的情況開始述說。
「嗯，在整個北大陸上，一共有著七個國家，分別是東面的魯恩王國，北面的弗薩克，南面的費內波特，西面的因蒂斯，以及三個環繞在費內波特周圍的三個小國。
這三個小國，分別是倫堡、塞加爾和馬錫，他們全都是信仰『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的單一信仰國。
此外的其他國家，全都是多信仰國家，比如我們魯恩王國，同時有著『黑夜女神教會』、『風暴之主教會』、『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大地母神教會』四大教會的教堂。
其他的幾個大國，也都是類似的情況。
與我們北大陸對應的南大陸上，原本有東、西兩個拜朗國。
自從羅賽爾大帝發現南大陸航線後，那裡就成為了各國的殖民地，像是我們魯恩王國，同時在東、西兩個拜朗國都有殖民地……」
路易點點頭，覺得聽著有些耳熟，就好像是他原本世界裡，歐洲殖民非洲一樣。
「我們腳下的這座城市，便是魯恩王國的首都，擁有『萬都之都』、『希望之地』等別稱。
論地理位置，位於王國中部，距離南面的蘇尼亞海只有幾十公里。
塔索克河將城區斜貫分割，劃分為皇后區、西區、北區、希爾斯頓區、喬伍德區、聖喬治區、大橋南區、東區、貝克蘭德橋區、碼頭區、工廠區這11個主要大區。」
路易點點頭：「那這幾個區，都主要是依照什麼劃分的啊？」
「皇后區城市西側，是頂級貴族和富豪的聚居地，環境優雅，豪宅林立；
西區緊鄰皇后區，同樣是傳統的富人區，治安良好，生活設施齊全；
希爾斯頓區是魯恩王國的經濟、商業和金融中心，這裡坐落著貝克蘭德證券交易所、各大銀行總部和鐵路公司；
北區是王國的政治與宗教中心，王國議院、『黑夜女神教會』的聖塞繆爾教堂都位於此處；
聖喬治區靠近城市西部的碼頭區域，分布著倉庫、工廠和工人住宅，『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的聖希爾蘭大教堂就位於此處；
喬伍德區是中產階級和普通公務員居住的區域，環境相對安靜，『風暴之主教會』的聖風教堂位於這裡；
貝克蘭德橋區位於塔索克河兩岸，是連接城市東西部的交通樞紐，商業和居住功能混合；
大橋南區位於貝克蘭德橋區以南，那裡與喬伍德區類似，都是平民居住區，『大地母神教會』的豐收教堂也坐落那裡；
至於東區，那裡是貝克蘭德最貧窮和混亂的工人區、貧民區，工廠林立，環境惡劣，衛生條件極差……」
路易邊聽邊點頭，同時他的雙眼也再次出現了變化，只是這一次並不是輪迴寫輪眼，而是白眼。
在開啟白眼的瞬間，其眼中的世界瞬間變化，從原本彩色變成了黑白。
不僅如此，其視野範圍也變成了360度的無死角視角，直接將方圓10公里內的場景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