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虛構遠方
第89章 虛構遠方
改裝完身體的小查給自己套上了衣服，但義體實在太大，把他的衣服撐得鼓鼓的。
他一步一步挪出手術室，樣子十分滑稽。
維托擦著手跟在小查後面走出門，他擦乾淨後順手拍了拍小查，差點把小查拍倒。
「維托！」
小查不滿。
維托則看向坐在電腦旁邊的兩位女士。
「回家咯，走吧葛洛莉亞，我和麗英送你，開魔術師。」
葛洛莉亞點點頭，然後把車模玩具收到了包里。
「喂，小查，早點休息，看電影別太晚！傷身體！」
小查咚地一聲坐到了電腦旁邊，把椅子都壓下去了二十厘米。
「小查是機器人，沒事的。」
等維托三人走出診所關上門，小查低聲說道。
「但小查很喜歡。」
在車上，三人正聊著天。
「葛洛莉亞，大衛最近和你一起住嗎？」
葛洛莉亞微笑著搖頭。
「沒有，他和露西一起住。」
維托臉上帶著壞笑。
「蕪湖～葛洛莉亞要當奶奶咯！」
麗英嗔怪道。
「維托你別亂講，我聽葛洛莉亞說了，大衛才十九歲，哪有這麼快？」
葛洛莉亞倒是毫不在意。
「我見過露西，那孩子很好。」
「看來媽媽們都很滿意兒媳婦啊，你說對吧？」
維托對著麗英眨了眨眼，麗英臉紅著點了點頭。
「有時間我們把大衛叫回來吃頓飯吧，那小子他們接的活好像也不是很輕鬆。
誤對了，葛洛莉亞，要是大衛和你攢夠了錢，你們想去什麼地方？」
葛洛莉亞認真想了想。
「不知道，可能去亞洲吧，最後還是看大衛和露西的意思，其實我現在在夜之城挺好的。」
維托搖搖頭。
「算啦，等攢夠了錢就走吧，夜之城這地方太糟糕了。」
昏暗逼仄的房間內，空酒瓶和菸頭堆積在地上。
「我一路走到了這裡，現在不可能給義體降級，我努力走這麼遠，是為了什麼？」
曼恩沒有了往日的樣子，整個人顯得恍惚又呆滯。
他一個人在房間裡自言自語。
被打了一巴掌的大衛走回安全屋門口，聽到多利歐和露西在爭執。
「那些蠢豬可能已經快要追上了！我們的時間只有明早，你也知道的！我們根本就別無選擇！」
打開門，白亮的燈光照到大衛的臉上，照出他此時的陰鬱。
他將曼恩視作家人、前輩、兄長，但曼恩剛剛的話卻戳痛了他的心。
「我說不！你才是！到底懂不懂，那傢伙是荒坂的————」
大衛看到情緒激動的露西，她在說道荒坂時手不自覺地開始顫抖抽搐。
——
大衛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們放棄吧，回家吧，露西，不要勉強自己。」
「閉嘴，大衛。」
多利歐雖是阻止，但語氣並不嚴厲。
「我們可以把田中丟回原來的地方，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大衛繼續說著。
露西也隨著大衛的話顫抖。
多利歐語氣加重，吼道。
「你說夠了沒有！」
在吼聲中，露西跑出了房間。
「露西，你不可能永遠逃避！」
大衛跟著露西走出房間。
露西一把將大衛推到牆上。
「大衛！告訴我，我辦得到！」
「呃，什麼？我以為你剛才不想————」
「告訴我！荒坂是什麼樣子你根本毫無概念！他們時刻都在監視著你我！
我們不能放棄！別無選擇了！我很清楚！」
露西很激動，她推著大衛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但是，如果由你來告訴我，我一定————」
大衛的手輕輕抓住露西的手臂。
「對不起，露西，我————我知道，你可以的，放手去做吧，露西。」
大衛頓了頓。
「你知道嗎，米絲蒂說我的命運會被推著走，我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但我知道，我會盡我自己的力！」
露西抬起頭，看向自己自光堅定的愛人。
兩人進到房間。
「多利歐，我來做，但條件是大衛和我一起，曼恩不要介入！不答應我，我就不去。」
多利歐考慮了一下，點頭。
「我知道了，但是要保持聯繫，十五分鐘更新一次，時限是黎明前，知道了嗎？
大衛，曼恩人呢？」
大衛扭過頭。
「我不知道！」
昏暗的地下停車場，頂上的燈閃爍，曼恩對多利歐的來電一直沒有反應，他就這樣無意識地走著，好像走回了多年前的那個熾熱的下午。
「曼恩！」
多利歐找到了撞著牆走卻渾然不覺的曼恩。
曼恩茫然地轉過頭。
「多利歐？」
窗外的霓虹燈閃爍，各個公司的浮空車代替了飛鳥在城市上空穿行。
啪嗒！
嘶～
呼~
——
——
金妍在安吉爾的家中，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點了支煙。
安吉爾家裡沒多少家具，裝修也很簡單，唯一稱得上裝飾的地方就是書桌旁邊釘著幾張列印照片。
「真是骯髒的城市，這股臭氣已經快鑽到我的身體裡了。」
「我們馬上就要成功了，等逃離夜之城我們就能做自己的事了！」
房間裡沒有人，金妍也沒有連接通信，但她的腦海里卻有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們的事？是你的事吧？給你找一個身體讓你占據，然後我身邊多一個藍眼睛的人。」
「呵呵呵呵，我和他們可不一樣，我知道怎麼越過那道牆，也知道怎麼躲避那些叛徒的監視，你根本無法想像那種力量！」
金妍吸了一口煙，她微微張口讓煙霧游向自己的鼻子。
「所以一路殺人就是為了見識你所謂的力量？」
腦海中的笑聲戛然而止，女聲冰冷地說。
「釋放魔偶的人是你，殺人的是你，寄生在別人家裡的也是你。金妍，你覺得一邊愧疚一邊殺人你就是無辜的？據我所知，你可不是一個乾淨的人。」
「閉嘴！」
金妍扔掉手上的香菸。
「你們說我也是你們的一員，但我以前為什麼不知道？」
「你就像一個程序，為了把你送過來需要關閉許多功能，這些東西都會在某一天用特定的手段激活。
而且，你自己最近不也記起來那些事了嗎？」
金妍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你讓我不要接觸那些人是因為你也被激活了？」
女聲沒有回答。
金妍嘆了口氣，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她走到書桌前將安吉爾·畢肖普的手寫日記燒掉。
在火光中，安吉爾記錄的過去正被火苗一點點吞噬。
>
改裝完身體的小查給自己套上了衣服，但義體實在太大，把他的衣服撐得鼓鼓的。
他一步一步挪出手術室，樣子十分滑稽。
維托擦著手跟在小查後面走出門，他擦乾淨後順手拍了拍小查，差點把小查拍倒。
「維托！」
小查不滿。
維托則看向坐在電腦旁邊的兩位女士。
「回家咯，走吧葛洛莉亞，我和麗英送你，開魔術師。」
葛洛莉亞點點頭，然後把車模玩具收到了包里。
「喂，小查，早點休息，看電影別太晚！傷身體！」
小查咚地一聲坐到了電腦旁邊，把椅子都壓下去了二十厘米。
「小查是機器人，沒事的。」
等維托三人走出診所關上門，小查低聲說道。
「但小查很喜歡。」
在車上，三人正聊著天。
「葛洛莉亞，大衛最近和你一起住嗎？」
葛洛莉亞微笑著搖頭。
「沒有，他和露西一起住。」
維托臉上帶著壞笑。
「蕪湖～葛洛莉亞要當奶奶咯！」
麗英嗔怪道。
「維托你別亂講，我聽葛洛莉亞說了，大衛才十九歲，哪有這麼快？」
葛洛莉亞倒是毫不在意。
「我見過露西，那孩子很好。」
「看來媽媽們都很滿意兒媳婦啊，你說對吧？」
維托對著麗英眨了眨眼，麗英臉紅著點了點頭。
「有時間我們把大衛叫回來吃頓飯吧，那小子他們接的活好像也不是很輕鬆。
誤對了，葛洛莉亞，要是大衛和你攢夠了錢，你們想去什麼地方？」
葛洛莉亞認真想了想。
「不知道，可能去亞洲吧，最後還是看大衛和露西的意思，其實我現在在夜之城挺好的。」
維托搖搖頭。
「算啦，等攢夠了錢就走吧，夜之城這地方太糟糕了。」
昏暗逼仄的房間內，空酒瓶和菸頭堆積在地上。
「我一路走到了這裡，現在不可能給義體降級，我努力走這麼遠，是為了什麼？」
曼恩沒有了往日的樣子，整個人顯得恍惚又呆滯。
他一個人在房間裡自言自語。
被打了一巴掌的大衛走回安全屋門口，聽到多利歐和露西在爭執。
「那些蠢豬可能已經快要追上了！我們的時間只有明早，你也知道的！我們根本就別無選擇！」
打開門，白亮的燈光照到大衛的臉上，照出他此時的陰鬱。
他將曼恩視作家人、前輩、兄長，但曼恩剛剛的話卻戳痛了他的心。
「我說不！你才是！到底懂不懂，那傢伙是荒坂的————」
大衛看到情緒激動的露西，她在說道荒坂時手不自覺地開始顫抖抽搐。
——
大衛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們放棄吧，回家吧，露西，不要勉強自己。」
「閉嘴，大衛。」
多利歐雖是阻止，但語氣並不嚴厲。
「我們可以把田中丟回原來的地方，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大衛繼續說著。
露西也隨著大衛的話顫抖。
多利歐語氣加重，吼道。
「你說夠了沒有！」
在吼聲中，露西跑出了房間。
「露西，你不可能永遠逃避！」
大衛跟著露西走出房間。
露西一把將大衛推到牆上。
「大衛！告訴我，我辦得到！」
「呃，什麼？我以為你剛才不想————」
「告訴我！荒坂是什麼樣子你根本毫無概念！他們時刻都在監視著你我！
我們不能放棄！別無選擇了！我很清楚！」
露西很激動，她推著大衛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但是，如果由你來告訴我，我一定————」
大衛的手輕輕抓住露西的手臂。
「對不起，露西，我————我知道，你可以的，放手去做吧，露西。」
大衛頓了頓。
「你知道嗎，米絲蒂說我的命運會被推著走，我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但我知道，我會盡我自己的力！」
露西抬起頭，看向自己自光堅定的愛人。
兩人進到房間。
「多利歐，我來做，但條件是大衛和我一起，曼恩不要介入！不答應我，我就不去。」
多利歐考慮了一下，點頭。
「我知道了，但是要保持聯繫，十五分鐘更新一次，時限是黎明前，知道了嗎？
大衛，曼恩人呢？」
大衛扭過頭。
「我不知道！」
昏暗的地下停車場，頂上的燈閃爍，曼恩對多利歐的來電一直沒有反應，他就這樣無意識地走著，好像走回了多年前的那個熾熱的下午。
「曼恩！」
多利歐找到了撞著牆走卻渾然不覺的曼恩。
曼恩茫然地轉過頭。
「多利歐？」
窗外的霓虹燈閃爍，各個公司的浮空車代替了飛鳥在城市上空穿行。
啪嗒！
嘶～
呼~
——
——
金妍在安吉爾的家中，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點了支煙。
安吉爾家裡沒多少家具，裝修也很簡單，唯一稱得上裝飾的地方就是書桌旁邊釘著幾張列印照片。
「真是骯髒的城市，這股臭氣已經快鑽到我的身體裡了。」
「我們馬上就要成功了，等逃離夜之城我們就能做自己的事了！」
房間裡沒有人，金妍也沒有連接通信，但她的腦海里卻有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們的事？是你的事吧？給你找一個身體讓你占據，然後我身邊多一個藍眼睛的人。」
「呵呵呵呵，我和他們可不一樣，我知道怎麼越過那道牆，也知道怎麼躲避那些叛徒的監視，你根本無法想像那種力量！」
金妍吸了一口煙，她微微張口讓煙霧游向自己的鼻子。
「所以一路殺人就是為了見識你所謂的力量？」
腦海中的笑聲戛然而止，女聲冰冷地說。
「釋放魔偶的人是你，殺人的是你，寄生在別人家裡的也是你。金妍，你覺得一邊愧疚一邊殺人你就是無辜的？據我所知，你可不是一個乾淨的人。」
「閉嘴！」
金妍扔掉手上的香菸。
「你們說我也是你們的一員，但我以前為什麼不知道？」
「你就像一個程序，為了把你送過來需要關閉許多功能，這些東西都會在某一天用特定的手段激活。
而且，你自己最近不也記起來那些事了嗎？」
金妍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你讓我不要接觸那些人是因為你也被激活了？」
女聲沒有回答。
金妍嘆了口氣，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她走到書桌前將安吉爾·畢肖普的手寫日記燒掉。
在火光中，安吉爾記錄的過去正被火苗一點點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