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她
參加完葬禮，維托心情沉重地開著車，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矛盾的心理戳著維托。
他把個人連接插到手術椅上為自己做義體手術的時候，他有種親手把自己作為人的那一部分慢慢抹去的感覺。
而通過義體去殺戮的時候，他又有種自己親手締造了強大的感覺。
他需要靠著殺戮來緩解自己對身體裡放入了許多機械的焦慮，需要靠刺激來讓自己的大腦不去想自己還是不是人這件事。
不知不覺，維托的車開到了麗姿酒吧。
維托來到夜之城後，還沒去過麗姿呢，聽說這兒的超夢很頂。
他走到麗姿門口，看門的莫克斯幫成員麗塔惠勒正撐著一根棒球棍站在門口。
「喔？大財神維托？歡迎來到麗姿，你可讓我贏了不少錢，進去吧，麗姿的超夢可是最棒的，噢對了，你知道規矩的吧？」
維托隨口應付。
「知道，別上手，先點再看。」
麗塔惠勒點點頭。
「就是這麼講究，祝你玩得愉快。」
維托進去以後先在吧檯坐了坐，他準備問問麗英在不在。
「喝點什麼？」
酒保馬泰歐問道。
維托想了想，和傑克在一起的時候他總喝龍舌蘭或者伏特加，或許，應該換換口味了。
「一杯金酒加冰塊，謝謝。」
馬泰歐把一杯放了檸檬和冰塊的金酒推到了維托面前。
「有事就叫我。」
維托正準備問問麗英在不在的時候，一個人坐到了維托旁邊。
「維托？」
維托一轉頭，發現是個遊戲裡的熟人，艾芙琳·帕克，她一頭藍發，比遊戲裡好看多了。
「我這麼出名嗎？」
艾芙琳輕輕笑了笑，說道。
「你最近在夜之城可是比超夢明星還火，他們都叫你秒表，說你准得嚇人。」
維托撇撇嘴，夜之城鄉巴佬淨取點狗屎名字，秒表聽起來還不如懲罰者，像是個賣加速器的。
「精準、高效是我的小隊的招牌。」
艾芙琳很滿意維托的自信。
「我想找個靠得住人去做事，沒有中間人，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維托下意識看了看日曆，這也沒到2077年啊？怎麼艾芙琳就找上自己了？
維托很好奇。
「雖然我不怎麼守夜之城人人先找中間人的規矩，但對第一次合作，我覺得還是找個中間人靠譜，要不要我給你推薦幾個？」
艾芙琳沒有接話，只是繼續說著自己的事。
「這件事很重要，我會額外支付報酬，現在，我們去包廂談，怎麼樣？」
維托搖搖頭。
「今晚不行，我是來找朋友的。」
隨後維托就向馬泰歐打聽了麗英在哪兒。
維托去二樓找到了麗英，他還看到了莫克斯幫的老大蘇珊娜·奎因在大發雷霆。
「已經失蹤了十個了！她們不可能每個人都不說一句話就走了！」
維托拍了拍麗英的肩膀。
麗英轉身看到維托，眼裡滿是驚訝。
「走啊，我來找你喝酒了！」
麗英有些磕磕巴巴的。
「你，你是來找我的？」
維托有些奇怪。
「對啊，我們約好了要一起喝酒嘛，走吧，我們去包廂，我去點酒。」
麗英有些扭捏。
「我，我，我還在工作。」
維托表示沒事，他對著蘇珊娜·奎因喊道。
「嘿，蘇珊娜，麗英·衛斯理我們去包廂喝個酒，你不介意吧？」
蘇珊娜正氣頭上，她看了維托，馬上說道。
「不介意，你也不介意幫我調查一下莫克斯姑娘失蹤的事吧？報酬好說！」
維托笑道。
「謝謝，我給小隊發個消息，讓他們馬上開始尋找蛛絲馬跡！」
蘇珊娜很滿意，她對一個莫克斯姑娘說道。
「給維托他們送瓶好酒。」
在包廂內，兩個人莫名都很拘謹，維托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要加冰塊嗎？」
麗英點了點頭。
「加一點，謝謝。」
然後兩個人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維托碰了碰麗英的杯子，然後把酒杯送到嘴邊。
「維托，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維托聽到這句話差點把酒吐了出來。
他緩了一下，說道。
「好像我的靈魂是有一部分愛上你了，因為今天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渾渾噩噩就到了麗姿，然後它告訴我，去吧，和她見面。」
「唔！維托，你說的話像老電影的台詞！」
麗英笑道。
「那就為老電影干一杯吧，人生不必歌謠，有朝一日我們可能會大失所望。」
維托舉杯。
「是啊，有朝一日會大失所望。」
麗英碰了碰維托的杯子，然後一飲而盡。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時碰個杯，麗英的酒量比大部分夜之城人都差，喝了一陣，她就有些支持不住了。
「維托，你是夜之城人嗎？」
「不是，我應該算是被迫來到夜之城的，我原先覺得夜之城挺不錯的，但當我真的來夜之城以後，我才發現這裡臭得可以、髒得出奇！」
「是啊，我也是，在來之前對這抱有許多不切實際的幻想。」
「你不是夜之城人？」
「不是，我生在南邊一個小鎮子，離夜之城不算遠，晚上可以看到夜之城的霓虹燈。」
麗英眼神有些迷離，維托喊了一杯真水給麗英。
「後來呢？怎麼來夜之城了。」
麗英仿佛在追憶過去。
「我家那兒以前據說是種牛油果的，那種東西想種成就要抽大量的水，後來公司戰爭後那裡徹底荒了，很多人都搬到了城裡，但我家是留居者之一。
我爸開了一個修車廠，一家人還算過得去，後來統一戰爭，也沒人願意睬那塊荒地，我的小夥伴一個個都去了夜之城，我就想著，有天我也要去夜之城。」
維托認真傾聽著，麗英卻突然停住了。
「和我說說你吧，維托，我的故事留到下次又告訴你另一部分。」
維托想了一會兒，說道。
「我老家可以說離夜之城很遠，但有很多人知道夜之城，大家在夜之城還有幾個共同的朋友，也有幾個共同的敵人。我誤打誤撞來了這裡，一開始只想不被清道夫把身上的零件掏了，後來我遇到了我現在的朋友們，他們幫助我走到了現在。」
「真好運！」
「emmm，其實也沒那麼好運，我可以和你說說我遇到的第一個無良大夫兼篷，還有我在夜之城吃的第一頓飯，差點要了我的命……」
他把個人連接插到手術椅上為自己做義體手術的時候，他有種親手把自己作為人的那一部分慢慢抹去的感覺。
而通過義體去殺戮的時候，他又有種自己親手締造了強大的感覺。
他需要靠著殺戮來緩解自己對身體裡放入了許多機械的焦慮，需要靠刺激來讓自己的大腦不去想自己還是不是人這件事。
不知不覺，維托的車開到了麗姿酒吧。
維托來到夜之城後，還沒去過麗姿呢，聽說這兒的超夢很頂。
他走到麗姿門口，看門的莫克斯幫成員麗塔惠勒正撐著一根棒球棍站在門口。
「喔？大財神維托？歡迎來到麗姿，你可讓我贏了不少錢，進去吧，麗姿的超夢可是最棒的，噢對了，你知道規矩的吧？」
維托隨口應付。
「知道，別上手，先點再看。」
麗塔惠勒點點頭。
「就是這麼講究，祝你玩得愉快。」
維托進去以後先在吧檯坐了坐，他準備問問麗英在不在。
「喝點什麼？」
酒保馬泰歐問道。
維托想了想，和傑克在一起的時候他總喝龍舌蘭或者伏特加，或許，應該換換口味了。
「一杯金酒加冰塊，謝謝。」
馬泰歐把一杯放了檸檬和冰塊的金酒推到了維托面前。
「有事就叫我。」
維托正準備問問麗英在不在的時候，一個人坐到了維托旁邊。
「維托？」
維托一轉頭，發現是個遊戲裡的熟人，艾芙琳·帕克，她一頭藍發，比遊戲裡好看多了。
「我這麼出名嗎？」
艾芙琳輕輕笑了笑，說道。
「你最近在夜之城可是比超夢明星還火，他們都叫你秒表，說你准得嚇人。」
維托撇撇嘴，夜之城鄉巴佬淨取點狗屎名字，秒表聽起來還不如懲罰者，像是個賣加速器的。
「精準、高效是我的小隊的招牌。」
艾芙琳很滿意維托的自信。
「我想找個靠得住人去做事，沒有中間人，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維托下意識看了看日曆，這也沒到2077年啊？怎麼艾芙琳就找上自己了？
維托很好奇。
「雖然我不怎麼守夜之城人人先找中間人的規矩，但對第一次合作，我覺得還是找個中間人靠譜，要不要我給你推薦幾個？」
艾芙琳沒有接話，只是繼續說著自己的事。
「這件事很重要，我會額外支付報酬，現在，我們去包廂談，怎麼樣？」
維托搖搖頭。
「今晚不行，我是來找朋友的。」
隨後維托就向馬泰歐打聽了麗英在哪兒。
維托去二樓找到了麗英，他還看到了莫克斯幫的老大蘇珊娜·奎因在大發雷霆。
「已經失蹤了十個了！她們不可能每個人都不說一句話就走了！」
維托拍了拍麗英的肩膀。
麗英轉身看到維托，眼裡滿是驚訝。
「走啊，我來找你喝酒了！」
麗英有些磕磕巴巴的。
「你，你是來找我的？」
維托有些奇怪。
「對啊，我們約好了要一起喝酒嘛，走吧，我們去包廂，我去點酒。」
麗英有些扭捏。
「我，我，我還在工作。」
維托表示沒事，他對著蘇珊娜·奎因喊道。
「嘿，蘇珊娜，麗英·衛斯理我們去包廂喝個酒，你不介意吧？」
蘇珊娜正氣頭上，她看了維托，馬上說道。
「不介意，你也不介意幫我調查一下莫克斯姑娘失蹤的事吧？報酬好說！」
維托笑道。
「謝謝，我給小隊發個消息，讓他們馬上開始尋找蛛絲馬跡！」
蘇珊娜很滿意，她對一個莫克斯姑娘說道。
「給維托他們送瓶好酒。」
在包廂內，兩個人莫名都很拘謹，維托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要加冰塊嗎？」
麗英點了點頭。
「加一點，謝謝。」
然後兩個人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維托碰了碰麗英的杯子，然後把酒杯送到嘴邊。
「維托，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維托聽到這句話差點把酒吐了出來。
他緩了一下，說道。
「好像我的靈魂是有一部分愛上你了，因為今天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渾渾噩噩就到了麗姿，然後它告訴我，去吧，和她見面。」
「唔！維托，你說的話像老電影的台詞！」
麗英笑道。
「那就為老電影干一杯吧，人生不必歌謠，有朝一日我們可能會大失所望。」
維托舉杯。
「是啊，有朝一日會大失所望。」
麗英碰了碰維托的杯子，然後一飲而盡。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時碰個杯，麗英的酒量比大部分夜之城人都差，喝了一陣，她就有些支持不住了。
「維托，你是夜之城人嗎？」
「不是，我應該算是被迫來到夜之城的，我原先覺得夜之城挺不錯的，但當我真的來夜之城以後，我才發現這裡臭得可以、髒得出奇！」
「是啊，我也是，在來之前對這抱有許多不切實際的幻想。」
「你不是夜之城人？」
「不是，我生在南邊一個小鎮子，離夜之城不算遠，晚上可以看到夜之城的霓虹燈。」
麗英眼神有些迷離，維托喊了一杯真水給麗英。
「後來呢？怎麼來夜之城了。」
麗英仿佛在追憶過去。
「我家那兒以前據說是種牛油果的，那種東西想種成就要抽大量的水，後來公司戰爭後那裡徹底荒了，很多人都搬到了城裡，但我家是留居者之一。
我爸開了一個修車廠，一家人還算過得去，後來統一戰爭，也沒人願意睬那塊荒地，我的小夥伴一個個都去了夜之城，我就想著，有天我也要去夜之城。」
維托認真傾聽著，麗英卻突然停住了。
「和我說說你吧，維托，我的故事留到下次又告訴你另一部分。」
維托想了一會兒，說道。
「我老家可以說離夜之城很遠，但有很多人知道夜之城，大家在夜之城還有幾個共同的朋友，也有幾個共同的敵人。我誤打誤撞來了這裡，一開始只想不被清道夫把身上的零件掏了，後來我遇到了我現在的朋友們，他們幫助我走到了現在。」
「真好運！」
「emmm，其實也沒那麼好運，我可以和你說說我遇到的第一個無良大夫兼篷，還有我在夜之城吃的第一頓飯，差點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