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鏡中人
當一個人在稻田裡抓青蛙的，即使收穫再多，身上也會不可避免的粘上泥濘。
噢忘了，夜之城現在沒有稻田，也沒有青蛙，污油倒是多的很。
夜之城的生活還在繼續，大衛和小隊的人繼續執行著一些散碎的任務。
傑克和維托每過幾天就會接到一個他們想去做的單子。
是的，這倆哥們兒現在已經有了挑單子的資本。
槍火兒童診所生意不錯，但大多數利潤是靠賣槍創造的，他們當中沒幾個人還能再回來診所里修修自己的義體。
維托告訴葛洛莉亞，如果有生活困難的人來修自己的民用義體，葛洛莉亞可以看情況打打折，自己不會少她的工資。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走著，傑克現在也是個街面上有頭有臉的傭兵了，他像往常一樣來到維托的診所。
維托躺在診所門口的遮陽棚下看書，他的旁邊擺了一桶冰啤酒。
「嗨，mano！我媽又在嘮叨了，說你已經好幾天沒去她哪兒吃飯，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手藝下降了。」
維托放下書，笑著從冰桶里拿了一瓶啤酒拋給傑克。
「自己找地方坐，威爾斯太太的手藝可是海伍德一絕，我可天天盼著那一口呢。」
傑克用手直接扣開啤酒噸噸噸地灌著，他給自己手上安了一個金屬外護，讓自己的拳頭可以打破一些普通的義體。
「那趕緊抽個空去我家坐坐，我媽可念叨你了，葛洛莉亞呢？」
維托又給傑克開了一瓶。
「在裡面行醫呢，有個可憐孩子把自己的頭弄破了，他媽媽帶他來看病，看到這裡擺了滿屋子的槍還以為自己走錯了。」
傑克哈哈大笑。
「我靠！這事兒鬧的，我看都是你這名字搞的鬼，哈哈哈哈！」
傑克注意到了維托的書，問道。
「看什麼書呢？」
維托拿起書晃了晃。
「恰克帕拉尼克寫的《搏擊俱樂部》，你要看看嗎？」
「講搏擊的？」
傑克有些疑惑。
維托搖搖頭。
「不是，是一個幾十年前的作者對抗消費主義和虛無主義的作品。」
傑克拉過一個塑料凳坐下。
「聽上去挺不錯的，我過幾天也搞一本讀讀。」
維托又在躺椅上躺下。
「我還以為你只看海明威的書呢。」
傑克馬上來了興趣。
「你也知道他？我靠，維托，我可是覺得他比摩根黑手那些傳奇還厲害，《喪鐘為誰而鳴》，我每次幹大事兒前都會翻翻看。」
維托伸了個懶腰，然後躺回舒服的位置。
「是啊，他可是個真正的硬漢，他的《老人與海》以前也算是我的啟蒙讀物。」
傑克這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神秘兮兮地說道。
「最近聽說了嗎？夜之城地下世界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
維托抬了抬眼皮，問道。
「又是來生出了哪個僱傭兵？」
傑克把維托從躺椅上拉起來。
「不是，哥們兒，你最近怎麼懶洋洋的，我看啊該給你找個伴兒了。不說這個了，我和你說真的，那傢伙可真是個厲害人物。」
維托被傑克拉起來後又懶洋洋地喝了口啤酒潤潤喉，問道。
「誰啊？讓我們的傳奇傑克都這麼推崇。」
傑克繼續說道。
「最近橫空出世了一個怪人，他戴了一個怪面具，把那些亂放槍的、混幫派的、套腸子的全殺了一遍，聽說還有公司的人也被他殺了。現在道上都叫他方塊頭！他去的地方，基本上不會留活口，但他被一個搞黑超夢的給錄下來了，他把那些變態打成碎塊，還以彼之道還治彼身，把那個清道夫融了，現在這黑超夢據說已經賣爆，簡直一盤難求！」
維托聳聳肩。
「聽上去像是個賽博瘋子。」
傑克反駁道。
「好些人這麼說，但我覺著他殺得挺好的，那些下三濫怎麼都殺不完，就該這樣的狠角色來治一治！」
維托不置可否。
傑克接著說道。
「方塊頭火了之後，又好些人說自己見過他，說他不殺人也沒拔槍，就像出來散個步，他只殺那些狗屎。」
「有些膽子大的去過方塊頭殺人的地方，簡直慘不忍睹，但他把那些被清道夫和幫派抓走的無辜者又全須全尾地放了，所以也有人叫他懲罰者。」
維托忍不住笑出聲。
「懲罰者？聽上去像是個過氣的動漫角色，方塊頭都比這個好聽。」
傑克示意維托嚴肅點，然後接著給維托講方塊頭的事。
「現在，整個夜之城的中間人都在找方塊頭，特別是荒坂養著的那群傢伙，聽老船長說的內部消息，這方塊頭處決了荒坂的幾個公司狗，現在那些穿西裝的看誰都像殺手。」
維托若有所思，看來最近自己晚上去殺人的頻率有點太高了。
這時葛洛莉亞的病人走了出來，到了門口，孩子母親嘴裡還不住地向葛洛莉亞道謝。
「謝謝您，醫生，感謝您的折扣，說實話，我還指著這筆錢去交洗衣機的費用呢。」
葛洛莉亞送走了病人後和傑克打了個招呼。
她把傑克招呼進診所去坐，接著幫兩人把啤酒收進去。
看著葛洛莉亞的樣子，傑克感嘆道。
「咱糙漢子就是沒女人細心，我有時候也會想，我結婚以後會是什麼樣子。」
「你就沒把米絲蒂領回家裡過？」
維托疑惑道。
「嗨，我們還沒到那一步呢，雖然我們打小就認識，但我媽不太喜歡米絲蒂，這事兒也就一直拖著。」
傑克無奈道。
「不能吧，威爾斯太太怎麼會不喜歡米絲蒂？」
維托現在有些八卦。
「我有個前女友，叫卡米拉，我倆那時候關係挺好，然後我媽就認定她就是兒媳婦了，現在，我媽看米絲蒂哪兒哪兒不順眼，可愁死我了。」
傑克嘆氣道。
維托拍了拍傑克的肩膀。
「別擔心，哪天我和威爾斯太太說說，米絲蒂可是個好姑娘，於情於理我都得幫你們這個忙。」
傑克也拍著維托的肩膀。
「謝啦，mano，但不說這事了，我覺得你應該趕緊找個伴過日子，現在咱也不缺錢了，不用整天跑活兒，我發現你最近做任務話越來越少了，就像個機器似的。」
「啊？有嗎，我怎麼沒發現。」
維托打了個哈哈糊弄了過去。
噢忘了，夜之城現在沒有稻田，也沒有青蛙，污油倒是多的很。
夜之城的生活還在繼續，大衛和小隊的人繼續執行著一些散碎的任務。
傑克和維托每過幾天就會接到一個他們想去做的單子。
是的，這倆哥們兒現在已經有了挑單子的資本。
槍火兒童診所生意不錯，但大多數利潤是靠賣槍創造的，他們當中沒幾個人還能再回來診所里修修自己的義體。
維托告訴葛洛莉亞，如果有生活困難的人來修自己的民用義體，葛洛莉亞可以看情況打打折，自己不會少她的工資。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走著，傑克現在也是個街面上有頭有臉的傭兵了，他像往常一樣來到維托的診所。
維托躺在診所門口的遮陽棚下看書，他的旁邊擺了一桶冰啤酒。
「嗨，mano！我媽又在嘮叨了，說你已經好幾天沒去她哪兒吃飯，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手藝下降了。」
維托放下書，笑著從冰桶里拿了一瓶啤酒拋給傑克。
「自己找地方坐，威爾斯太太的手藝可是海伍德一絕，我可天天盼著那一口呢。」
傑克用手直接扣開啤酒噸噸噸地灌著，他給自己手上安了一個金屬外護，讓自己的拳頭可以打破一些普通的義體。
「那趕緊抽個空去我家坐坐，我媽可念叨你了，葛洛莉亞呢？」
維托又給傑克開了一瓶。
「在裡面行醫呢，有個可憐孩子把自己的頭弄破了，他媽媽帶他來看病，看到這裡擺了滿屋子的槍還以為自己走錯了。」
傑克哈哈大笑。
「我靠！這事兒鬧的，我看都是你這名字搞的鬼，哈哈哈哈！」
傑克注意到了維托的書，問道。
「看什麼書呢？」
維托拿起書晃了晃。
「恰克帕拉尼克寫的《搏擊俱樂部》，你要看看嗎？」
「講搏擊的？」
傑克有些疑惑。
維托搖搖頭。
「不是，是一個幾十年前的作者對抗消費主義和虛無主義的作品。」
傑克拉過一個塑料凳坐下。
「聽上去挺不錯的，我過幾天也搞一本讀讀。」
維托又在躺椅上躺下。
「我還以為你只看海明威的書呢。」
傑克馬上來了興趣。
「你也知道他？我靠，維托，我可是覺得他比摩根黑手那些傳奇還厲害，《喪鐘為誰而鳴》，我每次幹大事兒前都會翻翻看。」
維托伸了個懶腰，然後躺回舒服的位置。
「是啊，他可是個真正的硬漢，他的《老人與海》以前也算是我的啟蒙讀物。」
傑克這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神秘兮兮地說道。
「最近聽說了嗎？夜之城地下世界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
維托抬了抬眼皮，問道。
「又是來生出了哪個僱傭兵？」
傑克把維托從躺椅上拉起來。
「不是，哥們兒，你最近怎麼懶洋洋的，我看啊該給你找個伴兒了。不說這個了，我和你說真的，那傢伙可真是個厲害人物。」
維托被傑克拉起來後又懶洋洋地喝了口啤酒潤潤喉，問道。
「誰啊？讓我們的傳奇傑克都這麼推崇。」
傑克繼續說道。
「最近橫空出世了一個怪人，他戴了一個怪面具，把那些亂放槍的、混幫派的、套腸子的全殺了一遍，聽說還有公司的人也被他殺了。現在道上都叫他方塊頭！他去的地方，基本上不會留活口，但他被一個搞黑超夢的給錄下來了，他把那些變態打成碎塊，還以彼之道還治彼身，把那個清道夫融了，現在這黑超夢據說已經賣爆，簡直一盤難求！」
維托聳聳肩。
「聽上去像是個賽博瘋子。」
傑克反駁道。
「好些人這麼說，但我覺著他殺得挺好的，那些下三濫怎麼都殺不完，就該這樣的狠角色來治一治！」
維托不置可否。
傑克接著說道。
「方塊頭火了之後，又好些人說自己見過他，說他不殺人也沒拔槍，就像出來散個步，他只殺那些狗屎。」
「有些膽子大的去過方塊頭殺人的地方，簡直慘不忍睹，但他把那些被清道夫和幫派抓走的無辜者又全須全尾地放了，所以也有人叫他懲罰者。」
維托忍不住笑出聲。
「懲罰者？聽上去像是個過氣的動漫角色，方塊頭都比這個好聽。」
傑克示意維托嚴肅點，然後接著給維托講方塊頭的事。
「現在，整個夜之城的中間人都在找方塊頭，特別是荒坂養著的那群傢伙，聽老船長說的內部消息，這方塊頭處決了荒坂的幾個公司狗，現在那些穿西裝的看誰都像殺手。」
維托若有所思，看來最近自己晚上去殺人的頻率有點太高了。
這時葛洛莉亞的病人走了出來，到了門口，孩子母親嘴裡還不住地向葛洛莉亞道謝。
「謝謝您，醫生，感謝您的折扣，說實話，我還指著這筆錢去交洗衣機的費用呢。」
葛洛莉亞送走了病人後和傑克打了個招呼。
她把傑克招呼進診所去坐，接著幫兩人把啤酒收進去。
看著葛洛莉亞的樣子，傑克感嘆道。
「咱糙漢子就是沒女人細心，我有時候也會想，我結婚以後會是什麼樣子。」
「你就沒把米絲蒂領回家裡過？」
維托疑惑道。
「嗨，我們還沒到那一步呢，雖然我們打小就認識，但我媽不太喜歡米絲蒂，這事兒也就一直拖著。」
傑克無奈道。
「不能吧，威爾斯太太怎麼會不喜歡米絲蒂？」
維托現在有些八卦。
「我有個前女友，叫卡米拉，我倆那時候關係挺好，然後我媽就認定她就是兒媳婦了，現在，我媽看米絲蒂哪兒哪兒不順眼，可愁死我了。」
傑克嘆氣道。
維托拍了拍傑克的肩膀。
「別擔心，哪天我和威爾斯太太說說，米絲蒂可是個好姑娘，於情於理我都得幫你們這個忙。」
傑克也拍著維托的肩膀。
「謝啦，mano，但不說這事了，我覺得你應該趕緊找個伴過日子，現在咱也不缺錢了，不用整天跑活兒，我發現你最近做任務話越來越少了，就像個機器似的。」
「啊？有嗎，我怎麼沒發現。」
維托打了個哈哈糊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