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未蒙救贖
要說新美有什麼巨大的變化，夜之城街道一定要夸一夸。
兩具屍體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收走，不到一天就會被掏完，不到一個星期就會做成罐頭上了貨架。
這可是夜之城效率，不是什麼偏遠城市能比的，好端端的肉放在大街上長蛆，用黃四郎的話來說就是白花花的肉都散給了蛆，作孽！
噢對了，本章由全食品罐頭贊助，全食品工廠罐頭，都是滴著血的真肉，夜之城馳名品牌！
回到家的維托發現大衛還沒睡，正坐在沙發上發呆。
「怎麼？夜之城小孩兒都不用睡覺的？」
大衛反駁：「我已經不是小孩了，維托！」
「好好好，夜之城大人都不用睡覺的？」
大衛沉默了，他不想接維托的話。
維托點起一支煙，找了個小可可樂罐子當菸灰缸使。
咳咳咳咳！
大衛聞到煙味又是一陣咳嗽。
維托看了看大衛，又看了看手裡的煙，然後把煙掐了問道。
「你肺部義體是不是出故障了？」
大衛回答：「我沒有肺部義體，沒事維托，你抽吧，我開開窗就行。」
維托又重新把煙點起，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然後靠在沙發上。
「啊，喝完酒來上這麼一根太爽了，大衛，你沒有肺部義體是怎麼忍受夜之城的臭味的？」
大衛給維托開了一罐小可可樂，說道。
「我從小在夜之城長大，已經習慣了。」
維托搖了搖頭，說道。
「記得賺錢了就換一個，夜之城可不會贈予你什麼貧窮的禮物，你的肺搞不好已經出毛病了。」
大衛點了點頭，問道。
「維托，你說我能帶著媽媽離開夜之城嗎？」
維托彈了彈菸灰：「當然可以，你現在有能力，只要成長几年，一定能行的。」
「可是我……」
「別自我懷疑了，我向今晚認識的朋友打聽了，荒坂學院是夜之城頂尖學府，你成績也不錯，雖然退學了，但你的能力有一天可以上荒坂塔上面的。」
「媽媽也這麼說過，可是……」
「別心急，大衛，等我說完。可是有一天你會發現，公司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你進了荒坂就會發現你周圍每一個人都是曾經是別人看來最有天賦的那一個，再往上你就會發現，和你一起坐辦公室的都是所謂的天才，這時候你再要往上就不是靠天賦了。」
「那，是要靠什麼？」
「靠吃人不吐骨頭的手段，變成一個公司狗對著荒坂家搖尾巴，衝著其他人呲牙，嚼其他人的骨頭。然後你就會發現，比起幹這些破事兒，你打上荒坂塔會更容易一點兒。」
「……」
大衛不禁開始想如果自己過這種生活會不會變成一個精神病。
「公司造就了無數貧民區，然後在貧民窟里招小孩訓練成他們的士兵，進去的孩子們不會憎恨公司，只會覺得自己中了大獎。你看看周圍，大衛，公司和權貴意圖用金錢搭起一個新封建社會，猛開歷史的倒車，我看有些人恨不得讓夜之城變成奴隸社會，讓底層人全成為他們的牲口。」
「強尼銀手是個在市中心爆核彈的傻逼，但他去做了他整天逼逼賴賴的那些事，他反抗了公司，所以，大衛，當你沒有能力的時候你可以看得近一點，小一點，但當你有一天不一樣了，就得幫這個城市想想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大衛都聽傻了，維托變得像傳說里的強尼銀手一樣激進，讓他有些不適應，正當他要繼續問問的時候，維托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大衛無奈地笑了笑。
「好吧，還是明天再說吧，我要說的事還一個字都沒吐呢。」
第二天，大衛被電話聲吵醒，是荒坂學院的校長打來的，他知道應該是關於他打了勝男的事，他揮了揮手掛斷電話，繼續陷入夢鄉。
又睡了一個多小時，大衛再次被電話聲吵醒，這次是曼恩的電話，大衛立馬坐起身接通電話。
「喂，曼恩，要幹活兒了嗎？」
「是的，大衛，我給你發了地址，你先來這兒和團隊其他成員見見面，等見過以後我再和你說任務的事。」
「好的，我馬上過去。」
大衛穿好衣服，披上媽媽的夾克，走出房間發現維托正在吃著披薩。
「要來一塊兒嗎？」
「不了，我以為你會起得晚一些，你昨晚喝了很多酒。」
維托揉了揉腦袋。
「是啊，我現在還難受呢。」
「有一件事……」
「有一件事……」
兩人異口同聲，維托謙讓道。
「我不急，你先來。」
「關於你昨晚說的事，維托，你能說說沒講完的那部分嗎？」
維托回憶了一下，說道。
「噢，那不過是醉酒男人最喜歡的『你先聽我說』環節，你聽過就好，別細想。」
「我想聽聽後面的部分。」
「等下次我再喝成那樣再說吧。」
「好吧，維托，你要說什麼？」
「你母親知道你沒去學院的事了。」
「什麼！！」
維托喝了一口可樂說道：「葛洛莉亞早上給我打了電話，問問你是不是在家，據說是你們校長給他打電話說要給你獎學金，然後你打同學的事也被原諒了，現在要你回學院去上課。」
「可，可媽媽為什麼沒給我打電話？」
「我接了電話以後告訴她，當天上掉下一塊香甜的蛋糕時，就要看看背後有沒有魚鉤了，你成績好了不是一天兩天，你搞壞了系統的賠償他們都要你一分不少儘快交，現在打了一個家裡不簡單的同學你反而時來運轉了，哪有這樣的好事？」
「媽媽怎麼說？」
「她想了想，也覺著有貓膩，我們分析了下，可能跟義體斯安威斯坦有關，所以我們一致認為你不用再回去上課了。」
大衛露出開心的笑。
「太好了，謝謝你，維托。」
「不用謝，注意安全，曼恩我也聽葛洛莉亞說了說，人不壞，你確實可以在他們團隊裡好好歷練歷練，再過一周葛洛莉亞就可以回家了，到時候你去接葛洛莉亞。我這幾天找個房子找點活兒，夜之城生活成本真特麼高。」
「你不用找房子，維托，你就……」
「我借住一段時間就挺好的，以後我會和很多帶傢伙事兒的人接觸，還住你家就不太方便了。」
兩具屍體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收走，不到一天就會被掏完，不到一個星期就會做成罐頭上了貨架。
這可是夜之城效率，不是什麼偏遠城市能比的，好端端的肉放在大街上長蛆，用黃四郎的話來說就是白花花的肉都散給了蛆，作孽！
噢對了，本章由全食品罐頭贊助，全食品工廠罐頭，都是滴著血的真肉，夜之城馳名品牌！
回到家的維托發現大衛還沒睡，正坐在沙發上發呆。
「怎麼？夜之城小孩兒都不用睡覺的？」
大衛反駁：「我已經不是小孩了，維托！」
「好好好，夜之城大人都不用睡覺的？」
大衛沉默了，他不想接維托的話。
維托點起一支煙，找了個小可可樂罐子當菸灰缸使。
咳咳咳咳！
大衛聞到煙味又是一陣咳嗽。
維托看了看大衛，又看了看手裡的煙，然後把煙掐了問道。
「你肺部義體是不是出故障了？」
大衛回答：「我沒有肺部義體，沒事維托，你抽吧，我開開窗就行。」
維托又重新把煙點起，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然後靠在沙發上。
「啊，喝完酒來上這麼一根太爽了，大衛，你沒有肺部義體是怎麼忍受夜之城的臭味的？」
大衛給維托開了一罐小可可樂，說道。
「我從小在夜之城長大，已經習慣了。」
維托搖了搖頭，說道。
「記得賺錢了就換一個，夜之城可不會贈予你什麼貧窮的禮物，你的肺搞不好已經出毛病了。」
大衛點了點頭，問道。
「維托，你說我能帶著媽媽離開夜之城嗎？」
維托彈了彈菸灰：「當然可以，你現在有能力，只要成長几年，一定能行的。」
「可是我……」
「別自我懷疑了，我向今晚認識的朋友打聽了，荒坂學院是夜之城頂尖學府，你成績也不錯，雖然退學了，但你的能力有一天可以上荒坂塔上面的。」
「媽媽也這麼說過，可是……」
「別心急，大衛，等我說完。可是有一天你會發現，公司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你進了荒坂就會發現你周圍每一個人都是曾經是別人看來最有天賦的那一個，再往上你就會發現，和你一起坐辦公室的都是所謂的天才，這時候你再要往上就不是靠天賦了。」
「那，是要靠什麼？」
「靠吃人不吐骨頭的手段，變成一個公司狗對著荒坂家搖尾巴，衝著其他人呲牙，嚼其他人的骨頭。然後你就會發現，比起幹這些破事兒，你打上荒坂塔會更容易一點兒。」
「……」
大衛不禁開始想如果自己過這種生活會不會變成一個精神病。
「公司造就了無數貧民區，然後在貧民窟里招小孩訓練成他們的士兵，進去的孩子們不會憎恨公司，只會覺得自己中了大獎。你看看周圍，大衛，公司和權貴意圖用金錢搭起一個新封建社會，猛開歷史的倒車，我看有些人恨不得讓夜之城變成奴隸社會，讓底層人全成為他們的牲口。」
「強尼銀手是個在市中心爆核彈的傻逼，但他去做了他整天逼逼賴賴的那些事，他反抗了公司，所以，大衛，當你沒有能力的時候你可以看得近一點，小一點，但當你有一天不一樣了，就得幫這個城市想想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大衛都聽傻了，維托變得像傳說里的強尼銀手一樣激進，讓他有些不適應，正當他要繼續問問的時候，維托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大衛無奈地笑了笑。
「好吧，還是明天再說吧，我要說的事還一個字都沒吐呢。」
第二天，大衛被電話聲吵醒，是荒坂學院的校長打來的，他知道應該是關於他打了勝男的事，他揮了揮手掛斷電話，繼續陷入夢鄉。
又睡了一個多小時，大衛再次被電話聲吵醒，這次是曼恩的電話，大衛立馬坐起身接通電話。
「喂，曼恩，要幹活兒了嗎？」
「是的，大衛，我給你發了地址，你先來這兒和團隊其他成員見見面，等見過以後我再和你說任務的事。」
「好的，我馬上過去。」
大衛穿好衣服，披上媽媽的夾克，走出房間發現維托正在吃著披薩。
「要來一塊兒嗎？」
「不了，我以為你會起得晚一些，你昨晚喝了很多酒。」
維托揉了揉腦袋。
「是啊，我現在還難受呢。」
「有一件事……」
「有一件事……」
兩人異口同聲，維托謙讓道。
「我不急，你先來。」
「關於你昨晚說的事，維托，你能說說沒講完的那部分嗎？」
維托回憶了一下，說道。
「噢，那不過是醉酒男人最喜歡的『你先聽我說』環節，你聽過就好，別細想。」
「我想聽聽後面的部分。」
「等下次我再喝成那樣再說吧。」
「好吧，維托，你要說什麼？」
「你母親知道你沒去學院的事了。」
「什麼！！」
維托喝了一口可樂說道：「葛洛莉亞早上給我打了電話，問問你是不是在家，據說是你們校長給他打電話說要給你獎學金，然後你打同學的事也被原諒了，現在要你回學院去上課。」
「可，可媽媽為什麼沒給我打電話？」
「我接了電話以後告訴她，當天上掉下一塊香甜的蛋糕時，就要看看背後有沒有魚鉤了，你成績好了不是一天兩天，你搞壞了系統的賠償他們都要你一分不少儘快交，現在打了一個家裡不簡單的同學你反而時來運轉了，哪有這樣的好事？」
「媽媽怎麼說？」
「她想了想，也覺著有貓膩，我們分析了下，可能跟義體斯安威斯坦有關，所以我們一致認為你不用再回去上課了。」
大衛露出開心的笑。
「太好了，謝謝你，維托。」
「不用謝，注意安全，曼恩我也聽葛洛莉亞說了說，人不壞，你確實可以在他們團隊裡好好歷練歷練，再過一周葛洛莉亞就可以回家了，到時候你去接葛洛莉亞。我這幾天找個房子找點活兒，夜之城生活成本真特麼高。」
「你不用找房子，維托，你就……」
「我借住一段時間就挺好的，以後我會和很多帶傢伙事兒的人接觸，還住你家就不太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