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後手
第192章 後手
倒也不是幸福是個比較級，只是原本自以為陷入被動的賈敬，已經做好了撕破臉讓五軍都督府出兵剿匪的準備了。
誰料完全不用耍無賴了，現在陷入被動的是老段家了！
賈敬的壽宴被攪黃了，丟臉的是寧府，這個場子不找回來，賈敬辦壽宴的目的就完全相悖了。
然而現在更嚴重的是，老段家他娘都要不中了，比起賈敬的壽宴被攪黃了，很顯然被紅紈賊弄死老母親的段徵更被動！
所以賈敬一點兒也不慌了，甚至怡然自得嘴角帶笑的看著宗王漢上躥下跳的表演。
因為宗王漢就是演給他看的————
宗王漢似乎是也注意到了賈敬玩味的笑容，乾脆直接厚著臉皮的對賈敬吼道：「我說，出事兒的不是只有成國公府罷？咋好像跟你沒關係似的？」
賈敬笑著攤開手：「你要不要聽聽看你自己在說什麼？成國公府出事兒跟我賈某人什麼干係？我又不姓段！」
宗王漢看著賈敬那欠抽的笑容就是臉頰一陣抽搐，這孫子擺明了嘲諷自己上躥下跳的好像老段家孝子賢孫。
然而宗王漢還是忍下來了，對賈敬悶聲道：「你賈家沒出事？紅紈賊是衝著所有人來的！大家都要倒霉！
」
賈敬一臉認同的點點頭卻話鋒一轉：「只是跟我有什麼干係？我壽宴是被攪黃了不假，可是，攪黃我壽宴的幾個叛賊首級現在還掛在我府門上呢，至於其餘的追捕————」
賈敬低著頭笑著盤玩著大拇指上的扳指：「交給順天府慢慢兒來唄，我不急。」
宗王漢：
」
「」
這孫子，真他娘的————的確，現在更丟人的是成國公府，不僅自家老太太出事兒了，甚至讓兇手都全身而退了。
一個也沒留下來————當時所有人都忙著去照看成國太夫人了，那幾個紅紈賊直接大搖大擺的出去了，根本就沒留下來。
段徵知道的時候都氣炸了，卻也無可奈何，現在這場爭鬥，他們紹武勛貴已經完完全全的落入下風了。
甚至靖文帝都在等，如果說是之前派紹武勛貴剿匪是給紹武勛貴長威風，是在飲鴆止渴的話，現在靖文帝都有些好整以暇了，他就是在等，等成國太夫人一死！
段徵的老母親一死，原本天兵大出的剿匪，立馬就變成找場子的哀兵，原本是皇帝求著紹武勛貴出去剿匪，現在立馬一變成了紹武勛貴得求著皇帝讓他們找臉去！
損兵折將的是他們，名聲一下也得不著，甚至還要被動的去求皇帝————真是吃虧到姥姥家去了。
而這也是宗王漢咋咋呼呼的原因，就是把這件事擴大到整個勛貴階層的焦慮，讓大家的態度轉變為這件事是針對整個大景勛貴階層的一次冒犯，而不是單獨的針對他們紹武勛貴，以此將整個大景的勛貴階層拉下水來給他們紹武勛貴背書。
賈敬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來了，宗王漢這老小子表面上看著咋咋呼呼一莽夫，實際上心裡亮堂的彎彎腸子一點兒不少！
因此石光珠直接笑著蹦起來鼓譟開國元勛們對宗王漢吼道：「哎！老宗，巴望著拉我們開國元勛和你們一塊兒光屁股推碾子轉著圈兒丟人吶？做你的春秋大夢去罷！」
跟賈敬的眾人都是鬨笑了起來，宗王漢則是睥睨了石光珠一眼：「你歲數小不懂事兒，我和懂事兒的人說話！」
說著宗王漢直勾勾的盯著賈敬，顯然宗王漢懶得和石光珠打嘴炮，他就是單刀直入的直接奔著解決事來的，所以自然直接朝管事兒的賈敬說。
賈敬這才是抬起頭笑著看了一眼宗王漢，依舊的把玩著手中的扳指：「我聽陛下的，陛下說這件事該怎麼著，我怎麼著，你不是嗎？」
宗王漢看著賈敬那一臉賤樣就忍不住想罵人，卻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心下猶豫著是不是該低個頭————娘的老子一輩子給人跪的時候都有，大丈夫能屈能伸咋了！
當年戰場上宗王漢為了騙敵人放鬆警惕，直接當眾跪了————然後下一秒就把鬨笑著嘲笑他的三個敵人一刀殺了！他宗王漢能坐上今天這個位置，從來靠的不是莽夫之勇！
然而就在宗王漢猶豫著該不該給賈敬低個頭服個軟的時候，卻見段征雙眼微微泛紅的出現在了門口。
原本還有些輕鬆的五軍都督府衙門內瞬間氣氛壓抑了起來，連賈敬都是放下了搭在桌子上的雙腿。
段徵緩緩的走上前：「都聚在這兒做什麼？」
宗王漢急忙給他讓開位置：「大哥，你————」
段徵微微偏頭看了一眼宗王漢：「我沒事兒。」
說著段征轉頭掃視過眾人：「軍務都處理完了是不是？沒正事兒了堆在這兒？這是五軍都督府，不是村口扯老婆舌的地方！都給我滾犢子！」
紹武勛貴和牛繼宗部署的眾人聽了，忙不迭的散了，這是心裡還是奇怪————段征怎麼看著，一點兒不急？
其實不光他們有這個疑惑，賈敬包括宗王漢都有些嚴肅的看著段徵，似乎試圖從他目前看起來古井無波的臉上看出些許情緒波動————然而依舊是什麼都沒有。
石光珠等人都是看向賈敬，而賈敬見段征也沒有要討論這件事的意思，於是對他們也點點頭，開國元勛的眾人這才是散了。
「大哥，是不是————」
段徵微微的搖搖頭制止了宗王漢，隨後低聲的對他說：「一會兒去我府上。」
宗王漢便知段征想私下裡說，於是閉上了嘴不再多問，而賈敬也是立馬會意了，於是起身就要走，只是臨走之前還是轉身對段征道：「老太太有什麼事兒，別藏著掖著，我府上也養著幾個供奉，且還有點兒南邊兒來的藥，有用的上的，打發人來問。」
段徵和賈敬對視著，從賈敬的眼神中看得出來他不是在嘲諷而是認真的，段徵也沒婆媽，只是略略的點點頭：「多謝。」
倒也不是幸福是個比較級，只是原本自以為陷入被動的賈敬，已經做好了撕破臉讓五軍都督府出兵剿匪的準備了。
誰料完全不用耍無賴了，現在陷入被動的是老段家了！
賈敬的壽宴被攪黃了，丟臉的是寧府，這個場子不找回來，賈敬辦壽宴的目的就完全相悖了。
然而現在更嚴重的是，老段家他娘都要不中了，比起賈敬的壽宴被攪黃了，很顯然被紅紈賊弄死老母親的段徵更被動！
所以賈敬一點兒也不慌了，甚至怡然自得嘴角帶笑的看著宗王漢上躥下跳的表演。
因為宗王漢就是演給他看的————
宗王漢似乎是也注意到了賈敬玩味的笑容，乾脆直接厚著臉皮的對賈敬吼道：「我說，出事兒的不是只有成國公府罷？咋好像跟你沒關係似的？」
賈敬笑著攤開手：「你要不要聽聽看你自己在說什麼？成國公府出事兒跟我賈某人什麼干係？我又不姓段！」
宗王漢看著賈敬那欠抽的笑容就是臉頰一陣抽搐，這孫子擺明了嘲諷自己上躥下跳的好像老段家孝子賢孫。
然而宗王漢還是忍下來了，對賈敬悶聲道：「你賈家沒出事？紅紈賊是衝著所有人來的！大家都要倒霉！
」
賈敬一臉認同的點點頭卻話鋒一轉：「只是跟我有什麼干係？我壽宴是被攪黃了不假，可是，攪黃我壽宴的幾個叛賊首級現在還掛在我府門上呢，至於其餘的追捕————」
賈敬低著頭笑著盤玩著大拇指上的扳指：「交給順天府慢慢兒來唄，我不急。」
宗王漢：
」
「」
這孫子，真他娘的————的確，現在更丟人的是成國公府，不僅自家老太太出事兒了，甚至讓兇手都全身而退了。
一個也沒留下來————當時所有人都忙著去照看成國太夫人了，那幾個紅紈賊直接大搖大擺的出去了，根本就沒留下來。
段徵知道的時候都氣炸了，卻也無可奈何，現在這場爭鬥，他們紹武勛貴已經完完全全的落入下風了。
甚至靖文帝都在等，如果說是之前派紹武勛貴剿匪是給紹武勛貴長威風，是在飲鴆止渴的話，現在靖文帝都有些好整以暇了，他就是在等，等成國太夫人一死！
段徵的老母親一死，原本天兵大出的剿匪，立馬就變成找場子的哀兵，原本是皇帝求著紹武勛貴出去剿匪，現在立馬一變成了紹武勛貴得求著皇帝讓他們找臉去！
損兵折將的是他們，名聲一下也得不著，甚至還要被動的去求皇帝————真是吃虧到姥姥家去了。
而這也是宗王漢咋咋呼呼的原因，就是把這件事擴大到整個勛貴階層的焦慮，讓大家的態度轉變為這件事是針對整個大景勛貴階層的一次冒犯，而不是單獨的針對他們紹武勛貴，以此將整個大景的勛貴階層拉下水來給他們紹武勛貴背書。
賈敬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來了，宗王漢這老小子表面上看著咋咋呼呼一莽夫，實際上心裡亮堂的彎彎腸子一點兒不少！
因此石光珠直接笑著蹦起來鼓譟開國元勛們對宗王漢吼道：「哎！老宗，巴望著拉我們開國元勛和你們一塊兒光屁股推碾子轉著圈兒丟人吶？做你的春秋大夢去罷！」
跟賈敬的眾人都是鬨笑了起來，宗王漢則是睥睨了石光珠一眼：「你歲數小不懂事兒，我和懂事兒的人說話！」
說著宗王漢直勾勾的盯著賈敬，顯然宗王漢懶得和石光珠打嘴炮，他就是單刀直入的直接奔著解決事來的，所以自然直接朝管事兒的賈敬說。
賈敬這才是抬起頭笑著看了一眼宗王漢，依舊的把玩著手中的扳指：「我聽陛下的，陛下說這件事該怎麼著，我怎麼著，你不是嗎？」
宗王漢看著賈敬那一臉賤樣就忍不住想罵人，卻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心下猶豫著是不是該低個頭————娘的老子一輩子給人跪的時候都有，大丈夫能屈能伸咋了！
當年戰場上宗王漢為了騙敵人放鬆警惕，直接當眾跪了————然後下一秒就把鬨笑著嘲笑他的三個敵人一刀殺了！他宗王漢能坐上今天這個位置，從來靠的不是莽夫之勇！
然而就在宗王漢猶豫著該不該給賈敬低個頭服個軟的時候，卻見段征雙眼微微泛紅的出現在了門口。
原本還有些輕鬆的五軍都督府衙門內瞬間氣氛壓抑了起來，連賈敬都是放下了搭在桌子上的雙腿。
段徵緩緩的走上前：「都聚在這兒做什麼？」
宗王漢急忙給他讓開位置：「大哥，你————」
段徵微微偏頭看了一眼宗王漢：「我沒事兒。」
說著段征轉頭掃視過眾人：「軍務都處理完了是不是？沒正事兒了堆在這兒？這是五軍都督府，不是村口扯老婆舌的地方！都給我滾犢子！」
紹武勛貴和牛繼宗部署的眾人聽了，忙不迭的散了，這是心裡還是奇怪————段征怎麼看著，一點兒不急？
其實不光他們有這個疑惑，賈敬包括宗王漢都有些嚴肅的看著段徵，似乎試圖從他目前看起來古井無波的臉上看出些許情緒波動————然而依舊是什麼都沒有。
石光珠等人都是看向賈敬，而賈敬見段征也沒有要討論這件事的意思，於是對他們也點點頭，開國元勛的眾人這才是散了。
「大哥，是不是————」
段徵微微的搖搖頭制止了宗王漢，隨後低聲的對他說：「一會兒去我府上。」
宗王漢便知段征想私下裡說，於是閉上了嘴不再多問，而賈敬也是立馬會意了，於是起身就要走，只是臨走之前還是轉身對段征道：「老太太有什麼事兒，別藏著掖著，我府上也養著幾個供奉，且還有點兒南邊兒來的藥，有用的上的，打發人來問。」
段徵和賈敬對視著，從賈敬的眼神中看得出來他不是在嘲諷而是認真的，段徵也沒婆媽，只是略略的點點頭：「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