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幹活不要錢
張雅東顯然是鐵了心要在今天把《貝加爾湖畔》、《人世間》、《親愛的你啊》三首歌全部錄好。
這傢伙直接讓人把錄音棚的門給鎖了。
「老闆，他把門鎖了，我們中午吃什麼？」小土豆憂心忡忡。
她跟黃一梁一樣，都是餓不得的。
黃一梁餓急了是會直接暈倒的。
小土豆要是挨餓也會雙腳發抖，手心冒汗。
最絕的是這小土豆人小食量大，還不挑食，是黃一梁很喜歡的優質飯搭子。
「放心吧！餓不著你的。」黃一梁揉了揉小助理的頭髮安慰道。
「我是怕他們餓到你了。」小土豆很會把握機會獻殷勤。
「你要喝水嗎？」
「你乖乖坐好吧！這裡有工作助理的。」
黃一梁的話剛說完，小土豆就已經跑去跟工作人員要杯子給她老闆倒水了。
試問這麼勤快體貼的小助理誰不喜歡呢。
「有點燙，我幫你吹一下。」
「......」
「梁子，這小姑娘誰啊？」王霏很快就注意到了忙碌的小土豆。
「公司給我安排的助理。」黃一梁往小土豆的方向望了一眼，她不知道在跟人家工作人員嘀咕著些什麼。
「你簽公司了？簽的是哪家公司？」
「啊？？」黃一梁萬萬沒想到菲姐這麼八卦自己的事。
「一家小公司，你不會想知道的。」
王霏的話讓黃一梁突然想到，自己還真的有必要要簽到自己公司名下。
這樣能省更多的稅不說，操作起來也更加方便。
最主要是公司的股東就他跟黃海東父子倆人，不存在讓別的股東給占了便宜。
「說說嘛！讓菲姐給你把把關！」
黃一梁看了菲姐一眼，這姐們最近怕不是太閒了？
「呃——！黃粱夢音樂。」
黃一梁的話一說完，王霏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直接說你自己註冊了一家公司不就行了。」
「嘿嘿！我這不是想著謙虛一把嘛！」黃一梁撓著後腦勺扮忠厚。
別說，菲姐還真吃他這一套。
眾所周知，菲姐看人的眼光一向都不怎麼樣。
「新人創業可不容易，還缺什麼嗎？需不需要菲姐幫忙？」王霏很大氣地拍了拍黃一梁的肩膀。
黃一梁嘴角一抽，這個動作怎麼莫名的熟悉呢？
還有誰拍過我肩膀？
牙花子，夭壽了，自己好像忘記給牙花子回電話了，簡訊他看過，但想著有空再回，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還好吧！特小的公司，就幾個人，主要是為了合法避稅的。」
黃一梁這麼說，王霏就聽懂了，她還以為這小弟弟被誰攛掇著學人家創業呢。
「《人世間》與《親愛的你啊》這兩首歌怎麼說？你大概心裡價位是多少，菲姐幫你跟我公司談。」
這幾天菲姐已經跟張雅東改過好幾版的編曲，她當然知道這兩首歌的優秀程度不下於《貝加爾湖畔》。
「不用談！」黃一梁趕忙擺手。
「這兩首歌本來就是特別寫給菲姐你上春晚的，我授權給菲姐免費唱。」黃一梁特有心機地假裝豪邁。
王霏的商業嗅覺極差，她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這事她可干不來，開玩笑，從來都只有別人占她的便宜。
「不行，這樣你太吃虧了，哪有人辛辛苦苦寫幾首歌，一分——」
黃一梁趕忙打斷菲姐的話，再讓她說下去，自己的奸計就要打水漂了。
「菲姐，真的，談錢就俗了，這兩首歌真是弟弟為你寫的，咱們只聊歌，不談錢。」
沒錯，談錢太俗，藝術怎麼能用價錢來衡量呢？
王霏特別贊同黃一梁的話，心裡暗暗決定以後找機會再幫好弟弟一個大忙，不能讓他吃虧了。
「餵——！幹活了！你們兩個坐在那裡像個大爺一樣。」
張雅東安排好樂隊之後，站在台上向黃一梁和王霏招手。
黃一梁給的幾首歌只有單調的鋼琴曲，張雅東要編曲成真正的伴奏配樂，工程量還是不小的。
當然，最主要是張雅東對這三首歌有要求，他把整支樂隊都搞來了，明顯是不想做成普通的流行音樂。
必須經典，
讓人幾十年後，還能記得這幾首歌，記得他張雅東。
「我已經改了好幾版了，你先聽一下，有異議的地方喊停。」張雅東把黃一梁拉到身邊說道。
這倆人合作過一次，張雅東特別樂意跟黃一梁合作。
黃一梁不同於其他的創作者，他幾乎是全部放手給編曲人的，有不認同的地方也只是提意見，非常尊重編曲人。
最重要的是，凡是他提出不同意見的地方，張雅東都發覺確實不夠好，他不止一次想挖黃一梁來他的音樂室。
太有默契了。
呃——！其實能被黃一梁指出的地方基本都是跟原配樂不同的地方，他跟張雅東有個卵的默契。
張雅東讓樂隊演奏了一遍之後，立刻轉頭看向黃一梁。
「怎麼樣？」
「呃——！我覺得在副歌結束後的那一段，加一點女聲的哼鳴會更好一些。」黃一梁比了一丟丟的手勢。
張雅東請來的樂隊有鋼琴、大提琴、中提琴、小提琴、長笛、雙簧管、單簧管、吉他，甚至還有口風琴等等幾十人，但就是沒有請和音老師。
「那再來一遍，阿菲，直接唱了，和音的哼唱我來。」張雅東工作激情很飽滿地揮手道。
「啊？東哥，你能配女音？」
「小看我。」張雅東沒好氣地瞪了黃一梁一眼。
難道我年輕時玩過女裝的事也要跟你說？
有黃一梁這個作弊器在，又有張雅東這個大拿在控場，編曲的工作簡直不要太輕鬆。
他們本來已經做好了通宵的準備，結果才下午三點，活兒就幹完了，而且還幹得特別漂亮。
王霏離開後。
「要不我把錢退你，這三首歌我要兩成版權？」張雅東提議道。
他現在老後悔了，當時就不該一時心軟，只收黃一梁的製作費。
這三首歌他覺得一定能火，而且是爆火。
其實像張雅東這種頂級的金牌音樂製作人，他親自參與的編曲都是要占部分版權的，畢竟這也是作曲的一部分，而且是相當繁雜的一部分。
「東哥，這不好吧！大老爺們，哪有出爾反爾的，錢你都收了，下次吧！」
「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黃一梁果斷拒絕。
這擺明了要賺錢的生意，腦子被門夾了才會送人一半，哪怕是一點都不行啊！
張雅東：「......」
你不是我好朋友了。
「要不，我在作詞作曲那一欄也加上你的名字？」黃一梁試探性地問道。
他還真不能得罪了東哥，以後還有很多事要找他幫忙。
「還有這種好事？」張雅東又驚了。
黃一梁點頭。
張雅東轉身就跑。
就在黃一梁以為他是要喊人堵住自己胖揍的時候，張雅東提著一提現鈔小跑了過來。
「這裡是十五萬，十二萬是你自己的，那三萬算我賀你新公司開業的。」
靠，敢情這傢伙摳門歸摳門，他更愛名氣啊！
於是《貝加爾湖畔》、《人世間》、《親愛的你啊》這三首歌就變成：
作詞：周夢蝶、張雅東、黃一梁。
作曲：周夢蝶、張雅東、黃一梁。
編曲：周夢蝶、張雅東、黃一梁。
演唱：王霏。
張雅東特別滿意這個排序。
黃一梁也特別滿意。
自己沒花一毛錢就拉過來一個天選打工人。
以後有活兒，還找東哥。
他幹活不收錢。
這次其實是黃一梁格局小了。
張雅東是不收錢，但他收穫了更大的名氣。
東哥第二年就把他的音樂製作費漲了一倍，那些找他製作音樂的歌手還是絡繹不絕，甚至是更多。
這傢伙直接讓人把錄音棚的門給鎖了。
「老闆，他把門鎖了，我們中午吃什麼？」小土豆憂心忡忡。
她跟黃一梁一樣，都是餓不得的。
黃一梁餓急了是會直接暈倒的。
小土豆要是挨餓也會雙腳發抖，手心冒汗。
最絕的是這小土豆人小食量大，還不挑食，是黃一梁很喜歡的優質飯搭子。
「放心吧！餓不著你的。」黃一梁揉了揉小助理的頭髮安慰道。
「我是怕他們餓到你了。」小土豆很會把握機會獻殷勤。
「你要喝水嗎？」
「你乖乖坐好吧！這裡有工作助理的。」
黃一梁的話剛說完，小土豆就已經跑去跟工作人員要杯子給她老闆倒水了。
試問這麼勤快體貼的小助理誰不喜歡呢。
「有點燙，我幫你吹一下。」
「......」
「梁子，這小姑娘誰啊？」王霏很快就注意到了忙碌的小土豆。
「公司給我安排的助理。」黃一梁往小土豆的方向望了一眼，她不知道在跟人家工作人員嘀咕著些什麼。
「你簽公司了？簽的是哪家公司？」
「啊？？」黃一梁萬萬沒想到菲姐這麼八卦自己的事。
「一家小公司，你不會想知道的。」
王霏的話讓黃一梁突然想到，自己還真的有必要要簽到自己公司名下。
這樣能省更多的稅不說，操作起來也更加方便。
最主要是公司的股東就他跟黃海東父子倆人，不存在讓別的股東給占了便宜。
「說說嘛！讓菲姐給你把把關！」
黃一梁看了菲姐一眼，這姐們最近怕不是太閒了？
「呃——！黃粱夢音樂。」
黃一梁的話一說完，王霏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直接說你自己註冊了一家公司不就行了。」
「嘿嘿！我這不是想著謙虛一把嘛！」黃一梁撓著後腦勺扮忠厚。
別說，菲姐還真吃他這一套。
眾所周知，菲姐看人的眼光一向都不怎麼樣。
「新人創業可不容易，還缺什麼嗎？需不需要菲姐幫忙？」王霏很大氣地拍了拍黃一梁的肩膀。
黃一梁嘴角一抽，這個動作怎麼莫名的熟悉呢？
還有誰拍過我肩膀？
牙花子，夭壽了，自己好像忘記給牙花子回電話了，簡訊他看過，但想著有空再回，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還好吧！特小的公司，就幾個人，主要是為了合法避稅的。」
黃一梁這麼說，王霏就聽懂了，她還以為這小弟弟被誰攛掇著學人家創業呢。
「《人世間》與《親愛的你啊》這兩首歌怎麼說？你大概心裡價位是多少，菲姐幫你跟我公司談。」
這幾天菲姐已經跟張雅東改過好幾版的編曲，她當然知道這兩首歌的優秀程度不下於《貝加爾湖畔》。
「不用談！」黃一梁趕忙擺手。
「這兩首歌本來就是特別寫給菲姐你上春晚的，我授權給菲姐免費唱。」黃一梁特有心機地假裝豪邁。
王霏的商業嗅覺極差，她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這事她可干不來，開玩笑，從來都只有別人占她的便宜。
「不行，這樣你太吃虧了，哪有人辛辛苦苦寫幾首歌，一分——」
黃一梁趕忙打斷菲姐的話，再讓她說下去，自己的奸計就要打水漂了。
「菲姐，真的，談錢就俗了，這兩首歌真是弟弟為你寫的，咱們只聊歌，不談錢。」
沒錯，談錢太俗，藝術怎麼能用價錢來衡量呢？
王霏特別贊同黃一梁的話，心裡暗暗決定以後找機會再幫好弟弟一個大忙，不能讓他吃虧了。
「餵——！幹活了！你們兩個坐在那裡像個大爺一樣。」
張雅東安排好樂隊之後，站在台上向黃一梁和王霏招手。
黃一梁給的幾首歌只有單調的鋼琴曲，張雅東要編曲成真正的伴奏配樂，工程量還是不小的。
當然，最主要是張雅東對這三首歌有要求，他把整支樂隊都搞來了，明顯是不想做成普通的流行音樂。
必須經典，
讓人幾十年後，還能記得這幾首歌，記得他張雅東。
「我已經改了好幾版了，你先聽一下，有異議的地方喊停。」張雅東把黃一梁拉到身邊說道。
這倆人合作過一次，張雅東特別樂意跟黃一梁合作。
黃一梁不同於其他的創作者，他幾乎是全部放手給編曲人的，有不認同的地方也只是提意見，非常尊重編曲人。
最重要的是，凡是他提出不同意見的地方，張雅東都發覺確實不夠好，他不止一次想挖黃一梁來他的音樂室。
太有默契了。
呃——！其實能被黃一梁指出的地方基本都是跟原配樂不同的地方，他跟張雅東有個卵的默契。
張雅東讓樂隊演奏了一遍之後，立刻轉頭看向黃一梁。
「怎麼樣？」
「呃——！我覺得在副歌結束後的那一段，加一點女聲的哼鳴會更好一些。」黃一梁比了一丟丟的手勢。
張雅東請來的樂隊有鋼琴、大提琴、中提琴、小提琴、長笛、雙簧管、單簧管、吉他，甚至還有口風琴等等幾十人，但就是沒有請和音老師。
「那再來一遍，阿菲，直接唱了，和音的哼唱我來。」張雅東工作激情很飽滿地揮手道。
「啊？東哥，你能配女音？」
「小看我。」張雅東沒好氣地瞪了黃一梁一眼。
難道我年輕時玩過女裝的事也要跟你說？
有黃一梁這個作弊器在，又有張雅東這個大拿在控場，編曲的工作簡直不要太輕鬆。
他們本來已經做好了通宵的準備，結果才下午三點，活兒就幹完了，而且還幹得特別漂亮。
王霏離開後。
「要不我把錢退你，這三首歌我要兩成版權？」張雅東提議道。
他現在老後悔了，當時就不該一時心軟，只收黃一梁的製作費。
這三首歌他覺得一定能火，而且是爆火。
其實像張雅東這種頂級的金牌音樂製作人，他親自參與的編曲都是要占部分版權的，畢竟這也是作曲的一部分，而且是相當繁雜的一部分。
「東哥，這不好吧！大老爺們，哪有出爾反爾的，錢你都收了，下次吧！」
「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黃一梁果斷拒絕。
這擺明了要賺錢的生意，腦子被門夾了才會送人一半，哪怕是一點都不行啊！
張雅東：「......」
你不是我好朋友了。
「要不，我在作詞作曲那一欄也加上你的名字？」黃一梁試探性地問道。
他還真不能得罪了東哥，以後還有很多事要找他幫忙。
「還有這種好事？」張雅東又驚了。
黃一梁點頭。
張雅東轉身就跑。
就在黃一梁以為他是要喊人堵住自己胖揍的時候，張雅東提著一提現鈔小跑了過來。
「這裡是十五萬，十二萬是你自己的，那三萬算我賀你新公司開業的。」
靠，敢情這傢伙摳門歸摳門，他更愛名氣啊！
於是《貝加爾湖畔》、《人世間》、《親愛的你啊》這三首歌就變成：
作詞：周夢蝶、張雅東、黃一梁。
作曲：周夢蝶、張雅東、黃一梁。
編曲：周夢蝶、張雅東、黃一梁。
演唱：王霏。
張雅東特別滿意這個排序。
黃一梁也特別滿意。
自己沒花一毛錢就拉過來一個天選打工人。
以後有活兒，還找東哥。
他幹活不收錢。
這次其實是黃一梁格局小了。
張雅東是不收錢，但他收穫了更大的名氣。
東哥第二年就把他的音樂製作費漲了一倍，那些找他製作音樂的歌手還是絡繹不絕，甚至是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