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李智恩
收到裴鍾漢消息的時候，姜宇赫正在自己那間辦公室里，對著一沓簡歷唉聲嘆氣。
當初定下練習生招募規劃時，他就預想過起步階段大概不會太樂觀。
但會不樂觀到這個程度，他卻是沒想到的。
差不多過去一周了。
官網公開的募集頁面，收到的簡歷依舊寥寥無幾，且質量堪憂。
大多是一些懷揣著不切實際夢想，且根本沒有任何準備、基礎的年輕人。
顏值也一般，純是來碰運氣的。
姜宇赫隨手翻看幾份，忍不住想扶額長嘆：
拜託，就算LOEN只是一家新公司，也不是什麼歪瓜裂棗都收的好嗎？
至於星探外包業務，這一塊主要由裴鍾漢遠程聯絡和推進，兩人也一直保持聯繫，但畢竟涉及事項甚多，急也急不來。
至於公開選秀……
姜宇赫瞥了一眼桌上那寒酸的簡歷數量，直接掐滅了這個念頭。
到時候整幾個歪瓜裂棗上去，別說打響名頭了，恐怕公司的口碑就要先搞砸了。
「唉……」
姜宇赫揉了揉太陽穴，臉上滿是無奈。
先知先覺是優勢，但具體到執行，可就真的有些為難他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門應聲而開，裴鍾漢帶著一身風塵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疲憊，下巴泛著青色的胡茬，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眼睛卻亮得有神。
「鍾漢！」
姜宇赫的眼睛倏地一亮，立馬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你可算是回來了！路上辛苦，快，先坐下歇會兒。」
他一邊說著，一邊接了杯溫水，遞到裴鍾漢手中。
畢竟裴鍾漢也算是他手下唯一能用的人了，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能力也非常不錯。
也難怪未來能成為IU的長期經紀人。
裴鍾漢接過溫水，心裡不由一暖。
從被調任到藝人本部，到被姜宇赫委以重任……對方給予的信任和放權，更是讓他有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謝謝姜主管！」
裴鍾漢在沙發上坐下，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水，這才算緩過勁來。
「情況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姜宇赫也在他對面坐下，關切地問。
「還行，比預想的要好一些。」
裴鍾漢點點頭，面露振奮，「或許是因為BIGBANG的走紅，引發的偶像熱潮，連帶讓很多年輕人對成為練習生、出道當歌手的熱情也高漲了不少。」
「所以我這段時間主要跑了些中學和藝高，倒也收到了不少簡歷。」
「BIGBANG嗎？」
姜宇赫略一沉吟，這才想起，BIGBANG的太陽，好像正是來自京畿道議政府市。
組合自2006年出道至今，也算積累了相當不俗的人氣。
不過現在的他們，也只能說是小有名氣。
但姜宇赫清楚，屬於他們的時代即將來臨，而且，就在幾個月後……
那首《謊言》的誕生，將會徹底改變一切。
說著，裴鍾漢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厚厚一摞簡歷，遞給姜宇赫。
「這麼多？」
姜宇赫有些驚訝，接過來掂了掂分量。
確實有點沉。
裴鍾漢苦笑了一聲，「這還是我初步篩選掉一部分後留下來的。你是沒看到那些天我每晚回到酒店，桌上堆滿簡歷的樣子……」
姜宇赫雖未親眼所見，但也已經能聯想到那副景象了。
他也清楚，這不過是韓國娛樂產業狂熱浪潮的一個縮影。
偶像的時代席捲而來。
幾乎每年都有幾十上百萬的年輕人湧入各大娛樂公司。
甚至有種誇張的說法，在首爾的街頭，平均每遇到五個年輕人，就有一個是練習生。
但最終能站上舞台的，恐怕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無數人賭上青春，前仆後繼……
「我先看看吧！」
姜宇赫收斂思緒，隨即翻看起手上的簡歷來。
對他而言，這倒不算太大的負擔。
畢竟一眼掃去，名字熟不熟悉，最後有沒有出道，他都清楚。
不過，越往後翻，他的眉頭就蹙得越緊。
厚厚一疊簡歷翻過去大半，竟然沒有看到一個讓他覺得眼熟的名字，更沒有發現那個他心心念念，本應在今年加入LOEN的李智恩。
「怎麼樣？有發現特別好的苗子嗎？」
裴鍾漢觀察著姜宇赫的神色，心裡也大概有了數，但還是帶著一絲希望問道。
姜宇赫緩緩搖頭，將這些簡歷放到一邊，「感覺……不太行。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武斷。」
「其實……我私下篩選時，也是類似的感覺。」
裴鍾漢也嘆了口氣，「大多資質比較普通，或者就是單純有熱情。」
「辛苦你了，鍾漢。其實也沒什麼的，這種事本來就不是一蹴而就的，慢慢來就好。」
姜宇赫安慰道，隨即岔開話題，「對了，這次下去，有沒有遇到一些有意思的事？」
「有意思的事？」
裴鍾漢靠在沙發上，仰頭回憶了一下，忽然又坐直身子，「你這麼一說，還真有，不過真要說的話，可能也就是個比較暖心的故事。」
「哦？說說看。」姜宇赫一聽，也來了興趣。
「事情發生在新谷中學。我在那邊做宣傳的時候，正好有個體育老師下課路過，看到我們在招募，大概是對我們這行有點好奇，也可能是想起了什麼，就主動湊過來聊了幾句。」
「那位老師跟我說，他以前教過一個女學生，唱歌挺有感覺的，嗓音條件不錯。不過可惜的是，那女孩初二的時候就因為家庭原因搬走了，他覺得很可惜，還說如果那女孩堅持唱歌，說不定能行。」
聽到新谷中學、體育老師、女孩唱歌不錯等幾個關鍵詞……
姜宇赫感覺自己的心跳陡然開始加速。
但他又不敢確定，於是示意裴鍾漢繼續。
「當然，這只是那位老師的一面之詞，所以我也無法確定那女孩是否真有他說的那種天賦。」
裴鍾漢笑著掏出手機，找到論壇，打開其中的一個帖子，「喏，你看，那位老師還挺有意思，給我看了這個。他說這是那個女孩當時因為學校活動發愁，在一個網絡社區發的求助帖。」
姜宇赫接過手機，屏幕上是某個網絡社區論壇的帖子。
標題赫然是：
【體育大會時要唱的歌，請幫我選一下】
看到這個標題的瞬間，姜宇赫瞬間像是被什麼擊中了。
腦海中沉澱的記憶泛起……
他確定，自己應該見過這個帖子的截圖。
而這個帖子的發帖人，正是IU，李智恩！
當初定下練習生招募規劃時，他就預想過起步階段大概不會太樂觀。
但會不樂觀到這個程度，他卻是沒想到的。
差不多過去一周了。
官網公開的募集頁面，收到的簡歷依舊寥寥無幾，且質量堪憂。
大多是一些懷揣著不切實際夢想，且根本沒有任何準備、基礎的年輕人。
顏值也一般，純是來碰運氣的。
姜宇赫隨手翻看幾份，忍不住想扶額長嘆：
拜託，就算LOEN只是一家新公司，也不是什麼歪瓜裂棗都收的好嗎？
至於星探外包業務，這一塊主要由裴鍾漢遠程聯絡和推進，兩人也一直保持聯繫，但畢竟涉及事項甚多，急也急不來。
至於公開選秀……
姜宇赫瞥了一眼桌上那寒酸的簡歷數量，直接掐滅了這個念頭。
到時候整幾個歪瓜裂棗上去，別說打響名頭了，恐怕公司的口碑就要先搞砸了。
「唉……」
姜宇赫揉了揉太陽穴，臉上滿是無奈。
先知先覺是優勢，但具體到執行，可就真的有些為難他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門應聲而開，裴鍾漢帶著一身風塵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疲憊，下巴泛著青色的胡茬，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眼睛卻亮得有神。
「鍾漢！」
姜宇赫的眼睛倏地一亮，立馬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你可算是回來了！路上辛苦，快，先坐下歇會兒。」
他一邊說著，一邊接了杯溫水，遞到裴鍾漢手中。
畢竟裴鍾漢也算是他手下唯一能用的人了，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能力也非常不錯。
也難怪未來能成為IU的長期經紀人。
裴鍾漢接過溫水，心裡不由一暖。
從被調任到藝人本部，到被姜宇赫委以重任……對方給予的信任和放權，更是讓他有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謝謝姜主管！」
裴鍾漢在沙發上坐下，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水，這才算緩過勁來。
「情況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姜宇赫也在他對面坐下，關切地問。
「還行，比預想的要好一些。」
裴鍾漢點點頭，面露振奮，「或許是因為BIGBANG的走紅，引發的偶像熱潮，連帶讓很多年輕人對成為練習生、出道當歌手的熱情也高漲了不少。」
「所以我這段時間主要跑了些中學和藝高，倒也收到了不少簡歷。」
「BIGBANG嗎？」
姜宇赫略一沉吟，這才想起，BIGBANG的太陽，好像正是來自京畿道議政府市。
組合自2006年出道至今，也算積累了相當不俗的人氣。
不過現在的他們，也只能說是小有名氣。
但姜宇赫清楚，屬於他們的時代即將來臨，而且，就在幾個月後……
那首《謊言》的誕生，將會徹底改變一切。
說著，裴鍾漢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厚厚一摞簡歷，遞給姜宇赫。
「這麼多？」
姜宇赫有些驚訝，接過來掂了掂分量。
確實有點沉。
裴鍾漢苦笑了一聲，「這還是我初步篩選掉一部分後留下來的。你是沒看到那些天我每晚回到酒店，桌上堆滿簡歷的樣子……」
姜宇赫雖未親眼所見，但也已經能聯想到那副景象了。
他也清楚，這不過是韓國娛樂產業狂熱浪潮的一個縮影。
偶像的時代席捲而來。
幾乎每年都有幾十上百萬的年輕人湧入各大娛樂公司。
甚至有種誇張的說法，在首爾的街頭，平均每遇到五個年輕人，就有一個是練習生。
但最終能站上舞台的，恐怕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無數人賭上青春，前仆後繼……
「我先看看吧！」
姜宇赫收斂思緒，隨即翻看起手上的簡歷來。
對他而言，這倒不算太大的負擔。
畢竟一眼掃去，名字熟不熟悉，最後有沒有出道，他都清楚。
不過，越往後翻，他的眉頭就蹙得越緊。
厚厚一疊簡歷翻過去大半，竟然沒有看到一個讓他覺得眼熟的名字，更沒有發現那個他心心念念，本應在今年加入LOEN的李智恩。
「怎麼樣？有發現特別好的苗子嗎？」
裴鍾漢觀察著姜宇赫的神色，心裡也大概有了數，但還是帶著一絲希望問道。
姜宇赫緩緩搖頭，將這些簡歷放到一邊，「感覺……不太行。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武斷。」
「其實……我私下篩選時，也是類似的感覺。」
裴鍾漢也嘆了口氣，「大多資質比較普通，或者就是單純有熱情。」
「辛苦你了，鍾漢。其實也沒什麼的，這種事本來就不是一蹴而就的，慢慢來就好。」
姜宇赫安慰道，隨即岔開話題，「對了，這次下去，有沒有遇到一些有意思的事？」
「有意思的事？」
裴鍾漢靠在沙發上，仰頭回憶了一下，忽然又坐直身子，「你這麼一說，還真有，不過真要說的話，可能也就是個比較暖心的故事。」
「哦？說說看。」姜宇赫一聽，也來了興趣。
「事情發生在新谷中學。我在那邊做宣傳的時候，正好有個體育老師下課路過，看到我們在招募，大概是對我們這行有點好奇，也可能是想起了什麼，就主動湊過來聊了幾句。」
「那位老師跟我說，他以前教過一個女學生，唱歌挺有感覺的，嗓音條件不錯。不過可惜的是，那女孩初二的時候就因為家庭原因搬走了，他覺得很可惜，還說如果那女孩堅持唱歌，說不定能行。」
聽到新谷中學、體育老師、女孩唱歌不錯等幾個關鍵詞……
姜宇赫感覺自己的心跳陡然開始加速。
但他又不敢確定，於是示意裴鍾漢繼續。
「當然，這只是那位老師的一面之詞，所以我也無法確定那女孩是否真有他說的那種天賦。」
裴鍾漢笑著掏出手機，找到論壇，打開其中的一個帖子，「喏，你看，那位老師還挺有意思，給我看了這個。他說這是那個女孩當時因為學校活動發愁，在一個網絡社區發的求助帖。」
姜宇赫接過手機，屏幕上是某個網絡社區論壇的帖子。
標題赫然是：
【體育大會時要唱的歌，請幫我選一下】
看到這個標題的瞬間，姜宇赫瞬間像是被什麼擊中了。
腦海中沉澱的記憶泛起……
他確定，自己應該見過這個帖子的截圖。
而這個帖子的發帖人，正是IU，李智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