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考核通過
待出分過後，執事就把海靈珠放到一邊，打開了李潯的儲物袋。
灰鱗魚、石蟹、海靈菜、幾枚扇貝、一小捆海帶……
這些東西一樣樣都被擺在桌上，都是灰白品級，數量不少，沒什麼好稀奇的。
至於李潯捕獲的藍品。
紫紋海參兩條，品相完好。
金線鰻一條，品相完好。
藍鰭靈魚十六條，品相完好。
鳳尾斑一條，碧鱗蝦若干，都是完好。
東西堆了滿滿一桌，把旁邊幾個等著檢查的散修眼睛直了不說，連核驗的執事都覺得自己是個只會說「品相完好」的機器。
但那執事還是有專業素養的。
他不緊不慢地清點著，來確認李潯捕的都是當天的新鮮貨。
李潯站在旁邊，面色平靜。
這些海獲他很有自信，對方挑不出毛病，只是擔心那手套能不能逃過執事的眼睛。
這手套他特意沒有放在深處，因為那樣只會更加讓人起疑。
李潯選擇將手套放在藍品靈魚的附近，希望借著量大的優勢放鬆執事的警惕。
但明顯對方就是衝著這個來的，那執事拿起手套的時候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
李潯知道，肯定是對方看到焦痕了。
那執事拿起手套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隨後左手不動聲色地按住了耳朵。
耳朵？
難道是裡面藏了【通訊石】？
對此情形李潯也只是猜測，他在千島盟待了十二年，或多或少聽說過這種東西。
那是千島盟執法堂的標配，兩顆一對，灌入靈力後可以在數里之內傳音。
只是李潯不知道，與執事通話的對方到底是何身份。
閣樓之上。
錢伯章和馮正堂各坐一側，他們的面前則擺著一面銅鏡。
鏡面里映出的正是碼頭執事的視角，鏡中看去，手套上的焦痕也是清晰可見。
「雷擊的痕跡……」錢伯章的聲音低沉：「風雷魚的電擊和普通雷法不太一樣，但殘留的氣息大同小異。」
馮正堂沒有說話，只是搖著摺扇，目光冷冷地打量這個年輕人。
片刻之後，他幽幽開口：「問問他是怎麼弄的。」
「收到。」
通訊石那邊應了一聲，隨後執事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這位小友，請問你這手套上的電擊痕跡，是怎麼回事？」
李潯抬起頭來，神色坦然。
「回執事，是在下捕獲【雷鰭鰻】的時候弄的。」
「雷鰭鰻？」
聽到答案後，執事的目光微微一閃。
他看著桌上的海獲，冷冷問道：「可據我觀察，這桌面之上可沒有什麼雷鰭鰻？」
「回執事，當時因為靈鰻難以入網，捕捉的時候沒掌握好分寸，誤殺後品相不佳，所以就沒有放進儲物袋裡。」
閣樓之上，錢伯章和馮正堂都聽得認真，顯然他們也都對李潯的這副手套有了興趣。
「丟了麼？怎麼會這麼巧……」
錢伯章略一沉吟，跟著下令。
「查他的海靈珠記錄。」
「收到，錢長老。」
得此消息，執事立刻將海靈珠重新按上靈盤，調出了李潯出海期間的全部記錄。
卯時三刻，捕獲灰紋岩蟹一隻。
辰時一刻，捕獲灰鱗魚三條。
午時二刻，捕獲藍鰭靈魚十六條。
未時，捕獲碧鱗蝦若干。
未時三刻，捕獲藍雷鰻一條。
……
每一條記錄都清清楚楚，時間種類都對得上，而且藍雷鰻的捕獲時間，上面更是有明確記載。
而且那之後，李潯的海靈珠記錄里再沒有出現過任何異常。
沒有突然暴漲的分數，沒有來源不明的海產，乾乾淨淨，平平無奇。
錢伯章盯著那行記錄看了好幾息：「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常……」
看到這個結論，馮正堂有點坐不住了。
「再看看他這次出海有沒有受傷，清兒說那賊人逃竄時有落雷劈中，若情況屬實必有電擊灼傷類的痕跡。」
「收到。」
執事收到命令後，又是一陣忙活，以關心道友的名義又將李潯檢查了一番。
手指、手腕、雙臂、肩膀……
李潯身體還算健壯，建模也還行。
這一番展示下來，碼頭上的一些少女都開始遮住雙眼，臉上泛起紅暈。
「蠻壯實的嘛……以前怎麼沒看出來。」
「多虧體格好，不然也不能有那麼高的分數。」
……
這話有些落入李潯的耳中，但他的心裡並沒有什麼波動。
這碼頭上像他這種身材的一抓一大把，現在這種讚許，多半是因為自己分數高的濾鏡。
整體一番檢查下來，李潯的身體完好，除了日常勞作的痕跡，灼傷、紅腫，這些傷口李潯統統沒有。
見此情形，執事還有些不死心。
同時也是出於在二位長老面前的表演型人格，他還最後問了一句。
「那你此次出海分數這麼高，肯定是去了不少地方，那外海區域可是發現過什麼異常？」
李潯支起下巴，裝作回憶一番，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
執事沉默了片刻，又拿起那雙水雲手套仔細看了看。
手套上的焦痕確實像是電擊留下的，但氣息駁雜，實在是分不清楚。
而且藍品電鰻的電擊防禦，也確實就是這個樣子。
他又檢查了李潯的儲物袋，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翻出來看了個遍，確實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說一聲「檢查完畢」。
身為執事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等著閣樓上的回信了。
……
閣樓上很是安靜。
馮正堂搖了兩下摺扇，心裡過了幾遍李潯的信息。
海獲遠超同仁說明一直都沒歇著，海靈珠的數據都能對應得上，手套的痕跡能解釋通。
最重要的，此人的修為只有練氣三層，更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法器。
如此條件別說捕獲靈魚了，就連追上靈魚都費勁。
此時他看向錢伯章，沒有說話，只是把摺扇往桌上輕輕一擱。
「錢長老，我看此人的情況就由你來定吧。」
錢伯章知道馮正堂的意思，不就是不想擔責任麼。
他也沒推辭，目光在銅鏡里轉了一圈。
這少年安安靜靜地站著，不爭不辯，確實看不出什麼異常。
他淡淡說著：「放行吧。」
幾息過後，通訊石里便傳來執事的聲音。
「李潯，檢查完畢，無異常。總分三百二十八分，暫列第七。」
灰鱗魚、石蟹、海靈菜、幾枚扇貝、一小捆海帶……
這些東西一樣樣都被擺在桌上，都是灰白品級，數量不少，沒什麼好稀奇的。
至於李潯捕獲的藍品。
紫紋海參兩條，品相完好。
金線鰻一條，品相完好。
藍鰭靈魚十六條，品相完好。
鳳尾斑一條，碧鱗蝦若干，都是完好。
東西堆了滿滿一桌，把旁邊幾個等著檢查的散修眼睛直了不說，連核驗的執事都覺得自己是個只會說「品相完好」的機器。
但那執事還是有專業素養的。
他不緊不慢地清點著，來確認李潯捕的都是當天的新鮮貨。
李潯站在旁邊，面色平靜。
這些海獲他很有自信，對方挑不出毛病，只是擔心那手套能不能逃過執事的眼睛。
這手套他特意沒有放在深處，因為那樣只會更加讓人起疑。
李潯選擇將手套放在藍品靈魚的附近，希望借著量大的優勢放鬆執事的警惕。
但明顯對方就是衝著這個來的，那執事拿起手套的時候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
李潯知道，肯定是對方看到焦痕了。
那執事拿起手套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隨後左手不動聲色地按住了耳朵。
耳朵？
難道是裡面藏了【通訊石】？
對此情形李潯也只是猜測，他在千島盟待了十二年，或多或少聽說過這種東西。
那是千島盟執法堂的標配，兩顆一對，灌入靈力後可以在數里之內傳音。
只是李潯不知道，與執事通話的對方到底是何身份。
閣樓之上。
錢伯章和馮正堂各坐一側，他們的面前則擺著一面銅鏡。
鏡面里映出的正是碼頭執事的視角，鏡中看去，手套上的焦痕也是清晰可見。
「雷擊的痕跡……」錢伯章的聲音低沉：「風雷魚的電擊和普通雷法不太一樣，但殘留的氣息大同小異。」
馮正堂沒有說話，只是搖著摺扇，目光冷冷地打量這個年輕人。
片刻之後，他幽幽開口：「問問他是怎麼弄的。」
「收到。」
通訊石那邊應了一聲，隨後執事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這位小友，請問你這手套上的電擊痕跡，是怎麼回事？」
李潯抬起頭來，神色坦然。
「回執事，是在下捕獲【雷鰭鰻】的時候弄的。」
「雷鰭鰻？」
聽到答案後，執事的目光微微一閃。
他看著桌上的海獲，冷冷問道：「可據我觀察，這桌面之上可沒有什麼雷鰭鰻？」
「回執事，當時因為靈鰻難以入網，捕捉的時候沒掌握好分寸，誤殺後品相不佳，所以就沒有放進儲物袋裡。」
閣樓之上，錢伯章和馮正堂都聽得認真，顯然他們也都對李潯的這副手套有了興趣。
「丟了麼？怎麼會這麼巧……」
錢伯章略一沉吟，跟著下令。
「查他的海靈珠記錄。」
「收到，錢長老。」
得此消息，執事立刻將海靈珠重新按上靈盤，調出了李潯出海期間的全部記錄。
卯時三刻，捕獲灰紋岩蟹一隻。
辰時一刻，捕獲灰鱗魚三條。
午時二刻，捕獲藍鰭靈魚十六條。
未時，捕獲碧鱗蝦若干。
未時三刻，捕獲藍雷鰻一條。
……
每一條記錄都清清楚楚，時間種類都對得上，而且藍雷鰻的捕獲時間，上面更是有明確記載。
而且那之後，李潯的海靈珠記錄里再沒有出現過任何異常。
沒有突然暴漲的分數，沒有來源不明的海產，乾乾淨淨，平平無奇。
錢伯章盯著那行記錄看了好幾息：「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常……」
看到這個結論，馮正堂有點坐不住了。
「再看看他這次出海有沒有受傷，清兒說那賊人逃竄時有落雷劈中，若情況屬實必有電擊灼傷類的痕跡。」
「收到。」
執事收到命令後，又是一陣忙活，以關心道友的名義又將李潯檢查了一番。
手指、手腕、雙臂、肩膀……
李潯身體還算健壯，建模也還行。
這一番展示下來，碼頭上的一些少女都開始遮住雙眼，臉上泛起紅暈。
「蠻壯實的嘛……以前怎麼沒看出來。」
「多虧體格好，不然也不能有那麼高的分數。」
……
這話有些落入李潯的耳中，但他的心裡並沒有什麼波動。
這碼頭上像他這種身材的一抓一大把，現在這種讚許，多半是因為自己分數高的濾鏡。
整體一番檢查下來，李潯的身體完好，除了日常勞作的痕跡，灼傷、紅腫，這些傷口李潯統統沒有。
見此情形，執事還有些不死心。
同時也是出於在二位長老面前的表演型人格，他還最後問了一句。
「那你此次出海分數這麼高，肯定是去了不少地方，那外海區域可是發現過什麼異常？」
李潯支起下巴，裝作回憶一番，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
執事沉默了片刻，又拿起那雙水雲手套仔細看了看。
手套上的焦痕確實像是電擊留下的，但氣息駁雜，實在是分不清楚。
而且藍品電鰻的電擊防禦，也確實就是這個樣子。
他又檢查了李潯的儲物袋，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翻出來看了個遍，確實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說一聲「檢查完畢」。
身為執事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等著閣樓上的回信了。
……
閣樓上很是安靜。
馮正堂搖了兩下摺扇，心裡過了幾遍李潯的信息。
海獲遠超同仁說明一直都沒歇著，海靈珠的數據都能對應得上，手套的痕跡能解釋通。
最重要的，此人的修為只有練氣三層，更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法器。
如此條件別說捕獲靈魚了，就連追上靈魚都費勁。
此時他看向錢伯章，沒有說話，只是把摺扇往桌上輕輕一擱。
「錢長老，我看此人的情況就由你來定吧。」
錢伯章知道馮正堂的意思，不就是不想擔責任麼。
他也沒推辭，目光在銅鏡里轉了一圈。
這少年安安靜靜地站著，不爭不辯，確實看不出什麼異常。
他淡淡說著：「放行吧。」
幾息過後，通訊石里便傳來執事的聲音。
「李潯，檢查完畢，無異常。總分三百二十八分，暫列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