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趙大柱的經驗
小陽街。
來到趙鐵柱家之前，朱源還買了三個白饅頭。
趙鐵柱看著朱源手中的白饅頭，才想起一件事情，如果朱源來他家吃飯，飯還真的不夠吃。
在朱源沒有買白饅頭之前，他都沒想到這件事。
「朱源，你做事真周到。」
「你也可以，只需要多想。」朱源笑著回答。
「算了吧。」趙鐵柱搖了搖頭，「想的事情一多，我就覺得頭暈暈的，感覺很累。」
來到趙鐵柱的住處。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昏黃的油燈光芒下，趙鐵柱的父親趙大柱正坐在一張舊木凳上。
聽到動靜，他緩緩抬起頭。
趙鐵柱快步跨進門，聲音裡帶著雀躍：「爹娘，朱源今天來我們家了！」
朱源跟在後面，手中三個白饅頭被他輕輕攥著，他抬眼看向趙大柱，嘴角彎起一個禮貌的弧度。
「趙叔，還有嬸子，我叫朱源。」
趙鐵柱的母親從裡屋掀開布簾走了出來。
聽到兒子說朱源來他們家之後，本來她還想著出去買些饅頭之類的，看到朱源有帶後，她先是一愣，隨後就直接開口。
「正好吃飯了。」
說著，她端出一盆燉白菜和一大碗油亮的紅燒肉。
自從趙鐵柱開始習武后，他們的伙食一直很不錯。
時不時都有上好的豬肉，不再只是豬下水。
「朱源。」趙鐵柱的父親趙大柱已經起身，「來，過來，讓我看看。」
「好的，趙叔。」
「你這個小伙子。」趙大柱又開口，粗糙的手掌拍了拍朱源的肩膀，「嗯，真不錯。」
朱源稍稍挺直背脊：「趙叔過獎。」
「鐵柱說你很聰明，」趙大柱坐回凳子上，「他的根骨天賦是更好些，但他的進步速度沒你快。」
「鐵柱也不差。」朱源輕聲應道，目光掃過一旁咧嘴笑的趙鐵柱。
趙鐵柱抓了抓後腦勺，插話道：「爹，你這話說的，我也有在努力嘛！」
兩人就這樣聊著，趙鐵柱也時不時插上一句。
關於朱源的信息，趙大柱了解的其實挺多的。
這些信息，他都是讓趙鐵柱去了解的。
他知道朱源不是青陽縣的人，而是來自其他地方的流民，之前做過乞丐，獲得青陽縣的戶籍後就去做起了腳夫，最後就是攢夠錢去習武。
說真的，他挺佩服朱源的，在沒有家人的幫助下，自己能自費去習武。
朱源也知道趙大柱了解自己，因為他知道趙鐵柱基本不會問出這些問題，這些問題多半是他父母想要了解自己。
以趙鐵柱的性格，如果他是趙鐵柱的父母，也會擔心趙鐵柱的交友問題。
「朱源你想來做幫工，我這裡隨時歡迎。」聊到後面，趙大柱主動提起這個，目光溫和地看著朱源。
「那個趙叔，我來做幫工，可以殺豬嗎？」朱源聞言，立刻抬起頭，眼神專注地看著趙大柱，語氣帶著一絲期待。
趙大柱動作一頓，目光里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像明白了什麼，他放下手中的碗筷，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哦？」他頓了頓，看著朱源的眼睛，「你在為未來考慮？」
「差不多。」朱源點點頭，神情認真起來，「現在的局勢，趙叔您應該清楚一些。我們就算成為了武者，之後…恐怕難得太平。」
朱源認為作為一名屠夫，殺豬真的很重要，這應該也是最有可能激活職業的方法。
「嗯，多為未來考慮是好事。」趙大柱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點了點頭，「你跟我來吧。」
他隨即站起身，對還在埋頭吃飯的趙鐵柱說道：「鐵柱你繼續吃你的。」
「好的爹。」
趙鐵柱嘴裡塞著食物，含糊地應了一聲，抬頭看了看兩人，又繼續專注於眼前的飯菜。
趙大柱帶著朱源從房子側門走進去，推開後院的門。
一股熱浪裹著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讓朱源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此刻院子正中支著一口大鍋，鍋里的水有些渾濁，灶膛里的柴火早就燒得乾乾淨淨，牆根下那排鐵鉤子格外引人注目。
趙大柱徑直走到靠牆的案板前，那裡擺著幾把大小不一的刀。
他拿起一把一尺來長的尖刀，刀身細長，刀尖尖利，泛著冷光。
他拿起磨刀石，開始嚯嚯地磨起刀來，動作沉穩而熟練。
朱源的目光則被案板旁一個木盆吸引，盆底鋪著一層暗紅色乾涸板結的東西，那是日積月累留下的血痂。
趙大柱一邊不緊不慢地磨著刀，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道：「朱源，你怕不怕血？」
他的聲音在磨刀聲中顯得格外平靜。
朱源聞言，認真地想了想。
他在前世的視頻里見過血，今生也打過人，對方眼皮流了一點血，但親手宰殺大型活物他確實沒經歷過。
「不知道。」他老實地回答。
「不知道就對了。」趙大柱停下磨刀的動作，抬眼看了看朱源，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朱源一愣，不太明白趙大柱想表達什麼，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隨後，趙大柱根據自己的經驗給出了解答：
「怕血的人殺不了豬，那是慫，手下會抖。」
「不怕血的人也殺不了豬，那是愣，容易下手沒個輕重，反而壞事。」
「像你這種不知道的，心思還沒被定死，最好教，也最容易找到那個準頭。」
很快，他從案板上拿起那把剛剛磨過的尖刀，用布擦了擦刀身，然後調轉刀柄，遞向朱源。
「試試，看看拿不拿得住，順不順手。」
朱源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伸出雙手，鄭重地接了過來。
刀柄是木頭的，被汗水和油脂浸了不知道多少年，摸上去滑溜溜的，卻異常貼合手型。
刀身比他預想的要沉，壓手的分量讓人不敢輕視，刀尖微微上翹，寒光凜凜。
「後天上午殺豬。」
趙大柱看著朱源握刀的姿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你想殺豬的話，可以先過來看著，再看看要不要試試手。」
「多謝趙叔。」朱源雙手捧著刀，微微躬身，誠懇地道謝，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他知道，嘗試解鎖屠夫職業的機會，或許就在後天。
來到趙鐵柱家之前，朱源還買了三個白饅頭。
趙鐵柱看著朱源手中的白饅頭，才想起一件事情，如果朱源來他家吃飯，飯還真的不夠吃。
在朱源沒有買白饅頭之前，他都沒想到這件事。
「朱源，你做事真周到。」
「你也可以，只需要多想。」朱源笑著回答。
「算了吧。」趙鐵柱搖了搖頭，「想的事情一多，我就覺得頭暈暈的，感覺很累。」
來到趙鐵柱的住處。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昏黃的油燈光芒下，趙鐵柱的父親趙大柱正坐在一張舊木凳上。
聽到動靜，他緩緩抬起頭。
趙鐵柱快步跨進門，聲音裡帶著雀躍：「爹娘，朱源今天來我們家了！」
朱源跟在後面，手中三個白饅頭被他輕輕攥著，他抬眼看向趙大柱，嘴角彎起一個禮貌的弧度。
「趙叔，還有嬸子，我叫朱源。」
趙鐵柱的母親從裡屋掀開布簾走了出來。
聽到兒子說朱源來他們家之後，本來她還想著出去買些饅頭之類的，看到朱源有帶後，她先是一愣，隨後就直接開口。
「正好吃飯了。」
說著，她端出一盆燉白菜和一大碗油亮的紅燒肉。
自從趙鐵柱開始習武后，他們的伙食一直很不錯。
時不時都有上好的豬肉，不再只是豬下水。
「朱源。」趙鐵柱的父親趙大柱已經起身，「來，過來，讓我看看。」
「好的，趙叔。」
「你這個小伙子。」趙大柱又開口，粗糙的手掌拍了拍朱源的肩膀，「嗯，真不錯。」
朱源稍稍挺直背脊：「趙叔過獎。」
「鐵柱說你很聰明，」趙大柱坐回凳子上，「他的根骨天賦是更好些，但他的進步速度沒你快。」
「鐵柱也不差。」朱源輕聲應道，目光掃過一旁咧嘴笑的趙鐵柱。
趙鐵柱抓了抓後腦勺，插話道：「爹，你這話說的，我也有在努力嘛！」
兩人就這樣聊著，趙鐵柱也時不時插上一句。
關於朱源的信息，趙大柱了解的其實挺多的。
這些信息，他都是讓趙鐵柱去了解的。
他知道朱源不是青陽縣的人，而是來自其他地方的流民，之前做過乞丐，獲得青陽縣的戶籍後就去做起了腳夫，最後就是攢夠錢去習武。
說真的，他挺佩服朱源的，在沒有家人的幫助下，自己能自費去習武。
朱源也知道趙大柱了解自己，因為他知道趙鐵柱基本不會問出這些問題，這些問題多半是他父母想要了解自己。
以趙鐵柱的性格，如果他是趙鐵柱的父母，也會擔心趙鐵柱的交友問題。
「朱源你想來做幫工，我這裡隨時歡迎。」聊到後面，趙大柱主動提起這個，目光溫和地看著朱源。
「那個趙叔，我來做幫工，可以殺豬嗎？」朱源聞言，立刻抬起頭，眼神專注地看著趙大柱，語氣帶著一絲期待。
趙大柱動作一頓，目光里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像明白了什麼，他放下手中的碗筷，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哦？」他頓了頓，看著朱源的眼睛，「你在為未來考慮？」
「差不多。」朱源點點頭，神情認真起來，「現在的局勢，趙叔您應該清楚一些。我們就算成為了武者，之後…恐怕難得太平。」
朱源認為作為一名屠夫，殺豬真的很重要，這應該也是最有可能激活職業的方法。
「嗯，多為未來考慮是好事。」趙大柱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點了點頭，「你跟我來吧。」
他隨即站起身，對還在埋頭吃飯的趙鐵柱說道：「鐵柱你繼續吃你的。」
「好的爹。」
趙鐵柱嘴裡塞著食物，含糊地應了一聲，抬頭看了看兩人，又繼續專注於眼前的飯菜。
趙大柱帶著朱源從房子側門走進去，推開後院的門。
一股熱浪裹著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讓朱源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此刻院子正中支著一口大鍋，鍋里的水有些渾濁，灶膛里的柴火早就燒得乾乾淨淨，牆根下那排鐵鉤子格外引人注目。
趙大柱徑直走到靠牆的案板前，那裡擺著幾把大小不一的刀。
他拿起一把一尺來長的尖刀，刀身細長，刀尖尖利，泛著冷光。
他拿起磨刀石，開始嚯嚯地磨起刀來，動作沉穩而熟練。
朱源的目光則被案板旁一個木盆吸引，盆底鋪著一層暗紅色乾涸板結的東西，那是日積月累留下的血痂。
趙大柱一邊不緊不慢地磨著刀，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道：「朱源，你怕不怕血？」
他的聲音在磨刀聲中顯得格外平靜。
朱源聞言，認真地想了想。
他在前世的視頻里見過血，今生也打過人，對方眼皮流了一點血，但親手宰殺大型活物他確實沒經歷過。
「不知道。」他老實地回答。
「不知道就對了。」趙大柱停下磨刀的動作，抬眼看了看朱源，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朱源一愣，不太明白趙大柱想表達什麼，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隨後，趙大柱根據自己的經驗給出了解答：
「怕血的人殺不了豬，那是慫，手下會抖。」
「不怕血的人也殺不了豬，那是愣，容易下手沒個輕重，反而壞事。」
「像你這種不知道的，心思還沒被定死，最好教，也最容易找到那個準頭。」
很快，他從案板上拿起那把剛剛磨過的尖刀，用布擦了擦刀身，然後調轉刀柄，遞向朱源。
「試試，看看拿不拿得住，順不順手。」
朱源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伸出雙手，鄭重地接了過來。
刀柄是木頭的，被汗水和油脂浸了不知道多少年，摸上去滑溜溜的，卻異常貼合手型。
刀身比他預想的要沉，壓手的分量讓人不敢輕視，刀尖微微上翹，寒光凜凜。
「後天上午殺豬。」
趙大柱看著朱源握刀的姿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你想殺豬的話，可以先過來看著，再看看要不要試試手。」
「多謝趙叔。」朱源雙手捧著刀，微微躬身，誠懇地道謝，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他知道，嘗試解鎖屠夫職業的機會，或許就在後天。